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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2007-05-10
一对夫妻,离婚多年。他再婚,育有一女;她未嫁,一个人拉扯着他们的儿子。某天,她遇到了抱着女儿站在街边的他。两人相见,说不出的尴尬。
“小雪,你怎么在这儿?”男人挤出笑容。
“你挺好的?”女人故作轻松。
“挺好,这是我女儿,没见过吧?”男人动了动抱着女儿的臂膀。
“哟,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女人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嗯,叫阿姨。”男人对女儿说。
“叫什么名字?”女人笑着问男人。
“儿子挺好的吧?”男人笑着不答,转而问道。
“哦,儿子挺好的。在我妈那儿。”女人撂起额前的一缕头发,慢慢的收敛起笑容。
“噢,那就好......没什么事儿吧?”男人礼貌的暗示。
“没什么事儿,那我走了。”女人识趣的打算离开。
“哎,跟阿姨再见。”
女人的脚步快了起来,她恨不能立刻就在男人的面前消失。
“小雪!”男人叫住了她,“其实我女儿叫什么,你应该知道。”此时,一位年轻女子飞奔到男人身旁,从男人手上接过了他们的女儿:“小雪,小雪,来妈妈抱,想妈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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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那,有时差了
2007-05-10
现在,不管写点儿啥,都不自觉地在标题下面加上“记者 XX”。侧那,这是不是职业病?回头我得查查劳动法,看我这病算不算工伤。
时间一下子飙到了凌晨四点,我刚飘出报社打算回家。早先,这个时间我老早就伴着宝妮姐优雅的呼噜声睡得达到了高潮,现在却突然出现了时差。估计此时此刻,宝妮姐和大部分处在青春期的小朋友们都已经睡成了“大”状。不同的是,他,抱着一块最爱的“破抹布”;他们,可能正梦到和自己的妈Fuck——别觉得龌龊,弗洛伊德说了“这些欲望是由内部产生的,而不是母亲引诱的结果”。敬请小朋友们放心的梦,放心的射。
天气忽然转热,一看日历,原来已经立夏了。满街都是穿短袖的市民,我还裹着秋装呢。我发现我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包括睡觉。走出报社,放眼望去,一排出租车停在门口,司机也不做生意,凑在一起玩儿双抠。我很早就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出租车真TM脏,车套从来不洗、车内从来不擦。座位上,常常出现几个刺眼的脚印,醒目的恭候着乘客的屁股。细心的游客还会发现一点,只要有乘客上车,司机就会把收音机的音量调高,而且,十个有九个放的是交通广播——“在杭州听自己的交通广播。”我就纳闷了,难道在杭州能听到西藏的交通广播么?关键是主持人的声音严重不优美,该台经常组织几个东北人讲些非常不招笑的笑话,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专用杭州话介绍路况。
这个时候,你若让司机把收音机关掉,他们还不高兴,因为这是他们品质生活的一部分,外人不能干涉。我已经习惯了,除非实在忍受不下去,才会请他们调小音量。
强烈建议选择西湖边凯悦酒店的内部出租车:那座套,一尘不染,司机非常有素质。今天和我同事吃饭,也许是我太久没接触正常人的缘故,我觉得他们讲话时,大部分都带有性暗示。比如,她看到我名片夹上贴着香蕉,会问“为什么贴香蕉,而不是苹果橘子?为什么贴一个而不是两个?两个多爽。”;比如,她跟她的朋友打招呼,说“你吃好多哦。”对方会答“我战斗力强着呢。”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性骚扰呢?算的话,法院可能要忙死了。 -
卖逼二人组
2007-05-05
太血腥了,删除。本来素质挺高一人,这么一骂,一下子把档次拉得跟劳动报的黄十三一样低——谁叫他说我胖——说我胖的都快扑出来了。侧那,祝他脸上的痘越发越多,越多越挤。
为我美好的心愿感到阵阵牛逼!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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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一姐
2007-04-20

photo by 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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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早安
