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

    2007-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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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时间很无情。即使最美的一刻,它也绝不回头。刘德华杭州演唱会,姑且不论他唱功如何,作为偶像,他的地位无人能及;作为男人......切忌表情不要夸张,小心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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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时间很残忍。不怪物是人非,怪只怪又被摧毁了一个梦。画面最左边是当年的欧阳严严——曾经我以为,每个学校都该有一个如他般干净的男生。右四是当年的原野——曾经我以为,每个学校都该有一个拥有1/8英国血统的万人迷。

          

  • 现世安稳

    2007-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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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放下手上的稿子,静下心来写写我的生活。
           昨晚梦到和宝妮一起去一个很热闹的地方。玩儿着玩儿着,他忽然就不见了。我开始在人群中不停寻找——从在四周兜圈,变成一路向前小跑。突然,心底有个声音响起:“回头。”猛的,我睁开双眼,迅速翻过身,发现宝妮就睡在身旁。于是,我确定那只是个梦,但是再也睡不着,紧紧将他抱住。
           这样的梦,做过两次。我很用力的将它记住——记住那种失去时的不安、失去后的慌乱。

    It's Mi
           我的工作能带给我很多新鲜感。不同的明星,不同的话题,可以跟他们交谈,可以看他们表演。10月20日,我和宝妮看了一场演唱会,舞台的主人叫郑秀文。演唱会前的发布会,我曾采访过她。她普通话不太灵光,但是笑容很漂亮,皱纹看不出来,独双下巴分外刺眼。
           我记得有人跟我说,郑秀文和许志安根本没分手,他们其实早已结婚。不公开的原因是不想被媒体“唱衰”。“即使他们没离,媒体也会写离;写着写着,他们也便真离了。”美好的事情,统统来自假设。但我宁肯相信这是真的。
           彼时,郑秀文的确两次修改来上海的行程,为的就是能参加完许志安父亲的葬礼。许志安也的确有打算来上海看郑秀文的演唱会,内场第一排的十个空位,便是最好的证据。
           舞台上的郑秀文可爱,多年没有在内地开演唱会的她,那晚很High。台下的观众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纷纷起立看完她2个半小时的表演。在演出结束前的劲歌串烧环节,由于耳麦出现故障,郑秀文完全听不到自己在唱什么。她喘着粗气对大家说,“好想再重来一次。重来一次可不可以?嗯,只是没有烟花了,你们介不介意?”她真的又重来了一次。
           没有坚持到安可,我们便离开了。听说她返场了两次,最后一次穿着浴袍唱起了《值得》。虽然我很喜欢这首歌,但是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因为宝妮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唱了好多遍。
           感谢编辑,我第二天见报的稿子,标题是我当下最钟爱的四个字:状态大勇。
           真好。

    晨报
           抛开新民晚报不说,新闻晨报的地位在上海算是数一数二的。解放集团很少进人,但是今年突然传出招聘的消息:文娱部招一个。前提是熟手,公的。
           当时我还在杭州,隔三岔五就要回上海一次。一开始还很新鲜,久了,便仿佛在奔命。身体也不争气,健康每况愈下。再加上自我去了杭州之后,宝妮隐忍了很久,不免心生愧疚。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利好,而且机会恐怕只有一次。尝试着投了一份简历,想不到真的中了。面试也很顺利,晨报主任发来消息,“副主编对你的印象很好,期待早日加盟。”
           其实,在我心底,早已放弃了这次机会——没什么比一个“情”字更了得。

    戒指
           前些天,与一朋友聊天,受益匪浅。
           “我有四个年轻又有姿色的朋友,爱情观皆不同。一个要找能给他钱的;一个要找能为他花钱的;一个要找能与他一起赚钱的;一个要找能和他一起省钱的。”
           不免庆幸:还好,我老了,而且老得这么及时。那天,我去了周大福。我想,我该成家了。
          

