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男人想上床不会跟你直接说。先跟你抱怨日子平淡如水,口气要含蓄要沧桑要有敢于直面人生的勇气;随即打算离开这座遗弃他的城市,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顺便问你要不要一起;长叹“人生得一知己足已”,夸你优秀懂事体恤家里那个简直不能和你比;最后打算切入主题的时候,还要从“春暖花开”说起。一部电影,结尾处才到达高潮,还设了个开放式的结局。扫兴。小男人从“阿拉可以开始了伐?”到一根事后烟两个人抽,一气呵成。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但注重自己的修养,且重视女人的需求。
           蔡琳和李承焕结束了两年零十个月的婚姻关系,于近期协议离婚。两人始于1999年李承焕的演唱会,2003年闪电结婚。李先生41岁,蔡小姐27岁,若说三年一个代沟,两人之间至少横跨了三条黄浦江、四条苏州河。所以分手不外乎性格不合。难怪,如今蔡琳藉情苏有朋,两人竟然不谋而合的私会北京。苏有朋颇有些得意,竟然当着众多媒体的面“承认”了他自己就是蔡琳离婚的“罪魁祸首”。少见老男人喜欢出来淌浑水的,33岁还要走幼齿路线,怕真是要“国将不国”了。
           老男人沉稳,小男人激情,不可动摇的男权主义使得女性活得不太实惠,可“操”性太强,在小事上经常吃亏。56岁的麦克尔道格拉斯便是这样一个精明的老男人,在与31岁的凯瑟琳泽塔琼斯之间进行了数个星期的金钱大战后达成协议:一旦离婚,凯瑟琳泽塔琼斯每年将得到100万英镑,不能得到房产,除非道格拉斯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死亡。道格拉斯总算保住了所有价值在1.2万英镑以上的结婚礼物。如此捍卫自己的钱财,全是因为前妻曾分走他4400万英镑,令他心痛不已。
           老男人最怕女人在搞上自己后,其大闹天宫的本事令他无法脱身;女人最怕自己变成怨妇,三八节的时候到处喊冤。所以,如今洪晃式的美女大行其道。洪晃劳民伤财的结过三次婚,最近这个“情儿”是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北京人杨小平。她的魅力,也许别人看不到;她的风月,甚是令人浮想联翩。常言道:以人为鉴,可以自知。这个社会的确给了男人太多的宽容。可是反过来问:男人赚钱给谁花?这时,你便知道什么是女权了。
          

  • 时间长河(2)

    2006-04-05

           他们都是故事,在时间长河中浮沉......

  • 时间长河(1)

    2006-04-05

           我斗胆,把时间长河拦腰截断......

          

  • 大S的假惺惺

    2006-04-05

           凌晨三点,大S忙完了一个垃圾文案。猛一低头,发现袜子上漏个洞。大S先是一阵妊娠反应,立即恢复原本的邪恶,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一个劲儿的猛抠那个洞。 最后,那个洞好像生了括约肌一样,被他越抠越大。大S很开心的把袜子脱下来,闻了闻,不臭。真好,甚至还残留滴露的味道。扔掉太可惜了,再穿一天。

           大S不是很想记录他的艳遇,因为他觉得艳遇来得突然且很离谱。当然,他不是天屎,他是那么的普通,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大S最没自信的地方便是青春期还没有过:发骚脸上有痘、不发骚脸上还有痘。于是,他常被它们的不请自来弄到月经不调。甚至一度开窗睡觉,欲把自己冻死。好在,摘掉隐形眼镜之后,他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啊!

           大S从不放屁,他也要求身边的所有人不放屁。谁让他闻到这股“仙气儿”,从此,友谊变成仇恨。可是没有人的时候,大S也会放屁,而且很嘹亮。只有在“严格筛选放屁环境”和“规定别人禁止在他面前放屁”方面,他才有个东北人的样子。这也是他至今单身的原因——如果一片阿司匹林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那么这个世界只有在放屁崩出屎的情况下,方能令他热泪盈眶。

           大S有个朋友,有一天低头说话的时候,哈拉子也顺着口腔做了垂直落体运动。大S非常有爱心的拿出纸巾给他擦。对方很是尴尬。大S拉着他的手,非常理解的说:“没事儿,不怪你,怪地心引力。”将心比心,大S得气管炎的时候,一不小心咳出过浓度很高的黄痰;滔滔不绝的时候,呈扇形状喷出过鼻涕;高谈阔论的时候,子弹一样射出过饭粒儿;肛交的时候,被一股恶臭扫了雅兴。还好,这些统统被我看作“人之常情”;没错,“言多必失”正是这个道理。

           他们说不出大S一个不是,却也说不出他一点好处。大S不觉得奇怪,因为他的优点往往是别人用不到的。但是他明白:做人“真一点”,总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谁适合做朋友,即使被人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假一点”?总有一天会被人揭穿,处在“里外不是人”的位置,那他便要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                                                                                                   photo by Frank.

