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机

    2005-11-08

           我下午去做了个连访,内容是关于韩国文化旅游节。临时通知,所以很不幸错过了韩国旅游发展局韩国文化观光庆典团团长、大韩民国驻上海总领事馆总领事、大韩民国驻上海总领事馆旅游服务部部长、上海市旅游事业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静安区人民政府副区长、静安区旅游事业管理局局长的讲话(换气)。
           到场的一干明星包括《大长今》的主演崔尚宫、小长今、还有皇帝身边的内务总管什么的。活动主题是“上海寻找长今 以文化促旅游”。可惜主角李英爱没来。哦,对了,李英爱没来,朱江来了。我只要有发布会就一定能遇到他,这个圈子好小。你们一定不知道朱江是谁对不对?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最近很忙,杂志接近收尾的时候就会弄得我有些手忙脚乱。回到家看到许仙跳上跳下,知道他已经摸清路线了,任他玩得自得其乐。只要不影响到彼此的生活,这关系一定相安无事。只是...偶尔,看着别人的窗子上了霜,而自己的却起了雾,心里就酸酸的。
           我不喜欢抱他,好像我不渴望拥抱一样。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抠着指甲想问题。我想如果一切顺遂的话,我是说如果:
           我跟许许多多的孩子一样,像被呵护的花朵一样长大,我会不会现在窝在家里学点技术,由父母出点小钱,开个小店。网上侩几个货,说不准哪个就成了我女朋友。腻腻歪歪几年,然后结婚。结婚典礼像所有东北婚礼一样,我妈头顶着红花,特光荣的坐在家长席上;我爸,一喝喝一下午,讲了好多肺腑之言。我媳妇跟我挤眉弄眼的。
           30岁,有点小钱,弄台捷达开开。我儿子满地跑了,见到女性就叫阿姨。我媳妇成一标准的东北娘们儿,东北娘们儿实在,对我好,对我妈好。即使我出轨了,我的心还在我媳妇这边。这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过得踏实。
           40岁我变成我父亲那样的大胖子,习惯了晚睡早起;习惯了身边的女人花着大把的钱在脸上隐瞒时光、再把时光释放在麻将桌上;习惯了儿子那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样儿;习惯了他总是跟他妈起腻,跟我,反而有些距离。
           50岁的时候,没事儿自己在家整两盅。要么找个小饭馆,几个哥们儿,2块钱哈啤先来五个,五个不够十个,无酒不欢,无酒就不能敞开来发挥。我把头发剪得短短的,老了,白头发太多。媳妇的脸像块抹布一样,我却怎么看怎么可爱;摸着她的手,怎么都觉得那是自己的;只是...我们好久没拥抱过了。
           我妈牙没了,嘴也瘪了,我带她逛江沿儿。儿子搀着她叫奶奶...举着糖葫芦非要她咬一口...我妈...

           我妈发来消息说:“小狗崽子,目前禽流感恨厉害,要注意保护自己。怎么样,忙吧?心情好吗?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我说:“狗崽子她妈...你也保重。”
           其实,我很想说:妈,我好想你。
           60岁的时候,我希望像我23岁一样,从呜咽到无声......

           只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 只是当时

    2005-10-21

          

           换了一间办公室,换了一位顶头上司。我还是我,每天带着口罩上下班,每天看着脸上的大痘痘唧唧歪歪,每天都会准时的坐在电脑前面看赵雅芝版本的《京华烟云》,弄的小Q直叫:BT真好。每天都会走相同的路回家,走得我多少有些生厌。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纵然是无聊,也无聊的坦然。即使是真的需要一个人陪,口上也绝不会表态。
           地铁关闭了,大概要一年的光景。东方路周边的房价也开始骤然下跌,弄得一大批脸上挂着太阳般笑容的新上海人也换上了便泌的表情。总之,我以后上班只有一条线可以达到了,还需走上十多分钟,转三条街,穿两条马路,再走上一条长安街一样的人行横道。
           有时候,这样的生活真要人生厌。记得前些天给旅行社的Jerry Chen打电话,他家老刘跟我说要去九寨沟,当季的大山沟很漂亮。他礼貌性的问我要不要同行,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恐怕我这二奶命没多少福气可以留住身边的男人,却唯恐当时一个不小心满口答应下来。我很想去旅行,我很想把我如今不稳定的状态统统打破。
           很久以来,为了保持我开心的状态,不太敢写日记。日记用来回忆,回忆那些始乱终弃,回忆那些鸡巴和屁眼儿。单单就我的个性而言,嘴硬还死要面子,从来就不曾肩负着什么历史使命。包括我妈,前些天还在七点二十打来电话,多么的准时,当时我正叼着香烟,一个劲儿的往脸上喷Avene。
           我妈在电话那边嘶吼:你还没起床啊?你阿姨也没动静啊,我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去上海检阅你的生活。
           我说:美女啊,您消停点儿吧!子宫积瘤好了是吧?
           我妈说:你猜,我现在多少斤?
           我弹了下烟灰:我怎么知道啊!
           我妈嘎嘎的乐:120那!
           我说:天啊!那个大瘤子怎么那么重啊?那你现在不是大大美女了?
           我妈在那边笑得花枝乱颤:可不是,XX她妈也做了这个手术,做完之后,体重疯长。我还特意跑到她面前去气她那。
           我掐灭香烟,一脸抗议:妈,我和她女儿在一个单位那,老太太您要考虑后果啊!
           我妈说:你那个港澳通行证不行就早点回来办理,我现在过不去。要我说,你给你阿姨打电话,让她抓紧时间,看样子,她最近身体又好了,还在家买一车皮秋菜呢,兴致高昂得很。
           我说:我才不要呢。
           我妈又开始嘶吼: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呢?你阿姨希望你关心她。
           我说:好吧。哦,对了,过年我不回去了,我的签证弄好了。
           我妈第三次嘶吼:又不回来啦,给我滚回来,滚回来结婚。
           我心想,妈啊,婚都离两次了。在旧社会,早该被乡亲们活活烧死了。

           三儿昨天给了我一部电影的种子,叫《马拉松》。据他冷静的形容,很是感动。于是我决定下载来看。另外我在他的BLOG中找到一首Ella的《只是当时》,我忽视了这个只会耍宝的女声--原来,悠扬也可以从这样一副嗓子中,单纯依靠声带震颤所发出幸福的小舌音。
           只是当时...仁者如你,明者于心。

           p.s:白灵这个荡妇又露了... ...露到《STUFF》封面了,国内又开始骂了。就没点新鲜的,一露就骂,又没露厚阴唇。

  • 林一峰《这一路走来》
     
           工作量多了起来,惰性也随之而来。好些天没有加新,因为要躲避变态主编很变异的目光,还要安抚不能睡到自然醒的我无时不在演出的内心戏,于是弄超女演唱会的图片竟然弄了一个礼拜,脸上的痘痘多了四颗。所以这两天我都带着超郁闷的嘴脸呼吸、吐气。我以为我的青春期已经被那些男人们扼杀了,没想到他不过是玩忽职守,竟又带着歉意的微笑重新回到脸上。
           Jimmy说,北京的影展结束了,而那些可爱的北京朋友带给他的却是无尽的留恋。北京,一座别样的城市,一座有别于上海的纨绔气、呈现出一股子浓烈而极具韵味的风尘感---一手狠狠的抓住理想,另一只手却卖力的撑起地面---一群为梦想而生的人,却在这样一座城市中自以为很有灵魂的飘荡,终落窠臼。
           我喜欢电影《长恨歌》中的一句话:一座城市不会老,因为每天都会有人奔向灿烂的青春。
           我想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和金牛男作爱一次,很有意思的经历,说给你们听。
           他说:“哦,宝贝,占有我。哦,舔我,对,爽。叫我...”我翻着白眼儿叫他:Eric。他说:“只有这样吗?”我不耐烦的说:“那你还要怎样?快点啦。”。
           Stella跟我说,如果她遇到了这样的男人一定会一脚把他踢到床下面去。我举双手赞同。把自己陷在一个情境中的男人非常可怕,你看着上面的男人卖命演戏的那种感觉会让人在心中打个问号,好像内心会衍生出一种不共戴天的仇恨,恨不能送他归西。和谐的性越来越难求了,即使带给我过高潮的天蝎男,他的电话在我刚坐上马桶那天打来,他要请我吃饭。“没空。”我告诉他。我的水星最近在发威,对一切腐朽不但鄙视而且毫无兴趣。
       