  • 单行道

    2007-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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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草人手记 说:
    其实你一直不知道,你从那个房子搬出来时,我在抽屉里看到一张纸。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一张纸?什么纸?
    稻草人手记 说:
    嗯,一张大概是留给你的条。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上面写了什么?
    稻草人手记 说:
    宁,我先睡了,冰箱里有荔枝......还有烟。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哦。是小绵羊。
    稻草人手记 说:
    这张字条让我感动很久。
    稻草人手记 说:
    我一直留着。
    稻草人手记 说:
    这种感情一直是我所期望的。
    稻草人手记 说:
    也一直祝福着你。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这是不懂珍惜的报应吧,嗯,你帮我收好它。在流泪,呵呵。
    稻草人手记 说:
    希望你坚强些,属于自己的,一定要找回来
    稻草人手记 说:
    照片你收一下。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嗯,我去追我的宝妮了。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我要把他带回家。

    稻草人手记 说:
    也许短暂的失去,会更懂珍惜。

    稻草人手记 说:
    “我病了。Cooper半夜赶来杭州,清晨再匆忙的赶回上海。早晨起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洗干净,屋子也被收拾过。其间,断断续续的做了两个梦:一个是我唤他快点睡觉,一个是他从后面揽住我的身体。”

    稻草人手记 说:
    你的幸福在感染着很多人。

     

  • 第三者

    2007-09-12

           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利,即使背叛,也应该宽容,而不是去恨。 我想,我还是喜欢他的,不会因为他跟一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而更改。反正他已经不是我的了,而且,我一直在物色下一个可能取代他的人。

           没什么好怪的,我已经乏力继续拉扯,没有谁非爱谁不可,就算变心了也非罪不可赦。他只是最无辜的第三者,就算他此刻消失,告诉我能得回什么呢?责怪他又凭什么呢?我们之间的困难,在他出现之前就有了。虽然我愤怒但是我明白的,把过错让他去背着,那是不对的。
           hey,宝妮的新男友,你听着,所有爱情都有竞争者,我不妒忌你们快乐,虽然我的人生因此有曲折。宝妮还是不错的,我们的选择不是巧合。记得要对他好,对他那三块“最爱”好;不要花心,他不喜欢出轨的男人;要多陪陪他,他不喜欢两地分居的感觉;要容忍他“作”,他的撒娇会让你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分外怀念;要照顾他,出去喝酒,你一定要做最清醒的那个;要多夸他帅,多夸他的皮肤像天鹅绒,与他一起成长......他是一面镜子,你对他好,他会加倍偿还的。

  • 070821dsl15

           去年离开上海的时候,海防路上的桂花正开得香艳。甜腻的味道在空荡荡的房间迂回萦绕。来到杭州才见识了什么叫桂花,只是闻多了会醉,每天都好像被灌下一碗桂花酿。
           今年杭州桂花含苞待放之时,我即将离开这里。一年的光景,嗖~就这么过来了,让人觉得一年好像一秒——孩子也许在这一年中会长高,而成人除了会长胖,还会生痔疮。这一年中,独一位叫萧敬腾的新人让人耳朵一亮——就是一点比较讨厌——丫长得太他妈像郭敬明了。

           昨晚去看了快男上海站的演出(感谢橘子)。一个人看演唱会,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事,而且身边的位置十有八九是空着的。不过这次没有,左边是DDGT以前的同事,右边随后又来了DFZB的同行。三人见面寒暄,坐定后以“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姿态对该演唱会冷静欣赏,并用上海话、东北上海话、不标准的普通话对快男逐一点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像插了一朵大花!
           可是随着演唱会进入高潮,我实在冷静不下去了,尤其是吉杰出场的时候,老娘豁出去了。当然,状态近乎疯狂的除了我,还有隔壁再隔壁的婆娘。我俩坐在最后一排扯脖子就开始喊,啧啧~那海豚音——“我能”。
           前排陈楚生的歌迷回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俩——我以为,他们是在照镜子——绝对是在照镜子,且当陈楚生出场的时候,他们的淫声浪语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首歌后,我们被吉杰唱得欲仙欲死。随着他说再会,老娘和婆娘分别披头散发的落座。我以为完成使命,遂偃旗息鼓。想不到张杰出场时,这婆娘还没来得及梳理头发就开始第二轮高潮。我一边喘着大气,一边问我右边的同行:“这傻逼娘们刚才好像和我是一伙的吧?她变得也太出乎我意料了!”
           话说这场演唱会,陈楚生的粉丝们可是一掷千金,包下了上海大舞台四面大型广告牌。妈了个逼的,我就在心里面咒骂这些死小孩——浪费家里人钱,就等于公务员浪费纳税人的钱。
           我不得不提一对来自北京的母女——她们的穿着非常土,所以一看就是来自首都。女孩非常羡慕穿着统一制服的“花生”们,因为气质比较安静,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花生”们在街上狂欢。母亲站在她附近不语,手上拿着街边买来的陈楚生海报。
           我出于职业敏感就站在她们身边,欣赏这对史上最牛逼的默剧演员。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大叔,夹个小包,一脸奸相。大叔开口了:“票马上就到,别急。”为了缓和尴尬气氛,大叔旋即出了一道智力题,“知道我为什么卖票给你们么?”母女面面相觑。大叔得意的说:“我一看你们两个就是良家妇女!”(众人当即昏倒)。大叔还没完没了,“我觉得你挺溺爱你女儿的,为了陈楚生,大老远从北京来到上海。”
           此时此刻,我真想跑上去甩这位大叔一巴掌。然后对他大喝一声:“我是花生!”
          

