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雯杰

    2006-11-19

           比肩齐坐,略施脂粉;寥寥数语,落落大方。虽出身草根,气宇却系出名门。好孩子,我喜欢伊。

  •        这个女孩很自恋,很讨巧,天生就生了张令人疼惜的脸。有时,她喜欢用自己的小聪明拿男人当消遣;有时,看着那些男人被玩弄于股掌中,会露出狡狤的笑容。自古,只有她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很少有男人借她向上爬。
           “山东二哥”,一介草民,但是心怀大志。口出狂言要向她求爱,并拍胸言之凿凿地宣称:“我未娶,她未嫁,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合适!”这番豪言壮语,颇有点童话的味道,英雄爱美人,自古都被传为佳话。
           再看这句话:“我就是山东二哥!我将终结芙蓉姐姐,石榴哥哥,陆风哥哥!”能与这些妖怪为伍,可见他的档次也不高,真真应了那句“胸大无脑”,对“山东二哥”的那点性趣荡然无存。
           来听徐静蕾的反映:“这个‘山东二哥’是自娱自乐吧,还要向我求婚,我没有权利让他不说话;我有了真命天子,这一些不搭边的人,我根本不想见他。”她显然也被吓到了,不然不会显得这般惊慌失措。王朔那一身肉都能接受,你看二哥肚子上的肌肉,不知比王朔多了几个弧。
           徐静蕾天生就是个情种,那点清纯都是读者影迷意淫出来的,老徐可从没这么说过,你说她文艺,那是骂她,还不如说她自恋。从王朔到韩寒,再回到王朔,徐静蕾的男人尽是些才子和愤青——但凡是才子,哪管他们未婚已婚再婚、少的嫩的老的皮皱的都无所谓了。纵观老徐的那四个男人(王朔、张亚东、韩寒、黄觉),“山东二哥”显然不合她的口味。这感情不是上半身和下半身就能搞定的,徐静蕾和许纯美的区别就在于此。
           徐静蕾烟吸得厉害,姿态淫而不乱,可以称得上漂亮性感而不风骚,妩媚时尚而不妖艳。读书那阵子,徐静蕾是王朔的师妹,从出道作品《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到转型电影《我爱你》,表面上孤掌难鸣,背后始终站着王朔。徐静蕾做导演后,已封笔的王朔为她亲自操刀,撰写《宫里的女人》和《梦想照进现实》的剧本。很多人都觉得是被老徐骗进电影院的,但是《梦想照进现实》中,“男导演”与“女演员”间的对话,能听出前戏、高潮和射精,犹如他们两人微妙的关系,就在虚虚实实、反反复复、不清不楚间徘徊。
           徐静蕾始终以征服男人为快感,这种征服不是强奸,是让男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也许她爱得不是张亚东,但是却对他的音乐情有独钟;也许韩寒能满足老女人们的虚荣,她才摆出任他采摘的姿态;也许她跟黄觉才是天造地设,可偏偏是郎有情、妹无意。
           王朔为徐静蕾离婚后,将前妻和女儿安顿在美国洛杉矶,回北京与徐静蕾在北京朝阳公园西门的某小区里筑起了爱巢。也许这就是现实,只是这个梦“冷”得太快了,“冷”得让四肢发达的肌肉二哥差点背过气去。


