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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
2004-11-03
偶然,看见署名丁丁的留言。我还在寝室冷的瑟瑟的发抖,持续的犯困。却因为这样的留言而感动。她应该是我的朋友,一个曾经站在我身边见证过一切的朋友。可是,她始终都在旁观,从未进入我的生活。
牛肉面,呵呵。有好久没吃过了。真的怀念曾经下课之后好多朋友一起吃牛肉面的情景。我还记得我那个时候偏好吃醋和辣椒。不知他们还记不记得。也不知那家店还有没有继续开着。本是一个不喜欢回忆的人,现在却捧着热水杯在这里努力搜索那些记忆。真的很用力。
我的两个朋友已经从北京的某所高校毕业了。工作都有一年了,某家公司的文员,月收入也不过千元。总为他们身上的坚韧所感动,乐观积极,依然怀着小时候立志成为富婆的梦想。而我,或者我们,似乎把很多天真都遗忘了。迫不及待的遗忘。我很期待参加他们的婚礼,分享他们的幸福。尽管,我知道她们过的也同样很难。
逐渐开始适应缺少一个人的生活。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初衷吧!最近流感正在大肆蔓延,我希望你们都能保重自己。再把这个祝福传给你们久违的朋友。我们相濡以沫,彼此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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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
2004-11-02
用一种快乐的心情去写日记。
日记很久没有更新,一直都在路上。上个礼拜去了南京,六朝古都,却同样也是无处为家。因为你在上海,你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去看每一个城市。我要谢谢我的joe。谢谢他安顿好我的这次行程。可是我真的要拒绝你的好。因为你的脸实在是太善良了。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呆在寝室,每天足不出户,写东西,下载台湾的人文电影,偶尔去楼下的可的买香烟和咖啡,偶尔和我的朋友在网络调情到互相对骂,偶尔,我靠投诉中国电信和移动过日子。
日子是这么过的,经不住时光的流失。你能听到皮肤汩汩流淌的寂寞,能听到时间嘀嗒嘀嗒的前行,却看不见自己身在何处。我最近开始看书,关于修身养性方面的书,于是习惯在人前摆起面孔,宣扬安贫乐道的精神。要知道,修行者身上飘香。
现在的孩子大都很浮躁,浮躁到你需要跳出来才能看清楚自己。浮躁就会抱怨,抱怨就产生纠葛,纠葛会让人变得不堪,而不堪才会让我们遗忘生活的明亮。我很欣赏四年后回到上海的卫慧,这个女人用一种成熟向我们展示了她的内心世界。同样的安妮也有出新书,随手翻翻,然后丢掉。这个生活离我们太远了。
十月三十日,万圣节,我拥抱了我亲爱的jett。然后我带起面具,翩翩起舞。
十月三十一日,我开始暴戾起来。太久没有了性生活,让整个人不知所错。而对陌生人怀抱的拒绝,让我不能从浮躁中解脱。我知道,我们是从一开始就相互吸引,又相互较劲的两个人。曾经的爱情让人厌倦,而新的相处方式和性格上的改进却需要时间来磨合。我们没有办法分开,因为我们谁都不想讲这句话。
十一月一日那天,我收到了一品脱的哈根达斯。我看着它化掉。我相信一切都可以在这天中止,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24岁了,没有什么再输不起了。
十一月二日这天,我认识了一个混迹演艺圈的新朋友。我对他产生了某种情愫。
十一月二日这天,我吸掉两包香烟。看了一份报纸。天气有些凉。冬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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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2004-10-14
我回来了,就好像从前一样。
可是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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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快乐
2004-09-28
一个团圆的日子,一个寂寞的中秋节.我在哈尔滨.天气一下子冷起来.我的左小臂多了一个新的藤图.为了一段忘却的纪念.
听说今晚300年才能遇到一次的月圆.我却有了一丝困意.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有时候你要相信,爱比死更冷.