  • 流血

    2007-09-09

           中午。起床。睡眼惺忪地坐上马桶。哗~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一照镜子,血肉模糊。
           始终不敢去医院,怕检查出什么绝症。于是默默的洗澡,默默的吸烟,默默的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默默的把昨天的稿子写好,默默的叫了一顿35块钱的外卖......终于,我还是没能挺住,被子蒙头,大哭了一场。

  • 求助

    2007-09-05

    迷信,让人活得容易一些。所以,哪位高人会看星盘?帮我解脱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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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落在摩羯座(22度)    在命盘的第4宫
    月亮落在狮子座(29度)    在命盘的第11宫
    水星落在宝瓶座(10度)    在命盘的第4宫
    金星落在宝瓶座(6度)      在命盘的第4宫
    火星落在天秤座(11度)    在命盘的第1宫
    木星落在天蝎座(7度)      在命盘的第2宫
    土星落在天秤座(21度)    在命盘的第1宫
    天王星落在射手座(3度)   在命盘的第2宫
    海王星落在射手座(25度) 在命盘的第3宫
    冥王星落在天秤座(26度) 在命盘的第1宫

  • 不能说的秘密

    2007-08-28

    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

           听到好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想推荐。有个嘉兴女孩,叫丁当。18岁那年从嘉兴出走到宁波,2000年从宁波辗转至杭州,在杭州世贸酒吧一唱便唱了三年,从默默无闻,唱成这家酒吧的一姐。后来,她签约了滚石,谁料想,20出头的她经历了滚石25年来最大的人事变动。同年,所有人的出片计划全部搁浅;同时,她也陷入一段看不到未来的等待。
           2007年,是她和滚石签约的第三个年头,女孩发片了,一张名为《离家出走》的专辑悄然无声的上市了。领导说,“去采一下她。但是,一定要问她是不是曾经在黄龙云飞吧唱歌的那个女孩。”我问,“有什么不同么?”她说,“我和我老公四年前曾在这个酒吧听过一个女孩唱歌,也叫丁当。她那天唱得是《站在高岗上》,那把声音,真是让我们都呆掉的好。唱得很高很高,仍然清亮圆润。我们起哄赞好。她最后唱得一直跳到桌上。真是,无比之HIGH。”
           新人见多了,真的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碰到淫棍孙武飞,听到这个名字后,他脱口问出,“是不是曾经在酒吧唱过?!当年唱得还是蛮有名气。”尽管说者无心,这话却深深地触动了我。
           我们究竟是怀念四年前一起泡吧的日子,还是怀念那一把打开你心门的好声音?
           我讲个故事吧。