  • 我平生钟情的男人有三个:张国荣,刘青云,杨晨。一个西去,一个结婚,一个“生不如死”——就这么不声不响把婚结了。结婚了也好,至少说生活趋于稳定,开始走上良性循环了。如今的好男人越来越少,就连19岁的好男儿沈仁杰也被揭发得过性病。好男人的标准得改,带三个“套”(表)不嫌多,来个“八荣八耻”也毫不含糊:
           以热爱性交为荣,以不爱性交为耻;以服务女人为荣,以背离女人为耻;以崇尚换妻为荣,以从一而终为耻;以勤奋做爱为荣,以偷工减料为耻;以包养二奶为荣,以家庭和谐为耻;以背信弃义为荣,以诚实守信为耻;以挥金如土为荣,以勤俭节约为耻;以如狼似虎为荣,以谦谦君子为耻。
           这样的好男人不少,导演郎昆就是一个,趁着艳丽姐姐去德国的时候,他便被拍到与一长发年轻女子十指紧扣。两人一家一家店地逛,大部分时间郎昆是站在名店的门口,非常耐心地等着女方,郎昆也会不时冲着看女方会心一笑,两人的神态都非常自然,表现很大方。
           如果不是后院起火,我真不知道马艳丽和郎昆是一对。一个是集名模、时装设计师于一身的娱乐圈红人,一个是央视名导、央视戏曲音乐部主任。马艳丽不是郎昆的发妻,朗昆的发妻叫王冼平,是他中央音乐学院的同班同学,同在央视文艺部当导演。朗昆和王冼平生过一个儿子,也叫郎朗,不过不会弹钢琴。马艳丽是朗昆做节目认识的,2001年春天,马艳丽与郎昆相约在北京一饭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吃晚饭,当马艳丽从洗手间回来后,发现郎昆坐在钢琴前正为她弹一首曲子,结果艳丽姐姐就这么被征服了。同年9月,马艳丽与郎昆登记结婚,两人都很低调,一直没有举行婚礼,直到女儿周岁那天他们才补上了这个仪式。据说,马艳丽这个“中国首席名模”的称号就是朗昆为了追她而叫出来的。你说,郎昆是不是好男人?!权力这么大,能点屎成金。
           别拿道德来约束婚外情,道德是一个纯粹扯淡的玩意儿,从来都是弱势群体的挡箭牌。比如女人在骂男人的时候常常会张牙舞爪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说:“导演,我能不能表现出那种孤独的冷。”女人是情的发泄者,而男人更多的则是欲的发泄者;女人与生俱来带着一股渴望被蹂躏的气质,而男人只要一天不结婚,就等于什么都是假的。
           世纪末,最后一个美男结婚了,没有人质疑刘珊珊嫁给杨晨的理由——中国足球崩盘了,不结婚又能干吗呢?