jacky,中秋节快乐.我永远都等不来你.但我坚持让快乐成为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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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
2004-09-22
正所谓内里乾坤大,饺子恐怕是天底下包容性最强的食品了,一张面皮即可包裹所有可吃之物,呈现出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来。比之于人,如果能做得像饺子那样包容万象,有海纳百川之势,心情愉悦笑口常开想来也不会成为什么太难的事了。
人往往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所以很难接受异己思想的存在,烦恼也由此而生。如何了断三千烦恼丝?以我的愚见,“大而化之”当是可行之道。落实在具体的行动上,就是拓宽心胸,包容他人。做人亦如做菜,也是“众口难调”,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合所有人的脾胃,是个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如果见谁不顺眼就想灭了谁,不用恐怖分子出手,只怕人们自己就足以让这个世界乱作一团了。
所以,所谓包容,其实更多的是解救自己,给自己一片广阔的天地,一份轻松,一份坦然,一份愉悦。
李碧华《做个包容的饺子》
又及:在某网站上听到了很多年轻人自己录制的DEMO。很贴心,很感性,又略带些青涩,及对爱情最原始的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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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好情人
2004-09-16
很久,没有从抑郁中走出来。上海,难得见到了太阳,晚霞美得一塌糊涂。午后,太阳眷顾般的撒在露台上。安静的,能听见空气的流动。放起言承旭的《做个好情人》,能听得出很用心,他在很努力的唱,尽管不那么讨好。却是难得的好心情。想通了,云淡风清都好似天长地久一般。
我有两天没有走出过房间,蓬乱的头发,油腻的脸,一口泛黄的牙齿,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神。我趴在王磊的被子上吸着烟,晒太阳。忽然看到楼下的一对情侣抱在一起,男孩子很用力的拥着女孩子,旁边撑起一台泛旧的单车。女孩子后背的脊骨好像深深的塌陷下去,她的手轻轻搭在两侧,脚尖踮起,头发安静的垂在耳际。男孩子把嘴唇凑过去,女孩子羞涩的泯起嘴唇,伸出舌头,轻轻的润湿了双唇。她笑,露出好看的牙齿。男孩子带着眼镜,皮肤很黑,也在笑,憨厚又手足无措的感觉。他们似乎在看着彼此,然后心照不宣的吻在了一起,女孩子轻轻的踮起了脚,男孩子微微的蜷着腰。太阳很刺眼,却如此温柔的撒了下来,我用指尖掐着香烟,慵懒的趴着。王磊说,丫的是一处男。我笑,两天,我第一次很用力的去笑。我终于发现,原来,正如圣经中说的:你们民间的畜类人当思想,你们愚顽人到几时才有智慧呢?造耳朵的,难道自己不听见吗?造眼睛的,难道自己看不见吗?管教列邦的,就是叫人得知识的,难道自己不惩治人吗?耶和华知道人的意念是虚妄的......
傍晚的风,贯穿着打的蚊帐四角摆在空中,黑暗中,轻薄的镂空纱肆意的卷起,然后被牵绊着,飞也飞不远。重听赵咏华的《我们的故事》,忽然初中那年的点点滴滴全部汹涌而至。我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把这首歌深深的刻在我的记忆里。当年,那个叫李伟男的男子不知道哪儿去了,那个我曾深深迷恋,甚至是他的白色袜子,一个上篮的姿势,他用过的本子,或是一张他写着歪歪扭扭字的纸条。那年,我十五岁,姜宇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后我说起这首歌来,我的朋友都是我的爱人,曾陪我走过苦涩的青春...你固执,他怕老,谁和谁永远在争吵,谁说女人的友情永远比男人单薄,感谢天感谢地让我在生命中看到最真实的微笑。李正帆的词写的好美,如今,却结婚生子,江郎才尽。而姜宇也在哈理工读起了法律专业,想来,明年就毕业了。偶尔,会发来信息消遣我的无聊。