           我喜欢收集纸头,上面写满字的那种。有些呢,是上课无聊时,和好友消遣时间的字条;有些呢,是为情所困时,写满期待分享的心情。总之,那时留着平头、穿着校服的我,很喜欢搞这一套。外表五大三粗,内心却细腻无比,常常担心被风吹倒,恨不能走路的时候都扶着树。但是,那段时光却让我有丰富的收获——那么一大盒子的字条,陪伴我升学、长大、成人,一直到我去上海前夕。
           记得大一是在齐齐哈尔读的。下学期,认识了一个叫星亮的男生。他是这座城市另一所大学的学生,常常会踩着单车来我们学校找我。那时我总会用笑容来迎接他,因为看到校园里有这样一个喜欢穿白色内衣穿梭的男生,心情总会很好。他会烧菜,烧得一手好菜;他床上很棒,生殖器柔软笔挺。这样的男生放在现在怎能不爱?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不知唧唧歪歪的消磨了多少时间。
           快考试的时候,他陪我一起做功课,两个人煞有介事的在班级看书,其实是在那里传字条。我清晰的记得他写,“未来会留在这里,为你。”我忘了我怎么回答的。总之,东北的冬天很冷,他的手心总有适合御寒的温度。
           我记得我们经历过夏天、秋天、冬天,却在春天把彼此弄丢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我的班级。他在字条上写,“我要去北京,我觉得你只是玩玩,从没真心过。因为你那天约会其他人的时候,我刚好骑车经过。”
           于是,他真的走了。我也没去找他。有一天,我把那些字条统统撕掉,转而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许多年后,我在我妈的柜子里发现了那个盒子,搬家的时候,她都未曾扔掉。里面有许多人的笔迹,有我曾经暗恋的人、有我曾经的同学,当然,还有他的。他的字好丑,好丑。我就想,为什么我所有男人的字都那么丑呢?然后,笑笑,就哭了。
           在上海的这些年,我又收藏了一个盒子,不过这次不再是字条。盒子里有很多票根:门票、车票、演唱会票、电影票......我把它们按时间排列好,发现它们记载了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一年半。他的字条还在,字很丑、很丑。白纸有些泛黄,不过上面字迹依然清晰。上面有这样一段话......写于2005年6月2日。

           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  

           我第一次来杭州的时候,的确被它的美深深吸引住。绕着西湖走三圈,发现这不过是侯孝贤电影中的一组长镜头——孤独、隔绝、难以沟通。
           领导今天说我不爱杭州,因为不爱、因为呆得时间太短,所以跟这座城市有距离感。“若是报社在上海,或许就遂了你的心意了。”
           前面一段还好,当她说完后面这句话时,忽然,我像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觉得自己并不高明,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辜负。
           我到底爱不爱杭州?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除了西湖,我哪里也没去过,甚至没有坐过杭州的公交车。这一年中,当我在上海觉得很浮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杭州;当我在杭州觉得很寂寞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回上海。不知大家注意没有,我每次讲这话的时候,都会用“去”和“回”。这不是刻意的,而是有去有回,才是生活的全部。于是问题又来了。到底是去杭州回上海,还是去上海回杭州?这样的问题会让人钻牛角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读过书。

           唉,读初中那年,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去上海,一辈子都不要回来。2002年的时候,我到了上海。那年是我妈送我去上外读书的,我爸那时还健康,肚子像怀孕6个月的孕妇,他帮我搬行李的时候,小腿都摔破了,我竟毫不心动,恨不能“嗖”就到了上海,再“嗖”我就子孙满堂。
           那天,我们全家都出动了,区区一千多公里的路,家人兴师动众,觉得回来一次,也许比长征还不易。我爸鼻涕一把泪一把,而我却把眼泪留在了徐家汇。我是犯邪了,还是怎么着?
           就像电影骤然变成黑幕,随即打出“N年后”。这些年的体会是,我深切感到一座物质城市带给我的欢愉,而当年一起从东北过来读书的孩子们,留在上海的也只有两个,那才真叫不易。那时,我都不读书的,整天就是想怎么玩儿,玩儿得还不尽兴,因为太他妈多愁善感了。那时,我从上海的东边跑到西边,可勇敢了,地图都不用。酗酒、打架、装逼,保持高曝光率的同时,平凡得让人留不下任何印象。多他妈悲哀。可是我知道我是爱上海的,因为在这座城市里,我爱过、恨过、伤过,同时,也尽力过。所以我不走,即使它给我的不多,即使只有零点五。
           可是我在杭州一切都有:正式员工、杭州户口、一个小房间、一张办公桌、一台贴着香蕉生殖器的电脑。太多的钱、太少的物质、太短的距离、太不容浪费的时间。此时此刻,我格外怀念的是做学生的那段日子,每天为怎么上网、怎么伸手跟家里要钱发愁;睁开眼睛就想男人,就想,今天的时间该怎么打发。
           我没办法割舍收留我至今的上海。比起我平静的生活,那里留给我青春期最残酷的记忆,现在偶尔还会在脑海中做片刻停留。我也没办法抛开人情世故,因为杭州有给我机会的人——不忍、不认、还需仁。