  • 10月23日下午1点,师洋不告而别。11月3日上午,上腾娱乐总经理蔡志行的办公桌上收到一封所谓的“律师函”,题为“解除合同及返还应得费用通知书”。这份通知书早在10月21日就已经写好,师洋列举了8月18日签约至今,没有收到任何艺人收入、车马费、及演出合同;没有给他上保险;未经许可在无线增值服务中使用师洋《挫冰进行曲》等5条罪状。
      师洋一闹,再次将艺人和公司之间的龌龊摆上了台面。上一次黄圣依和周星驰翻脸,背后可是有人撑腰,这一次,师洋有谁?这孩子心挺好,就是有点狂,觉得谁都在利用他。上腾急了,艺人助理Kelly小姐嗓子都“唱”哑了:“喔…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师洋不回来。”不管怎样,师洋这次是铁了心要解约——与其等坐以待毙,不如另谋出路。
      上腾给师洋安排的商业活动,说是免费接的,为了增加曝光率。可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出于什么动机,师洋拿不到钱,就会是一个问题。于是自然会出现自己在外面接活拿钱的事。
      师洋曾经郁闷地说:“在型秀的舞台留到最后,他们把我当一台短信机器。签了合同后,没有合理的包装计划,他们把我当摇钱树。”如今,没从上腾拿到钱的师洋抱怨:“杀鸡取卵,还不给鸡吃饲料,你说上腾贪心不贪心?”师洋是苦出身,梦想很明确:要出名,要挣钱,要给妈妈买房子。但是迄今为止一毛钱都没有拿到。“至今上腾还欠着我一万块没给。”
      上腾解释说:“关于收入、车马费已经汇入专门为你开设的个人银行专户。”
      说到底,“钱”是祸首。
      每年都有许多“草根”在平民选秀中脱颖而出,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上腾是否有能力去操控这么多新人?“我型我秀”举办了三年,产生了四个“冠军”,张杰发了2张唱片,仍旧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刘维从韩国归来就是个废人,至今没有发片,想买一件衣服都凑不够钱;今年的冠军王啸坤,好在家庭条件优越,不指着上腾过日子。可想而知,“年度总冠军”都没有钱赚,哪里轮得到师洋这个“人气冠军”?
      师洋以猫人选秀第一名的成绩签约光线,主持人李静当时说:签其他人都可以保证有节目做,可是签师洋,他能干什么呢?因为没有适合他的节目,所以只能在一些节目中靠搞怪露脸。他迫切想红,“我型我秀”是他最后的机会。
      即使这次的经济纠纷平息了,师洋一样会解约。上腾有能力让他一直红下去吗?师洋20岁,也许还能荒唐一点;30岁,谁还要看你骚首弄姿?
      许智伟撤出后,上腾到底有没有能力包装艺人?今年八强,除了马海生,全部签约上腾。现在他们的境况如何?据悉,他们全部在上腾总经理蔡志行开设的主题酒吧里卖唱,二个小时400块。艺人其实不太看重经济利益,反而比较看重公司如何包装、以后的发展计划之类的问题,显然上腾忽略了这点,或者说它根本没有包装艺人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拉着“环球”不放。“环球”一撤,上腾顿时乱了阵脚。在上海,一半商业活动的主角是“型秀选手”和“好男儿”,有了解内情人士解释说:“因为他们免费,逢请必到。”
      想当初,TWINS没有成名前一样在澳门表演翻跟斗。师洋显然不会像傅红雪一样练习拔刀练上十年。
      如今上腾的立场很鲜明:“师洋无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上腾娱乐也拒绝接受你解除协议的要求。”蔡依林当初和“大声”解约的时候还不是被要求赔偿1000万新台币?纵然她“鼻涕一把泪一把”,“人红了就想摆脱经纪公司”,妄想!
      师洋这个烫手的山芋谁敢接?他的表现过于急功近利。闹到今天这一步,上腾不会放过他。“是不是和公司之间起了什么误会?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么?”上腾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就等师洋现身。他出不出书不重要,但是高娅媛是铁定出书的,年底就还会发行单曲。
      这场闹剧最终如何收场,谁也不知道。师洋这个不安分的人,一旦尝过成名的味道,势必会闹出更多吸引人眼球的事。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们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呢?
  • 侧那,我忧伤

    2006-11-06

    木村的稿子做瞎掉,我反省了好久,拿着独家的剧照竟然把这个新闻做得这么无趣。不是编辑的错,错在我经验不足,没掌握好节奏。有时候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要求图文并茂,要求精益求精。可是,往往忽略掉新闻的实效性。谁也不应要求报纸做到精致,报纸永远做不精致,但是一句话的影响力却不可小觑。也许今天木村来了,明天谁还会记起?也许一个李宇春唱的满堂红,还需要另一些“李宇春”卖艺陪酒唱小曲么?
           我同事说:傅红雪他练拔刀练了十年。我在想,我们是否还容许自己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是在实践中摸索,还是在摸索前苦读理论?没有人教过我。那些写字如行云流水的记者,写起新闻来却千篇一律,难怪很多人都去做宣传、做出版,第二职业才是写字。他们依然热爱写字,这是多么含蓄的自信,却没人理解。
           我不太赞成我同事的说法,等待的确是一门艺术,可是经不起考验。我宁可在失败与骂声中一次次累积经验,也不愿在等待中看一个十年的昌荣衰败。
           他拔刀拔了十年,如果十年后,刀剑变成了枪炮怎么办?是不是他仍要一枪不开,重新考虑练习拔枪?傅红雪是猪,历史有些事迹是参考,有些人物则是大便。
           天气开始冷下来,桂花自恋的香了三次。上海的冬天有专属的气息,不需要记忆来镇压。

  • 狗仔

    2006-11-05

           但凡是个娱记,不可避免会被外界叫上声狗仔——一群文盲,总算没让你们“失望”,我去追了次木村拓哉。
           gww的照片应该是迄今为止上海媒体拍得最清晰的照片了,想当初,伊可是拍过国际电影盛世的范儿——金鸡百花不算。

           谢谢e_fun & leon.

