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之后

    2008-06-17

            你走之后,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活着这么闷?!
     

  •        去友报找友人借录音笔,正遇她跟一个女孩子在谈工作。女孩子问她我是谁,友人顺口报出我的名字。对方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他是个老伯伯,原来这么年轻。”我是个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的人,于是笑笑,没有寒暄,更没有听她碎碎念,办完事情便走人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很直观的描述:我今年26,烟不离手。我每天差不多临近中午起床,除了刷牙,不洗脸不洗头不洗澡也不太爱换衣服。文明的标准与臭不臭没什么关系,文明于我而言就是怎么自在怎么来。
           通常我会戴顶帽子出门,一支烟的时间就可以走到车站。戴帽子有个好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觉察到我是那种年华洗去一半姿色的沉默寡言的伯伯。二十年如一日的朴实生活为我磨练出一种能够超越单调又或者已无法感觉到单调的坦然气质——对什么都有所谓也无所谓。
           此时此刻,我正抽着绿万,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刚刚完成一篇专访,难得周末清闲。
           我每个星期工作七天,没有时间谈恋爱。性生活基本靠手,但自我那滴酒不沾,专心爱他男人的L妹妹把我装着A片的硬盘搞残后,我至今没有机会跟我的手有染。我每天下午4点上班,5点准时出现在食堂——这是我一天唯一的一顿饭。人说“过午不食”才最健康,于是我开始学着把吃饭的时间从傍晚提前到中午。
           我每天上班都心怀愤懑,因为大楼的保安常常把我拦下,礼貌的提醒我“快递请走旁边”。好吧,我知道我完全可以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再来上班,但是我怕有一天他们给我换个身份,比如来借洗手间的路人。
           数字,社交和规划是我最不擅长的三件事,所以,我没有固定的朋友圈子,东玩玩,西玩玩,跟谁都保持距离。偶尔去酒吧,在暗恋的男人们面前把酒干掉,面若桃花,这浓情蜜意呀!怎奈他们把我当成了哥们儿,使劲儿拍着我原本是玉肩的铁肩。大笑三声,推心置腹地问:“S,你看那人怎么样?”我通常的内心独白是“他妈的”,不过,嘴上要说“还行”——会忍不住补上一句,“那腰,水桶似的”。
           因为长期吃安眠药的缘故,我初中以前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开始逐渐擦掉高中和大学时代的记忆。我很享受那种想不起来人或事的快感,但是工作上马虎不得,要用笔,记下来。
           昨天,我在Baby Face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上来搭讪,心中顿生怜悯,“做什么不好,学我做妓”。回家路上,又遇到一个很怪的出租车司机,他问我喜欢同性还是异性,还问我要不要跟他打Kiss——真抱歉,我今天下午才发誓要做个良家妇女。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好怨的标题,一直没忍心写下去。就在前些天,看了一部电影叫《暹罗之恋》。片尾,有这样一句话: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能不害怕和他分离?而我们必须接受现实,即使短暂也会刻骨铭心。于是,长大了,寂寞就是没有了爱,比没有朋友更寂寞。
           平头的小男孩长得很正,他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不代表我不爱你。”
           即使写一篇叽叽歪歪的博客,我仍旧需要一个感情上的同谋;即使给街头乞丐一块钱,我仍旧无法拒绝别人对我的施舍。
           怨什么怨?
           待最后一支烟燃尽,把“怨”的时间用来打扫卫生。