    又是一季春来到,红杏漫天飘

           “春”字被我拆开来看是“一夫日”,也就是人类情感最容易出现潮涌的季节。何况今年有两个立春,两个“三人日”便是一部活脱脱的“六人行”了。婚姻在我眼里其实是一件很悲观的事情,因为女人以为一旦和某个男人确定关系就牢不可破了,可以不洗脸,穿着棉毛裤满屋跑。而且你要知道,一个男人风流的下场是占了便宜,一个女人风流的下场是葬送了自己,女人还是处于劣势。所以和男人在一起,女人必须是百变金刚,而不能只做芭比娃娃。
           刘嘉玲最近一掷千金,六千万港币置豪宅,借约张学友喝茶之际向梁朝伟发出逼婚通牒。而逼婚消息一出,张曼玉明哲保身,知难而退,当旧爱是空气;梁朝伟深夜喝到酩酊大醉,买醉哭诉,背影蹒跚;刘嘉玲大放厥词:逼婚纯属无稽之谈,自己是崇尚自由的女人。所谓男人千人一面,女人千人千面,刘嘉玲用这样的烟雾弹一偿夙愿,将张曼玉和梁朝伟的关系彻底瓦解。想来,如今的女子大都已经看透了悱恻缠绵,攸关“旁敲侧击、单刀直入、兵临城下、深入敌后、死缠烂打”的兵法却被她们铭记于心。
           谭咏麟遵循老父的遗愿,将自己的儿子谭晓峰公诸于众,这倒不是新鲜事,看他那满脸的褶子,不是同性恋便已是子孙满堂。关键是这个儿子并非原配妻子所生,实是在外头养的一个姘头所生。姘头叫朱咏婷,原本是张国荣的歌迷,被谭咏麟以身体作交换,给翘了过来。公布了儿子,当然孩子他妈也瞒不住,只好一起亮相。谭咏麟的后宫生活,至此才大白于天下。
           现在,除了部分鸟类,只有人类和极少数哺乳动物还在继续着单配偶制。而婚姻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钱、兴趣和梦想这么简单。关乎失去自由;介入彼此生活的所有细节;确定他爱的是身边的你,而不是过去的她;与公婆相处和谐;不会因为彼此人生观的差异而大动肝火。 所以政府不得不向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们发出警告:婚姻有害健康。而我的信口开河,往往才是幸福背后的真相。

