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02

    2008-06-02

           “汶”世间情为何物?似乎只有死亡才能证明。《南方人物》中,摘录这样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在她弥留之际最重要,而我,躺在舒服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她遇难的消息,什么都做不了。
           ——女子逃过大震,却倒于余震,临终前,她说只想看前男友的照片。对此,前男友为分手吵架追悔不已
      
           老公,坚持!以后我要做你的老婆,我就是你的手和脚。
           ——20岁的殷妞妞说

           只要她能活着出来,就算四肢全都被截掉,我也不嫌弃她。因为她是我的初恋。
           ——22岁的郑广明说

           我不行了,请把这些东西转交给我老公,告诉我女儿和老公,我爱他们。
           ——北川中学女老师李佳萍废墟中摘下带血的戒指

  • i'm sorry

    2008-05-17

           汶川,地震。终究不是热血青年。前方救灾,帮不上;后方支援,帮不上。想到救援的黄金72小时已经过去,接下来抬出的只会是一具具死尸。我无能,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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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申江服务导报的女友前日回去杭州(此女杭州人,性格很彪悍)。在MSN上遇到她,她兴奋地对我说:“你们报纸真他妈绝了!”(彪悍)我就很疑惑:何事令伊彪悍。半晌,此女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哽咽着说,“就是那个野猪的新闻,标题太他妈强了。”(再次彪悍)
           于是我翻出那天的新闻。大惊!果然很他妈彪悍(我是说标题)。标题如下:

           本报绘制三年来野猪在西湖周边活动情况一览表
           今年5月西湖景区狩猎队
           打死7头野猪
           都在哪里打死的?

           杭州看到野猪次数最多的人
           都在哪里撞上它们的?

           再次郑重提醒
           野猪夹等捕兽工具
           比野猪更危险

           这还不算,4版还有。标题如下:
          
           野猪进城了,
           我们怎么办?

           我爱死这份报纸了。能做到与众不同,很容易;能令人有阅读快感,不简单。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杭州市政府可以考虑开发一个西湖老十景、新十景之外的又一景。那就是……(掌声)野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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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来杭州的时候,的确被它的美深深吸引住。绕着西湖走三圈,发现这不过是侯孝贤电影中的一组长镜头——孤独、隔绝、难以沟通。
           领导今天说我不爱杭州,因为不爱、因为呆得时间太短,所以跟这座城市有距离感。“若是报社在上海,或许就遂了你的心意了。”
           前面一段还好,当她说完后面这句话时,忽然,我像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觉得自己并不高明,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辜负。
           我到底爱不爱杭州?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除了西湖,我哪里也没去过,甚至没有坐过杭州的公交车。这一年中,当我在上海觉得很浮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杭州;当我在杭州觉得很寂寞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回上海。不知大家注意没有,我每次讲这话的时候,都会用“去”和“回”。这不是刻意的,而是有去有回,才是生活的全部。于是问题又来了。到底是去杭州回上海,还是去上海回杭州?这样的问题会让人钻牛角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读过书。

           唉,读初中那年,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去上海,一辈子都不要回来。2002年的时候,我到了上海。那年是我妈送我去上外读书的,我爸那时还健康,肚子像怀孕6个月的孕妇,他帮我搬行李的时候,小腿都摔破了,我竟毫不心动,恨不能“嗖”就到了上海,再“嗖”我就子孙满堂。
           那天,我们全家都出动了,区区一千多公里的路,家人兴师动众,觉得回来一次,也许比长征还不易。我爸鼻涕一把泪一把,而我却把眼泪留在了徐家汇。我是犯邪了,还是怎么着?
           就像电影骤然变成黑幕,随即打出“N年后”。这些年的体会是,我深切感到一座物质城市带给我的欢愉,而当年一起从东北过来读书的孩子们,留在上海的也只有两个,那才真叫不易。那时,我都不读书的,整天就是想怎么玩儿,玩儿得还不尽兴,因为太他妈多愁善感了。那时,我从上海的东边跑到西边,可勇敢了,地图都不用。酗酒、打架、装逼,保持高曝光率的同时,平凡得让人留不下任何印象。多他妈悲哀。可是我知道我是爱上海的,因为在这座城市里,我爱过、恨过、伤过,同时,也尽力过。所以我不走,即使它给我的不多,即使只有零点五。
           可是我在杭州一切都有:正式员工、杭州户口、一个小房间、一张办公桌、一台贴着香蕉生殖器的电脑。太多的钱、太少的物质、太短的距离、太不容浪费的时间。此时此刻,我格外怀念的是做学生的那段日子,每天为怎么上网、怎么伸手跟家里要钱发愁;睁开眼睛就想男人,就想,今天的时间该怎么打发。
           我没办法割舍收留我至今的上海。比起我平静的生活,那里留给我青春期最残酷的记忆,现在偶尔还会在脑海中做片刻停留。我也没办法抛开人情世故,因为杭州有给我机会的人——不忍、不认、还需仁。