  •        早上9点,接到父亲病危的通知电话,是他老婆打来的。她问我是否打算回来,继而问我骨灰怎么处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这16年来的恩怨历历在目。
           他老婆咄咄逼人,讲出“血缘”二字……我叹了口气,选择不作声——这一向是我逃避的方式。
           回去?举着他的遗照,在众人面前哭天喊地?!我做不到。外公离世那年,作为长孙,我也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一边抽烟一边流泪。何况是有名无实的父亲?
           挂上电话,继续睡。梦里,那个寄存我所有缺点弱点的家,已不是家。家是千疮百孔,断壁残垣。
           到了办公室,同事一边聊地震,一边骂央视。截至到昨日,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一万多人。想来,在人家危难时,我们一切如常,尽量在旁边相助。捐款的捐款,祈福的祈福。人人都可能面对逆境,在凉薄的社会教育下,大家要求甚低,一点点温暖,当事人恐怕已觉是“雪中送炭”了。
           写完稿子,去健身房。跑步,跑得汗嗒嗒滴。电视上正放着关于新凤霞和吴祖光的纪录片。1998年4月12日,新凤霞死于脑溢血。5年后的同一天,吴祖光离世——两人像约定好一样。晚年的吴祖光除了将生平写进《一辈子》,“生正逢时”是他最爱的四个字。
           跑着跑着,竟然哭了——当大部分人转身离去时,你会孤单、仓皇、六神无主。我也会,我终究不是那种看透世情的人。
           夜深人静,思前想后,忽然感性。父亲今年50岁,肝硬化晚期,即将离世。去年年初,我曾回去看望过他一次。除了旺盛的求生欲和对贫穷的畏惧,我感受不到他对这26年从未尽过抚养我义务的悔意。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还有印象——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打得我妈鼻血四溢,打得我满地找牙。
           爸,你知道么?那些男人代替不了你。这些年,我唯一的心愿,是你能抱抱我。26年了,你做不到。
           我妈说,“咱家该做的都做了,没有遗憾。至于恩怨,就这样一笔勾销吧。”
           人们常说,时间在流逝,其实不对。时间是静止的,是我们在流逝。

  • 夜,很深很漫长;心,很累很慌张。

    尹丽川在接受采访时说:文艺青年之间的爱情,大多以悲剧收场。因为冲动是魔鬼,婚姻是自由的牵绊。
    像暗示她和何勇——秋天结婚冬天离,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好友bitch白说,他的初恋男友生了癌,化疗无效。
    这好像是5年前,和初恋男友分手后,我想象中的桥段。
    bitch白说,“大脑不敢往那里想,一想就止不住。有些疼,不是别人能体会的。从来没有发现,哭可以那么容易。现在,连蔡10的《日不落》都能催泪。”
    他在云南,我在上海。隔空,我仿佛能听到键盘被敲击崩溃的声音,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关节间咔嚓作响的声音……还有他眼泪划过脸颊的声音。
    我告诉他,“哭吧,趁现在把眼泪流干。去看他的时候,要微笑着出现。”
    “你哭,是因为本该发生在电视或电影上的一幕,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时无法接受,束手无策罢了。”
    bitch白说,“你一直伪装坚强,总有一个谁,可以触碰你最脆弱的地方,时间未到而已……”
    他,好恶毒。不过……亲爱的,一定会有。因为“心痛”让人感觉到“有心”,但远远还不能“无情”。

    很难过的时候,拿出电话,第一个想到的是宝妮。我知道,如果我会难过,别人肯定也会。遗憾的是,我们的难过很少同时出现。于是,终究要独自与它对峙。

    昨天早上10点,和失散已久的韦小姐在新天地喝咖啡。初夏的上海,太阳好得连脸上的瑕疵都看不到。
    有很多朋友在生活中消失了,在MSN上消失了,在电话薄中消失了,在一杯酒后消失了,在一段情后消失了,在一夜之间消失了,甚至在说了“再见”后,还是消失了……好像,消失就消失了,也不着急找回来,任日子一天天这样过下去。
    某日某地偶遇,相视一笑:哦,原来你在这里——只要感觉还在就好——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会老么?你未来会结婚么?你会不打招呼就离开么?你会偶尔想起我们么?你还隐居在这个城市么?你成熟了么?你双人床的另一边还空着么?你的牙刷还是一把么?你的那个他还是那么任性么?你还在为怀才不遇苦恼么?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所有的一切,既然现在不说清,那从开始就不必去说明。

    我这可怕的悲剧人格——因为我辈依旧一如既往,妇人之仁,为情所困。

    去睡了。

     