  • 生为女人

    2006-03-28

           最近一直在看关于女人的电影,唯一没有涉及到女人的《卡波特》,也是部讲述同性恋作家卡波特的传记体电影。这几部电影令我看到一种城市疲态,似有似无的流露出“生为女人”的无奈。
           《芳香之旅》是我最早看过的一部,那种从激情到疲软的过程,仿佛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从身到心,一起垮掉——那是满目疮痍的人生,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如果等待是一个女人的专利,眼泪便是这一漫长过程的附属品;如果女人依然相信诺言,是不是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她方能对“求生”产生迫切的渴望?
           《无穷动》的成功,令人觉得这是一次无心的因果。几个“哈雌”的老女人,分享着“性”和男人带给她们的快乐,渗透着一种恋父情结,隐瞒了高贵的身份,展示了与年轻女子不一样的人生观。可悲的是,当她们彼此大胆猜测,小心试探时,结果还是输了——输给的还是年轻女子。这个时代其实是“老女人”的时代,能从她们手中抢到的,也只有她们的男人。她们承认这点,所以她们以一种高姿态在向同类发出“非请勿进”的警告。
           《阿司匹林》的故事其实有每个人的影子,可是不善于总结的我们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电影中的自己一点点的建立起信心,再一次次被现实摧毁。最后,我们发现这个轨迹只是一种习惯,好像有迹可循:不管是味道还是触感。爱不爱无妨,因为爱着的同时,伴随着绝望。
           《天生一对》令我想到我的阿姨,因为她也是乳癌,环状切除了左乳。我又想到了我的妈妈,宫颈口长了拇指大小的积瘤,去年摘除了子宫。她们都曾掩面而泣,都曾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夜的失眠。阿姨这些年好像一直没有性生活,因为他的男人不再碰她;母亲担心自己老的快,而愈发的想在自己尚能掌握大局时,找一个能陪她走完后半生的老伴儿。身为女人,这一生有很多令她不堪负荷的痛苦与责任。而生为女人,她的心中又隐藏了多少耐人寻味的故事。男导演镜头下的女人,一次次的被人揭开结痂的伤痕,一次次的让人用充满同情的眼睛检阅着她们的忧伤。一种是大煞风景的调子;另一种是她们一辈子只能扮演女人。
           记得,父亲和母亲刚离婚那会儿,大到修理水管,小到换个保险丝都要母亲一个人承担。有一天,我看到母亲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手里攥着块抹布。她浑身颤抖,有轻微的抽泣。我轻轻的掩上门,心里知道,她哭了。那年她才三十七岁。我依偎在墙上,听见她含糊不清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 我先交稿

    2006-03-16

    田亮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曾经和一个穿着红色阿玛尼毛衣的男人吃过饭。席间他大赞田亮的身材如何如何好,人是如何如何的懂事。暗示倘若没有他的指点,田亮也不能如愿以偿的跻身娱乐圈。话题一转,此人呲着一口四环素牙趴在我耳边说:这件阿玛尼是陆毅送的。
           事隔多年,曾经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骨干力量们依然发扬着“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你更(年期)我不更(年期)”的精神。装逼装得好,其实也挺牛逼;但如果装逼装得不好,还不如直接干脆的傻逼。于是,田亮这张“端庄”(即又端着又能装)的小白脸,依然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来冲市场。凭心而论,田亮真的是才华有限,所谓的阳光少年,也不过是一场骗人的商业运作。用脚后跟儿也能想到,除了跳水夺金他能占据头条,另一种便是和女明星无伤大雅地爆一爆绯闻。谁利用了谁?明者如你,智者于心;道听途说又能怎样?反正田亮和女人的感情纠葛硕果累累。
           和田亮传过绯闻的女人现在一个个都混得有模有样。郭晶晶那副常人眼中“漏洞百出”的旺夫相,下嫁霍启山在即;戴娇倩在经济公司的安排下,和田亮在一段绯闻之后成功上位;叶璇自暴和田亮关系非浅,独占花魁顺势坐上头牌交椅;就连现役国家跳水队的吴敏侠也脱不开干系,弄到领队周继红怒斥:“你没事儿招田亮干吗?”
           如今我们的超女终于成熟了,终于开始明白娱乐圈的“潜规则”了,炒作势在必行。于是田亮与叶一茜共同在合肥参加一场商业活动,“三天两夜”被踢爆一段恋情。而田亮新书《最高的十米》宣传在即;叶一茜新专辑四月推出、《青春万岁》全国巡演在即。可见两人高调十指紧扣,又是一次拙劣的炒作。田亮?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什么每个妹妹都拿你当作“步步为营”的棋?
           女人向来是广种薄收,管她缘木求鱼还是瓜田李下,我们无从讨个说法。有人说,爱情是两个人相互间的利用:利用对方让自己快乐,利用对方让自己生理得到满足。换而言之,男人是用土做的,身体里少了根骨头。所以女人一掉眼泪,男人就融化。仿佛林黛玉进贾府,不可多说一句话,不可多走一步路。想做烈女?可以。但是必然,你要忍受一生的孤独。也许你把这个当成奇耻大辱,也许看清楚之后,再糊涂方能好过。这个世界没有完整的爱情,因为欲望的门一开,便关不起来;痛彻心扉之后,我们幡然醒悟——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缝间的事。可是对于年青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对田亮是有爱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恨他不成器。