还有孙伟,刘宁,姚贺,皎皎。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有些人始终不见,有些人消失得那么彻底,永远是两根平行线。想来,我们的童年都在缓慢的从记忆中消失,消失得那么彻底,无法抓牢,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少一点,每一次都觉得当年——当年是一九九几年,哈尔滨,第一百六五中学,三年级七班,正数第五桌,同桌叫颜晶晶。桌子上面有我幼稚的签名,还会在旁边画上个爱心,对,我叫sam。当年泛黄的纸头,当年的黄色棉袄,当年减肥前的仔裤,当年吃到老妈亲手做的豇豆,好怀念。现在,摇摇头,翻出从前的毕业照,原来他们都是有唇须的,怎么当年会没注意呢?原来,我最恨的那个老师额头可以申请吉尼斯,怎么我没有好事的提醒她?我好丑哦。你看哦,满脸只有一个鼻子最明显,还有脸上的青春痘。架着一幅觉得很炫的眼镜。满脑子是成长——长大了,就没有烦恼了,长大了,能飞多高就多高。
我们都怀着美好度过我们的青春年代,想不到长大了会有这么多烦恼,这么多压力。最后,我们都变成了风筝。
圣经中的诗篇说道:你使我心里快乐,胜过那丰收的五谷新酒的人。我必安然躺下,因为独有你使我安然入睡...谢谢,tingo。你每次都很用心的在帮我弄我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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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让我哭
2004-08-27
每天都是看着日落,再等待日出。就这么熬啊,熬啊的,天就亮了。天空总是呈现不同的风景,有时晴,有时阴,有时漂浮着云朵,云会像轻烟一般,在蓝色的布景下飘着飘着就变了形。
昨天聊天了一整天的英文。马来西亚的,泰国的,加拿大的,德国的,美国的,聊着聊着就没了兴致。总是忍不住去赞扬一些东南亚的小孩子,他们有细致的五官,好听的华语腔。我把一张照片贴在了某个全球网站上,闲得无聊,就去消遣一个网络好友。我说,看见了吧!东南亚市场是我的。然后他笑笑,那是因为我没出手。我开始一本正经起来,跟我争?省省吧!然后两个人哈哈一笑,弄得跟真的一样。说真的,我是不会讨好中国人的审美的。相反,我对一个德国人的殷勤却很有兴趣。毕竟,日耳曼人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种,可是他们往往又是最着人讨厌的一个。这个德国人有着金色,略微发白的头发,漂亮的蓝色眼睛。他说,他是个具有侵略性的孩子。在舒适堡的跑步机上跑啊,跑的。衣服被汗液浸的泛了黄,汗珠顺着眼睛开始往下流,一滴滴的。打在地上,再弹起,碎了,四溅开来。男人漂亮的肌肉在眼前晃啊,晃的,好像婴儿头一般大小,不知道该是羡慕还是尖叫,总之,在这个充满肉欲的更衣间里,每个男人都在比,比谁花哨,比谁的香水味道更悠扬,比谁的腹肌更像梯田,比谁的生殖器更像豹子。不知道他们眼中的不屑来自哪里,那些同性恋者的眼神,在整个房间飘来飘去,飘的整个房间,有股子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是群动物,托着长长的生殖器,有些漂亮,有些丑陋,有些黑着脸,有些长长的,在两腿中间上蹿下跳的,有些茁壮,有些营养不良,有些蠢蠢欲动,而有些却垂头丧气的。男人的心可能更难揣摩——女人,即便形形色色的,却简单的没话讲;而男人,会循着股味道前行,再猛地抽出那杆枪。
终究,没能逃出猎人的陷阱,或是包着糖衣的子弹。幸免遇难的,生不如死;惨遭不幸的,却成了行尸走肉。
这日子有点闷,闷得人想逃,闷得人假装甜蜜,却掩饰不住对方的腻。我记得我遇到过一个很喜欢把感情外露的人,我却失去了对人最起码的信任。我也欣然接受一个从不肯把感情表达的人,我想到最多的就是离开,当在一种情绪下失控的时候,蒙住你的眼,什么都看不见,你会害怕,你会捂住嘴,忍着,不发出声音。很多情况下,我们是希望对方去了解自己的,不单单只是看到肤浅的表面。可是当你开始厌倦黑夜,不知道为什么天黑起脸时,我们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来——究竟是我们做的不够好,还是他们自恋到看不见人。我很希望和一个成熟的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有时候我也需要倾诉。他该好好听我讲的,可他从来都拒绝倾听。他从不说我的好,因为世界末日离我们太远了。我记得《两代电力公司》的一期关于“野蛮女友”的专题。女生喜欢暴力,清脆响亮的掴了男声一巴掌,男生笑着接受这一切,女生的暴力令人发指,男生却傻呵呵的嘴角上扬。康永问,你怎么不和她分开?男生坦言,习惯了,如果再换一个人,还要去重新适应,很累的。再说,我喜欢她啊。女生有种女王的姿态,但能在她眼里看见浅浅的湖水。
