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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
2009-10-13
题图:生则同床,死亦同穴。死在这里也不错。
情绪忽然潮水一样落下来,死在沙滩上。
他可以靠十天一次的甘露来燃烧生命,
我辈只能用做梦来等候圣灵降临。
他点起一缕香,连连唤我。
我摇头……
天天梦的都是它,手心脚心都是汗。
让我看看,最久能熬它多久。 -
编外第6日
2009-10-06

索要一个吻,“湿湿的,深深的,喘不过气来的”那种吻。
你欣然应允。以手指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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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第4-5日
2009-10-02
酒吧里忽然安静很多,男歌手唱起一首很熟悉的歌。
“你仿佛从未见过我,只是让我梦成空。伤心,不语,退缩。”
不约而同地站到一处高地,遥遥看那歌手,好像那样就能看到青春。
他攀住我肩。我说,那事没成啊……人生就是这样。
他说,是啊,人生不就是这样。
“人生好空虚呢,爸爸……”蜡笔小新也说。
长达36个小时的折腾,冰点与沸点。
五毒合一,非人非鬼,是一次创世纪。
仍有数度极乐,数度伤心,数度踯躅。
到天堂与地狱走一趟,我想我仍是信爱的。 -
编外第3日
2009-09-30
Eric:写好了,先不贴。
Sam:我们的约定…… -
编外第2日
2009-09-29
最后一天上班,顺便看一本《不在现场》。天近黄昏,街上车忽然多了很多,仓促的打车人,路边站了三三两两。倒像过年前的景象,人心惶惶。蚂蚁有洞穴,家有一扇门。哪里都是异乡。
隔壁几位师奶刚还在商议晚上的聚会。有一天她们忽然集体性地不需要男人了,撕破了脸皮看破了红尘顺便结束了婚姻,姐姐妹妹结作同盟,女侠一样呼啸来去。扮成小甜甜,还是扮成芙蓉姐,她们呼朋唤友的架势总有一种泼辣坦荡。要知道现在的男人有多暧昧和假英雄。
对不起,现在的我已提笔忘字。无论写什么,隔一段时间回看,都会觉得一万个不对。增增减减,删删改改,然后,全部涂掉。“你不要以为涂掉那个名字就涂掉了一笔历史。”10多年前一个女孩子这么说。那时跟她写交换日记,刺眼的人名被墨汁涂成了一个黑洞,望不见底,却欲盖弥彰。想涂掉的东西,真的可以当它们不曾存在。因为我以为包括那个我也已不在。所谓皮之不存。然后貌似放空地奔向未来日子。未来,能有什么呢。
有一种药可以忘忧,江湖人称“天使尘”。基督圣油,也是大麻花橄榄油等药草香料提炼生成。基督都有幻觉,你我岂能免俗。在恍惚中把一日过成三秋,那么,距离上一次裸身拥抱,也真的真的是过了很久。你的那边,是我的此刻,但中间横亘万壑群山。
你是群山,还是群珊?——“她要上公共汽车了,见她还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愣小子那样微扛着肩。徐群山,她心里唤道。”(《白蛇》) -
编外第1日
2009-09-28
喝了无数场酒,总有名目。相逢一笑的,过后不思量的,以及其他。
是有一种云游四方的高僧,端了紫金钵,只为讨酒喝。
每晚跌跌撞撞回去,倒头睡到见日光。泡在酒精里,完全不需药物催眠。下雨了。你走之后,一夏成秋。
“毕竟我已老朽,你正似水流年如花美眷,承蒙相顾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