  •        麻老虎小朋友在博客上向周涛同学放了一个屁,这位小朋友犹如吃了兴奋剂或者蚁力神,一下子勃了五篇,用来介绍她心目中曾经小龙女般清纯的周涛姐姐是如何从空谷幽兰堕落为庸脂俗粉;又是如何弃“杨过”于不顾,唯豪门是从的。不难看出,这屁的确污染了一下局部空气指数,令周涛闻后捶胸顿足,心中哀叹,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误,真是用一生的时间,都补不起这个窟窿。同时也说明一个问题,博客已经不再成就木子美之流自贱的演出,它已经成为各位无良人士草菅人命、轮流犯贱的众矢之地。看了这样的八卦,大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也不费劲儿了。可惜,人与人的关系,从此却不再以信任为前提了。
           最近,惊闻我一戴姓女同学正和姜培琳的弟弟谈恋爱。这位同学是央视一位戴姓编导的妹妹,如今正以导演的身份混迹于娱乐圈,一直以事业为重,从不为金钱所动。姜弟弟是个搞网络的圈外人,她看重这个男人年轻有为、事业心强,是支尚可作长线的优绩股。况且,姜姐姐人很好,很赞成两人交往。作为她的朋友,我当然也表示支持和理解,何况,这是她二十四年来的处女恋,便吊上了这么大一凯子,可喜可贺。
           二十岁不Beauty、三十岁时不Healthy、四十岁时没Money、五十岁时仍Donkey,就要永远和生命中最美丽的事情说Bye-bye了。想通过娱乐圈拉近与钞票的距离,并非什么过错。这年头,对嫁入豪门兴致勃勃的大有人在,也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这个世界就是成王败寇,等她坐稳少奶奶的位子,前来奉承的人,门槛都要踏破,不怕你曾经是白眼狼。您得记着:“女人不‘自摸’,日子怎么过?”,不管您身边睡着个镶钻的木乃伊还是位贵族王老五。这豪门的悲哀,也莫过于偷鸡不着还蚀把米。我到不是鄙视带“把儿”的男人,若真有本事就长两个“把儿”,我方能作揖,深表敬佩。
           常在酒足饭饱后,拿明星的八卦开涮,比如杨恭如在博客上大爆周海媚患红斑狼疮;著名主持人“请听题”,每年500万,被富商包养;王力宏官邸与Gay同欢;黄晓明搭上秦岚,大肆炒作。其实,人们需要这些花边新闻,来调剂自己的乏味生活,即使说出了真相,也未必能去除这些闲言碎语。何况我们用怎样的方式说出真相?人们会不会认定我们是在说谎?既然“凡写在博客上的都不算隐私”;对“读者从只言片语上引发的联想”又概不负责,那就让我们多一些“只说谎话,不说真相”的娱乐精神。但凡,你不愿把真相当作检验流言的惟一标准,那就把真相泡在胃酸,烂在肚里。
          
  •        最近,雷锋生前的夹克和手表被曝光,引起了社会上很大反响。雷锋这个时尚小青年早知有一天补丁会登上大雅之堂,所以我们看到了由他设计并试穿且很具实验性的臭袜子,上面打满了颜色各异的补丁。另外,还有一批补丁位置不会重样的鞋垫儿,可供那些喜欢“只此一件”的人选择。可见,雷锋在颜色的搭配上非常重视视觉震撼。虽说在他死后的四十年里,没有人认可他的作品。却抹煞不了他时尚教父的地位。想来,雷锋叔叔若知道这个好消息,也可含笑九泉了。
           这些天,我作息很正常,外婆夸我是好宝宝。她们很喜欢我,因为我常逗她们笑,所以也只有我可以和这个家的任何一个女人顶嘴,也只有我可以跟她们交涉零用钱的问题。最后,我争取到每天二十块人民币的福利;每个礼拜可以去避风塘竹家庄吃一笼蒸凤爪。三八节到了,我们在能力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尽量对自己好一些。女人就该对自己出手狠一点,不是么?
           雷锋日又到了,报社七搞八搞,搞了一个“为贫困学生奉献爱心”的活动。表面是发扬媒体舆论监督的作用,名堂也不过是为报社提高知名度。于是每天都有百十来号热心读者哽咽着表达他们要捐助的心情。所以报社决定把这个策划做大,前提是,只要不给报纸带来负面影响,自相矛盾的新闻能不发就不发,主旨是煽情,越煽情越好。
           今天,原本是要和黄老师一起去采访贫困学生。半途,黄老师打来电话说家中有事,让我一个人承担这次采访任务,星期日将稿子电邮给他。我反复操了他妈,带着满足的笑容挂上电话。
           我带着我阿姨一起去完成这次采访任务,我阿姨被我封为报社主任,而我自封菜鸟记者。于是,我坐上她的宝莱兴高采烈的上路了。