  • 诚实

    2008-04-25

           完成一篇稿子,抽掉一包香烟,打了一次手枪……清晨4点,所有的欲望灰飞烟灭。徐同学用仅存的冷静和疲倦,继续思考人生。
           之前,我的博客叫“人间关系”。用这个名字,主要是想用自己的经历,来试验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情感。我从20岁试验到27岁。这7年间,我遇到过很多男人。男人们或用他们的生殖器,或用他们的嘴唇,或用他们的肩膀,或用他们的眉目,或用他们的热情、冷漠、自私、心计……言传身教我很多很多。相反,在试验一段一段感情、一夜一夜激情后,我在男人身上能投入的热情越来越少。我唯一学会的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描绘两个人未来的蓝图。
           我在第一个朋友身上学会欺骗,在第二个朋友身上学会背叛,在第三个朋友身上学会忍耐,在第四个朋友身上学会永远不要去为一个人改变……试验,不停的试验……那种刚认识时的小心试探;那种一见钟情后的小鹿乱撞;那种在发生矛盾后的冷战;那种用肉体一次次报复对方的快感……我发现我最终沦为这场试验的牺牲品。因为这个试验一点都不好玩,这种决绝一点都不壮烈。
           突然想到《红楼梦》中,尤三姐和柳湘莲的那段。尤三姐和柳湘莲定下婚事,柳湘莲赠予尤三姐“鸳鸯剑”为定礼。后他因听宝玉一番言论,误以为尤三姐是不干不净之人,要索回定礼。尤三姐在退还“鸳鸯剑”时用雌锋自尽。柳湘莲深为感动,大哭一场,掣出“鸳鸯剑”的雄锋,将烦恼丝一挥而尽,随瘸腿道士出家去了。   
           范晓萱唱到:“最好有把锋利刺刀,插于心脏里,你的血色淹没我嘴,我的心便醉;最好有种不灭细菌,寄居生命里,你的快感依赖我生,我一走便碎……”
           体贴,不该在离别。你,跟我这个男人学会了么?
  • 顺其自然

    2008-04-22

           这两天非常非常……难过。莫非本周摩羯座又受到什么星的影响,再次落入无法自持自控的黑洞?迷信啊,就是为了让人活得容易些。虽然异常难过,但通常情况下不会发生,除非遇到难以为继的事。全因我那高涨的企图心和深沉的爱啊——无地放矢。
           一位活得没心没肺的朋友,最近说了一句很有境界的话:顺其自然。丫说得真他妈好,热烈鼓掌!所以,见谅了各位,咱以后无论是关己,还是关你,都不与命运抗争了。跟丫死磕,没好处。
           昨日,一天没开口说话。担心总不说话会有口臭,于是,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宝妮,告诉他我有多难过。宝妮挂上电话后,给我发了一条笑话。那笑话冷的,让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为什么要写博客?就是因为有太多话要说。现在哪个男人能屁股坐住了听你说话啊!全都跟有J巴的宋晓波一样。PR对我真好,继上周邀我去杭州未遂后,本周又邀我跟他去南京。丫说,“难过?又不想倾诉,那就……来,喝酒。”老子现在还没到这种程度,还不想像我老爸那样,他妈的没过几年好日子,就得了肝硬化晚期。再说,浮华背后的落寞,我比谁都有体会。老子现在要做的,就是瘦。一小boy对我说,“你瘦了,瘦得像90后。”老子那个心里美啊~浪呀么浪。
           我现在需要个发泄的对象。遂做个决定,找不到男人出气,就去保护奥运圣火,与那些***分子拼了——现实啊,硬生生把我从一个没有民族自尊心的小市民逼成了爱国青年。
           八卦一下:政府昨天下发了白皮文件,说***分子已经威胁要使用人肉炸弹,北京和上海是重点攻击的对象。据悉,山西已经缴获了大批提供给藏青会的炸药。所以,我决定闭关,虽然我可以大口大口吃爱人拉的屎,但是要死也要一起死,先死没意思。
           玩性收敛,赌性被激发出来。本周活动:搓麻将。阿嫂的梦算是彻底破灭,但是谁也不能阻止我做麦太太——嗯,不能急,要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 汉城

    2008-04-17

    1
           不知道汉城为什么要改名叫首尔。说真的,这名字好拗口,但是首尔机场却有个好听的名字——仁川——像个耐看、干净男人该有的名字。
          
    2
           在首尔,我过着比北京时间快一个小时的生活。在酒店泡澡的时候,突然想到琼瑶阿姨书中的一句话,她写到: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不会再错过——也就是相见恨晚的意思。
           时差和缘分一样,都是很玄妙的东西——你的过去我没有错过,你的未来我却不想参与。

    3
           走在首尔的街头,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彼此擦肩而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更别提谁有兴趣看穿别人背后的故事;谁有兴趣知道别人的心里住着什么人。

    4
           当首尔天黑以后,我往热闹的地方躲,跟着当地人努力快活。可惜心里头,有定时的闹钟,提醒我有多寂寞。

    5
           在韩国做万元户不是梦。我手拿13万韩币,一天没到就花光了。看着钞票后面的那些零,我真想问问免税店的小姐们:贵国……冥币收么?