           我最好的大学同学王磊离开了上海,送他那天,我哭了,他也哭了。走之前我们吸了两支烟,他送了我山东产的石榴,跟北方人一样,很大只。他要我尽快离开,他不习惯送别的场面。我说不要,我要看着你进站。其实我也不习惯,只是我的不舍无时不在作祟。他说他会想我的,我说只要我们还在,一定不会丢。又一个最好的朋友离开了,心里面空荡荡的。我算计着我回去的时间,思维却常常在数到5月份的时候跳了针。我好像想起什么,却说不清那是什么。
     
           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偶尔在网络上和小资男人玩儿着网情,他说:我们彼此都太理智了,不会有激情的。偶尔我熬白粥给自己喝,一遍一遍的试验水和米的分量,一遍一遍斟酌着要不要放一些香肠或者肉松。但是我只是不想恋爱,因为我相信一句话:一点点寂寞都忍不住,这辈子注定比别人过的辛苦。
           小资男人的儿子---那条金毛狗很有腔调的出现在照片上。我觉得做一条宠物很有姿态,有人抚摸、有人亲吻,还有人相信他的忠诚,即使老了,也有人送终,不离不弃。做宠物很好,养一条宠物也很好,做一个小Q那样的宠物男人也好,或者你就是一个掌握那条宠物的主人---永远都会有人对你摇尾巴,无辜的看着你,再亲昵的舔你的手。寂寞的时候对它讲话,发脾气的时候对它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想,我们都会好过些。
          
           推荐一张唱片,我很喜欢的一个男生林一峰的《这一路走来》。他的声音没什么特色,却有别样的风情,温暖得好像男人在你耳边呓语,干净得只有纯粹,不带一丝血腥。我一直都坚持他是Gay,因为这个三十岁的顽童始终带着长不大的情绪在游戏人生,因为一首潘越云的《天天天蓝》就执著着自己的音乐风格---我们看到一种回归,一种丢失了,再找不回的纯真。
  • 无非想快乐

    2005-10-01

           最近没有什么心情写日记,每个月回忆来袭的那几天,胸口都像有块大石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听这首《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会安静的流下眼泪。想起曾经一起看过的演唱会---那场毫无噱头、严重缩水的演唱会预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有始无终。不过那场热闹、没落下什么好口碑的演唱会,却值得载入史册---他在我旁边,看着我欢呼;他不知道其实我很想把电话打给几千公里以外、城市另一端的男人,告诉他有个男人很爱我,我终于可以彻底的把你忘记了。
           人,都很自私,希望把爱自己的人留在身边,却不肯用“多付出一些”去加以维系。只是那场伪装的天长地久把我们都给蒙骗了;只是我不知道他说过的那句“我爱你”,带着赏味期限的标签。
           这首歌我想送给他---其他的,都留给自己,慢慢消化。
          
           最近看到了他的新照片。msn里面加了很多“梦幻之旅”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主题。我很想知道那片蔚蓝的海岸在哪里?有天,我也会循着他的轨迹,踩在那片松软的沙滩。我忽然发现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分开之后,一个个都变的很好,很好的程度基本上可以说脱胎换骨,活得轻松愉悦。唯独,那根手链没有变,他还带着。穿着背心和拖鞋,很精神的站在近似无限透明的海岸前晒着太阳。我他妈又哭了,绷紧的神经一霎那的抽丝破茧,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但是我有长大,那就是懂得控制情绪,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关掉电话,再吸一支香烟。
           最近姐妹们都很忙,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影展或者失恋,随便什么,总之是不会劳民伤财的活动。上海最近一段时间交通管制,我得以在工作时间内提前一段时间下班。硕大的人民广场,晃悠着一群行尸走肉。我与很多人擦肩而过,却与很多人从此说了再见。
           我愈加的厌烦这座城市。我总跟jimmy说,我需要时间调整。离开或者辞职,旅行或者干脆找个男人继续这种无端的困扰。随便什么,只要能顺利的忘记这个人。其实,并非我们不想安定下来,或许...可能...应该...取代他的人还没有出现吧。当我看着别人的爱情逐渐走向我的经历时,我发现所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当我发现前些日子,一场完美和谐的性爱可以让我脸上浮现短暂笑容时,我觉得人和人的关系原来都渴望满足。无非是想得到快乐,无非是彼此的占有与施舍,再释放出灵魂,无端的,在城市每一个角落撒野。

           蔡磊的电话在这天打来。我说,你有想我吗?他说,有。我说,只有你最了解我,我也很想念你。他说,想我了,就回来吧!
           打电话给朔培。他说,你好象消失很久了。我说,没多久,就一会儿。他说,为什么你让我这么傻逼的等着呢?我说,不要让我哭,我真的有苦衷。他说,我没死,你不要哭。我说,你记得注意身体,听得出,你又感冒了。他说,我电话没变,你记得打给我。
           打电话给jason,我说我想看电影,就那部《长恨歌》。他说,我请你看吧。我说,不要,我不想再做你小老婆了。
           成功的电话从北京打来。他说,哥哥,我梦见你了,梦见你被人乱刀砍死了,我拿着刀奔向你,却看见白布掩盖下的尸体,然后我就哭了,哭着醒了过来。我说,多好的想念方式,是个好梦也说不定呢。
           天蝎座男人那个晚上问:宝贝儿,爽吗?我说,爽!你呢?他说,超爽。从那天以后,我们没有联系过。因为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男人穿着正装、骑着自行车停在我身边。他说,宝贝儿,等着急了吧?
           打电话给我妈。我说,美女在干吗?我妈说,美女的腰闪到了?我说,我们都该集体补钙了。我妈在笑,说她老了。那一瞬间,我好想她。在她身边除了与她争吵,我发现我永远那么顽强。

           9月30日,世纪大道上有狗吠,还有一片灯火通明。陆家嘴在放焰火,响彻天际的礼炮,仿佛呼啸而至的雷声。淹没在一片高楼大厦之中,每次抬头看,都感到它无时不传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每一次想到那个我爱着的男人,都觉得骨头被一点点的侵蚀,最终变得残疾。其实,平生只爱过三个人。一个消失了,一个小心的放在心里,另一个隐居在这座城市,却成为我眼泪的导火索。我成了留守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人,我小心的舔着伤口,用不快乐的方式寻找快乐。我小心的在这座城市等待离开的那天,却发现自己除了不甘,依然不甘。
           我们都是王安忆笔下的王琦瑶,我们都是那个一生不甘的王琦瑶,却在每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年华逐渐老去。

