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她

    2007-10-09

     IMG_1874

           演唱中,台下的歌迷大喊”陈绮贞,我爱你”。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陈绮贞看一看台下,轻声回应,“你们继续,我想想该唱什么?”
           这样的女子,总是令人陶醉。

           她染了黄色长发,穿起了格子衬衫。她安静地坐在舞台上拨弄着吉他,亲切得完全没个星样。唯一证明她是位女歌手的,便是全场二千多双聆听的耳朵和仰视的双眼。
           10月9日,同乐爵士音乐节第三场压轴嘉宾由陈绮贞担任。二千张门票,在开场前一小时全部售罄,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这个单薄的女生来的。她也没有让人失望,以一曲《九份的咖啡店》开场,《会不会》压轴。在第三首歌时,男友小虎在歌迷的掌声中出场,二把吉他,一把手风琴,一个32岁女人本色的声音。在一小时二十分的表演中,有时,她会唱得让歌迷的身体跟着节奏起舞;有时,她会唱得让歌迷恨不能在心口贴上“小心易碎”。
           一曲终了,有人相拥;有人流泪;有人适时地拿出一根香烟;有人意犹未尽,许久不肯离场。

  • 过气一姐

    2007-04-20

                                                                                                   photo by 郭大

  • 看房记

    2007-03-24

     此房外观是这个德行

           此时,杭州,天气骤然变冷。
           回来无事可作,一直在看网上的样板房图片,看别人的小复式是如何装修的;看别人不规则的房型又是如何处理的。
           看房看了半个月,想要在上海买一套四十万的新房还真是有些困难,要么很远,要么很远很远。市中心的二手房基本忽略房龄,只凭单价计算房价。以静安区为例,一户79年建造的房子,34个平方售价45万,比我值钱也就算了,他妈的比我还老。中介呢,基本不办人事,威胁加利诱。看一套房,三个中介一起出现,凑在一起咬着耳朵——比骨灰盒大一点的房子,从中介嘴里说出来就跟泰姬陵一样。若你不迅速付钞票给伊,伊就跟消费者耍小性子。这么牛逼的中介我一路下来接触了很多,基本上就是CCTV——二!
           后来,我绝望了。绝望了大便就通畅。翻看上海楼市,一栋小户型全装修楼盘的广告映入眼里。我和(集天地灵气之)宝妮在看房问题上产生了点分歧,他一定要看二手房,因为他不太相信40万能买新房;我对二手房有点接受不了,我不知道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很没安全感。我们妥协的方法是先看新楼盘,再看川杨河后面的二手房。
           新楼盘在枣庄路上,刚好在内环和中环间,就一栋六层的小楼,还带电梯。里面有四种房型,属六楼的D房型最正——不过人家不卖。由于A是平层,比较像酒店(其实这房子就是烂尾楼改的酒店式公寓),于是我们决定选择B或C房型。
           先说B房型,夹层,房子方正,就是睡觉的那层站不起来人。后来我们又看了C房型,小复式,下面方正,上层呈直角梯形。五套复式只剩下一套,该房下层方正,上层不规则,还有三根梁。我觉得C很符合我们的个性,C么!C房型建筑面积34个平方,使用面积24个平方,空间利用的好,倒是不小。上面使用面积也是24个平方,但是体积利用率比较差,需要废点脑子来设计,不过做卧房刚好。由于房子比较畸形,五套全部送露台,单价12000,总价41万——买下来的原因,主要考虑总价低,周边配套设施全,靠近地铁六号线,到八佰伴20分钟,打车到新天地25块钱,至人民广场一部公交线。另外,由于是全装修,还送两台空调、一台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台热水器、一台电磁炉、一台电冰箱、一张席梦思、一套组合柜、一台微波炉、一张沙发床。我们没犹豫,当场付了定金。
           40万,在上海真的买不到新房子了,去万里大华看看,那里交通还没金杨方便呢,即使这样还是买不起啊!上海的房不是给26岁人造的,所有80后发出最后的吼声:“我们统统被开发商忽视了!”
           我买房惊动了我妈,她第一句话就是:“40万?在哈尔滨爱建可以买100平米的房啦。”此话遭到我的鄙视,不过她还是和我阿姨飞来了上海,每人包里揣了20万。经过一系列惨不忍睹的讨价还价后,于3月18日一次性付款。不过这房子基本买下来就砸手里了,因为只算下层面积,单价比较高,所以投资不会有收益,最后的结果只能出租。另外,由于是酒店式公寓,生活成本比普通民房高百分之三十,且产权只有40年。掐指算来,等我66岁的时候,再低价卖掉此房,然后和宝妮环游世界。

    题外话
           买房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人生的必经之路,需要一点坚持,还需要一些运气。记得这个楼盘经理告诉过我一句话:“中国人买房有一个错误的观念,谁说人一辈子就一定要有套房?看看美国,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租房。”可是他不懂那种漂着、没个落脚地方的苦衷;他不懂“人无恒产,必无恒心”的道理。
           郑姐姐告诉我:“上海某领导从美国考察回来后惋惜的表示,上海什么都可以与国际化都市接轨,就是这个房价太低,与国外的行情不符。他认为,上海的房价至少应该在每平米7万。”今天,又看到发自新华社的稿子,标题是:宁波一官员竟痛心房价涨幅太小。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房价的确是贵,因此导致每天有十五万人黯然离开这座城市,却依然会有另外十五万人为梦想来到这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隔阂——人和人有隔阂,人和城市也有隔阂。