    6
           在免税店,买了一个FERRE的钱包。回来才知道,这个牌子是法国的——如果送你几个LV买菜,估计你也会忘记爱国吧?!

    7
           回到上海,打电话给我妈。她悠悠的说,“我离婚了,刚拿到证。”我说,“哦。”她长出一口气,“从前,那个男人又臭又硬,像块石头。现在反而体贴了,让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我说,“哦。”她自我安慰着,“我轻松了,觉得这样的关系对彼此都好。没事打打电话,就当朋友处呗。”我说,“哦。”
           第一段感情14年;第二段感情10年;第三段感情2年。妈,你要加油!争取在60岁之前,赶超伊丽莎白·泰勒。

  • 以下图片转自闹闹的博客

    同志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与人斗,其乐无穷?”(猥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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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真是B啊!一模一样!

  • 2008-04-01

    2008-04-01

           同行WP昨天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她说:“如果我的人生一定要在男人和La mer中挑选一个作为终生伴侣。现在,我一定会考虑很久,很久……”这句话在我脑海中萦绕很久,很久……这一天,几乎是在被这句话反复“洗脑”中度过的。
           午夜,PR莫名其妙发消息给我:“你爱我么?”我回给他五个字:“愚人节快乐!”我记得读初中的时候,我们班的女生,便是选在这一天向她所爱的男生告白。如果成功,那是运气;如果失败,还有退路。长大后,我们不曾再玩这个游戏。因为这一天的到来,慢慢开始带着恶意。

           4月1日,张国荣的忌日。如果没记错,他离开人世5年了。很想告诉他:“能有机会回头欣赏你的作品,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他死的那年,我在电视前哭得一塌糊涂——你能明白那种感受么?不是像现在这样默默的流泪,而是近乎歇斯底里。这些年,断断续续的回顾他生前的作品——无论是电影,还是音乐,仍有一种温柔而强劲的叙述,让人心甘情愿的粉碎。
           不过……敢问虞姬,从何时起,你改行做起了娱记?!

           我和Yoyo认识8年。小时候,我帮她刷了二年饭盒,她答应嫁给我。长大后,我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温哥华,彼此都没忘记这个承诺。
           S: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结婚了?因为我这辈子想要的天长地久,似乎只有你能给。
           Yoyo:S,有一天我们结婚了,你想要个孩子么?
           S:不会,我会把所有的遗产留给你。
           Yoyo: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娶我?
           S:没准我开口的时候,你已经嫁人了……
           Yoyo:你爱我么?
           S:爱。很爱。
           Yoyo:我也爱你。

           S:……如果我的人生一定要在男人和La mer中挑选一个作为终生伴侣。现在,我一定会考虑很久,很久……不过,若让我在你和La mer中挑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的选你。

           绝望的下一站,温哥华——要开开心心地在外流浪,就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 关于女人

    2008-03-06

     