  • 《红颜》

    2005-09-21

           很久以来,,一直在拍关于女人的精神出路的东西, 所以拍了一些记录片,也写了一些小说, 2000年还拍了一部关于女人和社会之间的关系的电影《今年夏天》。 里面的女人,都有点对生活不知所措,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社会烦躁感。2004年,写了一部男人的悲剧电影剧本《坝上街》, 其实还是关照女人的,透视女人在社会里的无奈和左右为难。
          在这个用传统价值包装起来的社会里,看了之后,心会很疼。
  • 生如夏花

    2005-08-21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泰戈尔

      

    容祖儿《Bi-Heart》

        

           周末,难得赶上大家休息我也休息,遗憾的是上海没有太阳。老妈在我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发来消息说他们在开往呼伦贝尔的列车上,去大草原,吃手抓羊肉馋我。尽管我的心里很是愤愤不平,却真心希望这个我心目中的queen能永远这么开心。
           昨天被主编骂,这个不知道如何控制我的双子座女人已然成为一个不可侵犯的疯子,敏感的要命,一再的在谈话中透漏出浓烈的火药味。我想,这般的小心试探有如我爱过的那些双子男人一样,他们永远搞不清摩羯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越是想掌握,越是刺激他们的征服欲。偏偏她也是个很想袒露心扉的女人,没有想象的偏执,只是我把她看成了一个妖魔。至少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有过一瞬间的感动。
           主编说,每一个人都带着企图来到这里。她问我。我说,只是因为这个工作地点吸引我罢了。她笑着说不相信。我说真的。她无奈的摇摇头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理由。我想我身上的缺点还真致命,拿着特立独行当个性。真不晓得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单纯的人?这偏颇的单纯会不会被看作幼稚?只是希望人和人的关系能够和谐,却发现没人有时间去探索你的内心世界。大家都靠感觉,于是这感觉多多少少就带着些揣测与是非了。
           这些天偶尔和我那些美丽如曼玉、端庄如嘉玲的姐妹们喝茶,吹着上海仲夏被干燥过的风,聊些与感情无关的八卦,涮某个朋友的朋友寻开心,聊聊彼此的工作生活,讨论一下《vogue》和折扣。一不小心,秋天到了。其实朋友在一起就是要对方放松,能够志同道合的拜金,怀揣着国恨家仇,重要的一点是要美丽、终身美丽。niko明天就要开始新工作了,加油。而我呢?在拿到第一份薪水的时候,我终于发现原来让那个叫妈妈的人能够在人前抬起头来,才是我最大的责任。
          
           容祖儿其实是一个很有争议性的歌手,无可厚非的是她的鼻子真的不太完美,唱歌还有些走音。记得第一次失恋的时候,她的《我好想他》是我坚持要听的,尽管一句都不在调上,又好像低了半个key。所以现在想来有些可笑。再次推荐一首《你我她》,来自她的最新唱片《bi heart》。每每听到这首歌,我都会想到一个人。在我即将要忘记他的时候,我却努力地搜寻所有记忆,死了无数的脑细胞,只是为了用力地记住他的脸。
          

  • 《阿嫂》

    2005-08-14

    资料图片:影片《阿嫂传奇》精彩剧照(8)

           世界不会因她改变,但她尽了最大努力改变身边的人...我们应该还有一点纯真。
          
           很棒的电影,只是剧本修改的略微薄弱。节奏非常好,即使是追杀镜头也有抑扬顿挫的画面感。悲情贯穿始终:情,确是小情,悲,却是发自肺腑的大鸣大放。
           导演讲故事的方式有些趋炎附势。还为《江湖》未能通过审查而耿耿于怀的导演黄精甫,在剪接的过程中很混乱,让人一度怀疑这不是原汁原味呈现出来的电影。有的时候会看得不明就理,需要有很好的逻辑性。导演的拍摄手法一贯很有新意,这次也不乏唯美的镜头。
           在结尾处画蛇添足的拍摄了一段警方把黑社会一网打尽的镜头,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何谓正,何谓邪,谁又把观众当白痴?即使是黑社会也在他的镜头下有血有肉。不过估计不加上这一段对正面宣扬的歌颂,内地审查很难通过。
           刘心悠从头哭到尾。那张漂亮且年轻的脸上挂着少不经世的笑容,她是这部电影中惟一坐享其成的演员,因为所有的演员名字放上去就是一块招牌,所有演员的表演都是为了这个小女子来做陪衬的。还有一位不得不说的林嘉欣,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表演上面看得出已经是尽力了,但是作为一个演员来讲,这次的角色绝对是一次挑战,我没想到她的表演竟然如此没有痕迹。上一部令人惊艳的是《男人四十》,其他的影片都很一般。
           其实《阿嫂》的故事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可能都会迷茫。只是她太善良了,有时候善良放错了位置,反而会害了自己。人心不蛊,并非一句对不起就能冰逝前嫌。多年的兄弟尚能因地位互相残杀,别说那些相如以沫却不能相忘于江湖的英雄儿女们。只不过是一道诸如“当小白兔不小心跌入狼群,是为求自保改变自己?还是为求大同改变狼群?”的问题罢了,只不过是一幅剑拔弩张的《最后的晚餐》,没有人赢,也没有人输,却有人因此丧命。      

  • 后来的我们

    2005-07-12

               这些天,一个人在外奔波。大鹏的哈比人来到上海,我只能躲出去,仿佛一场政治避难。青年旅馆留下了我几支烟头,kayi家留下了我几滴汗珠。此时此刻,我正坐在自己的家里敲打着键盘。一面看着我很喜欢的小强的bl,一面听着品冠的新歌《后来的我们》。
              这几日,参加了一场相见甚欢的面试,遇到了一个把我带出发春期的巨蟹座男子。我初中的好朋友咚咚和星星,以及星星日后必然发展成为gay的弟弟宁宁来到了上海,和我短暂相聚。我想,他或她一定是变了;又或许,他或她还是老样子,只是我们的标准太高了。谁知道后来的我们怎么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想,有缘必能相会,孽缘亦是。
     

    J
     
             和jacky分手之后,其实我在bl里面隐瞒了一些。比如,我用一些方式威胁他,我让他的生活陷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让他的家人足足为他捏了一把汗,我无意重伤,却令彼此间拔驽张,两败俱伤。
             我想,或许那阵子爱的实在疯狂,又或许,我实在接受不了因为背叛分手,却在外人看来,他对我是那么好,暗地里都是假象。所以,诸多不公让他在分手之后躲着我,而我却极力的讨个说法,他始终不承认爱上了别人,而我却在听说之后,用力的虐待了自己,同时,也狠狠地报复了他。
             后来,他把我们的事情跟他的朋友们说了。事隔这么久,我依然心有余悸。立刻把电话打到他家,我质问他为什么说这些?为什么说这些来博同情?当初我是不太冷静,因为你花,你在别人家睡觉的时候对人家动手动脚,你在还没和我分手的时候,和一个男孩走得很近,甚至半夜去home接他,带他吃小龙虾。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重复着你对我做的一切,诚然这个圈子太小了,诚然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甚至不敢出没那些你极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我做出的牺牲很大,我在试图把自己的心理建设做到最好,然而,你却在无形之中报复了我,狠狠地让我在这个圈子中无地自容。表面上你是赢家,其实我们谁都没有占据上峰。你亦是如此听话如此讨巧的孩子,而我,却背负着你的承诺卖力的在上海苦苦生存。好,现在我没有任何愧疚,我同样怀着满心的委屈,却提不起任何恨意。而对你,我却做出形同陌路的决定。
             我告诉他,分手之后,多说一句都是对彼此的伤害。如果还有一点感情,我们把这件事情放一下!很多时候,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真的不如从一开始就成为朋友。如果知道爱一个人能爱到丧失自己的地步,真如张爱玲说的“临花照水,手势苍凉”,只是我们都参不透罢了。
             如果你爱一个人够深,很可能你就丧失了爱上另一个人的能力。就好像我们曾经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恰恰不是“曾经沧海又为水”。每个人为爱偏执的可能性都不一样,在这样一座城市,这样一座外表胜于一切的物质年代,男人和男人,女人和男人,到头来,只落得生死相忘的苍凉。又何必呢?
             我承认,我爱他。爱他,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聊胜于无。