怎么讲呢?从前对感情的那种纯粹是上天的眷顾,走了这么久,泯灭的也差不多了。然后他们夸你成熟了。你开心。但你更怀念18岁那年,清澈的眼神,每个人看见,都会深深地被你这份执著感动。而现在呢,你只会欲擒故纵。
说真的,我一直在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到足以让你喘不过气来。我欣然接受我现在的默然,好像很世故的样子,却在心底残存一丝希望。有时,一句无心的话,一个无意识的动作,都能给对方带来一种鼓舞,一种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我想我们都被感情伤过,伤过之后站起来,时刻准备着被下一个人用刀狠狠地宰。眼泪,是这场战争的附属品。不值钱,也不值得被人怜悯。把食指放在唇上,“嘘!让我哭”。那眼睛就是一汪清水。可现在呢?在他们眼里,我们却变成落泪的戏子。
MSN上一个网友的心情写照:偶尔回过头,曾经拥抱过的双手,还留着温柔。我忽然发现我的眼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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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始于会有人宠爱
2004-08-24
快开学了,后之后觉我的独居日子即将告一段落。其实这个假期也是在断断续续的上课,没什么成效。说要去补龋齿的,可是大夫把保护牙神经的药塞进去,并叮嘱我两周之后去复诊,我就再没有出现过散发着混着石膏芬芳的医院。我真的怕看牙医,每当我听见钻牙的声音,我的胃就缩在一起,猥琐的看着眼前的凶器,好像灵巧的阳具,让人的身体跟着每一阵抽拉而伴着呻吟的抽搐。
当我到了一个写作瓶颈期的时候,就只会像现在一样,听着张韶涵的《明明爱你》,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渴望艳遇,幻想在某个街角跟某个从前的老相识相遇。他会盯着我看,我却高高的昂起头来。我看我是真的很闷,闷到只能靠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打发时间。
这些天还真算得上凉爽,十八号风球艾利盘旋在广岛上空。所谓蝴蝶效应,就连淮海路上一向高姿态的梧桐,也会沙沙作响的。每当健身出来,走在淮海路的时候,总会坐在台阶上喝着可乐,吸根香烟。有时候,看着上海的夜色,心里空荡荡的,好几次都希望自己应景的哭出来,眼泪都好像在跟自己作祟,全部随着汗液蒸发掉了,泪囊干巴巴的,一双无辜的眼睛,眨来眨去的看着路人的数码相机爆发着阵阵刺眼的光亮。真的,当你怀疑你的现状时,所有的动容,都随着激情的退却而变得生硬,会变得孩子气般的问问题:人都长有五官,为什么有些是头着地,有些是脸着地?
昨天,阴历七月初七。娟发来简讯,七夕快乐。真得忘记了,这样一个节日,曾经很期待这样一个冠冕堂皇卖弄浪漫的日子,现在看来真的没那么美好,没那么值得期待了。后来,拿着电话,不知道这样的祝福该给谁。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爱人陪伴在身边,拿出件小礼物,讲上句肉麻的情话,不需要玫瑰去烘托气氛,仅仅是两个人,真正属于两个人的一天,可以在这天说上句感谢的话:谢谢老婆,谢谢你妈妈把你给了我。
耳边是清静的,清静到能听到入口的啤酒咕噜咕噜在胃里面打着转。香烟,音乐和啤酒,隔壁的房东,厨房的小强,奥运会女子网球双打,中国队就在这天撞了个狗屎运。外婆中午的一通电话,心底强忍着泛起的酸。老妈去了沈阳,一点儿音信都没有。我知道,她想在五十岁这年再拼出一番事业。双子座男人闷在电话那头,天蝎座男人上演着内心戏,巨蟹座男人守着一段没可能的感情不肯死心,天平座男人坐在马桶上看着本周的星座走势,狮子座男人在网络上不费吹灰之力的花人,金牛座男人兴致高昂的煲着银耳羹,人马座男人在床上翻着电话簿辗转反侧,处女座男人保持着良好的作息习惯,水平座男人躺在床上心灰意冷,摩羯座男人抱怨着这天竟然没人会想起他。上海在下雨,北方呢?