           对面大楼一片漆黑,今夜我却与失眠有染。上海有我现在喜欢的人,怀念他在红床单上的睡相;上海有曾经抛弃我的人,身上还留有洗不掉的图腾。

           今天我的一个同行问了我一个很绝的问题。“我们每天都在猜这个圈子的男记者哪些是Gay,你是不是?”我说我不是,她说“有人跟我说你是。”出于职业缘故,她标注出什么时间,引用了谁谁谁的话,经过自己的修饰润色深加工,摆在我面前的是: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我坚决不承认的时候,却暗自为她说的每一个细节汗毛直竖。
           做了2年记者,一直标榜自己是娱乐边缘人。实际上呢,我是被自己算计了——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写别人的。

     

  • 初·夜

    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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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离开广州那天,我才知道,三天里,每天都有命案发生。

           坐在往返上海和杭州的快速列车上,车子一路为动车让道,时走时停,带着旅人在铁轨上慢慢荡。旅人不解风情,车内顿时怨声载道。记者发现(职业病),旅人抱怨的语速比车速还快。
           上个月,我生了一场大病,铁娘子的美誉顿时变得徒有虚名。至今,我嗓子也没痊愈,左耳还会隐隐作痛。不得已,我开始减少每天吸烟的次数,此举直接影响了我的出稿量。
           生病让一个人对生命大彻大悟的同时,还有始料不及的后遗症。比如,爱哭、回忆和发福。生活太规律,便会与这三样寂寞的产物不期而遇。哭和回忆还好,可以随时打住。最怕的就是发福,因为一旦胖起来,就很难变瘦。
           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回去了哈尔滨。本想在上海或杭州住院,但是苦于无人照顾。毕竟亲戚都在哈尔滨,虽然他们很罗嗦,但是使唤起来完全没有顾虑。想吃个炒土豆丝多放醋,立刻就有人做出如此合你胃口的味儿;想喝个粥,就会有人将热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你面前(同时送到面前的还有一句话:“乖,慢点喝,当心烫。”)。家里的饭菜虽然简单,却丝毫闻不到让人生厌的外卖味儿——能吃到,是福气——五年来,这福气少得可怜。
           出院的第三天,兔子在电话中委婉的表达了最近工作很多、人手不够的现状,于是我决定复工,我妈立刻表现得忧心忡忡。另外一个复工的原因是,我已经连续两个月工资加稿费不到三千块钱了,还好我妈不知道这个噩耗,倘若知道了,肯定早把我打发走了。
           回杭州后我还在发烧,于是又挂了两天盐水。自我感觉再次良好后,飞去广州参加轩尼诗的年中活动。
           我一直对广州没什么好印象,看多了砍手砍脚的新闻,会谈粤色变。广州,仿佛是中国和谐社会的一块死角,被人添油加醋,口口相传。
           我这人最怕死,下了飞机便紧紧护住笔记本电脑,探头探脑的前行,严防盗贼对我立体进攻。出了机场,看到一群美女接驾,小鹿乱撞的心总算是平静了——那不是一只鹿,那是一群鹿!
           广州的温度恰到好处,街边的棕榈树摇曳多姿。第一眼印象便觉得这里是一座真正的城市,空气中丝毫嗅不到血腥与不安,倒是弥漫着祥和与静谧。阳光落在皮肤上,看得见汗毛在跳舞。倘若每天为生命忧心忡忡,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秉承“没被抢过就不算广州人”的精神,生活在广州的人大都处乱不惊,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车子进入市区,新村多了起来。高架在如织的新村中穿行,犹如在城市上空铺设的一条小径。所有的大事跟这座舒适的城市相比,都是小事;所有的小事都被这座媒体相对发达的城市,渲染成大事。
           酒店是五星级的,就在珠江畔,位于荔湾的使馆区。有很多老外住在这片治安相对较好的区域内。有的,夜夜带身材肥硕的长发女人回家;有的,夜夜带瘦弱单薄的平头男孩回家。
           那晚,7-11里走出一个老外,身后跟着一个青涩的中国男孩。忽然,眼前出现6年前的画面:夏天的午后,一个脸上长满豆豆的孩子也是这么低调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并将自己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了这个他没什么好感的男人。孩子一直闭着眼睛,只听那个男人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男人没说错,孩子的确爱上了这种感觉,并因为这种感觉,开始了与这个男人长达2年的感情纠葛。
           分手后,这个孩子总结了一点:承诺就像说“操他妈”,老说老说但总也实现不了;实现诺言就像真的要去“操他妈”,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6年后,这个孩子通过http://gtest.sina.com.cn/question.php?id=1243测试了自己的初夜到底值多少钱。