           你的生命中一定有这样的人,他们在你的人生旅途中或路过、或驻足、或陪你走到底……无论是怎样的人,他们统统被贴上性别的标签。有时,他们可以影响你一生;有时,他们可以陪你度过一夜;有时,他们变脸的速度比变天快;有时,他们亦敌亦友。这个世界非黑即白,非男即女。男有张朝阳,他说,“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品尝过,实事求是的说,我在这方面的能力还不错。不过……现在怕得病,就从‘海饮’转到‘品’了。”女有洪晃,她说,“中国男人一般是先把女人的脑子搞乱。搞乱后,想怎么摆弄都可以了。”张朝阳作为男人挺让人瞧不起的,因为他把女人的数量当作军功章去炫耀。但是洪晃——除了相貌,没有女人比你再美了。
           我得承认,我妈对我的人生观有着致命的影响。我们俩一年见面的时间很有限,因为我们彼此很怕见到对方:她会在我身上看到过去,而我会在她身上看到将来。我母亲是个善良的人,我喜欢把所有的不愉快讲给她听,然后感受她与我同步的气愤和心跳。女人的心底总有一个软软的地方,那个地方容得下她的丈夫和孩子——容得下丈夫的桃色是非和孩子的为所欲为。
           我的生活很少有女人出现,要么是同事,要么是领导,要么就是好友的女友,要么就是娱乐圈的女星。很多男人该懂的事,我父亲从来没教过我。我青春期的时候,唯一干过的正事儿便是见谁就跟谁抱怨:“我跟刘青云怎么没有缘分啊!”直到我更年期的时候,才明白为人处世之道的最高境界是“存心有意无意之间,着意若即若离之态”。大抵上,和女人相处亦是如此。但是,一直喜欢掌控一切的我居然也会为某些女人流连、发呆。那之后,我会笑着告诉自己:女人好勇敢,可以有那种“爱你,与你无关”的心态。而我呢?无论是爱一个人,还是被一个人爱着,心中总有个问号——“不是被‘打炮’打晕了吧?”

           如果关于女人的文章,一定要以一个女人收尾,那就套用鲁豫这个头大无脑的女人惯用的一段话来结束今晚的这篇博文——“真好,希望一切都好……身体好,家庭好,事业好……总之,一切越来越好。”

     

  • 破事儿(7则)

    2008-02-15

    如果你寂寞;如果我寂寞

           有个男人喝多了,靠在我肩头哭了一整夜。忽然,想到《欲望都市》的一段情节:Mr.Big离开纽约后,给Cariee留下一张血汗泪乐队的唱片,上面的便签写着“如果你寂寞”;还有一个装着往返机票的信封,上面写着“如果我寂寞”。 如果你寂寞……如果我寂寞……献给我们深爱的上海——过去,现在和未来。

    做和肯做

           做事分两种:一种是做,可以带着情绪,可以敷衍了事;一种是肯做——就像做爱一样,过程是为了高潮,但高潮来不来?什么时候来?还真不大知道。

    我和我们

           舒适堡·冲凉房,某男边洗澡边唱《牛仔很忙》。口齿清晰,混响浑然天成。唱者惬意,听者舒心,嘴角竟会不自主上扬,随节拍哼着调调。
           汉口路·小画廊,一副梵高的《向日葵》映入眼帘。虽然是赝品,但是那明黄和纹理让人怦然心动,当场买下。边走边想:“日不落”绝非“乌托邦”。
           皋兰路·某酒吧,有天喝了很多,好友說我见谁就跟谁笑着招呼,还引来眼镜男上前搭讪。我用力回忆,只记得曾恶狠狠的问某人:說!三年前你有没有跟Jacky上过床?!对方唯唯诺诺的說“没有”……也许我根本就不介意,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去释怀。
           从“我”到“我们”,再从“我们”到“我”。当然,还有不能忽略的“他们”——没有人真的不懂道理,需要的是被猛然抽醒而已。

    20和30

           一个30岁的人,要用怎样的文字来写20岁的人?不管怎样写,字里行间都怕流露出妒嫉。总之,在20岁那年我有一个能把白色穿得一尘不染的男友。而逼进30岁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乎男人的外表,重要的是他能否给我带来快乐。20岁是一切皆有可能的年纪,当然,也有生阴虱的可能,但是我羡慕他们怎会如此没心没肺,以为人生就是谈过几次恋爱,甚至能在自己的世界里为所欲为?30岁却不敢掉以轻心,有许多偶然的决定,一经轻率拍板,下半生命运就此改写——怕就怕40岁回头,触目惊心。
           诚然,王佳芝再遇邝欲民,会说出“三年了,我剩下的东西越来越少”;偶然,我从飞机俯瞰上海,它像座孤岛,却装得下所有和我们上过床的男人……

    旧爱和纪念

           上海是一座很浮躁的城市,因为大,容易迷失。我们在这里随时可能遇到爱、遇到最爱、遇到最最爱……但是我们遇到旧爱的机会有多少呢?遇到旧爱携新欢的机率有多大呢?遇到旧爱的时候要说些什么呢?遇到旧爱以后的心情会不会变糟呢?如果一天遇到四次旧爱会不会崩溃呢?还有就是你到底是愿意遇到旧爱还是不愿意呢?
           昨天是情人节,去逛音像店,遇到了我的旧爱——两张DVD。一张叫《阮玲玉》,一张叫《长恨歌》。我义无反顾的带它们回家。伴着它们入眠的打算被一顿日本料理搅乱,却在饭局上遇到一个很有趣的男人。如今,什么男人才算的上是好男人呢?标准就是不给上床的对象拍裸照。如果一定要留下些什么,建议送根阴毛给他做纪念吧!