           对面大楼一片漆黑,今夜我却与失眠有染。上海有我现在喜欢的人,怀念他在红床单上的睡相;上海有曾经抛弃我的人,身上还留有洗不掉的图腾。

           今天我的一个同行问了我一个很绝的问题。“我们每天都在猜这个圈子的男记者哪些是Gay,你是不是?”我说我不是,她说“有人跟我说你是。”出于职业缘故,她标注出什么时间,引用了谁谁谁的话,经过自己的修饰润色深加工,摆在我面前的是: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我坚决不承认的时候,却暗自为她说的每一个细节汗毛直竖。
           做了2年记者,一直标榜自己是娱乐边缘人。实际上呢,我是被自己算计了——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写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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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老?真可笑!”她严肃地说,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每天有多少孩子因为身患艾滋病而死亡?如果他们有机会‘变老’,他们肯定高兴得不得了。关心皱纹,还不如关心他们!皱纹算什么?它是你活着、笑过、哭过的证明——多幸运啊,你有皱纹!”
           本报没有报莎朗·斯通的中国行,写在自己博客中过过瘾。我在想,我要不要再开一个博客,因为我有太多的心里话想说。(以上照片来源于曾玉博客“十年奶奶”)

          

  • 小蜜蜂

    2007-06-12

           累哭了......号称铁石心肠的我,实在太有“出息”了。忽然好想老妈,好想宝妮。 倘若当年我好好读书,现在早已惊天动地了。

  • 2007-06-04

                                                                                              photo by 王飞

           1、橘子进藏了,好羡慕;小燕辞职了,好羡慕——拉萨和工作,都比想像中冷。

           2、去年9月20日,我进快报一年。天,时间比屁流通的还快。

           3、我和我家宝妮,各自都有着又大又厚的灵魂。交往的一年中,我们见证了股市从牛逼到熊样。昨晚,我听说有一品质之都的股民在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中跳楼了。

           4、宝妮又辞职了。为什么是又?因为这是他离开奉献四年青春的Westin后半年内的二度辞职——哦,那些倒霉蛋老板。

           5、大S感冒了,妈了个逼的。速拿着VISA去银行找安慰。发现只有4100。崩溃。还兔子1000,还招行2000,给我妈500。哎,上个月又白忙活了——计划生育害死人啊!

           6、我妈打来电话说:“股市低迷,但是在这么低迷的情况下我还是赚了2000大洋。与儿分享此时此刻的喜悦。”又说:“最近报上好像你的文章少了么?!”——小时候,我为长大活着;长大后,我为了她活着。