           初夜理论价值:100万日圆
           你是一个对初夜看得不是十分重要的人。对于你来说,初夜的价值差不多就好,没有必要一定要为了初夜钻牛角尖。你是一个知道珍惜自己的人,你不会随便的去做一些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会在做很多事情之前都算计好经过和结尾,为了不给自己带来没有必要的伤害。你喜欢的事情就回去做,无论后果是不是绝对完美的,但是一切必须要按着你的计划进行。当可以完成你的计划的人到来的时候,你的初夜就送给对方了!

           孩子很后悔:“早知道我的初夜值100万日圆,我给他打个折,问他要10万日圆好了。”
                 

     

     

  • 梦。醒

    2007-07-12

    Winnie04

           上海的夏天总比其他城市的夏天来得汹涌一点,7月的阳光也比其他城市更刺眼一些。我喜欢这种温度,希望他高些、再高些。即使是终不见天日的梅雨、即使是烈日当空的午后——我珍惜夏季每一天的暖,这温度让我在冬季格外怀念。
           我经常做梦,梦里有很多我熟悉的脸。生活中不讲话的人,会在我的梦里变得亲昵;生活中讲话的人,反而在梦中却只是路人甲。总之,看到他们出现在我梦里,常常令我吃上一惊。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快醒来、快醒来,那一定是夜太长,我们泄漏了太多天机;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做下去、做下去,那一定是夜太短、我们彼此只是沉默。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梦,伴有强烈的性暗示。
           听说要采访辛晓琪,我非常兴奋,兴奋到我下火车时把随身携带的衣服都弄丢了。我没有去找,只是给列车长留了名片,然后焦虑地奔向发布会现场。
           我和她面对面坐着,我看到她鼻头的毛孔非常粗。我告诉她我喜欢你十年了;我告诉她那张《怎么》很好听;我告诉她我买了你从《领悟》到《爱的回答》近十年所有唱片;我告诉她我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话说完,我的眼里闪着浅浅的泪光。
           我没告诉她当我父母离婚时,我是听着你的歌哭过来了;我没告诉她当我第一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站起来的;我没告诉她我第二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向前走的;我没告诉她当我第三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学会死心的。我没告诉她,是你陪我见证了我每一次不开心,陪我见证我每一次投入,再陪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直到我一点点变老,而你也不再年轻、不再哭着唱《领悟》。
           你说你的感情世界其实丰富多采;你看你的泪水竟然比眼屎还充足;你说你的每一次感情之伤都是因为性格叛逆;你说你其实根本不愿做什么“疗伤天后”,或者唱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天,我很不开心,去酒吧喝酒、打K。那晚,我晕的厉害,迷迷糊糊的看到华纳的唱片宣传WD。我觉得我一定是喝多了,于是......继续拼命喝。
           我属鸡,其实27。我拼命说我26,身体却不能再和18岁相比。那个时候,我一夜一夜的玩,第二天顶多有个熊猫眼。现在,玩通宵等于要了我命,多年的胃炎变成胃溃疡,颈椎病也在不知不觉间愈演愈烈。我用青春换来很多东西,有无常、有经验、有得有失、患得患失。总之,在一次次被上、一次次被伤中,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第二天,我酒醒后收到一个短消息,是N472的列车员发来的。她说我丢在列车上的衣服找到了。我愣了愣,吸了一支烟。原来失而复得不仅仅发生在梦里,现实中也会有失而复得,而且感觉真他妈好。