           小衍博很乖,他说他没什么朋友,不过是些可以玩在一起的同学。这话,从一个十岁的小孩儿嘴里说出,令人有些毛骨悚然。衍博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每个月政府补贴一百二,爷爷给医院打更,每个月三百;奶奶腿脚不利索,靠捡易拉罐谋生,每个月一百来块钱。生活虽说艰难,在城里还好可以糊口。衍博的父亲去世九年,被妻子和奸夫所杀;妻子六年前被判处死刑。爷爷抹着眼泪跟我聊起,衍博在一旁低头不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我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想妈妈。
           衍博说他喜欢电脑,数学也很灵光。我不忍多问,便岔开话题。其实,他们家的事情早在衍博三岁那年便上了报纸。他什么都懂,还给我看当年从报纸上剪下的新闻。我其实心里明白,有很多人靠吃软饭,得到社会的同情。我阿姨凭借多年混在职场的经验,早已套出他爷爷在农村衣食无忧的家底。但是看在孩子的面上,看在爷爷是为了衍博的学业变卖家产来到城市,这些都不会出现在报纸上。相反,衍博的乖巧和懂事,一点都不是在装样子。他帮奶奶整理家务,帮爷爷洗脚,那股子利索劲儿,一看便知是在家常做。我阿姨问:“衍博,经常给爷爷洗脚么?”衍博一边低头洗,一边回答:“经常。这样,我也可以顺便一起洗了。”一盆水,三个人用,孩子一脸的不在乎。他觉得,生活本该如此,一点都不稀奇。
           原本是跟踪孩子的一天生活,我设计了一些场景,大都是他平时做的。一个半小时,搞定。他的爷爷和奶奶为了得到救济表现的很热络,离开之前,一个劲儿的向我们表示感谢。衍博的表现也配合得很到位。衍博天真的问:“不是说一天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奶奶回答:“叔叔和阿姨还有事。”这次采访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个孩子身世有多可怜,而是他手上的塑胶腕表,不过几块钱的东西,却是这孩子最喜欢的宝贝;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世和别人有何不同,而是他唯一的玩伴,仅仅是台破烂的录音机。没有一个朋友,没有多余的亲人,更没有一本课外书。

           我和阿姨在车上聊起,阿姨说下次会带自己的孩子过来,顺便给衍博送一些书。钱是绝对不能给,给了也不一定花在孩子身上。阿姨跟我说:“我故意看了看他们家的冰箱,里面只有一块豆腐和几个快要烂掉的苹果。”我们撇撇嘴,陷入沉默的僵局。
           衍博的样子早已被下午商场里的名牌装逐渐模糊掉。常听人说,一名有经验的社会新闻记者看多了社会上的悲剧,同情心早已麻木掉。除了深表遗憾,我坚信一定有人会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比如,我会尽量在不伤害孩子的情况下,发起呼吁;比如我的阿姨们,早已记下了地址,准备下次拜访时,给孩子送去些东西;比如,她们觉得我已经成人,没有在耳旁唠叨幸福与否,要我懂得珍惜。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觉得,国外的中产阶级可以把为社会做出的慈善事业当成自己的责任。而中国人,人情冷漠的同时,连起码的责任感都觉得是一种包袱。你们为了出镜,去慰问贫困孩子;你们为了性欲,去包养年轻的姑娘小伙;你们为了显摆,去买上万块的名牌;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一点“真”的成分存在?你们除了是精子与卵子结合的产物,还有没有一点人性的成分扎根?其实我们都很丑陋,贫穷只会让人变本加厉。               