    sam的午夜场

             回到家里,我通常不怎么讲话。但是对于sam来说,看到我的时候,永远都是滔滔不绝。这点也许给人轻浮的印象。但是我很开心,有机会认识一些朋友,有机会走出家门,重新回归动物的生活。
            都说我的bl和现实中的我差距很大。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好像我的双鱼座朋友steven说的:生存,讲来讲去就是脸皮厚。该赞美的时候不要隐瞒,该开心的时候不要端庄。其实想来,也许此时此刻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也许生命初始,远没有那么复杂。我很高兴认识他们,认识这些懂得倾听和理解的朋友们。
            影展应该来说很成功,对于sam来说,这是试验性的一步。只是美中不足,开幕那天我喝多了,喝多的丑态足以让我想谋杀在场的知情者。我喝多之后会哭,会跳舞,会讲英文,找不到回家的路,甚至我会像贞子一样,爬行走路。后来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臭大了,只不过两杯芝华士,我便丧失理智了。以上那些我唯一记得的就是回到家中,我抱着大鹏哭,哭着说,我好想J。
            其实开幕那天如果没有酒的话,我想远没有那么开心。把酒言欢也许并不为过,重要的是,也许这更像一个party,拉近彼此的距离。谢谢小强和jimmy,我没有谋杀你们算你们福气;谢谢niko,这个美男教我用面膜;niko的台湾朋友leo,友情提供让我喝醉的芝华士和黑方;还有海蓝,分享他的一些心事。重要的是sam,让我们来期待下一次。

    迷恋巨蟹男的性姿态

            上海已经过了梅雨,却是个干梅。降雨量还有没有整个徐家汇的人吐口水来的流量大。索性这样的天气里找一些志同道合如狗一般发情的朋友,比如很好看,jj却很小的双鱼座处男;比如没有照片,要求却很高,发誓自己帅到不行,人送外号“少男杀手”,见光死那种的处女座妖怪---明显体形就是生殖器的形状,身上还泛着臭味。还有一个让我回味的男人,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不敢越雷池的男人。
            遇到巨蟹男的时候,是我三个月没有过性生活,而且持续失业,以及处在失恋冥想综合症中的时候。我很感谢他给我那么美妙的性,发生这一切之前,给了彼此间充分的时间沟通。他是和我脑海中男人的形象没有偏差的人---标准的身高,北人的体魄,小心谨慎,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上海特有年轻时候混社会的气质,于是老了也愿意用“册他娘逼”来表达情绪。他生殖器的比例刚刚好,让我在那一瞬间颇为想念j,因为他们的生殖器形状不但相似,且生的漂亮。他穿levi's的裤子,配esprit的t恤衫,看不出什么来,却在微小细节中渗透出什么来。他的袜子很白,鞋子的价格在1000元左右。他做爱的时候脱下手表,他穿泳裤,用两部电话,很明显他有家室---他会在开机的状态下,把电池卸下来。他说他是生意人,生意人很聪明;他说他受不了听别人的悲惨史,巨蟹座的天性,我却偏执的坚强起来。他说,跟我做爱很舒服,问我下次还可不可以找我,我笑着说,好呀!其实我知道,在性结束之后,我躺在他身上对他说谢谢之前,这段关系就完了;吞云吐雾间,这段关系就被抹煞了。
            他在说谎,这个男人在说谎,因为他有朋友,只是彼此间寻欢作乐罢了。现在的男人都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优越,仿佛在考验自己,究竟极限在哪里,仿佛出来找乐子的,都是有家室的,堂而皇之的把刺激当成借口,又跃跃欲试的急于澄清自己还是应该以感情为重。我欣赏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男人就是应该有这种玩得起,又在床上放得开的性姿态。不用怕,他们不是坏人,他们不过是些生意人罢了。
            其实,我很迷恋,迷恋性,迷恋人与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分手之后的生活一直是一个人,见识过形形色色,不同星座的男子,唯独少了那么一点感情,是我不肯给,还是我不够好?是我把感情当口水,随便吞,随便吐?还是他们太聪明,看穿了我的小心机。有时候,人的那点小心机是很可爱的,就好像我们对着镜头乱摆姿势,又好像披着床单,假装最爱的阿玛尼。
            我想,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以为自己是这个圈子的抢手货;那个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双高跟鞋,世界就这么被征服了---要什么恐怖组织呢?

    琥珀

          “你向我要什么呢,温柔或是永恒?多么疯狂的幻想。有种疯狂的事,不值一提的小事,名字叫做爱情。就这样夜夜看着,天慢慢的亮起来,想着你和不值一提的爱情。”