  • 上海(更新)

    2007-03-15

    现实 

           早上八点,在公交上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女的说:我有两位同事,一位开宝莱,一位开富康。两人同时要把车停在某小区内。谁料想,保安只让开宝莱的同事停,硬是把开富康的同事拒之门外。
           男的当时没讲话。半晌,他说:这就是上海。

    作女

           从前,在一个森林里,成双成对地住着很多公猴和母猴。公猴们每天有个任务,上山去给母猴们摘桃子吃,一般的公猴每天都给母猴摘六个桃。
           有一只公猴,对自己的母猴特别好,给母猴摘回来了八个桃。母猴很不高兴,说,怎么才八个桃?!我要的是九个!公猴很不好意思,说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吧,你别生气,我给你十个桃。母猴翻了个白眼说,哼,晚了!现在我一个桃都不要了!我要饿死自己给你看!

  • 我的一天

    2007-03-01

           我在杭州几乎每天都要失眠,每天都在清晨五点的时候,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像一名不辞辛劳的妓女,二十四小时等待着嫖客的召唤。就在回上海采访的前一天,我只睡了两个小时,也许是我做人太不厚道,一不小心,抑郁了。
           话说最近坐火车的民工特别多,不但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着一个“LV”,还特舍得花钱买一等座位。那LV,可是相当无敌,我怀疑里面装了死尸,要么怎么泛出阵阵臭气?无奈之下,我奔向餐车,真好,一个人享受四个人的座位,本以为看完报纸能睡一会儿,谁料想,看完报纸,车子一不小心进入上海站了。
           我一路飘出火车站,一号线转二号线,继续在南京西路上飘,本来我是奢侈的想去吃顿大餐,无奈我要买房,只能选择廉价的食物,南京西路上哪家便宜呢?我最终选定星巴克,一个猛子,飘了进去。
           我要了杯咖啡和三明治。高个服务生问我,要清咖还是奶咖,我梦幻的说奶咖。他说好的,开始叫嚷:“大杯,焦糖玛奇朵。”“等等,谁要玛奇朵了?玛奇朵多少钱你知道么?”我努力把我的“肚脐”眼睁大。“你不是说要奶咖么?”服务员辩解道。“我要一杯精选咖啡,里面加点奶就行了。”服务员露出鄙夷的笑容。作了记者后,我发现我的脸皮一年比一年厚。
           回到上海,我发现我爱上了睡觉。爱的表现是,我在星巴克酣畅的睡了两个小时,并流下口水数滴。那种睡不着觉的感觉,就像更年期一样,内心如火,烦躁不安。不停说话,不停吸烟,不停喝咖啡。
           下午三点,我还要去采访,然后飘出星巴克,去赶记者统一的巴士。记者们的身体反应,基本比其他行业的人要慢。慢的表现是,春节过去数天,对钱和工作都表现得很消极。我不停跟身边的小希讲话,只是忘记我讲什么了。
           我又在《非常有戏》泡了一天,从下午三点到半夜十一点,许多骨灰级的明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些讲话还“我操我操”的,现场“操人无数”。晚上九点,我又看了一出梅葆玖和马金凤的《穆桂英挂帅》。据说这部戏放在北京,1000块钱一场,一票难求。今天有幸看了四遍,不禁大呼:赚到了。梅派京剧简直太精彩了,一举手一抬足,脚扑朔眼迷离;一开口一颦笑,安能辨伊是雌雄?我深深的感到敬畏,只不过两位老人家被文化大革命迫害太深,89岁的豫剧表演艺术家马金凤女士,对着镜头就开始感谢我们这些在座的“同志”,感谢师傅梅兰芳对她的栽培。就连她和梅葆玖先生的拜年词,都带着文革时期的味儿,两位老人家毕恭毕敬,异口同声,低眉顺眼,着实让我们这帮小辈受不敢当。看着眼前这两位名冠京华的梨园伶人,除了钦佩,仅存惋惜。
           和宝妮回到家,洗澡亲热一番便倒头睡去,这一觉,睡到现在,真他妈舒服。只是天公不作美——3月的上海,冬意尚浓。

  • 侧那,我忧伤

    2006-11-06

    木村的稿子做瞎掉,我反省了好久,拿着独家的剧照竟然把这个新闻做得这么无趣。不是编辑的错,错在我经验不足,没掌握好节奏。有时候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要求图文并茂,要求精益求精。可是,往往忽略掉新闻的实效性。谁也不应要求报纸做到精致,报纸永远做不精致,但是一句话的影响力却不可小觑。也许今天木村来了,明天谁还会记起?也许一个李宇春唱的满堂红,还需要另一些“李宇春”卖艺陪酒唱小曲么?
           我同事说:傅红雪他练拔刀练了十年。我在想,我们是否还容许自己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是在实践中摸索,还是在摸索前苦读理论?没有人教过我。那些写字如行云流水的记者,写起新闻来却千篇一律,难怪很多人都去做宣传、做出版,第二职业才是写字。他们依然热爱写字,这是多么含蓄的自信,却没人理解。
           我不太赞成我同事的说法,等待的确是一门艺术,可是经不起考验。我宁可在失败与骂声中一次次累积经验,也不愿在等待中看一个十年的昌荣衰败。
           他拔刀拔了十年,如果十年后,刀剑变成了枪炮怎么办?是不是他仍要一枪不开,重新考虑练习拔枪?傅红雪是猪,历史有些事迹是参考,有些人物则是大便。
           天气开始冷下来,桂花自恋的香了三次。上海的冬天有专属的气息,不需要记忆来镇压。