           我记得有这样一个场景:健身房的浴室里有一位负责打扫的老张。他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他遇到一个人,总是点头示意,不管遇到此人几次,何地遇到此人,他都会不厌其烦的问候。有一次,我告诉他,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他笑着说:“这是我的工作。”
           对他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        去年,我们共同鄙视的双子座贱人周渝民冷落许玮伦,情投大S。(冷落,是双子座不爱的一个标志。他们用以暗示你讲分手,罪恶感会小一些。)称:大S是他的精神寄托,未来有无限可能。不久,仔仔右手手骨受伤,被传压力太大,忧郁症病发,自打墙壁所致。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护犊心切的大S挺身而出,两人的恋情浮出水面。
           去年,我们万千宠爱的天平座悍妇徐熙元公开讲出“我们分手了”便与就小服低的蓝正龙高调收场。女王恐怕不能再帮他杀掉他痛恨的人,更无法用爱互相啃噬对方的心灵。据传,两人因为财务纠纷导致分手。看来,纯洁的爱情定是留不下了,排泄物到有一砣。好在,周渝民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乖宝宝。大S乐不可支,母性大发。
           如今,许俏妞的出生,大有横刀夺爱之势。大S撇下仔仔,与众姐妹聚会,导致他忧郁症在此发作,以烟头自残。周渝民这类帅哥因为被骄纵,所以性格脾颇有些自以为是,相当于现今“用人单位”对八十年代后这批“独生子女”的讨伐——视自己为天使,视他人如粪土。所以周渝民常弄些只有青春期小孩才有的幼稚行径博人眼球,而大S也逐渐褪去仙女的外衣,开始对双周渝民的恋母情结表现得越来越不耐烦。想来,周渝民心甘情愿的被大S折磨到精尽人亡,而他视大S为唯一,大S却未必。
           “大仔恋”也令一种叫做虐恋文化的情结浮出水面。如同我们小时候喜欢一个人,不直接表达,选择与他处处作对;长大后,不再对男人马首是瞻,却如同对待种马般,恨不能将他们掏空;缠绵时,喜欢在对方身上留下淤青的吻痕,享受他皱眉时的快感;带他出门,恨不能像牵着一条藏骜,耀武扬威般过街。总之,所谓虐恋,即是所有那些包含把统治与服从关系体现在生活中的的实践。
           我们常常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用虐待自己的方式,试图让对方疼。好比身上的刺青,这种疼痛会令人一针针上瘾。而这种成人游戏,不是以虐待手段的多寡来取得快感,而是需要用心去虐待,快感,痛感;痛感,快感......使平淡变为强烈,使疏远变为亲密。

  •        一直以为老徐是个温柔底下隐藏着残酷的女人,从处女型演员转作菜鸟级导演,徐静蕾迫切想让大家接受她“徐有才”的真实身份。虽说事业上名不见经传,却搭上了博客的末班车。众口铄金,老徐平步青云。每天千万的浏览量,引得一批知识分子和小资蜂拥而至。
           有媒体爆出老徐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大玩儿四角关系。徐静蕾一天之内,周旋于黄觉和张亚东之间。加之在较早前与韩寒博客传情、惺惺相惜,更是令人被她这种“不把自己公众形象当回事儿”的行为弄到心痒难搔。原本之前与张亚东和高圆圆“二女侍一夫”的闹剧刚刚收场,如今这条消息更被视为无稽之谈。张亚东义愤填膺,徐静蕾避而不谈。
           亚东有才、黄觉有貌、韩寒多情。四个人,不亚于一部现实版的《长恨歌》。老徐三十而立,焉知非福,爱情上更是大胆调戏,小心行事。身位女人,身为一位名老女人,事业似乎是她最好的后盾。如今新戏开拍在即,这样一则小炒小闹的新闻,倒也遂了心意。表面看,当事人腹背受敌,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添油加醋。老徐一向强势,放着轻松的演员不作,偏要去作导演的苦差事,偏要捡出自己的优点,去讨伐别人的缺点。可见这是个干什么都比较主动的人。同样,在爱情上亦是,希望别人围着自己转.于是这样一个喜欢展示自己漂亮一面,又有把握令天下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女人倒是成为将女权主义从纸上谈兵付诸于行动的典范。

           老徐的手段正显示在喜欢征服那些有思想有能力又有主见的男人身上。所以她走自己的路,一定要别人去说。关于男人,女人常问:爱情万岁,但能维持多久?关于女人,男人常想:多多益善,夫复何求?。所以我一直敬佩老徐,不管她是否大彻大悟,至少她深知:有些人会陪你一辈子,但是更多人是陪你走一程。

