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访问前,工作人员报料萧蔷四宗罪:
    1、不可以问年龄
    2、要称呼她台湾第一美女
    3、采访中不要过多提及那“该死的”林志玲
    4、来参加《非常有戏》,少问感情多问戏

           “萧蔷高傲,没有林志玲那么有亲和力,对人非常不客气。”这是跟她接触过的工作人员的评价,结合前面的四宗罪,可以证明萧蔷不得人心。但是萧蔷依然活得我行我素:“我有近视,以前拍戏的时候曾经把隐型眼睛哭下来过,所以很少佩戴了。有一次与一个电视台高层擦肩而过,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便在我背后嘀咕一句‘长得漂亮了不起么?’”萧蔷得意地扫了一下在座的记者,潜台词是:“想当年,我就是这么了不起。”
           1月20日,新锐画家王三杰按照萧墙提供的照片,帮她画了一幅100cm*100cm的油画,与玛丽莲.梦露的画像享受同等待遇,被珍藏在西班牙当代艺术馆里。1月1日,著名画家刘小东帮林志玲画了一张油画,林志玲亲自上阵,从晚饭后一直画到次日凌晨2点。画像在法国展出后被收藏在广东美术馆。一幅画20万新台币,价格是萧蔷画像的10倍。
           萧蔷没有正面回应什么感受,只是谈谈地说了句:“我和王三杰相识在一次酒会上,后来他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说我非常漂亮,想让我做他的模特。我觉得支持新人是我应该做的,于是就拍了一些照片给他。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画家,可以把嘴唇画成玫瑰,把皮肤画得很有质感。画中人通常会很神秘,没有人知道蒙娜丽莎是谁,就是因为在画中,她的微笑才会如此隽永。”      
           萧蔷回答得不卑不亢。面对林志玲,心不散乱就是“定”。

           P.S:摄影 郭大

  • 章子怡猜想

    2007-01-23

           前有巩俐携外籍男友逛北京,后有章子怡随外籍男友看篮球。章子怡随随便便扔出一张照片,就引起内地媒体高度关注。那个他是法国三流小明星?还是德克萨斯的农场主?他们的关系是顺水推舟?还是昙花一现?人们群策群力,纷纷发扬八卦精神,有人说这是章子怡为了报复张艺谋,还有人说是章子怡在炒作。存在即是合理,不管怎么样,这张炒作痕迹严重的照片,都将是07年初最有影响力的猜想。
           该新闻是上海某报综合报道的消息,来源系出台湾。记者求证了几位同行,她们纷纷表示已经询问过台湾方面的媒体:“这个新闻是假的,章子怡的经纪人可不一般,这样一张照片既非偷拍、又不是剧照,而是一次有预谋的恶意炒作。”但是媒体为什么依然还在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同行告诉记者:“就是要让读者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哪家媒体猜到了,哪家媒体就胜利了。”
           照片出来后,就有人在博客中写道:“该男子应该是美国总统布什的邻居,一位与布什老家得克萨斯州克劳福德农场比邻而居的农场主。”据悉在该农场周围,设置了一个半径11公里、高度3公里的警戒区,何来“比邻而居”一说?后来,又有人猜测他是法国男星切基·卡尤,但是照片上的男人满头自然卷,又让这个猜测不攻自破。

    猜测1 章子怡借机炒作?
           贺岁档电影,巩俐的风头明显比章子怡强劲,不管是演技还是咪咪,章子怡都相差一大截。而后,有业内人士爆出张艺谋和巩俐分手内幕,又引起媒体的广泛关注。随之而来的是一组巩俐与外籍男友的亲密照片,章子怡却鲜有人问津。2007年初章子怡被巩俐抢了风头。
           且看这样一组章子怡上头条新闻的资料:2000年章子怡与张艺谋因戏结缘传出绯闻;2001年当众喂成龙吃葡萄传出绯闻;2002年被爆出曾是高枫的初恋情人;2003年传出与张艺谋关系恶化导致分手;2004年抚摩霍启山大腿;2005年传章子怡要嫁入豪门,霍英东表示反对;2006年传出约会好莱坞黑人男星泰伦斯·霍华德。
           用绯闻求上位本是章子怡的专利,2007年这样一组照片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猜测2 章子怡借机复出?
           去年在《夜宴》之后,章子怡便在国内失踪,原本打算靠这部电影在奥斯卡上露脸,无奈国片全军覆没。2007年初,章子怡将携手好莱坞男星丹尼斯·奎德主演惊悚片《牧马人》。因为两位主演的档期一直难以协调,开拍时间一直未对外宣布,而章子怡在这之前将不会有新的工作。闲着的这段时间干吗呢?当然要靠绯闻猛料承上启下。章子怡是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典型代表,未来的几部戏,都将是英语片,除了翻拍黑泽明的《七武士》还将为《花木兰》女扮男装。
            章子怡输了影后又能怎样?光靠绯闻就能站上娱乐圈的风口浪尖。