  •                                                                                                           photo by S

           老娘妆都没化,以光的速度跑向东方医院看齿科。先以熊的力量挤上人满为患的584,又以鹰的眼睛瞄准了机会,插进挂号队伍,然后像蛇一样蹭蹭蹭的蹿到三楼齿科。眼见下午几个老头老太闭眼酣畅的飚着口水,几个中年无所事事的聚在一起调戏着护士。我终于放心的以低于蜗牛行进的速度踱起脚步。近前一看,当即拿着105号的纸头昏厥过去——据不完全统计,排在第一号的是数字65。人呢?这个房间挤得下这么多人么?这不是传说中的假象么?
           护士小姐横眉冷对的问:“你那儿不舒服。”“牙疼。”“一定是牙疼,不然也不来这里了。那颗牙?”“智齿。”“要拔?”我苦大仇深的说:“无论如何都要。”“拔不了。就四个大夫,人手不够。要拔明天一早来。现在退掉还来得及。”“......那我让大夫检查一下吧!”“行,排队。”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至少我要耗上三个小时用在排队上。我明智的下了一个决定:闪人,去滨江大道。早已带好一本书,一部数码相机,一台MP3。不是吹,我这意识,绝对与时俱进。

           今天难得有阳光,太阳每一次的露脸,底下的人都抬起头虔诚的向天空发射微笑。这天气是讨喜的,尤其是阴雨连绵过后。我要了大杯的摩卡,有巧克力和浓郁的奶油香。戴上耳机,里面传来辛晓琪旧爱新欢版的《怎么?》。又翻开韩寒的新书《一座城池》。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三圈,发现有点儿呼吸困难,懒得去理。这为我后来因为大脑缺氧昏睡过去做了铺垫。
           我没有那么认真的看书,他的书根本不需要太认真去读,嬉笑怒骂间,这文字游戏玩得不需要任何文学素养。我合上书,抬起头来。身边一对对的情侣,有夸夸其谈的,有故作天真状假装倾听的;有抱怨生不逢时的,有百无聊赖浑身跟生蛆一般寻找舒服姿势的。还有带小孩子出游的三口之家,拿着相机合影留念的游客,以及一些被我怀疑有严重心理疾病正心事重重望向黄浦江的。(昏睡......)
           浦江对岸车来车往,如同影像被快进后的蚂蚁一般划过。一群群灰突突的建筑扎根在阳光底下,是被历练后的沉稳,如同被粉饰后的真相,隐瞒了前世今生,手里却攥着一本死都不放的家谱——即使寒酸,也掩盖不了那身贵族气;即使沉沦,也被人念念不忘的挂在嘴边。那不是失望,也并非惺惺作态,那是这座城市的姿态,转个弯,再也寻不到。
           这不是座拥有粗线条的城市,无论多么强势也会被他的柔化解,这“柔”叫做回避,可以伤人,也可能被伤,小心拿捏,买定离手。我从前不知道,常常用一种不稳定的状态撑起脾气。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吃过很多亏。慢慢,你会发现,任何一座城市都有个道理可循。但是这座城市的道理,说给你听一半,却烂在肚里一半。容你去想,想不开?到你想开为止。
           上海,我把青春期都献给了你,而你呢?除了许我向你看,你没有给过我任何答案。我看浮云掠影,看爱恨缠绵。却不如北方——落了片白茫茫大雪,真干净。

           小年夜,大鹏妈妈作了一桌子的饭菜。从东北扛来了十五斤大米、一口袋猪肉、一把小米。她说:“东北的米香、肉也香。”我吃不出任何滋味,那点好却记在了心上。上海磨灭了很多前世的记忆,身在其中,纵然回天乏力,也相信否极泰来,相信寒冷的冬夜,这分明不是一个人的体温。
           “你怕了么?”初夜那晚,他在我耳边轻轻的问。
          

          
          

  • 上海911

    2005-12-22

    上海浦东金茂大厦附近发生大火(组图)

           我们家在距离金贸大厦三公里处的一贫民窟里。听说金贸着火了,嘎兴奋的打算从窗口眺望。后来一打听,是金贸附近陆家嘴地区号称中国天价楼盘的“汤臣一品”工地着火了。据目击者称,火灾是12点40分左右发生的,火势从地下室而起,冒出滚滚浓烟,黑烟很快达到金贸大厦一半的高度,弥漫了整个陆家嘴地区。火势于13点半左右被扑灭。

           哪儿来的那么多目击者?我看他就是纵火犯。放火的手段也不高明么,直接肉弹炸掉好来。死掉么,也算个为国捐躯的烈士,举国上下,皆大欢喜。
           (嗖)......谁的手啊?谁的手飞到我家床上了啊?