    同行和同事

           同行和同事不是一回事,同行有时对你很亲切、有时对你很排斥、大多数时候很自以为是;同事呢,大都很具有攻击性、侵略性,以及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我原本想,也许可以和同行或者同事成为朋友。后来发现,我这个想法非常天真。尤其是曾经的同行,突然成为了你的同事;曾经的朋友,突然变得形同陌路。
           我不愿去自卑的想“他们不接受我”,我宁愿去自恋的想“我很好很强大”。不就是3百块钱和几篇稿子么?我根本不屑去抢。抢了就能买车买房么?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防得过于极端,大都是没什么能耐的,还有女人。何必呢?我爱的是悠哉悠哉的生活,你们不知道么?!

    失恋和自责(蔡康永)

           失戀了,一定要自責。如果顧客根本沒走進你的店,那可以不怪你;如果顧客進了你的店,但沒有買東西,那勉強可以不怪你;但顧客買了你的東西,卻拿來當面退還給你,或者悄悄的丟棄了,那還能不怪你嗎?
           可是啊……失戀了,請不要自責。不是你的手藝不好,是對方吃完了。顧客把菜吃完了才走,大廚是應該高興的,是沒有理由自責的。
           但……還是應該自責。顧客雖然把菜吃完了才走,但再也不上門來了,如此,大廚怎能不自責?
           可是啊……還是不應該自責。你怎麼知道他再也不上門?也許他後來再找上門,你自己卻早已跳槽到別家餐廳了呢?

  • 生日快乐

    2008-01-12

           我出生在哈尔滨,82年1月12日,农历腊月十八,小吉。我妈说,生我那天,天上飘着小雪。万籁俱静的夜,被一阵充满雌性的哭声打破。跟所有母亲一样,她从护士手上接过如睾丸皮一样皱巴巴的我时,流下了两行热泪。嗯,是个男孩。没错,她生了个男孩。当然,她没想过日后的我会发展成怎样的男人。不过我还是继承了她不算精致的小鼻子和厚实的嘴唇。
           此时,上海。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刚刚整理过房间,洗过澡,接下来,准备服2颗安眠药,好好睡上一觉。每年这天,都要写一篇日记,因为是生日;每年这天,都倍显冷清,因为生日总在冬天。我朋友不多,都还算知心。我的前男友小绵羊一早就在广州发来消息,祝我生日快乐;冥王星女艺人清飘飘从银河系致电地球上的我,要我请客;还有在青楼拼命“嘿咻”的龅牙珍,平时从来不联系我,今晚竟然在接客的时候,不忘祝我40岁生日快乐。我说,“亲爱的,你真体贴,少算了我3岁。”当然,还有我妈,收到一条“恭喜发财”的短信后,我当即崩溃。
           宝妮因为上班,昨天就帮我提前过了生日。红酒、蛋糕、香吻、礼物,本以为今年跟往年一样,就这么算了,不过小家伙还是静悄悄的把这些都准备好了,生日蛋糕上还写着“企鹅生日快乐”,重点是,没有该死的数字蜡烛。在一句“生日快乐”和一个吻后,我吹熄蜡烛,许下心愿,但是不能说。
           我自然是不会忘记这一天,把“辞职”当成生日礼物从给自己。希望这一步没有走错。