    猜测3  他们是真心相爱滴~

  • 色|戒

    2007-01-23

           1月21日,来自内地、香港、新加坡的百家媒体前往《色,戒》探班,开拍五个月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的《色,戒》终于向媒体敞开了大门。进入车墩影视基地后,剧组要求记者不可随意走动,记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穿过一扇小铁门。这扇小铁门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非剧组人员勿进,违者罚款1000元。铁门另一边,是斥资3000万为《色,戒》剧组特别搭建的南京路,往来的群众演员大都浓妆艳抹,走路步履轻盈,犹如在人间尚有心事未了的孤魂。
           李安带着他的团队出现在媒体面前时,穿着印有“色|戒”字样的羽绒服。衣服敞开的他,屡次想把拉链拉上,无奈拉链不听使唤。旁边的汤唯非常会来事儿,90度躬下腰很“贴心”地帮李安拉拉链。这时李安已经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试图把汤唯的手推开,而汤唯依然躬着腰拉拉链。这个动作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帮李安把拉链拉上。事后,有媒体笑称汤唯上演的“拉链门”一幕,堪比当年章子怡在媒体面前喂成龙吃葡萄。现场有记者交头接耳:“明天的头条稿子有了,就叫‘李安身陷拉链门事件’。”

           果真,第二天媒体见报的稿子都是“拉链门”,只是没交待是衣服的拉链,还是裤子的拉链。
           著名文艺女青年W很鄙视这种八卦新闻,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为稿子加上如下标题:
           汤唯当众为李安拉拉链,李安的脸羞红了
          《色,戒》的第一场“戏”是“拉链门”

  • 小情歌

    2007-01-18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做着一样的事情,然后再一个人穿下耳洞作纪念 、一个人在不用掩饰的时候选择沉默,才能大方露出伤感的表情。然后在剩下的日子里,若有一点快乐,又因为自己拥有的快乐感到难过,也为了不能再与你分享快乐而难过。最后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断消费回忆,买来更多眼泪。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 (有感于严宝妮的一个星期。)

           我觉得吃榴莲是很有个性的事,可闻到那个味道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干呕。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还得在朋友面前强忍着将它送入口中。最可耻的是,脸上一定要露出品尝到“天下第一美食”后的笑容。这个世界,任何一种可以吃下去的东西都是“香嘴臭屁股”,除了人——让人玩味的不是人肉,而是与人斗,其乐无穷。(有感于我为什么对娱乐圈juan不像同事玲珑那般作呕。)

           我不是愤青,但是当我看到国家勒令年收入12万以上的人需要申报时,我连拉屎都带着坏心情。收税是正常的,因为要养活许多公务员。既然公务员要靠纳税人来吃饭,那我们能不能得到你们应有的尊重?最简单的要求,哪怕是一个微笑。有时,我挺矛盾的,不知道该拿他们当孙子,还是元谋人。(有感于每次在上海火车南站,都被警察用恶劣的态度拦下来,要求检查身份证。)
           去你们妈的,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老娘一定——坐在地上哭。
           收功~

           眼看就要到农历年了,我也筹划着自己的未来。许多天以前,我看4A广告创意颁奖的转播,我兴奋了一晚。起床后,我立即向宝妮宣布我以后要去4A工作,宝妮比较响应。后来FK说了句话:“进入4A后,记得多去动物园看看,以此证明您不是畜牲,是个人。”
           于是去4A的计划就此化为一股青烟。
           前些天,我看到未知要读研究生,我又打算读在职。宝妮比较响应(他什么都会响应的)。我开始计划先把英语捡起来,便很有爱心的将英语课本翻出来,再擦去上面的浮灰。后来我产生拉屎的念头,便跑去厕所看报纸,一目十行——字太多,眼晕。屎拉得很爽,我就把英语这档子事儿忘了,英语书也不幸沦为杯垫。我怎么就不能静下心来读书呢?终于,我发现不是我不能读书,我看卡通书时,还是很投入滴。
           昨天,我推翻了所有想法。我决定做一名专业记者。但是,首先,我要有记者证,因为很多人要看我记者证的时候,我只能拿出报社的饭卡。(有感于......呃......)