  • 心诚则灵

    2007-05-22

           玄关的左边,编辑在忙;右边,我在安静的期待着6月1日的普陀之行。时间缓慢的流淌着,追溯到去年十月,我和几个朋友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到普陀山祈福,承诺以后每年都要来一次。今年,眼见那些愿望一一实现,便寻思着去还愿。MSN上跟Cliff说起,想不到他早已确定6月1日的行程——寻这样一个男人做朋友,是上上策,抛开花心不说,总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普陀很远,犹如人生必经的八十一难。那里有大片大片久违的静谧,有光明的接下来和坚挺的走下去;那里容我肆意的回忆生命中“往生的他们”,容我在菩萨面前放肆的撒娇、哭泣。    

  •        现在,不管写点儿啥,都不自觉地在标题下面加上“记者 XX”。侧那,这是不是职业病?回头我得查查劳动法,看我这病算不算工伤。
           时间一下子飙到了凌晨四点,我刚飘出报社打算回家。早先,这个时间我老早就伴着宝妮姐优雅的呼噜声睡得达到了高潮,现在却突然出现了时差。估计此时此刻,宝妮姐和大部分处在青春期的小朋友们都已经睡成了“大”状。不同的是,他,抱着一块最爱的“破抹布”;他们,可能正梦到和自己的妈Fuck——别觉得龌龊,弗洛伊德说了“这些欲望是由内部产生的,而不是母亲引诱的结果”。敬请小朋友们放心的梦,放心的射。
           天气忽然转热,一看日历,原来已经立夏了。满街都是穿短袖的市民,我还裹着秋装呢。我发现我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包括睡觉。走出报社,放眼望去,一排出租车停在门口,司机也不做生意,凑在一起玩儿双抠。我很早就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出租车真TM脏,车套从来不洗、车内从来不擦。座位上,常常出现几个刺眼的脚印,醒目的恭候着乘客的屁股。细心的游客还会发现一点,只要有乘客上车,司机就会把收音机的音量调高,而且,十个有九个放的是交通广播——“在杭州听自己的交通广播。”我就纳闷了,难道在杭州能听到西藏的交通广播么?关键是主持人的声音严重不优美,该台经常组织几个东北人讲些非常不招笑的笑话,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专用杭州话介绍路况。
           这个时候,你若让司机把收音机关掉,他们还不高兴,因为这是他们品质生活的一部分,外人不能干涉。我已经习惯了,除非实在忍受不下去,才会请他们调小音量。
           强烈建议选择西湖边凯悦酒店的内部出租车:那座套,一尘不染,司机非常有素质。

           今天和我同事吃饭,也许是我太久没接触正常人的缘故,我觉得他们讲话时,大部分都带有性暗示。比如,她看到我名片夹上贴着香蕉,会问“为什么贴香蕉,而不是苹果橘子?为什么贴一个而不是两个?两个多爽。”;比如,她跟她的朋友打招呼,说“你吃好多哦。”对方会答“我战斗力强着呢。”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性骚扰呢?算的话,法院可能要忙死了。