  • 无良

    2006-02-26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慢慢写它的初衷已经偏离了我的轨迹。有时候,看都懒得看;有时候,睡前有好多话要讲,醒来的时候,却挖挖眼屎,打开窗,放阳光进来。我妈一边用刀剜着小核桃一边跟我闲聊:“记得么?你的初恋男友。有一天我在楼下开门的时候,忽然一个人抱住我,然后叫我‘妈’,问我过得怎么样。我一看,是他,心情这个不爽。想不到他把房子租在了咱家的旁边,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越烦他越往前凑活。”我举着饭碗:“也许...也许他来看他女朋友也说不定呢。”我妈说:“那不能,他跟我讲的,在这边租了房子。”我妈说着说着,手中的刀子一个不小心豁开了掌心的肉。我放下碗,跑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妈看着自己的手,又意味深长的看看我:“我始终想不通,你当年为什么那么傻。”
           老妈的恋爱谈得有些乐不思蜀;外婆每天参照弟子规对我的生活强加干涉。于是房间里,三个女人每天都在上演“超级女声”,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我妈说我之前的男朋友都是屎,我说我妈的男人都是厕纸;我外婆说我妈每天讲色情电话,是彻头彻尾的女流氓,说我整天混吃等死,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我纠正我妈挤牙膏要从下往上;我妈回手就给我一巴掌,要我立刻去厕所,把马桶冲干净。
           这个家啊!我天都上演着美伊战争。话说不到两句,一定吵架;吵到最后,一方一定用“你永远别跟我讲话”作总结,对方一定回应“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说话?”只闻,厨房噼叭作响,房门嘁哧哐铛。世界终于清静了。所以我现在正处心积虑的拿一笔钱回去上海,白天用心写字给读者看,晚上我要做夜店脱衣服速度最快的“王”。

             有人问我:回来之后跟几个人上过床。我看到这条博客留言时,脸上露出的却是嘲讽的笑容。我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位朋友的留言,可能我留给大家太多的错觉,觉得这个孩子放荡且不可一世。诚如我妈说:“再让我爱一个人十年,真的不可能了,只要有个人对我好,有没有爱?有没有钱?真的无所谓了。”追过我一阵子的网友A说:“男朋友是拿来点灯说话,熄灯作伴的。我四十好几了,这个再想不通真的该挨板子了。所以...你若不介意,我们可以继续保持性关系。”好友美淑说:“Summer,两年后,我就要结婚了,别觉得意外,虽说大家都觉得可惜,可惜你们都不是我。”朋友D说:“感情也是要用心经营的,他做饭的时候,他在旁边打下手;他生病的时候,他该督促他吃药;他想要的时候,他从不拒绝;他要懂得倾听,觉得他千载难逢,他是上帝给他的最好礼物。你懂,可是你比同龄孩子成熟,你怎么不问为什么?让你叫我一声‘老公’仿佛是在要你命。”
           一次,好友Andrew突然问我一句:“你的韩国人呢?”我愣了一下,然后小心掩饰:“失去联系好久了。”他低下头:“我知道,你是害怕爱上他。”我吓一跳,然后佯装冷静:“没错,很怕,很怕,很怕对不起自己当年发过的誓。”他白了我一眼:“傻B。”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谁能给我一口饭吃。似乎我有很多很多朋友,虽说从来不聊心里话,但是一起吃酒的时候,我们恨不能是连体人。酒醒的时候,彼此心里一定在盘问:谁个傻B是谁啊?所以,我很想知道这个问题。虽说有些许失望,又觉得那在情理之中。
           我失去很多,最不能让自己接受的就是我依然拿从前的标准来衡量他们的如今。处女座男说:“你给我滚,你这个贱B,不是他们不要老子,而是老子炒了北京电视台。”水瓶座男说:“Summer你这个傻逼,不对你施虐你他妈不爽。你敢碰我老婆一下,我他妈打折你腿。”天平男说:“你看,我们这些同学长得一个比一个精神吧?当年,我和Summer是上下铺。”狮子男说:“操你妈,群起而攻之,不用给我面子。”天蝎女说:“你们别骂Summer了,Summer,我想吃西餐,你就说你请不请我吧!”双鱼女说:“纵然我老点儿、皱纹多些,也比你脸上水泥填不满的坑强。”巨蟹座男说:“小家碧玉的宁,你若不走,以后我们老了一起卖臭豆腐吧!”水瓶女说:“你觉得我变了么?和知识分子在一起,真他妈疲惫不堪。”
           有人说,时间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一些我们不想忘记的事情。我喃喃自语:“记得上学那会儿,女孩子总喜欢午休时候,洗一堆水果,装在瓶瓶罐罐里,然后坐在男生的腿上喂他们吃。那时候,真好。”大家陷入深深的沉默。美淑说:“是啊,真好,单纯。”“两个五”,“两个六”,“别说了,该你出牌,出牌出牌。”
           “两个十。”“你们知道么?据科学家调查,现在小男生小女生的性取向大都不确定,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是喜欢异性还是同性。”“真的啊!”“太可怕了,简直是道德沦陷。”“Summer,你男朋友呢?这些年你在干什么哪?”
           “啊?!我...我没有男朋友,我坐台的。”