人真是奇怪,感情的投入必将成为一种代价,一种赌博,乃至一场谋杀。期待与失落,背叛与忠诚,不屑与坚持,得到与失去,似乎相对而来,似乎我们最怕的,往往不经意间已经萌发。我们的出生注定是要被人宠爱的。我记得有个叫乐清的男子坚定的说,成人是不会问问题的,成人从不会如戏太深。成人?成人也渴望被爱,成人面对待他好的孩子也会心生怜惜。成人会犯自以为是的错误,可成人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jacky是成人,他觉得人与人的关系仅存利用。利用?中性词,利用也许言重了。应该讲,我们的好是“有来有往的”。谁对谁好真得不那么重要了。利用是在床上,利用是场有保障的交易,利用是一场长期的艰苦抗战,利用会让专情的人变得动摇。是谁在检阅着我们的悲伤?又是谁证明着我们的利用价值?打击着我们的幻想?成人的世界是残忍的,成人会成为受益者,难免也会沦为牺牲品。你是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老去,再一点点的落拓。
真的,写了这么久日记,平淡的记载着我的心路。走的有些曲折,但是还好,至少还在轨道。我不是处男,我的小菊花不知绽放过多少次,每一次得到之后,我都会亲手扼杀。每一次躺在陌生的床上,都会逼我在黑夜中穿好衣服离开。我知道,到今天我还不知道我应该得到什么,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有一点人前的懦弱,然而装相终究有一天要被撕去这层画皮,被撕下去的不仅仅是自信,呈现在人前的,还有深深的自卑与不安。你看见了吗?每晚窗前的灯整夜点着,每晚都在镜前挑剔着,却在人前显得举手投足都好像是经过推敲一般。每晚都纵容着自己的默然,告诫自己:谁对谁好真得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始于会有人宠爱,始于上帝造物弄人,却必将承受着这个错误。
我真的爱过,真的。如果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 -
人间失格
2004-08-10

人间失格
我他妈的又病了,嗓子大面积化脓。然后我老娘打来电话,你个死孩子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把老娘摆在哪里了?我说我又病了。老娘很激昂,回家,明天买机票回家。我心里暗想,你都多大岁数了,说话还这么缺心眼儿?
在电话里面我跟她争执了一个多小时,一,她轻描淡写我一个月生病两次的事实,二,物质补偿,她觉得她不欠我的。三,我老娘说我表弟很羡慕我,上海是座很好的城市。后来经过我表弟他妈证实,我妈的语气稍微夸张了那么一点点。我表弟的意思是,上海的楼都很高,都很漂亮。我想,城市好,就一定从贫下跨越到小康吗?老娘正处在更年期,加上没有工作,另外,我和我老娘的关系就像她和她老娘一样。你知道的,这有多矛盾。况且,老娘手里的积蓄这些年也不多了。她总和我抱怨。我总在心里盘算,难道你要我出卖肉体吗?老娘出生在12月4日。射手二的代表意象是“原创者”,这个阶段好比是人生的中年时期,这时出生的人的内在冲动会表现在独特的言语行为中。在这个生命转换的阶段,如果能在创新的计划或活动中,从以往的经验里激发出独到的见解,如此一来,便足以宣称自己在新的自由当中,找到了新的感动。他们让上述感动自由发展的欲望,不只反应出他们对生命的热情,同时也显示他们是一群勇气十足的人,总是勇于面对人生旅程中的成败、盛衰,甚至死亡,丝毫不畏惧。
老娘是这样的。我知道摔下电话之后我们一定都有哭。但是,射手二的人非常重视外表的美好,所以他们会十分在意自身的装扮,而再加上丰富的经验,他们的情人或朋友几乎都是热情澎湃、外向开朗。不过,因为他们的外表、个性都很吸引人,有时实在会伤透许多人的心,尤其他们不负责任、伤人的态度,可能会令最有耐心的人最后也想离他们而去。
我摩羯,我看谁都不顺眼。除了这个天平座男人,但...