    工作

            这家杂志社死气沉沉的,养了一只猫,还有一群可怕的东北人---东北人欺生,东北人喜欢打小报告。收到这家公司offer的时候,我足足等了一个月。原本打算收拾行李回家过暑假的---爱情,在这座城市里荡然无存,曾经最依恋这座城市的这点元素消失殆尽,好在我最爱的阿玛尼没有破产。后来,晚上九点多,阿英打我电话,要我上班,我被录用了。我结结实实的哭了,失恋我都没这么哭过。再后来,我发现属于我的时间没有了,偶尔勾引旺财狗辈之流做做爱的时间都没了。尽管身边的人都会羡慕,用sharon妈妈的话说:你没毕业都找到工作了,那些毕业的找不到工作的不要气死啊?我想,也好,反正你们这么想死,不如把“希望不要活得太长久”当成生日愿望吧!
            我在陕西南路永嘉路的一幢大楼里上班,很不幸,我穿的人模狗样的工作了。虚荣,人都虚荣。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个工作地点,钻牛角尖的使出浑身解数要得到它。好在,我一直是出手必伤人的那种,工作落入囊中,屁股还没坐热呢,我又开始寻思着跳槽了。
            要说摩羯座的人,论耐性比不上金牛,论多情比不上双鱼,论人气比不上天平,论智慧,又对双子望尘莫及。但是他们偏偏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最合适的理由,这种推卸责任的能力另所有人叹为观止。话说我的上司,是个敏感的双子座女人,今天我的气不顺,一定要骂她。她把我的办公桌安排在她的办公室旁边,我本来想躲开她,找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因为那个位置前面就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编辑,玩儿一场办公室恋情,一直是我的梦想。后来,我被她揪了回来,硬生生的要我坐在她旁边---那个办公桌是曾经这本杂志唯一男生的位置,后来这个男生升职了,留下了这样一张脏兮兮的桌子---肮脏的程度,一度让我以为是他鼻涕风干后的标本,要么就是刻着被主编这个老处女折磨的轨迹。
            这个主编,有窥探人隐私的习惯。我偷偷摸摸的打开聊天室,一不小心,被她发现。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大声怒斥,不是说了吗?办公室不可以聊天,你上什么网站我都知道。我觉得你实在不适合这个职业,因为你坐不住,而且你只看你感兴趣的东西。我说,我当然活跃,我不想像死人一样?她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跟死人一样咯?我说,主编,你太敏感了。她说,你太容易被勾引了,哪儿有声音,你往哪儿去。仿佛暗示我在搞小团体,我是和那些新来的小编辑们不错。我笑着说,我被谁勾引了?她说,...当然你不要想歪了。我说我知道了。她说,你再这样就过不去实习期,我们不太喜欢用有经验的人的,容易把以前公司的坏毛病带过来。我说我知道。她自己说着说着竟然笑了,她笑着问,你真的知道了?你不应该只是嘴上说知道,心里却抵触。我知道你排斥我,躲在那边的办公桌。我说不是的。她说不管怎么样,你不允许聊天了,我要你看什么网站你看什么网站,以后有你看的,你现在着什么急?我说我知道了。她说,你真知道了?我说我真知道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我的小时候,经常被老师这么训斥,真的,那感觉,非常微妙。但是我想说,作为领导你这么窥探我的隐私实在是很贱的一种表现。你没有我在这座城市呆的时间久,你难道不怕我在后面给你一砖头让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当然,那一个下午我非常的老实,把所有娱乐人士看了个遍。看得我这个想吐,明明一个个惺惺作态,还都要装的很有成就。好像范范宣传的新专辑《一比一》,那么难听,组织者塞给记者每人200块钱,还都是装在招商银行的信封里。这笔钱就作为杂志社的流动资金了。娱乐圈无非就是那么点儿事,一群破鞋,加一群捧臭脚的。尤其是这本杂志,什么好听,说什么。给一群傻乎乎的小姑娘看的。想在杂志上做广告,一个版面要八万,以后有什么内幕,我一定都写出来。一群傻东北老娘们,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改不了黄瓜沾大酱的习惯。
        
    尾声

            我想,什么是人间关系:要么是爱,要么是恨。闲杂人等,一律活在白眼儿里。


  • 名门淑媛

    2005-06-24

    名门淑媛

            我很爱演,很爱写,很爱陈珊妮。很爱逛百盛,很爱看那些与己无关的店员,拿着微薄的薪水,诅咒着每一个劳他兴师动众,却不肯出血的顾客;很爱写一些严重浪费服务器资源的文字,投入到每一次自言自语,自以为是,自相矛盾,又会产生自己的文字仿佛子弹一样具有穿透力的错觉;很爱那首现场版的《美丽的女生》,巨蟹座的女人随兴而优雅的声音,充满了我整个残而不废的生活。
            很久没有写日记了,积攒了很多琐屑的话题。这些天不停的荡在上海诸多马路上,地铁一站站的坐,一站站的按原路返回。好像一位名门淑媛或者一位被包养的女子,带着哀怨的表情和足够多的眼白,飘荡在大街上,只为了寻找到一双不那么夹脚的鞋子。然后抚摸着那些漂亮而质感的鞋子,瞪大了眼睛,一双一双的用手指轻点,一边走,一边嘟起嘴来。想象一下那种画面,额头上还会有一丝冷汗---那是皮包空空的附属产物。
            上海的梅雨推迟到来,热的几乎太阳底下的人一个个都好像被“煎(奸)”的鸡蛋一般,还都是红皮的。坐在家中的床上,看窗外世纪大道笼罩在明黄色的镁光灯之下,太阳把整幢大楼照的透彻,仿佛每一道裂痕都清晰可见,灼热明亮的刺进每个人的眼中。人仿佛浸泡在热浪中,有气无力的挣扎上岸。上海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仿佛一座巨大的沉睡森林,仿佛时间被上帝慢放,人类都成为他24格影像中的玩偶,偶尔能听到他在头顶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狂笑。

    迟来的春天
     
            大鹏昨天在睡前问我,你好像发春了。我说,是啊,是啊。我不停的煽着扇子,把粘在身上的衣服用手抖开。我正想说这个问题。月底了,具有周期性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月经。对于我来说,比如花钱,性爱,睡眠,以及想念。大抵上除了性爱之外,基本上其它都可以忍受。可是这个东西又太具有杀伤力。
            比如前些天我遇到了一个台湾的金牛男,所有的条件都是他开出来的:他要一夜情,他说见面要验货,看是否令他满意,他问我是不是bottom,他说他是top,他约的时间地点,他说做好之后不要纠缠...他说。好,我在电话那头笑着,一边笑一边摆弄着我的唇环。
            他很瘦,照片上有明显的肌肉轮廓。很高,架着一副斯文的眼镜---这是披着羊皮的狼的标志。他笑起来很大声,嘴巴大却不性感,习惯激动,如果周遭没有人,他故作惊讶状的声音能够匹敌五十米之内呼啸而过的地铁。
             见面之后,他很热情,基本上符合金牛男的性格。我说,去哪儿?他说,去我家。我说,我想走一走。他说,不要嘛!外面没有冷气,很不习惯。我说,那好吧!看起来你很疲惫,你回去好好休息。他说,那你不跟我走吗?我说,当然不,我要回家看《绝望的主妇》。他说,那好吧!
            他走之后,我接到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电话,他不停的在电话里面问我的感受,不停的指责我为什么要欺骗他,不听得问我是不是对他没有性趣。我笑笑,当然不是,我真的很累。他问,那你为什么在那里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样我也好不用到东方路的kfc吃饭。我说,条件都是你开的,你想怎样?需要我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他问,那我要不要把你的电话号码删除?我说,随你,当然还有比性更具有高度的话题可以拿出来探讨。他忽然问,你是上海人吧?我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对不起啊!这位先生,我东北人。他忽然激动起来,我在电话那端,闭起眼睛,忍受着高分贝的噪音。我就是要你不爽,又怎么样呢?!
            我回到家之后,他又打来电话,说他买了一张恐怖片,问我要不要一起来看,他不敢看。我说,改天吧!我今天很累。他说,那好吧!然后,他说,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很可爱。我说,谢谢,你也是。我挂上电话,翻着白眼,心想:老子就是要你在我面前有挫折感,让你开那么多条件,我就是要你在我面前难堪。
            最近一直遇到金牛男,大都是没有什么缘分的。两个都属于慢热型的,一个懂得向上爬,一个懂得向下扎根,想擦出火花并非一朝一夕。而且,金牛并非那么值得令人相信,凭我的经验,一旦你相信了他,就已经被他骗了。可是他们依然具有足够的杀伤力---就是他们的占有欲。被动的摩羯,常常就是因为他们的冲劲儿,而招架不住。我的qq上,有一个叫“江湖”的金牛男,我想下次,如果我再遇到他,一定不会拒绝。因为这实在是一块糖,一个足以能另我用最爱的阿玛尼去交换的男子。