  • 再见

    2006-11-03

           米雪的出现,让我着实吃了一惊。但见眼角的皱纹分外刺眼,即使不笑的时候都不声不响地趴在那儿。

           死,就死在,当陈升唱出第一个音符的那一刻。说什么青春伤痛、岁月无常,在他不过赋一曲温暖的情歌。

           再见,会不会代表再也不见?

  • 那青春,有劲

    2006-11-01

           大宁国际内,湖南卫视的主持人李维嘉开了一家名叫Wing's的酒吧。10月31日开业当天,李维嘉上台致辞,说他的生日快到了,这家店是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讲到这里,他不禁别过头去,老泪纵横。我以为他是看着《大长今》长大的,想不到也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
           记得亦师亦友的L告诉我,娱乐圈的事儿,不能用眼看,要用脑思考,你眼看它是真的,嘿,还就是条假新闻,那种越不像真的,它就越是真的。所以我们还真别把宋祖德不当人,他的话,百分之七十是真的。我的这位朋友26岁,著名娱记,她所谓的青春,都奉献给了电影事业。这些天,她有些郁闷,因为周润发在香港大骂《黄金假》太假,点映全部是发行方找来的“托儿”。当天香港媒体有四家报道了这个消息,内地媒体报的只有她一人。这下麻烦了,《黄金假》发行方说她造假新闻,并在新浪发表了一篇周润发的声明。她说:我没有做假新闻,问心无愧,周润发的确说了。声明是假,你若有钱,什么假的都变真的了。
           当天她在黄河,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向她求证最近使用的减肥药是否有效,一个是担心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的青春不是一路刀光剑影,艰难前行?即使你是个勇猛无比的人,还是不能免俗。我曾听一过这样一则故事,说一个女人因为分手而决心放弃上海,所有行李都整理好了,发现厨房还有一个砧板。遂决定放在电脑包里拿回去,可怜她那高雅轻薄的IBM电脑从2.5公斤变成25斤,裹挟着牛逼的韭菜香,随飞机呼啸奔向首都。从这个层面上来看,砧板还真是个重要的东西,一是成本很高,二是关乎吃饭问题,又有防身作用,在某些时刻比笔记本顶用。叶一茜和田亮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也有人比我更早,甚至在西安好衅的说:“走,爷带你去与这两人擦肩而过。”两个青春无敌的少年,谈个恋爱,大家高兴才是,为什么还揪着“炒作”的大帽子不放?再美好的感情,也变得廉价了。我不明白在采访叶一茜时,她为什么就把此事一口否决,也不明白如果现在没有这档子事儿,叶一茜是谁,大家可能都忘了。想来,如今群众硬把你们两个的爱情建筑在一幢豪宅之上,也是你们自个儿种下的恶果。
           叶一茜的经纪人黄小姐在博客中写道:两个处女座的小朋友,相处时会是怎样的呢?俺猜测:估计是在大房子里,相对着弯腰,比赛拣掉在地上的头发。无论是怎样的爱情形态,亲爱的,我希望你能得到最终的幸福。更何况,那位哥们是多么热爱你滴大胸和长腿。
  • 畜牲

    2006-10-29

           忙完这个头条,我病了。Cooper半夜赶来杭州,清晨再匆忙的赶回上海。早晨起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洗干净,屋子也被收拾过。其间,断断续续的做了两个梦:一个是我唤他快点睡觉,一个是他从后面揽住我的身体。
           有时候觉得生活很残忍,有时候觉得人情很淡薄,我很想把脾气发在不相关的人身上,然后拖着虚弱的病体,竭尽所能地保持如常。
                        

  • PC9527

    2006-10-25

           有少女的地方,就会很吵,很乱。常常会被少女搞的莫名其妙,甚至会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猪。报社的少女们,听听这个女孩子的声音——未经修饰过,且有些走音——但是很动听。