           昨天,我回杭州辞职。与我奋战一年多的同事道别。瑞妈埋怨我“欺骗”她,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好像一段婚外情,大老婆总是最后才知道真相。其实,我很在乎她的感受。我离开,也纠结的好久。快报容我发挥的空间越来越小,而我所处的“驻站”位置,着实尴尬。另外,我写作本身也遇到了瓶颈。好在,我把所有的激情留给了快报,我知道我已经写不出让人惊艳的文章了,诚然,当年领导的一句表扬,让我觉得付出再多也是值得。
           兔子还是老样子,为如何寻个车位而煞费苦心。表情一如既往的对这个世界充满困惑。仿佛走在街上,随便给个馒头就能让她跟着走。不过,她依然是我的老师,依然是我在采访前后最想依赖的人。
           极品还是老样子,为嫁得早而恨;为一个期待已久的男人,随时准备私奔。我走的时候,她还是一脸例假表情,希望她能快乐起来。
           玲珑还是老样子,杭州有四季,但是她好像永远处在南极,一脸愁云的站在极点“思春”。我衷心希望她有个好归宿,其实她很漂亮。
           哦兰,我知道你对我很好;郑霞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
           昨天,文娱部的同仁为我践行。地点,就是我刚进快报时的那个餐厅。不过,那时这家餐厅是报社管理,现在已经变成“外婆家”所属的高级餐厅。瑞妈和老大一年多前在这里为我接风,一年多后在这里祝我前途光明。
           我在杭州断断续续住了一年,除了西湖、灵隐,哪里也没去过。就知道体育场路,体育场路上有一家报社,报社有个16楼,16楼有个文娱部,一到下午5点,文娱部里好不热闹。我其实可以很顺的,怨只怨这三年的媒体从业经历,靠得是曲线救国的方式,才得以完成一个终极目标。纵然不顺利的时候,打K、嗑药、宿醉、爱人也曾离我而去、眼巴巴看着别人的钞票在股市里翻倍……回首这一年,我发现摩羯座啊!还真是沉得住气。
           临走前,我才交了辞职报告。离开报社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我坐在出租车上,在想一个问题:上海和杭州到底有多远——城市与城市太近了,人心与人心却太远了。
           从报社到火车站的路,我走过无数次,从没有回过头。昨晚,我回了一下头——是雨水,打湿了车窗,还是眼泪,打湿身后一片风景?

           P.S:我去晨报报道,见到他们的高层领导。听我从快报来,立刻说,“哦,杨X手下的,我相信她对你们一定要求非常严格,没有问题。(转头)那个XX,我们联欢会一定要好好办,不要让这位快报来的新同事看笑话……”忽然,我好怀念杭州的人情味……

  •        本故事内心戏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啊(惊叹号)天多摸滴蓝(惊叹号)水多摸滴清(惊叹号)野狗叫都像是小鸟鸣(惊叹号)野猫叫都好似婴孩啼(惊叹号完了)
           别问老娘为什么这么开心,大姨妈走了能不开心嘛!我家宝妮功不可没,因为他亲手为我做了一桌非常有爱心的菜,老娘便秘多天的心情瞬间出梅。张爱玲说的那叫一个好呀:通往男人心的路,是胃;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阴道。(巴掌都给我拍起来,响点儿惊叹号)
           所以今天要写些愉快的事。写点啥呢?嗯,就写写我在健身房的经历吧。有一天吧,我去健身。其实我是去洗澡,因为我总是借健身的名义去洗澡,所以我每次出现在媒体朋友面前时,都背着一个贼大贼大的包。“哟,又去健身了!”你看,媒体朋友的寒暄多热情。倘若你告诉他们“我是去洗澡的”,浦西的那群人肯定怀疑浦东严重缺水。
           就是吧,我就觉得吧,去健身房的人都不是去健身的。像我,就是去洗澡的;有一些吧,是去看别人身体的;还有一些吧,是让别人看他身体的。反正目的都挺纯的。就是吧,那天我洗着洗着……洗着洗着……洗着洗着我就洗High了,小脸红扑扑的。然后我哼着小曲,擦干身体,再以优美的姿态拉开浴帘……哎呀妈啊!一位身材酷似生殖器的老男人矗于前,使劲盯着看。
           我吓得赶紧拉好浴帘,迅速自我催眠:“幻觉幻觉幻觉……”再次拉开浴帘,无人,窃喜:“果真是幻觉。”待我出去后,老男人又跟上来了。假装从我身旁走过,左手还往我屁股上摸!老娘这个气!但是又能说什么呢?以为自己是大哥的女人么(喂,大哥啊?我被人摸了,快来砍他手)?以为自己的屁股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么(喵喵喵~咬你)?当然,都不是!那就闭上眼、咬咬牙……摸吧!忽然发现老男人已经勾搭其他人去了。
           唉,看来我已经从秋香变成石榴姐了。年老色衰,逃不掉的厄运啊。后来我跟宝妮说这事,宝妮严肃的批评了我,因为他从没有在健身房被摸过,但是比这更恶劣的是,有人一边盯着他,一边做着猥亵动作!
           哼哼!宝妮可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他可是大哥(我)的女人!