    星座命理
     
            假装是自己名门淑媛的我,当然有理由相信这一套,而且愈发的迷恋。研究星座已经多年的我,从兴趣到信任这一漫长的过程,并且从各种男人身上加以提炼分析,我发现这的确是非常透彻的一门学问。尽管我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大都可以投其所好,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并非滴水不漏,却也是水到渠成。
            我是摩羯,月亮上升狮子。所以我除了摩羯的冷静之外,还有狮子的花哨和死要面子。摩羯能够配合所有的星座,很可惜,他跟所有星座的人都不那么合适。所以他们基本上都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们是星座中最具有支配能力的人,只要不碰感情,他们永远能够站在一旁,摇着扇子说些风凉话。可是一旦他们遇到了感情,就一定散的像一把沙子。他们是最没耐性的,也是最容易碰壁和总结自己的那一类人。他们讨要说法的欲望很强烈,推卸责任的本领令所有人汗颜,坚持到底只要是认定的事情。他们天生犯贱,在感情上属于恨角色---主动去爱的,没耐性玩下去;一旦被甩,元气大伤。
            所以我奉劝各位,不要因为好奇而去碰外冷内热的摩羯。表面上的酷,不算酷。其实,他最需要的是安全感。所以我在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一个地方,通常都一定要先到徐家汇然后再找车子的原因。
            双子最容易被这个无趣的星座弄得昏头,但是也是最容易放弃这个星座的人。去看看所有的顶着大肚子的成功人士,有几个不是摩羯,再看看娱乐圈子的人,有几个是摩羯。这个星座太没创造力,适合做交际花,适合走被人安排好的路线,不喜欢一成不变,却没有能力改变。摩羯是逐渐成长起来的,这需要一个很长的旅途,但是无一不成功的。他的慢热,让所有人招架不住,他的大器晚成,令所有跌破眼镜。
             能做摩羯朋友的只有天蝎,两个星座的人属于同一货色。床上功夫,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工作上配合起来,天下无敌。所有的摩羯,不要接受双子,因为你永远跟不上双子的脚步,不要妄想双子给你天长地久,如果他说了,当他放屁。不要惹天平,这个星座的亲友团众多,而且他们大都是天平的亲信,天平是那种永远不会听你讲话,却始终兀自在表达的人。所以你们在追求上有问题,最终殊途同归。摩羯朋友要警惕处女,因为你在处女眼里缺点很快会暴露,而且死的很难堪。还有就是白羊,不要以为白羊很冲,有时候他是为你好,尽管你们时常话不投机半句多。射手,摩羯要小心,你们容易被他们掌握得死死的,比如我妈。我们可以爱的是巨蟹,爱情世界里,这个星座的人比你还恐怖,你在讲悲惨故事的同时,他已经潸然泪下了;另一个可以爱的就是水瓶,除了戴上假面具摆出高姿态,而且感情来去自如,分了就是分了,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走得出来。所以这两个星座最好掌握。我们和狮子永远互相看不顺眼,还有双鱼,还是拿来做朋友吧!但是不要听他讲道理,因为他们的道理通常都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充满了诸如博拉图式的精神理念---他那个年代有什么?吃自来水都困难,能相信他?还有金牛,传说和摩羯最配的一个星座---就是两个人永远背靠着背,自己玩自己的。摩羯和摩羯,惺惺相惜。
            记住,摩羯的世界没有倾国倾城的,只有欣赏。没有敌人,都是生意人。单身又怎样?生活只能让我们无聊却不寂寞,今夕何夕啊!朋友们。我还是那个标准,我的男朋友一定要聪明,一定要。

    小s要结婚了,大s失恋了

           蓝正龙终于在媒体上公开了他和大s分手的消息---如果这样能令她舒服的话。凭大s的性格,我觉得这件事处理的很低调,而且他们的姐妹全部只字不提。尽管她把周遭看得那么透彻,好像尼姑看破红尘一样。很遗憾,这样子的人通常在自己的爱情上面经营的非常失败,甚至可以是惨败。
             小s,最后还是怀孕了,七月份步上红毯。前男友白羊座的黄子佼悻悻的表达了自己的祝福,那种态度就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受得了她?!白羊啊!你的世界永远都是觉得别人很可笑。可是双子座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他们永远都是能够凭借自身的专业优势来吸引别人的眼球,没办法,他们太需要掌声了,他们太想红了。我就不指责我前两任男朋友有多么欠扁了。
       
    乱世

             我在听陈珊妮的《过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最近我下载了所有她的音乐,以及我开始留指甲---修整这些废弃的蛋白质成为我每天的必修课。还有就是我依然没有工作,被大鹏笑过没有追求---我当然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的确非常容易满足,精神世界永远凭着兴趣做,物质生活永远曲高和寡。
            我向大家推荐一部美国新剧《绝望的主妇》。记得当年《老友记》,至今仍被所有人津津乐道。一直到《欲望都市》的播出,吸引了全美百分之八十的女性和同性恋者。但是这一部《绝望的主妇》与之不同的是,全美百分之四十的男性,包括布什的老婆,每天都会准时收看,可见这部剧集的认可程度。它可能更贴近我们的生活,而且人与人的阴暗面展现的更深刻一些,所以第一季结束之后,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觉得这部深刻探讨人性的剧集在设计悬念方面非常的有可取性。人性背后永远被真相所掩埋,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但是没有人傻到去打破这种美好。一个人的离开,他的身体消失,但是思想还在继续蔓延;他在看着周遭人们的笑话,看着那些无论如何我们都收拾不好的残局---完美也不是,破碎也不是。我想生活还要继续,日复一日的缓慢进行。