           Cooper:咦?!这是什么?
           Sam:百花宝宝。
           Cooper:喔,好丑!像香蕉皮盖在了头上。

           报社搞活动,《功夫》获得最佳电影奖。主角周星驰请不动,请配角释X宇来接受这份荣誉。
           本报开出的条件:四星级酒店,经济舱机票,酬劳2000。
           对方回复:四星级酒店,来回头等舱机票,酬劳5000。
           本报立场:四星级酒店,来回经济舱机票,酬劳5000。爱来不来。
           对方回应:好。
           唉,真该给他颁一个“最有价值奖”。

  • 归属感

    2006-10-24

           来杭州一个月了,时间的脚步比想象中快了那么一点——也许不止一点,是许多。我开始想念上海,在满眼杭州的湖光山色之后,我开始想念上海的五彩斑斓。
           我在今天的报纸上写昨天发生的事情,节奏永远比时间慢了半拍;我在报纸上写些琐碎的官方活动,只有迎合没有适合。我凌晨睡觉,午后起床,没有朋友陪我喝茶,心事不知跟谁分享。入眠之后,梦从异教战争做到爱情分合;上班迟到,但绝不早退。
           很顺利的一个月,我的同事为我摆了“满月酒”。这是我在任何一个公司未曾有过的待遇。那点好,倒是窝心,倘若再胡闹一番,未免显得清楚可怜。我便告诫自己:信念微乎其微,坚持到底才是胜利。大抵上我是个懒人,有点迷信,还特别物质,是那种拼命攒钱,又能买个Gucci送给自己的人。如今有了朋友,存钱的打算没变,希望以后回去上海,两人的日子不至于辛苦。杭州生来就是座寂寞的城市,只是英雄不问出处,内敛中还能尽显大家风范。
           我昨天撒了些小谎,憋了一肚子怨气。最后将这股无名之火吞进了肚子。兔饱饱是位良师益友,我觉得她做事的条理很清晰,首先是一位优秀的记者,然后是一位有丰富经验的编辑。显然,她的业务能力很强,而且善于对我这种菜鸟循循诱导。一个问题的道理摆在眼前,再去做这件事便会事半功倍。“很显然,你要爱这座城市,去感受这座糜烂的南宋遗都,你来了还没有好好体会,也许回到都市,你会想念的。”
           午后,我和Cooper坐在西湖边,像是两位老人,昏昏欲睡。他问:我怎么会喜欢你呢?我答:人好呗!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也许,因为那看起来更像是生命中灵魂的惟一伴侣,可在黑夜,与之陪伴。
  • 到处都是师洋