我和这个天平座的男人吵了一架。我不堪忍受他变脸好似翻书;歪理邪说一大堆,又蠢蠢欲动的想要在摩羯面前谈理性。我喜欢痞子一样的男人,但是我绝对不堪忍受在精神上受到凌辱。我想,每个摩羯心底都住着一个双子。纵然不会长久,但是他们绝对是很用心的在肉体上。而且双子钟情于欣赏,在性与色之间小心拿捏。天平座是典型的拜金主义。你可以爱上他们,你可以被他们的率性所征服。但是同时,你一定要允许天平在你生命中的肆无忌弹,你一定要允许他们对名牌与美的审视与追求。天平是渴望被追求的,而且它们多是以貌取人的。偶尔他心血来潮,打电话约你,这也不代表他有多喜欢你。和天平相处,唯一的话题就是哪儿又开了一家名牌店,什么时候再去尽情的血拼,他们是一群打着唯美旗号,冠冕堂皇的家伙。而且,要确保在天平面前自己是未来的钻石王老五。我是摩羯,我要掌握大局,凭什么你来支配我生活?我允许自己想念他三天,三天之后,他死于脑淤血。
我已经丧失写作能力了
我看着我的日记迟迟不肯要自己更新,评论里面怨声载道的对我进行一些不致命的人身攻击。该死的房东还是没有把空调给我修好。晚上因为懒得做饭,已经24小时依靠豆浆维持生命了。前些天我还思索着要不要继续和这个天蝎座玩儿sm。后来我发现,无论是天蝎座人还是摩羯座人,都感到与别人沟通决非易事。可在3—11日宫影响下,他们感到他们在一起时彼此沟通无甚障碍,而且都有和对方谈话的愿望。真是幸运,摩羯座不像别人那样容易受到天蝎座人的螫伤,就算挨了螫,摩羯座人也较其他人容易将其忘掉或淡化。事实上,摩羯座人总倾向于把一切无益或只会白耗精力时间的情绪、事件去淡化。而天蝎座人也十分理解摩羯座人,所以往往也能把两人之间的不快撇在一边。
天蝎座人也对摩羯座人那种不在意有些悻悻,认为这是一种冷漠。你会吃惊于身边一个摩羯一个天平之间的和睦关系。同样,天蝎只能用滔滔不绝去掩盖其真实想法;而摩羯,最希望的是能在高潮中死去。
还有就是我去钱柜唱歌。我不得不说我开了一场小型的演唱会,一个人的KTV。然后声言把每一首歌献给不同时代每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回忆的男人。开始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唱着唱着却失声起来,我记得我扔掉麦克风的样子相当坦然,可是接下来,却毅然蹲在地上,哭到站不起身来。
我唱到嗓子充血,晚上又去四川路吃小龙虾。我日~~~~我这副足以参加亚洲新人的嗓子只能永远的留在钱柜了。我每天都在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每每在不同阶段,都会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者事产生遐想,进而在心理及生理上产生依赖。会好起来,燕子这么对我说。其实我知道,凭她的个性混北京会吃亏的。她向我征求意见,我希望她继续读书。她担心钱,这个狮子座的女孩对未来有太多的期待。如果是我,我会不择手段。就像她说的,我会好起来的。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生病的关系,我已经放弃上课好久了。主要还是为了看《康熙来了》,这是我一天唯一的快乐。在诺大的房间徘徊,有时恨不能从三楼跳下。我记得天平座的男人说,故作成熟,被人揭穿是很难看的。二十二岁,终究是二十二岁。你想掩盖什么呢?我记得水瓶座的男人说,你有问题,你非寻常法术可制服,我还须多多修炼 。我记得偏执的巨蟹座男人在我面前的殷勤,其实我好怕当他发现我们志趣并不相投的时候,他会因为心情不畅而沉默的死去。还有射手座男人,这个男人在我上次酒醉之后在也没有联系过。但是,花心的射手座,想行使他的控制欲只能在摩羯身上。我记得最长的一次他三个月没联系过我。这个宗教狂热者,我很担心他会被压抑着的企图心弄到人格分裂。
其实我是想你们陪我站在神这一边的。疯子,神经病,这样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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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2004-08-02
刚刚搬好家,正从动荡中期待着平静。
记得发烧那天,我说了很多胡话,留了很多汗水,却口口声声的喊冷,哭哭啼啼的要回家。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揉揉眼睛,好像小时候每当睡好午觉,醒过来的时候从不知道哭,噔噔噔的跑进厨房去找奶奶。然而今天,我只能虚弱的带着微笑。其实,我很想讨一碗粥喝。平生生病喝过许多粥,只有这碗鸡粥,我一生都忘不了。而给我粥的这个人,我却亏欠他太多太多。其实,我爱他,但却从没表达过。
我真的怀疑我还能撑多久,这坚强伴随着太多的即兴。好像在网路和好朋友聊天,他说他恋爱了。我打出一个鬼脸,撇撇嘴,好没营养的话哦。他气愤的说,我失恋了,这回你相信了吧?其实我觉得他挺幸福的,除了感情上有些白痴,总比生理上便秘的好。他建议我灌肠,我说我在考虑。我告诉他,知道吗,美淑和石头恋爱了。他笑,这群人算是走不出这个圈子了。我也笑,他们好像都受过伤害。
毕业三年了,我们从来没有正经的聊过天。忽然我哭了,第一次,写着写着就哭了...