  • 杭州,早安

    2007-03-28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搬家了。宏观来看,最远的一次是从哈尔滨搬到上海,最近的一次是从上海搬到杭州。微观来看,其中辗转无数,这里就不一一赘述。
           每次搬家都会发现东西比上一次多,而且是越来越多。这次搬家我更是反反复复上上下下搬了四趟,相距2公里的路程,从二楼搬下,往七楼搬上,整整三天没有合眼。我身上每一处都在流汗,尤以睾丸和大腿内侧最甚,因为两天不洗那里就会臭。即使臭,我也不洗——我以前的朋友那里也会臭,不过我觉得闻上去比插与被插更令人兴奋。
           我从独住一下子沦为合租,但是月租金却比从前便宜一半。原来是1500,现在是1900,(不要打断我,我还没有说完)我付给对方800,水电均摊。房子是新装修,便宜就便宜在我选择了朝北的小房间。麻雀虽小,不过五脏据全。有床,有空调,有宽带,还有......嗯,想了半天,就只有这些了。
           收拾好房间,忽然发现天亮了。我煮了壶咖啡,点上支香烟,依偎在墙上,看雾气笼罩下的杭州。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迎着朝阳醒来,从窗台俯视地面,看到许多老头老太一边漂移一边甩手,一边喘气一边含恨用身体朝大树撞去——看似虚弱,其实他们破坏力极强。
           很想睡觉,担心睡醒身体会不适,便洗了个澡,出发来到报社,步行三分钟即是,犹如掌握了移型大法,窃喜。途径包子铺买了三只包子,味如嚼蜡。早晨7点,打算递交户口申请,报社的行政人员还没有到,便跑去领导房间乱翻,发现韩剧《宫S》一套,偷偷揣入囊中。又发现厚厚一摞简历,坐下来边吃包子,边虔诚阅读。
           这些来应聘的人实在太优秀了:有班长副班长,有各类奖学金获得者,有CET6成绩优秀若干人,有香港《大公报》在职记者。天,来看这段自我评定:我非常想成为一名记录人世间酸甜苦辣感人瞬间的摄影记者——他们就是传说中最惜缺的人才啊!
           我忽然想到我的求职经历,远没有这么坎坷,没有参加过招聘会,更没有做过实习生。说来话长,铺垫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下面直接进入正题。
           我一直挺信任51job的,因为投简历方便,但是在上面找的工作我都做不过三天。大三那年,在学姐的引荐下进入《当代X坛》,每月1500元,不过因为经常迟到,从没有拿过这个数。工作了半年,继续51job。进入某不靠谱电影公司,做了三个月跳槽,最后一个月老板拒付1500块的薪水。在宣谣引荐下,又顺利进入上海某广告公司下属的周报,做了三个月跳槽,当时的试用期工资是3800。由于该报属异地办刊,老板是香港黑社会老大,据说钱是一皮箱一皮箱从香港空运到上海的,但是从没有一次按月发过钱。后来,我就来到了杭州,一个非常靠谱的报社,每月工资1660——嗯,这个数字也很靠谱。现在已经半年了,体重也随之从62公斤飙升到74公斤。我觉得是报社的秤坏了,怎么就那么胖呢。现在知道,是自己脑子坏了。干嘛要去吃那么多,吃自己根本吃不下的东西。简直是自不量力。

  • 小男人

    2007-02-26

    我删了,这种事以后请别来找我。

  •        五一你都干嘛了?有人选择旅行,觉得做一个物质匮乏的背包客便是与“腔调”的一次近距离接触;有人选择夜店,难能可贵的自我欣赏一番;有人选择在家,一根网线,一张写有外卖电话的纸头;有人不知道躲去哪儿了,即使做爱的时候,呻吟都不肯出一声。王菀之的声音很舒服,隐约听见王菲。我曾在香港一家Pub的唱机中,点过她的《我真的受伤了》。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真的不再拥有他了。

           好朋友YOYO从温哥华发来的越洋照片。2006年5月6日《不可能的任务3》全球上映。我想象着电影院空无一人的情景:坐在中间,看一部默片。允许我吸一支烟;允许我脱掉球鞋;允许我动情时刻可以哭;允许膜拜的人除了心诚能分给我一些爱。

           东方人的爱情美在含蓄,形走于暗动的秋波与举手投足的压抑间,总是在要失去的时候才轰然爆发。不能发育的爱正是此中的经典——恋人也好,亲情也罢。《雏菊》中的Daisy,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哑巴该有多好。《茉莉花开》的投资方赚到了,三年前章子怡的片酬是400万人民币,如今是500万美金。徐熙娣回来了,“康熙”总算是好看了一点。

           贝纳通底层爱普森的摄影展,看到很多名人从前的照片。似乎叫《女人时间》。每每去,都喜欢翻看留言本,发现无聊的人还真的不少,我欣喜若狂的找到了自己。(谢谢Jimmy & 嘟S友情出镜 photo by Frank)

           这张是我在葡京拍摄的Stella,好正。必须放大放大再放大。最近照片好多,谢谢Frank修图,希望Echo早日康复。

  •        一直没有睡,期待着Frank的南京大片。凌晨2点32分,我的Blog和他的Flickr同步更新。http://www.flickr.com/photos/iamfrank/欢迎大家访问。更新还在继续中。

           秦淮河,老香艳的。似乎依稀可见妓女在岸边甩着手帕,嫖客站在游船诗兴大发。我问林川:要不要吟诗一首?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南京莫干路。南京的路名很奇怪,北京西路连着康定路,我以为我到家了。Anita介绍说,这条莫干路是政府高官居住的宿舍。梧桐比上海的小一点,有许多骗吃骗喝骗感情的流浪狗。