  • 与数字有关

    2007-05-24

           失眠,严重失眠,非常极其特别的失眠。空调26度,香烟1盒半,辗转12次,小说4章。记住一句话:年过半百的人(指领导),在年轻异性眼中的魅力,比领导的威严更珍贵——懂了,我活得太谦卑了,以后要经常在瑞妈和老大(两位领导)面前撒娇——不过他们可能不吃我这套,因为他们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因本报那位上班就玩儿“连连看”的高龄人事业务严重滞后,导致我落户的事情一拖再拖。掐指一算,我去杭州公安局报道了4次,去天水派出所报道了2次。去,无所谓。我行的正,走的端,我不心虚。但是......我必须还原一下最让我无法忍受的那一幕:当时,我好好的坐在派出所门口吸烟,一便衣带着2位报案的受害女从我身边走过。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奇怪,我心想,“啥便衣啊?演技一点儿都不专业,眼神都把你身份出卖啦。”......“怎么还看?看爹,看爹。”我若无其事的在心中想。
           走到1楼半的时候,便衣开口问受害女:“是不是他对你们施暴?你看他也有纹身。”我就纳闷了,你说就说呗,不能悄悄说么?非要口腔和屁眼儿共鸣,让这话以120分贝传进我的耳朵。我在心里说:“操你妈啊,有纹身就是嫌疑犯啊?”虽然这位便衣此时已成功到达三楼,但我有强烈的预感,“即使他在三十楼,也被我的眼神震慑了。”
           报告一个好消息,历时两个月,我终于成功落户杭州。昨天,户籍员要我去办理第二代身份证。想想就好笑,自第二代身份证在全国普及后,我足足迟了两年才有机会申请这张卡片。因为我本来户口在哈尔滨,旧版身份证被我妈扣押。美少女(就是我妈)用它开了无数个只有10块钱的户头。我揣着一本护照混了好多年,甚至用护照在香港混了三天。不过没有身份证我并不惶恐,作为记者,生活中最不缺的就是惶恐。
           户籍员问我身份证要办加急还是普通?我不解,“有什么特别区别吗?”户籍员头也没抬:“有,加急7个工作日;普通二个月。”我心里说:“操你妈,差距也太大了,逼我办加急。”旋即虔诚的缴纳80块,“办加急。”
           拍照的工作人员实在太丑了,我特别瞥了一眼他工作牌上的照片,心里说:“操你妈,这人实在不靠谱,照片帅得与本人判若两人。”完了,我的照片必遭他蹂躏。果不其然,身份证回执上的照片丑得一踏糊涂。那眼袋,比我眼睛大了十倍。心里说:“算了,全国人民身份证都是一样丑。再说,这破玩意儿能被全国人民看到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临走,问了户籍员一个特二逼的问题:“警察同志,我户口办来能享受杭州低保么?”户籍员终于抬起头来,用“你欠扁啊”的表情看着我:“你是人才引进落户的。低保?不至于吧?”我心里说:“妈逼,身份暴露,火速撤退。”

  • 卖逼二人组

    2007-05-05

           太血腥了,删除。本来素质挺高一人,这么一骂,一下子把档次拉得跟劳动报的黄十三一样低——谁叫他说我胖——说我胖的都快扑出来了。侧那,祝他脸上的痘越发越多,越多越挤。

           为我美好的心愿感到阵阵牛逼!收工~

  • 难得好天气

    2007-02-08

           上海的天气近几日难得的好,好到在这样的天气里上班,简直是犯罪。我恨不能屁眼子大把心给拉出去——爱他妈哪个明星来哪个明星来,老子决心要罢工。可惜,我的屁眼儿跟七岁女孩一样紧——那边一个电话打过来,这边活动还是要跑、明星还是要采、稿子还是要交,工作忙得竟然让我三天都没顾上换袜子。某天一脱鞋,宝妮立刻宣布他要离开地球。
           我连续干了四天的活儿,第一天四分之一个版、第二天半个版、第三天一个版、第四天半个版。话说,码一个版字的前一天,我在酒吧磕药磕多了,前半场假装是蔡依林,随即又变身麦当娜;后半场把衣服脱个精光,非说自己是宋丹丹,拉上我的几个朋友兴高采烈的要去参加春晚。我们就笑啊,一个劲儿笑啊,一直笑到清晨四点,可是把我给笑死了。
           那天,我把我所有的不开心都给笑没了。啥也别说了,明儿继续干活吧。于是乎在那种状态下,我写了一个版。我编辑兔宝宝说我写不出一个版就要杀死我。其实,她不知道,那时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你就说这明星,要不来,一个都不来;要来,呼呼啦啦扎堆儿来。等待一个小时、采访半个小时、写稿两个小时,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底线了。主办方发话:不行,你得跟一天。好么,跟啊跟的,好天气一转眼又是阴雨天。不说我都忘了,接下去就要过年了。糊里糊涂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清楚得知道了三万块钱的厚度,还有“外星人”宝妮让我在这个冬天感觉到一丝温度。想到此,立刻双手合十胸前,双眼湿润望天,情不自禁,心生感慨:房子要买,日子要过,工作还得继往开来;我妈要管,家庭要顾,生活还得丰富多采。
           那天我去采访黄立行,采完之后,所有的春梦化成一滩污水。有时,人生若只如初见,想来是再好不过了;有时,还得是那个最平凡的人,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