  •        昨天,是我的生日,就这么在工作中,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东方卫视的人说,今朝全场都会在“非常有戏开幕大典”上为我唱生日歌。原来我和著名旅美华裔演员卢燕的生日是那么接近,难怪她的气质好得无法复制,可与我匹敌。
           我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没有收到任何祝福和礼物。或者说他们都在默默的支持着我,“默”到我都没有发觉。还好,严宝妮送了我一个蛋糕,许了三个愿望,让我兴奋了好一阵。我没有把“多几个朋友”当成生日愿望,我许了一些很实在的愿望,许给了自己、宝妮以及所有认识的人。我为我的慷慨忧郁了好一阵: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应该算是25还是26、应该属鸡还是属狗。反正年纪又大了一岁,体重又胖了一点,可身高却没有因此多添一公分。

           我妈昨天一早就发来了贺电: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立业福地,吾儿最强。生日快乐,切莫思乡;举杯遥祝,宁儿安康。
           昨天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回味。夜深人静的时候,反而着实的感动了一回。没想到,多年不写字、提笔就忘字的女人,竟然会写诗。速以诗歌形式回复我妈:“我看了你的诗/说/这种东西你一个世纪才写出/一首/你的下一首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嗯,基本上,我很快乐。

  • 刚刚

    2007-01-09

           生活,常常开我玩笑;渐渐,我开始习惯了他的消遣。
           听说父亲罹患肝硬化晚期时,我没有太多的悲哀,只是觉得刚刚五十岁、刚刚买了房、刚刚该到享福的年纪、刚刚对前半生的所作所为有了悔意,如今,却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床上抹泪,每天都幻想着一觉醒来,自己又是条生龙活虎的汉子。可惜,他从不敢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是一面照“妖”镜,里面的人,已经瘦得没个样子。

           许久未曾写过一篇正经的博客,生活有很多问号,你可以把它拉直,让它变成惊叹号;也可以一拳将它打倒,让它变成句号。可惜,呵呵,问号越来越多,慢慢连成一条锁链,永远找不出解决之道。
           从一个人把行李扔在报社,到在一纸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没有兴奋。从宝妮第一次出现在生活里,到他穿起衣服拿起行李说要浪迹天涯,我没有害怕。从我五年前离开家,到在杭州一月的街头行走,我没有怨过。又一个寒冬,不管是上海还是杭州,冷得不像一座南方的城市;又一个暖冬,拉着行李箱走下飞机时,哈尔滨暖得不像一座北方的城市。当我看到父亲时,他哭了,眼睛是通红的,皮肤是蜡黄的。我没有叫他爸,只是觉得眼前人好陌生,他伸出手,我碰了碰便快速的抽离。我开口问,怎么样?好些没?他开始讲述他的病情,句句透着求生欲。当他讲道他没钱看病时,我很识时务的给他留下了两千块钱——不多,但那是我靠写字赚的。
           他收下,放好,开始抹泪,不停忏悔。我离开,长出了一口气,甚至不愿再回头看他一眼。
           临走之前,我给了母亲两千块钱,答应她每个月按时汇款。她笑着说谢谢。若干天后,她打来了一个无声的电话。那端,是个女人的啜泣。这些年,我们在精神上都很苦,但是印象中,却只有一次,两人聊着聊着,开始抱头痛哭。多半时候,面面相觑;多半时候,相见不如怀念。

           有一天,我和宝妮在淮海路荡。一个乞丐不停的磕头,每一次磕头,都会发出咚咚的闷响。他一边磕,一边哭,一边哀号。他的身后,是一个被棉袄盖住的人,可能睡了,也可能死了。他的面前,是侧目的路人,可能活着,也可能死了。

  •        她唱起歌来了。
           夜,好安静。她唱:“许我向你看,向你看,多看一眼,我渡过了多少寂寞的春天,今天才伴在我的身边。”
           回忆,是因为,有太多人在我们生命里踌躇留驻;因为,我们也曾在这些人的生命里擦肩前行。回忆,是因为我们的记性太好——记性好的人,活得一定不那么快乐——总以为一转头想你,就是人间天堂。

           “戰爭已經過去了,這年頭能夠保得住性命就不容易了,有些事,不能再想了!”
           “有些事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可是你一定要忘記,一定要學著去忘記。”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寫了好多信到上海去……好多信……後來我大哥說:「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老了。」”


           “你怎么了?又想家了?”