  •        其实,快乐总是短暂的。可是,快乐是可以定格在某一瞬间的。在这摸美好的开场白之下,我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表达我对嘉年华的热爱。姐妹们七嘴八舌的说,嘉年华曾经留给他们很多深刻的记忆。唏嘘的同时,不禁让人怀疑我们有早衰的迹象。小黄瓜第一次来嘉年华是和前任男朋友来的;小S和男友Eno初次相识的地方是在嘉年华,只是那年的嘉年华在水族馆旁边;Jimmy去年来的,而这次却没有人再帮他赢一件大坨的玩偶;我和Niko第一次出现在嘉年华,感觉...那是一个硕大的工业废料垃圾场。但是当我们拿着那么讽刺的“战利品”(丑陋的玩偶)从嘉年华归来的时候,那种快乐足以让我们的心里年龄回到娘胎。我发现我们是可以放下芥蒂放肆大笑的,朋友间不求话题多么高雅、情调多么脱俗,重要的是开心,开心才是最宝贵的。

           以上文字一点都不符合我脆弱的灵魂,必须扭转低迷的颓势。介绍大家好玩的东西。看图的同时,要慢慢滑动鼠标,切记,一定要看我辛苦写的介绍。

           嘉年华最好玩的就是这个叫做“运转乾坤”的东西。为什摸好玩尼?请看下图。

           对了!就是因为有这摸一坨坨的呕吐物,才证明了它是最精彩滴游戏。大S是一多摸善良的小孩啊,因为他一点都不觉得恶心,相反等在一边很久,只为了给大家献出新鲜的呕吐物。向这些制造呕吐物的人民致敬;向在游戏旋转中,小S身边那一对不停呕吐——呕吐到那一坨坨东西呈慢镜头在空中漂浮的情侣致敬。

           P.S:我们家大雁在小精子的播客中美丽歌唱了。于是乎,我又找到一制造呕吐物的源头。我等在那里,为你们呈现更多、更新鲜的呕吐物。我想...当我们学会去爱的时候,生活可以更美的。

           小精子的播客:http://www.imboke.com/myradio.asp?uid=crystal_dice

           2P.S:《坦白》,来自袁惟仁。大雁说他一直在温故,却不懂知新。而我呢?还不是和他一样。抱抱自己吧,天冷了。

  • 江湖

    2005-10-26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是痛苦的。
           比如昨天,我清晨2点多唧唧歪歪的下了床,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心想:我就不信,灌不死你。
           一个小时后,我乎乎悠悠的坐起来,立即做了一个手淫的决定。心想:我就不信,累不死你。
           又半个小时后,我干脆闭着眼睛打开电脑,强制自己收听了两集《京华烟云》。心想:你再不困,我真没折了。
           其实我脑子一整晚都在想什么时候去金贸洗桑拿的事儿那!
          
           整理了一下午关于侯孝贤的电影资料。妈的,以后做选题的时候要小心,类似侯孝贤这类人,太有文化的,容易令人不快乐。那摸多部电影,存心要累死我。
           还给北京方面写了一采访提纲,采访对象是一年轻有为的小演员,叫邓超。好像是YUXI家的。YUXI家的都是好看的男淫啊。不过她的日记最近隐藏了,我猜,Blogcn第二个木子美就要横空出世啦!

           我今天没迟到,可喜可贺。公共汽车在非机动车车道上不小心骚扰到两辆自行车、一辆助动车。于是三辆车的主人就把我所乘坐的公共汽车团团围住。只见车窗那里六只手不停舞动,视力好的还能看清那三人唾沫星子的走向——夹杂着一股怨气,向司机冲来。
           当然车里不止我一个富有正义感的超人,人民群众聚集强大的小宇宙向车下的那三人发动进攻。车上的同志非常具有人道主义精神,车下三个人,我们就不能在人数上欺负他们。从车上也精挑细选出三个平均年龄在45岁以下44岁以上的中青年骨干力量。
           你说他们怎么那么不懂江湖规矩呢?不真刀真枪的PK,竟然用唾沫星子伤人,算什么中华儿女、英雄好汉。比比划划,比比划划,我还以为能比划出一太极混元掌呢。
           一看对方那白头发的就是练过气功的,以柔克刚,把我们这边眼镜叔叔的眼镜都“不小心”克掉了。眼镜叔叔终于怒了,一个“嚎悠根”,车上的人一片欢呼。遗憾,没打到。车下的白发魔男也不示弱,一掌就推了出去,还不忘带一口唾沫星子。遗憾,唾沫星子中了,掌白推了。
           这个时候,刚才被车下那三人围攻的司机叔叔终于变身了。原来他站起身来还不足一米六呢。不过他还是很有勇气地,飘下车后,便立即很大声、很投入地跟对方三人讲道理。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里不停的发射唾沫星子。不过他还有武器,一诺鸡鸭手机。