谢谢jason,我还可以继续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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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2004-07-22
发烧39℃,两天了。昨晚,挂的仁济医院的急诊,挂了两个小时的盐水,今早四点退烧。大夫说是细菌感染,扁桃体发炎。炎症不消,晚上还会继续发烧的。谢谢大嫂,没有她,恐怕我就***了。
我梦到了我的外公,他说他冷。我不停的发汗,却口口声声喊冷。家人都在各忙各的,很少能惦记起我来,她们一直以为我在上海不错的。也只有我的父亲,尽管我总是对他横眉冷对的,至少他还能按时的嘘寒问暖。他埋怨我放假怎么不回来,竭尽所能的给了我寄些钱来。他这样待我,我知足了。
其实,这次生病我挺失望的。习惯了一个人,连生病都懒得去医院,懒的告诉朋友。什么事都要好强的自己做。难受也要忍受。是我不想说,还是电话簿里面根本没有可以说的人呢?
可能他们也有一些事情困扰着。我很矛盾,可是这是我能想出最得体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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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瞬间
2004-07-20
很久没有刷新过日记了。我只记得,我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甩进一段奢靡的生活。
这是窗底下一只黑白相间的野猫在昨夜所生的。清晨,只听见老猫的呻吟。小猫还没有睁开眼睛,蠕动着,身上湿漉漉的。但凡有人路过,它就发出预警。老猫一动不动的守在旁边。中午回来的时候,太阳很毒。老猫已经用毡布把小猫的身上盖的严严实实。可怜的小猫,连它们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动物间,仿佛不存在道德与谴责。老猫的欲擒故纵就这样背上了破鞋的骂名。母猫从不检讨自己,它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这些小猫,让它们名正言顺的成为夜夜叫春的野猫。
yoyo终于是平安的从大连回到哈尔滨。她在大连一家由加拿大设计师设计的电影院内看了《十面埋伏》的首映。她说,很兴奋,很有温哥华的感觉。
我期待我哪一天是这么睡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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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假期
2004-07-06
我很久没写日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假期开始,却与往常无异,毫无归宿感,有些想家,独立,又期待背后有个坚强的后盾,挡风遮雨到不用,拿起电话的时候能想到目的地倒是真的。当你看着身边的人都被你弄丢,当你看着床的另一侧躺着一个和你想象大相径庭的孩子。每当起床后正午日头的谄媚,每到天空挂起黑幕后的虚无,睡意悄然而至,挥也挥不走。
你想法很多,你的心却是个公寓房子,你天马行空,你有巨蟹座的光明与黑暗。上海经历了一场台风,那夜我兴奋的躲在厕所里不肯出来。这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我想,如果这样的天气去看潮,那必将是一次生命的挽歌。看着潮起潮落,吞噬,侵略,孩子气的,死亡。如果在这样的天气里做爱,即使是空空的陶器,也必将乘满了水。
我记得我曾经看到一个同学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五分钟后她泪流满面。
假期伊始,我看了一些电影,一些书,一些CD。我把他们推荐给大家。
《不可撤销》,一部有些反叛的法国电影。来自加斯帕·诺。嘎那参赛影片。
法国人一向是很自娱自乐的,他们的电影中有太多的自我表达意识,或多或少跟自己的生活有关系。我记得我曾经看过《法国悲情城市》这部女权电影,于是记住了法国人的阴茎与堂而皇之的性。关于这部《不可撤销》同样是充满了血腥与不安的电影。但是这也是同样让你坐立不安的一部电影,除了困倦,电影前部分用手提摄影机,会令人眼花缭乱。值得关注的是意大利美女莫尼卡.贝鲁奇的大胆表演。电影中渲染了难得的强奸场面,十多分钟的强奸场面,而且是肛交。贝鲁奇的几乎全裸的场面,超级完美的身材。电影中充斥着大量的对同性恋和女人的唾骂。对在郁闷中的人最具有冲击力的电影。
《什么事都在发生》,来自朱德庸。这是个不喜欢完美的男人,有些自闭。所以在他的漫画中,我们看到很多发生在我们身边却被我们忽略的东西。“世界太大了,而我们的心太小了。什么事都在发生,而我们这个时代还来不及什么都感觉到...”我们看这本漫画,会有很多惊喜。会心一笑的同时,你会感觉到有一丝丝的悲哀。这是用文字无法表达的,而用图画结合文字的方式又有那么的戏谑。很多书都被我定位在厕所文学,上厕所看,绝对有利于新陈代谢。而好的作品,通常都是在厕所中被发掘的。两性间的话题永远的没完没了,充满纠葛。我记得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这样的话,当你的爱人拿起电话问你在哪里的时候,最好的答案就是:你在我心里。