           南京的地铁很像香港,列车都仿佛出自同一设计师之手。

           我在睡觉、我新买的内裤、我食物中毒。两个人,拍摄的同一画面。

           如果你现在问我想要什么,我希望永远和他们大笑着度过人生的上半场。当人们从性爱开始专注时,我们已经从69开始走神。

           这组照片出自Jimmy。

           第一张,到达汤山温泉的酒店,我洗好澡。出发的前夜在HoME喝到情绪失控。兰花指一翘:“你滚!”,姐弟恋便成为这个动荡年代里子虚乌有的一场解放。我遇到了很多曾经有渊源的人:Allan的臂膀有一股乳臭未干的力量、Ken的手始终在腰间徘徊、Q的唇有一阵寂寞的骚动、J的目光在黑暗中玩儿着迷藏。很想睡,把那些美好或是不美好的统统留在梦里,好像没什么真实的,又好像真实被添油加醋的炒作了一番。

           第二张,我戏谑这是个走“断臂”路线的男人。那张墙壁很漂亮,欣赏这样一个干净的男人是件快乐的事。当Jimmy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便知道男人是用来息事宁人的,这辈子都不要妄想在他面前使用暴力。

           第三张,Frank喜欢所有与死亡和灾难有关的影像,不知道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服用维生素死去,法律上算不算谋杀。

           温泉、SPA,一夜无梦。

           我最喜欢Frank从门镜中拍摄的这张:那些天花乱坠的狗血,其实抵不过一点点富有质感的现实攻击。

  • 关于

    2006-03-21

    photo by S.

    ZARA
           南京西路上,新开了这样一家西班牙品牌的成衣店。主要经营Office Men系列男装。我很偏爱ZARA的风格,可能是喜欢猎奇逛这家店的衣冠禽兽们,要么便是钟情于男人们穿得西装革履,一副严谨的作派。三十岁以上,络腮胡之下,总不能穿着Replay招摇,不好穿着G-star过市。男人还是要有些“品”才好,可以不用香水,看起来略有点脏,要有自己专属的气息。
           这个牌子在成本上控制得很低,是美特斯邦威一直效仿的模式。ZARA的设计在欧洲,成衣在中国。款式换得勤,设计出的样式首先在欧洲小范围铺开,觉得受到大众认可,便向全球发售。重要的是,因为设计不是批量,而且不停有新款上市,不必担心会有撞衫的可能。
           我不是给这个牌子打广告,所谓爱屋及乌,我是的确很爱站在角落观望逛这家店的男人——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要比穿着制服的男人更具诱惑力。而且,ZARA应该算是高端品牌,但是价格却比Esprit低出许多,所以我们常能看到排队试衣,排队结账的场面。
           穿成这样子站在我面前,绝对是个很致命的吸引。可惜,ZARA的裤子过于欧化,穿起来像条麻袋,休闲款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巩俐
           张艺谋说,十年前就为了巩俐寻找武则天的剧本。十年后,终于找到这个故事,完成她扮演皇后的梦想。摩羯座的人为什么天生就这么野心勃勃?为什么爱一个人却要拼命的掩饰?唯恐在太多不确定因素前被人一点点戳破。巩俐把脸转到一边,而眼眶早已湿润。
           其实,他们并非铁石心肠;其实,他们太容易被感动。他们绝不可能旧情复燃,但是巩俐所想的是:这个十年,她等得太不容易了。

    明报周刊
           《明周》内地的创刊做的很好,资源丰富且博众家之长。我一直讲《外滩画报》做得曲高和寡,写手大牌,文字太有深度,知识面广泛,可惜一味的高端,没有准确的市场定位;《申江服务导报》做到烂掉,勾心斗角,市井气太浓;《上海一周》努力向小资靠拢,刻意讨好白领文化,可惜又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明周》好看,这个“好看”如同欣赏一个男人——耐看,又很有人缘;做人到位,口碑在外。滥情是滥一些的,好在我们也只能怪他身边的朋友不好——这个男人只是遇人不淑罢了。

    Sharon.Stone
           这个女人真是不幸,她很漂亮,智商很高,可惜红得太迟且被人津津乐道的只有一部《本能》。当年,这可是我看的第一部毛片儿呢。
           《本能2》听说要在上海上映了,不知道要剪去多少成人不宜的画面。Sharon虽说已到中年,却风韵犹存。她为了这部电影不折不扣的等了好多年,同时也做出很大的牺牲。女人,看似水流年,抓不住,心不甘。女人,一生都在期待被调戏,虽说被调戏之后,皆有不同程度的情绪波动,可在同性眼中,这一反应又显得多么道貌岸然。当你优雅的坐定,发现无人搭讪时,别等了,主动出击吧。因为男人和猪也是这么想的。
           Sharon,你是光荣的。在激发男性性欲方面,你战胜了伟哥。