           车上的人,包括我在内,全员脱帽,向车下行注目礼。拜托,我是大S,当然要声援车上的同志们。我在心里暗自发彪:妈的,你敢让老娘迟到,老娘派黑寡妇特遣队炸掉你。不但炸掉你,还要派基地组织强奸你们三人的老妈、媳妇、未婚妻。入土不算借口,从坟墓里挖出来,奸尸。
           我正在心底发自肺腑的呐喊,忽然发现前面来了一只黑猫警长。我无比兴奋在这个时候见到黑猫警长:还是政府好,工作效率高啊,关门放猫的速度这么快。双方已经比比划划、比比划划十分钟了,还没个结果。黑猫警长一到,唾沫星子的颗数立刻飙升先前的十倍、声音比先前立刻高出八度、还有推搡的力量指数比之前多了五十巴仙。双方的小宇宙正在燃烧,一边燃烧,一边高喊:代表月亮消灭你~
           他们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方式向警长的胳肢窝蹭。不过...你们也太丑了吧?!包括从车上跳下去的那三个。
           黑猫警长一句话没说,一个个的把他们拉开,给我的公车杀出一条血路。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白发魔男踢出一脚。很遗憾,没踢到。不过他的唾沫星子却误伤了黑猫警长。
           司机组织大家一边发射唾沫星子一边撤退。于是,他第一个作为勇士平安归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我像带着翅膀的天使一样飞向我的座位,准备下一站一停就飘向公司。
           车下白发魔男被黑猫警长拎到路边,他顽强的做着抵抗,一点都不像他的同伙那般缺乏战斗力。我用纯净的心灵冥想:你有这力气没地儿用,留着满足一下你老婆,多好。
           司机非常不争气,表面坚强,其实想夺路而逃。又不小心,把路边坐在坐骑上看热闹的侠女的靴子刮到了。侠女把坐骑快速的横在公交车前面,不容分说,立即发射唾沫星子。警长收压的那三个杂碎眼见有侠女为他们出头,都复活了。立即冲上去,继续围攻。
           警长非常有经验,擒贼先擒王。他冲过去不由分说把侠女拉到一边。另外三个也尾随侠女撤退的路线,往黑猫警长胳肢窝下面钻。公交车总算发动了,带着一路的欢歌笑语继续前进。我继续冥想:你说黑猫警长和侠女会不会衍生出爱情呢?说不定哦。不过一定要先治他们“非法进行集会,扰乱社会治安”这样一个罪名,还(huan)每况愈下的世风一个清白。

           下了车,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才上班那。我今天果然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进公司。我环视了一圈,最后,眼睛定格在帅哥美编身上。我的嘴角有一丝微笑。心里却在大笑。舌头添着上唇,挤出一个字——啊,爽!

  • 走过冬季

    2005-03-06

         这个冬季有点难熬,走到这个时候,再回过头去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发生了一些事情,长了几根白发,吸掉几百根香烟,浪费掉大断的空白。其实,我有点厌倦现在的生活,并非是状态,而是这生活随时都可能嘎然而止,随时都好像一部过于冗长的电影,随时都怕自己的一念之差踏出不可思议的脚步,随时...随时都会失去耐性,而因此背负诸多的不堪。唯独眼泪,好像身体一部分的残缺,从未痛快的流过。
        上海的冬天就像李清照笔下的戚戚,这冷,说不出的痛彻心扉。而人呢,却好像更加期待着拥抱,只有拥抱才能感受到热度,然而却不由人的产生着距离。走到今天,进退两难,总是要自己看开,却总是有所牵绊,想得到自由,却深知割舍以及单身的痛苦。
        昨天的上海,持续着低温,和朋友约在正大广场,七楼促销着过季的商品。跑到厕所吸烟的时候,yoyo的电话从温哥华适时的打来。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这个冬季,我的心情基本上就没有好过。和yoyo聊的很开心,我总觉得我们有一种非常非常无法名状的默契,包括我们的遭遇,以及对生活的态度,彼此勉励,彼此探讨,如何开解,如何让接下来的生活走的更加踏实。说真的,我非常期待她始终在我的身边,因为从未有一个人诸如她这般贴心,没有一个人更加如她般懂我。对待爱情,似乎yoyo给出了一个不错的定义---我们总是允许对方最大限度的践踏我们的自尊,当我们的忍耐度到达饱和的时候,我想,这段感情也就结束了。
        常常,是因为我们只能徘徊在对方世界的门口,从来未曾进入。当我们进来的时候,又因此不屑一顾。其实,若是真得放得开,两个人也简单的不得了。我常常抱怨cj不懂得尊重我,但是我很理解,那种在所不惜是任何情绪的汹涌都比拟不过的。我很赞同yoyo,尽管她也奉劝我,不要再“作”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朋友都会称呼我是“作”家。脾气上来,自己克制着不去爆发,越憋越难受。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却还要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垃圾桶,买衣服的时候,不管有多难受,都要挂着人造的笑容称赞他的品位,说真的,我也想疯狂的去买,可是没有钱,你说我痛苦不痛苦。但是只要对方稍稍在我面前说几句好话,我的气消了,心情也好了。接下来我就会问,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些话?你真的差这一点点时间分给我吗?你根本就是没把我当人,你根本就是忽略我的存在...你根本...根本就是没把我当一回儿事。我是人,我也有自尊。
        yoyo在大洋彼岸的生活似乎也不尽如人意,这个败金女我想不出如何形容她。总之这个一直试图走在潮流尖端,又不想太惹人注目的女人依然那么可爱。
        其实我们并不是很远,我非常非常期待她在身边,非常依赖。我总痛恨她的移民倾向,然而自己却心甘情愿守在中国,死守一个cj。我多想她就在身边,这样至少在不喝酒的前提之下把她拉出来。她难受的时候,我也会适时的出现。这样一个朋友除了不能拿来上床,什么都可以做。这感情基础,坚不可摧。我很想你,我很想有一天穿着最得体的西装出现在你的婚礼上。
        cj终于跟我说出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我的反应平平,开始怀疑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开始变得更加不确定。想想也奇怪,和yoyo说起这件事,脸上也挂着一丝红晕。我的确不是什么好情人,甚至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谁还肯把心交给我呢?曾经听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么愉快过,那么疼过,那么充满希望过,那么的热衷过。而现在,却仅存一种得到的满足。还是并非那么圆满的满足,这遗憾,容我继续追溯,继续等待。
        此时的上海,依然残留着冬天的寒意。听着SHE的《候鸟》,一点点的让文字呼之欲出。一点点的整理,再一点点的沉淀。南方的冬天,南方寒冷的冬夜,喝着大罐的酸奶,舌尖轻触着刚刚补好的蛀牙---还有些疼的,但是已经不那么疼了。这感觉就好像这个快要结束却依然殆尽的冬天,还有一点点挥之不尽的绝望。