    尾声
            写了很多,很希望能和大家在友好的气氛下say bye。但是,我还是闻到了一丝火药味,呵呵~~~

  • 美的

    2005-06-06

        想走出来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失去爱情的同时,连工作这个寄托都没有。还好,我兴致大发,亲自下厨犒劳自己。尽管买的那些鸡蛋,被我一个不留神打破了三只。我在厨房里面尴尬的笑着,我是笨手笨脚的,即使爱情真的没了那天,我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它不值钱,仅仅因为我的廉价。没错,我看不起我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来,从前失恋也许会茫然的不停寻找。然后现在,仅存茫然,却不屑寻找。我不可能被他们伤害第三次,或者说,我不能不相信我依然只是个孩子,假装的成熟永远隐瞒不了真相。
        我不想去回忆我作兴他的那些片断,也许那些日子他不好过,我也很难过。我不对和他的关系抱有任何的幻想,只是我决定不能再次选择逃避,毕竟距离我第一次恋爱已经过去长达五年的时间。好的,我翻出他的袜子,上面有我熟悉的味道;我把他的照片放在钱包里;我接受他爱上别人的现实。没什么,一切仅仅是因为逃避依然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的发生,然而真相却在冥冥之中上演着。可以了,但是首先我要正视这些。
        我的母亲出院了,倘若不是我失恋着,我想我依然想不到她。于是这些天,我在无聊的生活中,常常跟她聊上很久---这个比情人近一些,离床远一些的女人恐吓我,如果在这样下去没有自尊的活着,还不如跳楼。也对,如果我能欣欣然的选择跳楼,为什么不能干脆承认我的确处在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中,就好像我的唇环一样,那个东西的确是令自己心痛的纪念,即使我是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没准有一天,我依然会让这个伤口愈合。我的母亲是唯一一个可以允许我在她面前宣泄我的不成熟的人,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我在她面前苦苦相逼,我想这个世界,这个时间,也只有我会让她隐隐作痛。她对我此次失恋尚在掌握之中,她依然信誓旦旦的说,儿子,你这样没人能受得了你,因为他们都不是母亲,而且我确定你26岁的时候才能找到爱情。我笑着说,好了好了,收起你的理论吧!我答应你,这次我一定不会像上次一样的逃,这次结束之后,我一定不再找朋友。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保持我清晰的头脑。我一直都是聪明人,一个思路非常清晰的人,一个好人,一个逐渐在接受成人世界的孩子。
        我依然在找工作,拒绝所有朋友的邀请,因为这样的场合我容易失态,而且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流言满天的圈子中生活,对我的生活反而没有什么好处。于是我每天都过着一种无聊却不寂寞的生活。也许这是必经的后遗症,但是我的母亲一直在告诉我,我总有一天可以很坦然地面对上海---她还是不喜欢这座城市,而我却是这座城市最忠实地fans。可是我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逐渐的疏离我,好像大鹏对这座城市的感觉仅仅是一个工作环境一样,而我却是一个在这座城市挥霍着的流氓。于是我把自己从前的生活习惯统统扔掉,因为这座城市留给我的除了一个纹身,还有嘴唇下面的一个洞。好的,我可以继续检点我的生活,尽管上海的夏天逐渐进入轨道。可怕的失恋,我想他也一定这么想,因为我已经深深地打扰到他的生活和工作,我的出现另他有过短暂的天长地久,我们的结束让我看清我自己,原来摩羯背后的魔鬼是如此不堪入目,原来我以为的好好过日子,仅仅是个假象。看我的日记的朋友们,看见了吧?我是个魔鬼,我把一个这个我狠狠爱过的男人折磨得体无完肤,我让这个当初狠狠爱我的男人现在提起我的时候还会很疼,还会恨恨的说,这个人我从此以后不想见。够了,真的够了,我说,够了。
        上海,如果仅仅是个驿站,那么任何一个城市都可能重新上演悲剧,如果我们嘴上说,好了,生活嘛!就是忘记,忘记。那么也许我们一辈子的心理建设,总会是建好了,又被推翻;推翻了,我们再顶着伤口继续建设。我们的生活,永远像在地铁里的心情,不知道前方人少,还是后方人少。说实在的,我开始怀念张跃了,原来我现在想到他仅仅是因为我会轻蔑的一笑,我想到他的原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也会想到jacky,也许是一种歉疚,多少我会觉得是因为在他面前我没有了自尊,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也许我不会在这座城市寻找所谓的爱情,也许,我还爱着他。
        我的朋友,求你们,别给我介绍男朋友,别,千万别。你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冷眼旁观的好。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很粘的人,没错,因为我找,就想找一个长久的,诚然我们不快乐,但是这决不是分手的理由。我依然不轻易的羡慕,因为别人的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仅仅是因为我发育的有些晚,仅仅是因为摩羯是个狠角色,只是你们都没看出来。我身边有很多失恋的人,比如kayi,我不要像他那样。比如,yoyo,尽管她没失恋但是她不快乐。还有kitty,我相信了她,但是她依然脆弱。还有精灵,他一直担心着他的男朋友跟他耍心机。这是什么世界啊!我们总在期待,就好像我们不停的在结束之后能投入下一次恋爱。我们不能伪装,但是他们能。我明白逃避没有用,但是他们能。我说我不会爱任何人,他们说我不成熟,然后不忘说一句他们能。
        我二十四岁,生活很无聊。我认识一些人,可以上床的人,但是不能成为的朋友。我爱着一个人,像我初二那年一样,深深的爱着。还有就是我很好,我在期待生活可以更美的,真的。
     

  • 柠檬草的味道

    2005-06-03

             原来,人是可以如此卑鄙的,原来因爱生恨的道理可以令人变得如此极端...

             J,原谅我。离开你家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都在淌血。从此发誓不再爱上任何人,从此以后手腕上的那条链子一辈子提醒我---我深深的伤害过一个人---那个我深爱着的男人---那个我们从来未曾预料的了断。


  • 4p

    2005-06-01

    今天是jacky的生日,生日快乐。
            

            原本是要和andrew4p的,后来四个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开始讲笑话,讲着讲着就都没兴趣了。说来也好笑,生活常常捉弄人,倒不是生活本身有什么奇迹的出现,或许你不要期望,不要有任何企图,很多不该发生的就能避免。比如那三个人在床上互相口交,互相坦诚相见,我却在床下穿着衣服看着这一幕。不恶心,而是这些人太过自恋,自恋的程度我们往往无法匹敌。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我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没有任何资本去炫耀。当时脑袋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参与进来,因为这些好看却自恋的男人终于还是低头承认他们不可能gp,他们所能做的,只有一对一,所能做的,只有穿好衣服,然后一起看广东卫视播放的《中国式离婚》。
            我走不出我的心理防线,我承认在我刚失恋的这一段生活中,我只能靠每天一打啤酒,两包香烟去试图让自己晚上睡得安稳一些。我每天能做的,就是看我适合哪一家公司,能拿到他们的offer。其他的,我没考虑过,我不想去交男朋友,因为我觉得我和j的缘分还没有到。我也不想去放纵自己,我只是觉得这些gp的人,一定对生活和人性充满了怀疑。他们的生活就好像生活在猪圈,当一群人从很远的地方聚集到长宁区某个街道的某幢老公房的时候,我终于明白原来还有这么多无聊的人不仅仅依靠gay片和一夜情生活着,我觉得我靠酒精和香烟比他们来的健康的多。
            前些日子去面试一家杂志社,我并不擅长的影视评论。第三天还没有通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伯乐。这样想来我却开心起来,至少我还有其他机会去试看看。杂志社的一切井井有条,月底该清样的时候,大家都无法在msn上扯淡。我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可是我却与之擦身而过。我的母亲安慰我说,我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用不着着急。我总想,当我没有感情的时候,我还有工作。但是好像我从来没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命,只能埋头在家,呼吸着唯一免费的空气。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到了晚上,喝着啤酒,把一切都能冲淡。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睡眠状态。我想,很多时候,我没有朋友,但是还有一些足以比朋友更能慰藉的东西用以度过这段走不出去,任何人都进不来的生活。我不丑,我只是犯了一个任何圣人都可能犯的错,他们在眼前好像小倩一样飘忽不定,他们能讲出的话也只有,努力啊!要加油。他们在我眼里是一堆狗屎,我却犯了一个狗屎般的错误。我想,我们只是需要冷静下来,然后过几天无病呻吟或者痛快淋漓的日子。我从没想过自己身上会有如此的隐忍和执著,从没想过自己可以不需要哭去解决一些事情。我发现男人有很多,但是真正出现在你心里,却不是他们。他们的生活如此不堪,如此平凡,聊到最后,就好像排泄,真的不记得每天的味道有没有过变化。好像坐在我面前椅子上的形色男人们都是如此普通,却不能打动人心的,不是说自己老了,就是觉得让我请客吃饭才是理所应当。我觉得我可以不需要男人去填补生活的空白了,因为仅仅让我发现他们不过是在重复,重复着所有gay身上的敏感与脆弱,重复着所有我经历的故事,重复着一样的长相平凡,毫无特色,重复着诸如白开水一样的生活---如果你是硫酸该有多好,偏偏你平凡,生活也让人如此厌恶。我不能接受一个比我还消极的人,我不能接受一个坐在我面前好像面对心理医生的男人。
       