           老娘今天去健身房健身加洗澡。为什么健身?因为肚皮已经浑圆——可以老,可以不帅,但是坚决不能胖。于是跑啊跑啊……一开始,跑的就像《我的父亲母亲》里的国际章,跑得那叫一个纯情。最后实在累得不行了,跑得像动物园的狗熊。
           一身汗,要洗澡,而且还要蒸桑拿。我便飘进了桑拿房。桑拿房此时有两人,一人扶墙站着,还撅着屁股;一人坐在角落,不停往身上抹油。抹就抹呗,还抹得特滑稽,抹完又拿出剃须刀,呲牙咧嘴的开始刮!我看得那个乐啊!
           突然,又进来一人。嗯,此人造型挺好,虎背熊腰,就是挺烦人的,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桑拿的热气全被他放没了。后来,抹油的出去了,撅屁股的还在撅,我就目光呆滞坐在那里等着热气再次出来。此人又进来了(烦人惊叹号),一屁股就坐在我旁边。我抬眼皮看看他,心想这人挺有实力的,估计能把人压死。旋即,眼皮垂下,闭目养神。
           ……就觉得有人在撞我胳膊,嗯,肯定是人……哟,我隔壁坐着的这位哥哥,您撞我干嘛呀,我又不认识您……您怎么还撞呢?!啥也别说了,打架?我肯定不是他对手。披头散发我就跑出去了。
           我就琢磨,他撞我啥意思呢?他眼瞎了,胆敢撞年老色衰、一身肥肉的石榴姐?!他一定是眼瞎了。我笑着,自嘲的笑着……就是觉得挺好笑,因为浑身抹油的那位正在呲牙咧嘴的穿衣服,想起他刚才滑稽的样子我就很想笑。
           穿戴整齐,我和一貌似18的小男孩抢镜子前面的两台吹风机……小男孩真年轻,身材那叫一个单薄,鼻子很挺,皮肤很好,JJ非常小。我吧,就突然想起我妈郑重其事对我说的一句话,“儿子,我看你这辈子算是废了。”哈哈哈哈,我就一阵窃喜——这小男孩比我的还要小。
           我们两个就在镜子前面比赛吹头发。小男孩呢,的确是年轻,但是少了些韵味。我呢,的确是有点老,但是却比他诱人。我算了一下,镜子对面来健身房看人的那位大哥,眼睛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较长……

           嗯,心情很好。写博,为了博君一笑,千万别把博里写的事儿当真,当真就是你的不对了。同样感谢女明星清飘飘小姐,这个城市最大的特色是对别人的事情漠不关心。难得,我们一不开心、一不开心就想花钱的时候,便想到了彼此。
          
          

  • 绝经

    2007-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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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快乐,我美其名曰“情绪例假”。例假来了,女人靠芬必得止疼,而我需要安眠药入睡。
           我承认,我太要强。除非多喝几杯长岛冰茶;除非在床上遇到更为强大的对象。我承认,我惰性强。除非有人对我死缠烂打;除非事态严重迫在眉睫。我承认,我赌性很强,把不断新生的勇气都用在牌局上,因为代价还不至于惨烈,无非是输几个钱而已。钱输光还可以再赚,生活不行,勇气很容易输完。
           我问郭德纲,你让很多人快乐,你自己快乐么?郭德纲说,“我平时话不多,可以把自己关在书房好久。我很少跟圈子里的人来往,他们出去喝酒说‘叫上德纲’,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底,毛主席也不快乐,虽然他有很多情妇,但是他便秘。

           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听八卦。某“妓”问,“杨子为何叫杨子?”某高级“妓”说,“因为他是‘养子’。”……我操!
           睡了,(安眠)药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