        今天去了来福士的舒适堡,跳操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那种韵律,搭配步伐。人的姿态在镜子中呈现出一种自以为是的完美。难怪cj一直乐此不疲的迷恋这项有氧运动。洗的干干净净,站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一番,走出电梯的时候,也清清爽爽。那种自信坚定起来,比起在kayi家出门前的掩饰,简直是天壤之别。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了cj。我冲他笑笑,然后寒暄了两句,这个可爱的上海小男人依然活力四射的背着书包,穿着帽装。我发消息给他,问,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好看一些了?他说,好看啊!你一直都很好看的。
         说真的,那一瞬间,我笑得格外灿烂...
       

  •          两个人在一起,不要说什么一生厮守,也许谁也做不到;不要说什么承诺,最后只有更恨对方,我只能在你爱我的每一天爱你,直到有天你不爱我的时候。

  •    刚刚健身回来,和妈妈打过电话。这个女人因为头疼而严肃起来,其实我只想问问她,上海最好的肯德基美罗店餐厅让我七日去面试,我拿不定主意,毕竟还在上学,而且还有前面在万兴店不太开心的经历。后来她让我自己拿主意,23分钟后,我悻悻的挂上电话。

       假期开始至今,我没有记载任何的日记。如果不是今天在地铁上听着《试着了解》,忽然想起晓峰来——这个被我称之为痛的男人——若不是他,我想,我还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我很希望能讲一句话给他听:峰,有一瞬间我非常想你,非常想。那一瞬间,我留过眼泪。

     

       假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吧?搬家之后,每天早晨在十点准时被汽车吵醒,下午去健身,偶尔兴致来了做饭给自己吃,晚上尽量晚一些回家,这样可以减少无聊寂寞而要靠电视打发的醒着的时间。我和cj很好,只是上海人的精明和小气在他身上愈演愈烈,我想,只不过是两个自私的人罢了,一个自私,可能另一个更自私。

       很快就要过年了,该回家的都回家了,电视新闻每天都在说车票的紧张,铁老大不失时机地抬高价格,飞机票更因为春节出游的热潮而丝毫没有打折的迹象。我坐在家中每天都看经济与法,好像对这种别人家的官司,或者某一地方的灾难特别的关心。其实也不过是无所事事罢了,我觉得电视是个好东西,至少是个有声音有图像的匣子,让死气沉沉的冷空气变得有那么暖意。cj总说,在家煲煲汤洗洗衣服嘛,也就好哩。恐怕这也是我生活的全部了。偶尔看看书,吹空调,作运动,没有认识过什么新朋友,日子平平常常,我想没有谁像我这般耐得住寂寞了。

      

       很多时候,我有回家的念头。好在上海有一些朋友在好好的维系着,我不知道这应该叫交际还是交往。若不是cj乐此不疲,我想我真的不知道何去何从,原本,就是一个对朋友这种东西迟钝的人,会需要,可并非会相处;人不坏,可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好。时间长了,会很喜欢这些朋友,好像他们的热络是我一直想要去感受的,或者说,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知心,都给自己一些甚至彼此一些鼓励。还算一些单纯的朋友,每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热情,或者应该说是友好,善意的邀请你加入他们。至少,我真的没有孤独的感觉,至少cj很开心,或者是让我们都看到了自己和对方身上没有的亲和力。他们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于是不可能的交集出现了。

       我常常在想,什么叫既往不咎。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2点16分,我收拾好房间,刷干净球鞋,一包香烟之后我坐下来去思考。今天朋友带来了他的一个朋友,吃饭的时候,他的那个朋友莫名就抬起头来看这cj说,我曾经在半年前和你视频过,你,曾经是我的网友。