  • 新年快乐

    2007-01-04

    2006年的最后一天,东北,大雪像天使般降临,以冷冽中的温度呈现孤独;2007年的第一天,南方,连绵小雨扰乱春梦清幽,用低吟后的潇洒刻画爱情。
           2007年的第二天,清晨五点,杭州的上空飘起小雪,你兴奋地说:“好多头皮屑啊”;2007年的第三天,我,一直未能让肚子平坦如初,所以只能以肥猫而不是老虎的姿势向过去的一年告别。

           新年快乐,My Friends!

  • 回魂夜

    2006-12-18

           16日,不知道是不是个黄道吉日。经常光顾的那家酒吧,在易主之后,选在这天重新开业了。
           曾经,每个周末都会来这里喝上两杯。心情不好的时候,干脆喝得酩酊大醉。这里很小,但是温暖;这里的长岛,让人能把诸多的不快,暂时放逐。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再次踏进这里,曾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不免令人触景生情。朋友还是那群朋友,只是一起不醉不归的日子,一去不返。不知道我们在乱激动什么,白天的谦谦君子,在这里变得放荡不羁。有人早退,有人失魂,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心无旁骛。他们在变,工作让他们变得疲惫,男人让他们变得眼红,灯光让他们变得猥琐,酒精让他们变得真诚。我们依然记得这家夜店厕所的位置,依然轻易的就在这里遇到熟悉的面孔,包括我们的前男友,或者前炮友。只是四目相接,又很快别过头去;只是狭路相逢,早已彼此相忘。
           去过这么多酒吧,还是对这里存有好感。酒的味道一如从前,新来的服务生,眼神中清澈尚存。四壁铺上了镜子,适合审视自己的一笑一颦,不用左顾右盼,就能清晰看到彼此的暧昧眼神。昏暗中汩汩流动着粉红,一张张绯红的脸蛋儿上,即使一声不吭,依然残留着狰狞的香艳。
           拉着宝宝的手,觉得老天对我真是眷顾。我们都曾是这里的常客,第一次相识,这里还叫HOME,他带着棒球帽,在沙发上爬来爬去。现在,这里叫PINK HOME,他就端坐在身边,不再轻易喝醉,警惕的守着单纯想要买醉的我。人,是故人;睹物思人,惟酒侍从。纵然物事人非,却希望改变的脚步能慢一些。
           在上海四年多,在杭州三个月,生活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身边的人。这天,我只想醉,只想重温那些醉得死去活来的日子:丢过手机、睡过街头、殴打过出租车司机、对生殖器崇拜......那些醉过的日子,与这家夜店息息相关;那些醉过的日子,证明我曾血气方刚。人,终究要找个归宿;灵魂,始终要在躯体中落脚。
           那天,醉得好早,但是醉得很适时。上海的清晨还没有醒来,天黑黑,风狂吹,分不清昼夜。