    2006-10-19

           我型我秀那阵子,师洋是一个狂人,是一个现象,是媒体追逐的焦点。他让我想到一句话:不疯魔,不成活。因为他的参加,这一届平平无奇的选手才会格外引起关注;尽管并非人人喜欢他——喜欢他的人喜欢他的大情大性;不喜欢他的人正等着看他如何惨淡收场。
           师洋以猫人选秀第一名的成绩签约光线,李静当时说:签其他人都可以保证有节目做,可是签师洋,他能干什么呢?因为没有适合他的节目,所以他只能在一些节目中靠搞怪露脸。很多人以“脱光”(脱离光线)为荣,这次却是光线首次产生放弃一个人的念头。他迫切想红,型秀是他最后的机会。
           师洋是水瓶座的,帕丽斯·希尔顿也是,章子怡也是,他们无一例外的引起争议,却有张人见犹怜的脸和一颗对世俗视而不见的心。记得第一次见师洋是在舞林大会的后台,睡眼惺忪的样子,安静的像只羔羊。我奇怪的和他对视了一下,寻不到任何“泼妇”的痕迹。我断定,师洋可以安静的唱完一首歌,却不能毫无功利的站上舞台。接下去他还能扮演谁?声名又能保持多久呢?
           我曾听到另一位型秀选手秦炎仕亲切的称呼他为“师婊子”,不经意道出师洋有两部手机,一个是公开的号码,另一个是私人号码。我也听到许多人跟我抱怨:师洋初出茅庐,竟学会了耍大牌,发布会迟到,对索要签名的粉丝翻白眼。师洋身上有非常女性化的一面,那种颐指气使颇为任性,一会儿说好朋友高雅媛是死女人,一会儿滔滔不绝讲起对赵薇的喜爱,一会儿眉飞色舞地说起他的新家,一会儿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对于自己职业领域面临的问题,20岁的他似乎没有什么头绪。
           曾经有个很女性化的异性恋男生坐在我面前,他并不急于与同志划清界限,相反他的眼神有一种看着同类一样的好奇和熟稔。 他有女朋友,虽然我无法想象他们接吻做爱的画面,但是我相信:他只是没有长大,没有把主宰自己和控制自己,划进成长和成为一个男人的一部分。他天生就有恋母情结,对他的女友更多的是一种依恋,那种小儿女情态还是蛮有趣的。女性化男生的爱情观都很诡异:同样一个优点,落在不同性别的人身上不至于演变成很可怕的缺点,这才是值得我们津津乐道的地方。所以那些冷血、财迷、好色、贪吃的女人遇到了克星,女性化的男人哪里会考虑什么肌肉,女性化的男人会抢你的Chanel。更不要在这些男人面前提到孩子——那种没有灵魂的小家伙是上帝派来与他们争宠的。所以这位男生的女友常常抱怨说:“什么能有意淫来的美好呢?”
           我曾在上海著名的同志酒吧遇到过湖南卫视的主持人李维嘉,当时并没有想要拍下他的冲动,因为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所以若是在那里遇到师洋我也不会奇怪——到处都是师洋,师洋无所不在,迟早大家对师洋会审美疲劳的。
  •        蔡康永可以很娱乐,也可以很哲理。当他迈着碎步缓缓走入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一刻你会惊喜地发现,他因娱乐而红,却无时不在提醒我们他同样是位儒者、是位哲人、是位思想家、是位读书人。此时他就坐在我对面的桌子上,那种肉体也好、精神也好的干净,让人感觉这个世界只有两样东西能够战胜他——一种叫做“天真”,一种称为孩子。

  •        人常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如她身边的男人,张柏芝吃没吃秤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结婚要请大家吃喜糖,就绝不失言;我说怀孕要与大家分享快乐,就一定做到。于是关于张柏芝和谢霆锋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关乎张柏芝要怀孕的消息弄得街知巷闻。有人说张柏芝做人真实,真实到她的人生一点悬念都没有,尽管是明星,但是所作所为却与一个24岁的邻家女孩毫无差异;有人说张柏芝过气,靠这些让人捕风捉影的消息生存,迟早有一天群众会看腻她的把戏。这个女孩从甫一出道的清纯到在狗仔的镜头下放荡,似乎从没把娱乐圈当成一会儿事——女人,因为痴心在期盼中等待,才会觉得过去的日子不全是无奈;女人管你骄身肉贵,还是出身贫乏,无一不相信“缘分决定爱情能否永远”。所以张柏芝没有挣扎,那些一起经历的开心、伤心,才让“你”“我”变成“我们”。于是她配合,只希望经纪公司的合约快快到期,随便你们怎么搞。
           上海流行一个词是“搞”,说哪个人矫情、吝啬、事儿事儿,都可以用“搞”来形容。值得庆幸的是,通过张柏芝事件,我们碰到“搞”本人了,可得记住长的啥模样儿。
           我不想说张柏芝和谢霆锋之间是怎么档子事儿,我只是想拿他们的爱情说事儿。这爱情用浓重的笔墨去渲染叫做幸福;这爱情天生就是忧郁、敏感、脆弱、闷骚、赔钱货等气质集于一身。于是所有的爱情都好煽情——煽情是一种市场压力,在狗屁市场经济下,人类在审美疲劳时给外遇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以达尔文爷爷的观点来看,最适应市场体制的产物才能生存,因为公众的猫屎监督对爱情最为宽容。从张柏芝事件中,你看出这点了么?(语出Anita)
           张柏芝挺让我失望的,我以为她对爱情苛刻到近乎洁癖。实则双子座的他们在闭上眼,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依然为没有尝试过群P、SM而感到遗憾。所以张柏芝和谢霆锋从降落在萧山机场的那一刹那,就是对爱情投降——带着征服后的快感。
           她爱着谢霆锋,(爱么?我不知道,所以我可以不负责的说爱。)但是这不影响她和别人上床。据说,当她下榻在上海某五星级国际酒店时,被服务员听到从她房间里传出的叫床声——因为她是张柏芝,所以格外引人注意。第二天,她要求再住一晚,态度蛮横,简直无礼。值班经理过来与她交涉的时候,见到她正与一个老外在房间内,因为没有化妆的缘故,没有被认出。她恨不能一棍子把在场的人敲晕:“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张柏芝。”
           张柏芝?袖子捞起来!高点儿,露出大胳膊。张柏芝的胳膊上就没有大牛痘?(语出黄BIU)
           爱情就是这样的,让人靠得更近,让相知相惜更强烈。若是真爱,人人祝福;若是绯闻,多行不义。我有时候实在搞不懂,你喊来喊去要结婚生子,也不能喊动全国人民送红包给你们,喊得披头散发的,何必呢?但是于爱情而言,总有人铁了心的跃跃欲试;总有人正体会着鸦片、玫瑰带来的快感;总有人伤痕累累的败下阵来。(嗯,我喜欢这句话。天才!)
  • 桂花酿