       忽然,我笑着看着cj。cj的脸上有一点尴尬。小海问,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吧!?他的那个朋友说,我当然知道。这个叫louis的优雅的男孩露出浅浅的微笑。其实我并没有注意他,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有一种坦然,或者说久经沙场。我有些欣赏他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气,后来我有跟小海讨论过这个事情。我们说到一个主题——既往不咎。cj是好的,能看出其实他只是不愿永远处于被动,而做出的种种举动,让我看到了他假装的无所谓。其实他蛮有所谓的。

       louis是我所见到的男孩子中蛮端庄的一个,有一些些骄傲或者说玩世不恭。其实他心底隐藏着什么,我们也都所领略。我欣赏他,就欣赏他场面上的冷静,尽管不想和朋友正面交锋或者怎样,但是我确实很有打算去接触他。摩羯座想去交一个朋友的时候,要么他另他心动,要么总有一点欣赏的情愫在里面。不像我抱怨颇多的双子座,只因为好奇,到处骚扰,动情之处,再脱身。这些所谓不谈感情的人,总是让忠诚的人颇费脑筋。可是,我们真的始终如一吗?我们没有去见令自己失望的网友吗?并且在对方动手动脚的时候,转着脑筋既想拿捏分寸,又想发出致命的吸引。其实,在我们规定对方的时候,我们根本也做不到面对。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清醒,清醒的去面对每一个你所接触的人讲出的冠冕堂皇的话。并且告诉他,接吻可以,请你先刷牙。

     

       上海一直持续着阴雨天,下雨的频率好像一个前列腺疾病的患者。电视上说,是因为北方没有一股相样的气流。要我说,怪只能怪南方好像一个没有肛门的怪物,自己排不出气,把责任都推给口腔,弄得臭味波及无辜。我忽然想到了我曾经试图去交往的一些朋友,比如gasbo,比如sam chen。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迄今我都不了解。或者是我自己常常不了了之,或者是他们未雨绸缪。总之我现在想不到很多,后来都把这些推给缘分,缘分?这个东西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罢了,这个东西在美好的人眼中值得珍惜;在抑郁人眼中,缘分只不过是有缘无分的一场前戏。

       好久好久没有写过一个字,我忽然想到才气和未来应该从事的一个路线。我想就像我网友用年纪和时间历练的一种经验,无论如何他所失去的青春都是无法计算的。不管怎样,我一直表达着我怕老的心态,原因就是我不知道老了之后应该如何面对。穿着一身大兴的lee,或者用过量的粉底隐瞒。我不烦,当我的朋友跟我说她有多烦的时候,我真的无从下手,我想对尚杰说,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一路的痛苦我们都懂。都说摩羯座的人现实,为什么我们还要假装自己二十二,还要故意排斥二十四岁所应该面对的责任。当我们的男朋友不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只能失落;当我们的家庭给我们委屈的时候,我们只想逃开,去找清静。当我回首去看我的曾经的时候,我愿意用未来的时间去交换过往的遗憾。当我和cj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我愿意给他时间重新处理他和小宝之间的纠葛,我愿意把我这两年的学业重新温习,给他一个完整,或者说趋于完美的我。如果可以,我宁愿晓峰没有出现过,我记得他发来消息说,在这个圈子这么久,你才是我最爱的。其实,我们都有遗憾,遗憾的是我们暂时没有别的办法了。

        农历年之前,我写了好多好多话,给我爱的人听,给我一直爱着的人听。如果唱歌剧的人可以和他的声音一样漂亮,如果爱人可以和理想中一样常看常鲜,或许是我们最大的期望了。

     

  • 电脑.地铁

    2005-02-09

     

        我的电脑当之无愧这个称号,就好像有些老爷们说我阳光一样,我有些怀疑他们在沐浴了阳光之后,会感受到阴霾。

        感情这个东西就好像我的方正和大鹏的IBM,他的IBM也许比我死机的频率还要高,尽管它的配置是我的好几倍。我的电脑屏幕已经被香烟熏得有些泛黄,风扇的声音越来越大,音像已经开始发出兹嘎兹嘎的骚动,重装过三次,有一次还是和cj闹分手时可怜楚楚的看着他帮我装好的。我自始至终对电脑是个白吃,我不知道我可以游刃有余的行走在什么领域,总之,我比莫文蔚的现场演唱会好很多。

        我觉得除了幸福是残忍的,还有就是电脑坏掉也是一个打击。我的电脑是个任性的孩子,明明是威胜的处理器,偏偏要强加微软的系统。于是他总是在启动的时候像个胃胀气患者一样。我担心经常这样,总有一天他会暴掉。我曾经为了一个系统盘和方正交涉到双膝下跪。但是他还是时常处于崩溃的边缘,一点也不顾及到我的苦心。好像橡皮筋一样,把电脑屏幕前的我逼到岌岌可危的地步。可是,我依然不舍得换掉他,主要是因为我没钱。

        后来我想到一个问题,有一天,我真的变成蝴蝶,我会不会嫌弃蜕变之前给予我所有养分和保护的蛹呢?