  •        大概只有张艺谋,才能让这全城媒体集体早起,睡眼惺忪的奔到梅龙镇十楼看大片。大片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黄金甲》一到,群神避让。虽然不怕死的《伤城》抢到了圣诞档,但还是对《黄金甲》独家霸占数字院线很有怨气。反而《黄金甲》大大剌剌,12月14日拉开阵仗,伟平老板掐指一算,票房预估很保守,也就3亿。
           3亿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因为从数学概念里算,这3亿意味着所有有电影院的城市全放黄金甲;所有看电影的观众全来捧场;在这浮躁大环境之下,从五分之一中国人民兜里掏一块钱,怎么算都是件不大乐观的事情。纵观今天上午媒体场的情况来看,张大师此次不过不失,漏洞不大,笑场不多,演员特卖命,观众很平和。
           从胸部和演技,一个巩俐都顶三个章子怡。十年不见,巩俐不再是只在张艺谋手里才发光的巩俐,所以她崩溃边缘的那两场戏,让我有些恍惚,《艺伎回忆录》嘛!周润发老而弥坚,还是正宗老姜,味道醇厚。小葱刘烨引来了几次笑场,但都是善意的。周杰伦造型很悟空,单眼皮在古装里特别纠结,把母后爱的象情人一般,差点火候。李曼的表情没看到,都被胸挡住了。唯一没露胸的女人陈瑾,穿夜行服向杨紫琼致敬。武功普通,奇人绝技少了,不卖弄,挺好。除了最后,张艺谋都把自己藏起来,那充分显示中国人多的几场,特别特别像奥运会开幕式,从礼花,方阵,到观礼台,一应俱全。08年奥运会的开幕式不用看了,就看《黄金甲》,它就是一场典型中国土财主特色的团体操。
           不要再说张艺谋的剧情空洞,高中毕业的都能看懂《黄金甲》在说些什么,中国两大导演,一个把莎士比亚名著改成夜宴,一个把《雷雨》改编成重阳宴。这是电影么?怎么看怎么像是巴依老爷在数钱,像洪秀全当了皇帝,最后在满眼黄金、满眼丰乳的SM之下,喷精而死。它把我对中国大片的厌恶与憎恨推向了一个极致,无以复加。我知道这个片一定会有票房,中国观众就是土,去影院都不是看电影,是去看钱的。可如果一定要去,请戴好护目镜和耳塞,因为会伤着五官。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心理引发的伤害,而是真真实实会在生理上伤害你的五官。也不知道吃了屎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以后两位张骗子(张艺谋张伟平)合作的片子,我一概避而远之,绝不让它再浪费我一丁点生命。
           这根本就是强奸!

  • 只闻叫床、只露乳房的电影叫做三级片。曾几何时,王晶的风月片拍得令人称赞,任何姿势在他的镜头下都变成可能。另一种比较果断,脱了裤子直接插入,叫床声堪比海豚音。不追求画面精美,追求的是女优新鲜,乳房令人垂涎。看日本色情片,要满腔怒火,心怀国恨家仇,把她们的淫叫当成日本人投降时敲响的丧钟。
           中国第一个人体模特儿出现在刘海粟创办的上海美专,为此引来了大军阀孙传芳的亲自干预。毕竟是在封建意识根深蒂固的环境,站住了脚跟也难逃其多舛之命运。1964年5月,在“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四清”运动初期,康生等人拟订了一份《关于使用模特儿问题》的报告,他们认为“这是资产阶级美术界玩弄女性的借口”。1965年7月18日,***主席批示:“此事应当改变。男女老少裸体模特儿,是绘画和雕塑必须的基本功,不要不行。封建思想,加以禁止,是不妥的。即使有些坏事出现,也不要紧。为了艺术学科,不惜小有牺牲。”到底是伟大领袖,洞察一切,高瞻远瞩!裸体艺术,就在他老人家的一锤定音下,重回历史舞台。
           裸体在中国属于难以启齿的敏感话题。圣经记载这关乎了人类的暴露与羞耻、隐秘与窥探,人类恍然大悟,原来这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一个苹果。一旦明善恶羞耻、有了羞与窥的情色关联,要想再看到裸体就难了,于是就必须有个光明且正当的理由。于是为慈善而裸,正在娱乐圈盛行。
           较早之前,《时尚健康》就以关爱女性乳房健康为名,邀请了李冰冰、邬君梅、钟丽缇、蒋勤勤、伊能静、吴君如、何琳、梅婷、曾黎等众女星将她们优美的曲线和乳房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女明星们毫不含糊,纷纷全裸上阵。被邀请当然开心,走光被拍,太丑陋;以慈善之名裸,此乃一桩“美”事。女星们仅以手或道具遮掩重要部位,当眼球所触及的地方都是敏感器官时,还是无法保证没有人偷笑和意淫。
           香港化妆师Zing为了慈善事业,在模特和明星的脸上作画。知名摄影师LeslieKee在慈善义卖上,兜售吴佩慈、张柏芝、徐若瑄、舒淇、余文乐、胡军、钟镇涛等半裸照片,其中,许志安和郭富城更是全裸上阵,以牛仔裤遮掩重要部位,大胆程度令人哗然。在慈善的号召下,明星们纷纷宽衣解带,为了宣传公益,当红群星不惜裸体出镜。曾经失落的献身精神如今在娱乐圈里得以回归,这种不为钱脱,脱了白脱也要脱的境界,难能可贵。
           看过照片,不禁产生疑问:你们为什么不能直接捐钱呢?疑问过后,心生遗憾:明星太不诚恳,连为慈善献身都有所保留。敢问:下次能不能把衣服脱干净,然后将慈善的LOGO放在你们的敏感部位。热闹过后,我们不但记下了你们裸露的身体,更不会忘记你们曾为慈善事业“捐躯”。