          

  • Transamerica

    2006-02-23

           选择在午后欣赏这部电影绝对是一件明智之举。金球奖最佳女演员Felicity Huffman片中精彩的演出,令我们相信本次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非她莫属。
           这是一部关于变性人的电影,片中充斥着家庭矛盾与道德伦理。这类小众电影生逢其时,在今年的金球奖上大放异彩。《穿越美国》结尾处的皆大欢喜,逃不开好莱坞式温情片的一贯套路。而《断臂山》恰符合了诸多人喜好悲剧的情结,更想不到“同性爱”的主题,竟能引人如此之大的追捧。
           “Life is a journey.Bring an open mind.”从前,我常跟别人说,我过早的经历了一些本不该经历的生活。如今,一些人再跟我说起的时候,我会很不礼貌的打断他们,告诉他们:洗洗睡,睡醒再说。痛苦来临时,不要总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快乐降临时,你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希望各位静下心来的时候能够选择这部电影,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容乃大。爱情好比微尘,亲情一定是扬沙。

          

  •                                                                                                  photo by Frank

           晓峰说,他和情人分手了。于是自嘲,情人节从没有和情人一起庆祝过。分手的日子也会如此凑巧,不是情人节的前一天,便是前两天。我的小男人喃喃自语,在电话那头强颜欢笑。
           他说他买了情人节的巧克力给她,包装得好漂亮。里面是墨绿色的包装纸,外面裹着一层点缀了心形的透明薄膜,还有菊花瓣一般微微下垂的丝带。他说给我打电话的那一瞬,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我妈妈为他做早餐的情景,我妈说:“儿子,趁热吃。”我问:“呵呵,然后呢?”他说:“然后?我很快把自己拉回现实。我知道你除了孤独,从不寂寞。”
           什么是不爱了?你做得任何事情都不再令他感动;你身上的缺点他再也无法容忍;不引荐你见他的朋友;不再对你嘘寒问暖;你会敏感的意识到,他正对别人暗渡陈仓;分手时候他说“谢谢你”。
           我可怜的朋友们,这样一个日子,会不会让我们触景生情?这样的一个日子,谁在你的单人床上一口口的喂你吃冰激凌?谁坐在沙发上看着午夜电影,夜不能寐?又是谁对你说过“我爱你”?以为这就是天长地久的证据。有时候,人爱的太深心会醉,而恨得太深心会碎。

           这个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便是分手,而这样一个残忍的节日便是献给那些尚未或者即将步入终点的情人们一个短暂停留的驿站。这个日子,徒生了对幸福回忆的一份砝码;这个日子,被人念念不忘的写进日记本;这个日子,给未来笃定一种力量;这个日子,开启了心门,检阅我们的忧伤。                                       

           我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坐在朝阳的房间,漫不经心的敲打着键盘。我吸着烟,随着音乐惦起脚尖。这天,是丹丹的生日;这天,是单身朋友的死穴;这天,有人买巧克力和鲜花送给自己;这天,我愿现世安稳,愿你不再受伤害。

          
          

  • 我们的合照

    2006-02-06

           这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拍摄于我离开上海的两天前。你说:性格不合。我说:愚蠢的借口。于是,就留下你的下半身和尚在尿床阶段的我。我不成熟,而你?幸福的同时,还会痛苦。

           小熊是在家楼下的小贩手里买来的。六块钱一只,我买了两只,一模一样,只是衣服的颜色不同。第一眼就好喜欢他们。因为他张开双臂,仿佛对我说:“抱抱”。

           “好啊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