     

        当这个世界的只有一种面孔,当计算机依然停留在每秒处理三万次计算的时代,我们好像别无选择,而且欢呼雀跃。那个时候被称为不思进取。时代进步了,计算机也随着进化,人的进化更是不堪入目。进化到我们想象不到的一种奢侈,进化到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地步。而人呢,则是更多的沉迷,更多的逐渐让感情泛滥。cj曾经问我,追求美不好吗?懂得欣赏不好吗?就好像地铁里拉二胡的乞丐,东方路的远远好于东昌路的,所以我也常常埋怨,同情心归同情心,职业道德你还是应该有的。

        我的同学从来没有埋怨过我的电脑有多破,但是他们都旁敲侧击的表达过破的意见。可是,他们依然可以用这台小于正常浏览速度的电脑肆意的灌水,可以在网络和mm调情,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当我们对过去的人们表达谦卑纯良美德的同时,我们依然冥顽不灵。女人依然坚持,男人依然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一群群熊猫族,一群群私享家还在游荡,把某种进化状态中的残渣发扬光大。

        哀大莫过于心死,我想一个人的缺点正是爱上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或者是我们的感情基础不好,或者是我们仍给他们太多的压力。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那就让他来吧!

    ps:metro

        今天晚间7点15分。是我在上海以来,这个时间,地铁里面人流最少的一次。有些疲倦,天空依然在下雨,一些朋友打来电话或者发来消息问候拜个早年,外面爆竹的噪音愈发的悦耳。我看着电视,吃着太平洋买回来的寿司,忽然很想家...

  • 本命年

    2005-01-01

       

     

        2004年12月31日,中午。我走出学校。这一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急于完成今天紧凑的安排,忍受着头疼和鼻涕的困扰。上海,难得遇到28年未曾经历过的大雪。出租车司机打趣道,我们一直见证着上海的冬天,现在的年轻人哪能看得见。喏,他们看见了,28年未曾遇到的大雪在临近本命年的一个礼拜轰轰烈烈的光顾了上海。
        1982年1月12日,农历腊月18。我出生在哈尔滨汽轮机厂家属医院。那天,哈尔滨下了一场大雪。随着一个孩子的哭声,还有雪花寂静无声的独舞,这个病房的两个产妇,一个生下了男孩,一个生下了女孩。女孩子做了我的小学同学。这一天,农历小吉,这天是个良辰吉日。这天出生的孩子任性且偏执。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不是把我抱错了。我妈说,你父亲在你出生那天哭了。
        2004年12月31日。上海持续零下2度。如履薄冰。寝室的灯支离破碎的亮着。街道上没有一辆车。上海市中心,正经历着倒数迎接新年的前戏。徐家汇聚集了一群漂亮的孩子们。排队买一张地铁票,平均时间要3分钟。自动换零钱的机器也已经停用。地铁拥挤不堪。港汇正进行着为期三天的促销,过时不候的牌子挂在每一个售货员的脸上。我在sam那里讨了三瓶啤酒,消遣了一个上海人,算是完成了新年前夕的庆祝。
        2004年12月31日,中午,我到达华山医院。我花了300块钱,为了脸上的青春痘。下午,出租车已经非常难叫到了。看得见行人在人行道上蹒跚。我花了二个小时到洪山路看房子,没有谈笼。道谢。继续去宜山路,取预定好的灌肠器。路上,一直在堵车,傍晚的上海,除了车流,就是人流。穿着厚厚的棉袄,诅咒着该死的天气,商量着去哪里孵空调。一对对的,奔往市中心。从零陵路转车,花了三个小时。这个时候的上海已经叫不到出租车了,公交车的站牌凌乱不堪,到处是临时站。我花了三个小时,其中坐错了一趟车,堵车将近一个小时,步行三公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6点多。老板特别送我了我一盒安全套,为我到了一杯水,他坐下来的时候,我起身离开。
        走出科技大厦,我在附近的小店吃了盖浇饭。迎接新年的这顿饭算是解决了。我一边吃,一边想哭,但是没有一滴眼泪。有三个人陪我在这间小店里,旁边的服务员在争抢着电视遥控器。出去之后,熄灭手中的香烟,继续等车。坐过了站,鼻炎犯了,头疼欲裂。车子到达徐家汇,人多的,令我头晕,产生严重的耳鸣。走到港汇,我决定花钱。在2004年最后一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日本产阿童木的手袋。这天,我一共花掉500块钱,做完了我这最后一年最后一天筹备的最后的打算。安静下来,吸烟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发现我已经距离24岁不远了,好像他在冲我招手,然后问我,前面那23年需不需要检讨一下,还是坚持己见,继续前行?我开始惦记起我老妈来。妈,本命年快乐。你费尽发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你说你爱我,24年了,你第一次说。我等了23年听你说爱我,我终于在2004年12月29日,17点13分看到了。等了一年听cj说爱我,至今,未得尝所愿。
        2004年12月31日,23点。我回到寝室。疯狂的呕吐,我吐光了身体里面的所有东西。王磊说,你这是干吗啊?他轻轻的拍我的背。我说,我只是想干干净净的到2005年。
        2005年1月1日,凌晨。cj在海南发来了第一个祝福。我哭了,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我终于发现,上海,是留不住人的。
        2005年1月1日,有多少人陪我流泪?有多少人陪我独处?有多少人倾诉他的孤独?有多少人睡在床上不知所措?
        2005年1月1日的新闻,开始年终盘点。翻开了新的一页,就好像大病初愈唏嘘了一场。人还是旧人,心却不一样了。就好像现在的上海,终于有了北方刻骨的冷,落了片白茫茫大雪,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