  • 最近的娱乐圈可谓是清淡,清淡得连点油星都看不见。其实不是没有新闻,而是现在的读者学聪明了,新闻一出,全部鉴定为炒作。娱乐圈那些二、三线明星也不争气,心怀一线你倒是有点创意啊。饶颖大妈满世界写自己和赵忠祥当年那点破事,就连2年前的录音也被翻了出来,赵老师用念《动物世界》那种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我控制不了你,我要是能控制你,我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采取这样的一种战略;我要是控制的了你,说老实话,你说说难道我不愿意跟女人做做这种事儿吗? 我做的时候难道我不舒服吗? 你那个小B又挺紧的...” 汗~登时,泪流满面。一笔可写不出俩赵,何必呢?
           11月23日,著名的程青松同志在自己的博客上刊登了一篇《同志既要争取,还要感恩》的文章,他在文中用英文字母列出了一个内地娱乐圈著名同性恋名单。以谜题的形式,激发了我国广大人民迎难而上、攻破难题的极大热情。有50多位明星被卷入了这份同性恋名单。此文被转发到各大论坛后,激起了热烈的讨论:人人自危,信任何来?
           请听题:一线编剧,作家,主演过他的电视剧的演员几乎都可以一炮而红。答案很明显:海盐。第二题:通过选秀比赛一举成名,其女友一直给予她事业上的支持,为了不影响她的发展,主动分手,自己在酒吧跑场,相当令人感动。李愚蠢和许非不幸入选。程青松此举太大胆了,大胆得令人厌恶,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其实很多明星的性取向已在群众中广泛流传,他们不愿意对公众坦白,是因为那样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他们的事业。但是,程青松却像长舌妇一样向全国人民兜售他们的隐私,除了感觉被出卖而默默叹气,恐怕也无能为力了。不少将程青松博客设为链接的艺人,为了表示正义,在名单出炉后纷纷撤掉链接。比如敬爱地黑楠老师。
           同性恋好吗?它并不好,但也不坏。于艺术而言,也许同性恋与异性恋更有优势;于爱而言,他们同样歇斯底里,又软弱无力,就象任何其他人那样无可救药。演员安妮·海切就曾说过:“我是个白人,长了一头金发,有人认为我很漂亮,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经受过任何歧视。但我去年宣布自己喜欢女人时,周围就有人对我翻了白眼。”也许,这就是许多艺术工作者们不敢出柜的苦衷。
           诚如演员约翰·吉尔格德所言:“我认为有些人很害怕外界会知道他们是同性恋,我想对自己保持诚实,我不想说谎,但我认为我的私生活属于我自己,它不关别人的事。”同性恋者自古埃及时代起就有,这是人类生活的一部份,任何人都可以是,但只有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 你要好好的

    2006-11-28

           半夜,忽然胃疼。你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恐有被辞退的可能。你劝我宽心,我却完全慌乱起来。我相信你一定能渡过难关,很多征兆都在告诉我:你没事。我还是不放心,希望天快快亮起来;天亮以后,又希望天赶快黑下去。我为不能陪你而自责,我自问两地生活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我这条贱命自有天收,但是男朋友只有一个,生活中十有八九的不如意,我愿意分担。你要好好的,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回头看看,我一直没有离开。
           我喜欢我的工作,因为不用与人打交道、不用担心卷入两派争斗、不会成为上司的牺牲品,更不会被谁左右我的新闻观。虽然财迷心窍,我对待生活和工作却一样用力。你常说:天太冷,夜太黑,翻身的时候,床边没有你。我常讲:思念,不过上海到杭州那么长。
           我想请求你的原谅,不要对我丧失信心,这样的生活不会太久,我向你保证。出头,本不是我的理想,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只想趁年轻,敏感和热情依稀尚存,多享受一下工作成就的快乐;我只想在杭州留下点什么,虽然那些都是浮云,总算证明,我曾经来过。
  • 《云水谣》

    2006-11-23

    午后,在杭州看了媒体场的《云水谣》。为了李冰冰的一句台词,我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哭了许久。她说:“姐姐,他一直在等你,是我让他不要等了,对不起。今生如果你们再见不到,那么来世,我一定陪他来见你。”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事;欲知来世果,今生做者事。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害怕会一生空白的人,在这里顺手写下我已经演完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