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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
2007-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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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常常开我玩笑;渐渐,我开始习惯了他的消遣。
听说父亲罹患肝硬化晚期时,我没有太多的悲哀,只是觉得刚刚五十岁、刚刚买了房、刚刚该到享福的年纪、刚刚对前半生的所作所为有了悔意,如今,却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床上抹泪,每天都幻想着一觉醒来,自己又是条生龙活虎的汉子。可惜,他从不敢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是一面照“妖”镜,里面的人,已经瘦得没个样子。许久未曾写过一篇正经的博客,生活有很多问号,你可以把它拉直,让它变成惊叹号;也可以一拳将它打倒,让它变成句号。可惜,呵呵,问号越来越多,慢慢连成一条锁链,永远找不出解决之道。
从一个人把行李扔在报社,到在一纸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没有兴奋。从宝妮第一次出现在生活里,到他穿起衣服拿起行李说要浪迹天涯,我没有害怕。从我五年前离开家,到在杭州一月的街头行走,我没有怨过。又一个寒冬,不管是上海还是杭州,冷得不像一座南方的城市;又一个暖冬,拉着行李箱走下飞机时,哈尔滨暖得不像一座北方的城市。当我看到父亲时,他哭了,眼睛是通红的,皮肤是蜡黄的。我没有叫他爸,只是觉得眼前人好陌生,他伸出手,我碰了碰便快速的抽离。我开口问,怎么样?好些没?他开始讲述他的病情,句句透着求生欲。当他讲道他没钱看病时,我很识时务的给他留下了两千块钱——不多,但那是我靠写字赚的。
他收下,放好,开始抹泪,不停忏悔。我离开,长出了一口气,甚至不愿再回头看他一眼。
临走之前,我给了母亲两千块钱,答应她每个月按时汇款。她笑着说谢谢。若干天后,她打来了一个无声的电话。那端,是个女人的啜泣。这些年,我们在精神上都很苦,但是印象中,却只有一次,两人聊着聊着,开始抱头痛哭。多半时候,面面相觑;多半时候,相见不如怀念。有一天,我和宝妮在淮海路荡。一个乞丐不停的磕头,每一次磕头,都会发出咚咚的闷响。他一边磕,一边哭,一边哀号。他的身后,是一个被棉袄盖住的人,可能睡了,也可能死了。他的面前,是侧目的路人,可能活着,也可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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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感叹之余,就是摸眼泪!
其实语言有时挺多余,挺破坏同感的。
我们还要继续坚韧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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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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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刷新你的博客,等着看你更新。
我的家也在哈尔滨,看到你,你妈,你父亲,感觉很疼。
你一定要幸福。
谢谢你。
也许真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此时也是.眼看年纪大了,小时候以为长大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可以控制一切,现在却发现有太多事情无法在我们掌握之中了.
继续你的坚强吧.我会一直关注你的!
还是很喜欢你信口开河的状态,呵呵.很饱满的情绪.
愿 一直快乐下去.永保安康.
亲情那边,如果心心相印,便是一种默契;
人间过往,烟云消散,于我可心,幽幽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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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悲哀
死、活
也许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