    2006-10-10

                                                                                                                photo by fk

           我特别不屑用质朴的语言去讲故事,所以我看不起文章中那些拗口的长句子。我没办法在唇齿间擦出幸福的小舌音,只能张开嘴巴,在口腔里塞进整根生殖器。我没勇气投靠撒旦,却为一块入口绵滑、添加了许多防腐剂的蛋糕着迷——心晓得,每一次吞咽不啻于慢性自杀。
           有一天,我坐在办公室发现自己不会写字了。我把稿子改得惨不忍睹,我把一篇议论文写成一团麻,我把交稿时间一再拖延,我把情绪一再一再压抑。我写不出他们要的感觉,如同我的字里行间,充斥着大量的排比,用一种假大空的文艺腔调去混淆视听。
           曾经天马行空惯了,如同有人创造了有尺度的说新闻,有人习惯了没有底线的写新闻。前者叫创新,后者则叫绯闻。那些靠谱的、不靠谱的被印成铅字,发行出去,散播开来,从没想过要为读者负责,只想强制的灌输给你我的观点。对于一个逻辑性很弱的人,时间可以写得渊远流长、地点可以写进闺阁弄堂、人物可以写成踟蹰蹒跚、事件可以写得遗臭万年。

    桂花酿
           他在听,假装听得好入迷;她不屑,迅速的别过头去。你看着血腥发出赞叹,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阵快感;你静坐西湖边,风吹起湖面微澜,月影婆娑,柳枝摇曳。我们都曾站在高处,以为抬手就碰得到天;亦曾谨慎的瞥向地面,面孔浮现出惶恐不安。
           我的心住着好多人:一个垂头丧气的小孩,用力的攥着衣角,眼睛不敢直视,只感旁观;一个老者在无限感慨,看见花谢心酸,遇到天灾心死;一个好小气的朋友,无时无刻不在与我为敌;一个整天碎碎念的精神病患,担心五官被医生肢解;还有一个邪恶的天使,要谁死便活不过明天,于他自己,却早已泪流满面。
           还有么?他问。眼前,只剩一个听众,正用牙齿撕着指间断裂的皮。我说,没了。他站起身,唱起歌来:“喝碗桂花酿吧,甜的那么淡,心是多么伤;你的心已淡,我的情未断。”那碗桂花酿,碗底全是碎花瓣,他的身影却已远:“请你喝完桂花酿,如果真的可以忘;请你喝完桂花酿,从此不再为你想。”
           我们在这世上寻寻觅觅,最终竟然发现,被寻找的人。比寻找别人的人幸福。因为,还有人愿意寻找你,不管你欠的是情还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