    大S
           大S想吃豆腐干了。大S还在公交车上给一欧巴桑让座了。

    越狱 第14集

           来~Lincoln,别怕,奶妈疼你。

  • 哈尔滨—上海

                                                                                             photo by S & F                          

           从哈尔滨回来,带着很大的负担。那边的工作很好,妈和我商量留下来。其实她根本不了解我,一个二十四岁立志要买第一支Gucci包、三十岁要买一套可能一辈子都穿不上的阿玛尼西装送给自己的孩子,不太可能为一段现世安稳、一套房子或者一座春天迟暮的城市留下。她能做的,只有逃难一般的回来,背着行李,对关心她的朋友大吵大嚷:“我不要人同情,收起你的那副嘴脸,我最痛恨你那种同情的眼光。”她却给不出对这次无理归来的合理解释,以为自己很坚强,却依然对十个月前的感情念念不忘。她的朋友扔下一句话:“如果你能学着楚楚可怜一点,你不会有今天的下场。”她站在昌化路海防路口,细细捉摸着他的话。等那段交通灯需要很长时间,他在前面走,她拖着行李箱尾随其后。她始终都弄不懂,为什么她拖箱子的时候,许多人都以为她在逃难,却没有一个说像空姐?她不会讲情话,留不住一个男人,更没有一个男人为这样一个防不胜防的人留下真心;她不可爱,习惯闷着,稍动真心,都显得罪恶。
           三月上海,归来一个礼拜。从开始的浮躁到如今的沉默寡言,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打理,便不再那么喜欢讲话,不再像从前做学生的时候一样,期待有人关心、有人拥抱。酒精,只要滑进胃里,头便不那么清醒;安眠药,肆意的吞下去,来对抗抑郁和失眠。这男人,是长情亦会落空;这女人,冷若冰霜;要破,唯恐心碎更多。
           她总是这样,在别人不爱她之前,毫无预兆;她总是认定,没有多少适合她的人,遇到,便决心要低到尘埃。于是,她没什么个性,讲笑话,不那么搞笑;取悦人,却常常遭人厌恶。她不肯爱,于是她被他骂。他是她的好朋友,偶尔给她烧饭吃。他是个刻薄的男人,也只有她对他的刻薄唯命是从。她不喜欢和他争辩,却喜欢吃他做的饭。她最常说的是:“好吃!”这女人,只要有男人为她烧饭,她便愉悦起来,再差的心情,也会好转。这女人,就为了这口饭,搬到他家附近。如今,惰性强了,便很少走动,却连一包泡面也懒得煮了。好在,另一个男人偶尔会在下班后乘地铁为她送点吃的东西。她说:“放下吧。”然后继续写字,任他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午夜,他要回去浦东,她也不留一下。他常问:“你想我么?”她沉默不语,抠着墙皮。她想,有一天,他也会自动消失的。
          
           我的头发长起来,每天坐在电脑面前,把刘海卡住,写字才有灵感。我偶尔还会睡到午后,每个礼拜写一次八卦。听着窗外“滚那娘俄老逼”的叫骂,微笑着趴在窗台上吸一支烟。三月上海,微凉。周末打算去弄下头发,去酒吧坐坐。打算存些钱,年底送母亲去旅行。从前的上司,看到我的博客,消遣我说:你真红了。可惜,上海还真难容一个不服管束的新人存在。我笑说,纵然,我已经学会向人低头,我也要做一辈子的处女。处女好,处女光荣。处女能拿处女膜敷脸,嫉妒吧?
           上海的夜,五彩斑斓,初春乍寒,也未见每天都熙来攘往。我妈埋怨我回去得太早。我便告诉她,我是很想吃酱鸭翅...想吃橄榄菜还有醉泥螺。从这个安静的镇到下一座喧闹的城,她从来不问为什么。她说:“记得,不管住在哪里。收拾得干净,就是家;收拾得不干净,那叫窝。”
           想来,现在才是关于未来最好的部分;想来,一切放荡都将会向传统回归。除非,有一天,我不写字了。

  •        首都改成鹤岗,省委取代中央,联合国设在牡丹江,上海是鸡西的一个乡。

           国酒北大仓,国宴疙瘩汤,国语本山腔,国歌《双鸭山啊,我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