《我也会爱上别人的》,来自辛晓琪,这个女人的声音会让人很疼。两年之后,在低迷的滚石唱片再次发行专辑的winne,这次依然没有走出这个圈圈,但是声音中却多了些坚定,而且很难学唱,这并不讨好现在的市场。不管如何,这个从九六年一直陪伴我到现在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我生命中若隐若现,她的感性,她的名不见经传,她的经历,以及兜兜转转的今天都证明了依然还有一些固定群体在期待着什么,好声音是这样的,难以磨灭的。早期作品,最为经典的就是《领悟》。我记得十年前,我父母离异之后,我在这首歌中用了两年疗伤。同样这个悲剧性的人物,在发行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之后,给了我们一个惊喜。《每个女人》是她最为代表性的一张专辑,也是最为用心的一张。接着的《怎么?》同样是一张叫好叫座的唱片。这张新唱片我们能看到许多内地音乐人的作品,而羽泉的作品确是这张专辑不可多得的。在唱过《永远》《恋爱人啊!》等韩剧,日剧音乐之后,我们再次看到返璞归真的winne。而且这个美丽的女人会继续给我们带来新鲜,带来感动。
我希望大家能记住当年的滚石唱片,记得他鼎盛时期的代表性人物,每年一张的乱世精选,每年那些并不漂亮的女子唱着漂亮的情歌,民谣。当年的黄韵玲,万芳,林忆莲,潘越云,齐豫,陈淑华,周华健,罗大佑,第一次让人艳惊的顺子...还有我永远挚爱的张国荣。那才是真正的滚石。这个假期并没有真正的开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一张标致的脸型,并不讨好的五官,和无论如何也消失不了的眼袋。定义在这一张候机勃发,与世无争的脸上。喜欢雨天,想法多过行动,害怕亏欠,害怕因爱占有的权利,任何人都有小小的私心,这私心不是谁爱谁,这心是期待谁惦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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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
2004-07-01
yoyo离开了上海,留下一句话,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相信今天的分离是为他日更好的相聚,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保重,sam。
这首歌送给已经在飞机上的她。《我明白他》,来自莫文蔚。一个让人听起来胃疼,却容易着迷的女声。希望你在大连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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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破碎
2004-06-30
——我今天不想讲故事。
我偶然在一个叫红樱桃物语的网站上看到这样几幅照片:男人的阴茎,女人的阴道。阴茎在阴道里长驱直入,或者说,阴道紧紧的夹着阴茎。那片黑色天鹅绒般质感的蓬松的毛,泛着光亮,未曾刮过,交错在一起仿佛两朵盛开的黑色菊花。阴茎不大,但是成长得很茁壮,像是东北汉子的身躯;阴道很漂亮,阴蒂轻轻外翻,像是一道美丽的伤口。我能看清阴茎上面分明的血迹。阴茎没有带套子,那尚存新鲜湿润的血迹分明的就在阴茎包皮的纹理处。我想象不到他们的脸,那睾丸的皮,好像一百八十岁老人的脸;我担心阴道里面在显微镜下放大后是一片血肉模糊的风景。这是堂而皇之的性,因性而性的。再标榜正人君子的人看过之后,作呕之余也会产生冲动,那冲动还原了哺乳动物的本质——女人以乳汁把我们抚养长大,男人以精液把我们送上天堂。
最后一幅照片是一张床,床上是白色的床单。床单一角有一片殷红桎梏的血迹。
床?想到床,我唯一的联想就是性。想到白色,我唯一的联想就是红。
于坚说:那些年轻人看起来很忧郁,阴茎很长,像是一群裸体的豹。那种忧郁与外面铅灰色的天空很和谐。有人骑着红色的自行车,弯着腰,长腿飞动,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驰过。
一个同性恋者说:难不成就一辈子接受你的后插式……
一个中文系的女生说:告诉我,人怎么用语言表达插入被插入。这不是回归,是脱裤子打屁。
一个双子座的人说:造人时,神给予了人性别和性征,也就同时赐给人性的欲望,人对此毫无责任。
一个巨蟹座的人说:路过……
一个性病患者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你们还在卖身?!
一个反宗教的人说:基督教的技巧在于无条件服从、无休止检讨和无保留忏悔。
你躺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你熟睡的脸。最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两个人——我和你,一对从一见面起就相互欺骗又相互爱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