            回到4p的话题。都说这个玩艺儿很新鲜,尝试过之后,发现快感只能停留在色情电影中,真正留给现实的只有更加期待两个人的太平盛世。不可能我们都做到坦然的去玩,相反,我们会更加厌恶性,更加珍惜能坐下来聊上几个小时的朋友。尽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都闻到了对方嘴里的气味,这气味更加让我们怀念曾经在身体上留下烙印的味道,这味道在瞬间消失,留不下任何好感。
           我忽然有所体会为什么j所说的那些让我不明就里的话,忽然明白了原来当一个人有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惧怕压力,或者仅仅是一种发泄。美好恰恰是我们能坦诚地跟对方说些什么,而不是赤裸裸的看着他们瘦如干柴,却占有欲极强的热吻中。记得andrew在回家的路上说,如果我跟巴黎的朋友分手,你会不会跟我。我笑笑,当他的话是一句不可避免的玩笑。仅仅是一个双子座对摩羯生活的好奇。我说不,因为我不够好,因为我和j还有约定,因为谈感情是一件累人的事,因为你该珍惜眼前人,不管他是贪婪你的钱财还是贪婪你的阳具。
            午夜,我完成了一篇日记,五听啤酒,一包香烟。床上的大鹏讲着无聊的话题,我却在认真的听。六月号的《men's uno》准时上市,六月的天气逐渐开始好转起来,我还是为了一张offer努力着,别人的性生活每天都在上演,偶尔看我bl的,还是忍不住要骂我不争气,地铁口的永和大王依然灯火通明,世纪大道上的车流噪音依然像抛砖块一样打在玻璃窗上。生活啊!美好的一团糟糕,手机简讯上,有人告诉我,我们一起经历失恋。我笑,原来想起从前,心还会很疼。此时此刻,这是最真实的体验,好像此时此刻我们都逐渐遗忘了上个冬天我们所经历的上海最冷的一个冬天,然后欣然接受它的好,不再有任何抱怨。

  • 下辈子,下辈子

    2005-05-16

            最近一直在看一本由上海小囡们写的一本类似于电影的小说集,中心是围绕着1947年建造的复兴公园为主题,名字也叫这个颇有小资色彩的名字<复兴公园>.
            曾经路过复兴公园很多次,未曾注意过这个地方.只记得这里有彻夜灯火通明的钱柜,还有官邸和park97这样让人高不可攀的高消费场所。上海有很多题材可以写,可以成为种种故事发生的背景,可以成为很多让人来不及疼惜,就成为过往的爱恨交织,好像上海的街道,阡陌交通,却不曾真正记得故事的开始和结束,小心拿捏仅存在心底的爱意,谁都不肯给。
           记得第一次到达上海之后,看着徐家汇的霓虹灯张雅舞抓的冲过来揪着我的胸口,排山倒海般的打在我的脸上,曾经多么高不可攀,如今却踏遍除崇明以外的大半个上海。纵然在那里留下我年少浮躁的第一串青瑟的眼泪,然后现在,再回忆却是老泪纵横。因为那里只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肆无忌惮的小偷,还有一个又一个仅仅有一面之缘的上海男人和一杯又一杯加过脱脂奶或者全脂奶的星巴克咖啡,总之,是不加糖的。应该还有一个让自己爱过一阵子或长或短的男人,从这里开始,却不记得是在茂名南路上结束还是丢在了云台路上,不知道是自己酒后忘记了,还是日夜颠倒的生活,强迫自己懒得去想。有这样一条路,我深刻地记得,叫甜爱路。这样一条路,让人有种入口丝丝入扣的感觉。我一直很可爱的想,住在这条路上的人一定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机票买好了,放在电视机上,装在上海航空公司的口袋里。从没有打开过,只是担心下午三点五十分的飞机,有没有鸡肉和米饭吃。我一向对飞机上的正餐感兴趣,就像我对盒饭的好感多过海鲜。我的房间从回来开始就没有收拾过,我能够很顺利的找到钥匙,香烟和散落在沙发上的硬币。我已经几天没有讲话了,起床,洗脸,看电视,偶尔逃到弟弟家,听他弹钢琴。
           

            母亲罹患子宫积瘤,即将面对第二次手术。更加严重的是,也许她要面临把子宫摘除的可能。我很担心她,担心这个有着丈夫命的刚强女人过多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看过她的b超照片,子宫壁上长满了拇指大小的积瘤。电话里,她带着哭腔,然后安慰我放心得走,她会听医生的话,继父会照顾她。在我面前,她依然嘟起嘴来忙里忙外,手拖着腮,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很怕,说真的,我担心她癌变,担心家人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身上,所以我不想说话,纵然我是个任性的孩子,纵然我作兴起来,曾经带给她很大的伤害。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哪怕因为太久的沉默而导致口臭,或者除了用它来吞云吐雾之外,忘记所有能用它完成的兴奋和脱口而出的伤害,我怕,真的怕,小心翼翼,却又惶惶不可终日。好像一种亏欠,让我背负着这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母亲第一次手术,我那个时候在上海。事后,母亲跟我说起,也是带着哭腔,她说她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出现的是我。她没有告诉我她所发生,即使是现在,她还在含沙射影的隐瞒自己的病情,不怎么露面,有什么都自己扛。我想,这个让我哭泣的人一直在默默的伤害着我,注定让我背负着骂名,却不肯给我一次照顾她的机会。补偿?如果能补偿,我能不能像她小时候一样,在我鼻塞的时候,用嘴帮我吸鼻涕;如果能补偿,我能不能像她一样,在我中邪的时候,抱着我奔跑在荒野里,却不计较腿被荆棘割伤而坚持带我到乡下的神婆家?
             妈,我们太像了。像的我有些害怕。像的我一味的排斥你。像的我担心重蹈你的覆辙。像的我刻意的跟你保持距离,可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你的影子。一大堆的烂摊子,最后你帮我解决掉,你陪我在这条爱恨纠结的路上成长起伏。

             即使是现在,我也板起面孔,让眼泪往心底流。每天打三个电话给她,每天惴惴不安,生怕她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却坐上飞机走的不安宁。我想起梅艳芳,这个坚强的女人走的时候只是说:不要叫我的名字,大家不要哭。我想到我妈,她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她还有半辈子的幸福,我还要做她半辈子的儿子。
       

  • 平凡

    2005-05-03

    下班回家,口袋里不用拿钥匙直接敲门:
    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车子太堵了,我也不想!~
    吃饭吧!我烧了几个菜,要是不够你自己再烧点!~
    好啊好啊,你烧得都好!下次你晚回来,我来烧好了.

            就这样看看电视,上上班,不要天天粘粘的,只要你在身边就好;淡淡的,就像身边的矿泉水,偶尔忽略,没有却不行。
           凡事还是简单一点好,太辉煌,太复杂会惹人厌.所以,你说:前面的路太长,一个人走有点孤单.

           我想:还好,你没承诺过;还好,我们把彼此看得那么透,那么透.

           所以,我们从来不计较.就把一生一世的童话,留在日历的尾巴上吧,就看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们的脸上是不是仍然挂着笑靥。

  • <爱神>

    2005-04-19

            

            原本写了很多关于<爱神>的评论,可是操作失误,文档全部被删除。用一句话形容这部电影呢,我叫它色起情止。巩俐的表演非常出色,双手的情欲戏让我们瞠目结舌。原来王家卫也很会煽情,也会娓娓道来这样一部美的让人心痛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