2007-03-28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搬家了。宏观来看,最远的一次是从哈尔滨搬到上海,最近的一次是从上海搬到杭州。微观来看,其中辗转无数,这里就不一一赘述。
每次搬家都会发现东西比上一次多,而且是越来越多。这次搬家我更是反反复复上上下下搬了四趟,相距2公里的路程,从二楼搬下,往七楼搬上,整整三天没有合眼。我身上每一处都在流汗,尤以睾丸和大腿内侧最甚,因为两天不洗那里就会臭。即使臭,我也不洗——我以前的朋友那里也会臭,不过我觉得闻上去比插与被插更令人兴奋。
我从独住一下子沦为合租,但是月租金却比从前便宜一半。原来是1500,现在是1900,(不要打断我,我还没有说完)我付给对方800,水电均摊。房子是新装修,便宜就便宜在我选择了朝北的小房间。麻雀虽小,不过五脏据全。有床,有空调,有宽带,还有......嗯,想了半天,就只有这些了。
收拾好房间,忽然发现天亮了。我煮了壶咖啡,点上支香烟,依偎在墙上,看雾气笼罩下的杭州。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迎着朝阳醒来,从窗台俯视地面,看到许多老头老太一边漂移一边甩手,一边喘气一边含恨用身体朝大树撞去——看似虚弱,其实他们破坏力极强。
很想睡觉,担心睡醒身体会不适,便洗了个澡,出发来到报社,步行三分钟即是,犹如掌握了移型大法,窃喜。途径包子铺买了三只包子,味如嚼蜡。早晨7点,打算递交户口申请,报社的行政人员还没有到,便跑去领导房间乱翻,发现韩剧《宫S》一套,偷偷揣入囊中。又发现厚厚一摞简历,坐下来边吃包子,边虔诚阅读。
这些来应聘的人实在太优秀了:有班长副班长,有各类奖学金获得者,有CET6成绩优秀若干人,有香港《大公报》在职记者。天,来看这段自我评定:我非常想成为一名记录人世间酸甜苦辣感人瞬间的摄影记者——他们就是传说中最惜缺的人才啊!
我忽然想到我的求职经历,远没有这么坎坷,没有参加过招聘会,更没有做过实习生。说来话长,铺垫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下面直接进入正题。
我一直挺信任51job的,因为投简历方便,但是在上面找的工作我都做不过三天。大三那年,在学姐的引荐下进入《当代X坛》,每月1500元,不过因为经常迟到,从没有拿过这个数。工作了半年,继续51job。进入某不靠谱电影公司,做了三个月跳槽,最后一个月老板拒付1500块的薪水。在宣谣引荐下,又顺利进入上海某广告公司下属的周报,做了三个月跳槽,当时的试用期工资是3800。由于该报属异地办刊,老板是香港黑社会老大,据说钱是一皮箱一皮箱从香港空运到上海的,但是从没有一次按月发过钱。后来,我就来到了杭州,一个非常靠谱的报社,每月工资1660——嗯,这个数字也很靠谱。现在已经半年了,体重也随之从62公斤飙升到74公斤。我觉得是报社的秤坏了,怎么就那么胖呢。现在知道,是自己脑子坏了。干嘛要去吃那么多,吃自己根本吃不下的东西。简直是自不量力。 -
看房记
2007-03-24
此房外观是这个德行此时,杭州,天气骤然变冷。
回来无事可作,一直在看网上的样板房图片,看别人的小复式是如何装修的;看别人不规则的房型又是如何处理的。
看房看了半个月,想要在上海买一套四十万的新房还真是有些困难,要么很远,要么很远很远。市中心的二手房基本忽略房龄,只凭单价计算房价。以静安区为例,一户79年建造的房子,34个平方售价45万,比我值钱也就算了,他妈的比我还老。中介呢,基本不办人事,威胁加利诱。看一套房,三个中介一起出现,凑在一起咬着耳朵——比骨灰盒大一点的房子,从中介嘴里说出来就跟泰姬陵一样。若你不迅速付钞票给伊,伊就跟消费者耍小性子。这么牛逼的中介我一路下来接触了很多,基本上就是CCTV——二!
后来,我绝望了。绝望了大便就通畅。翻看上海楼市,一栋小户型全装修楼盘的广告映入眼里。我和(集天地灵气之)宝妮在看房问题上产生了点分歧,他一定要看二手房,因为他不太相信40万能买新房;我对二手房有点接受不了,我不知道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很没安全感。我们妥协的方法是先看新楼盘,再看川杨河后面的二手房。
新楼盘在枣庄路上,刚好在内环和中环间,就一栋六层的小楼,还带电梯。里面有四种房型,属六楼的D房型最正——不过人家不卖。由于A是平层,比较像酒店(其实这房子就是烂尾楼改的酒店式公寓),于是我们决定选择B或C房型。
先说B房型,夹层,房子方正,就是睡觉的那层站不起来人。后来我们又看了C房型,小复式,下面方正,上层呈直角梯形。五套复式只剩下一套,该房下层方正,上层不规则,还有三根梁。我觉得C很符合我们的个性,C么!C房型建筑面积34个平方,使用面积24个平方,空间利用的好,倒是不小。上面使用面积也是24个平方,但是体积利用率比较差,需要废点脑子来设计,不过做卧房刚好。由于房子比较畸形,五套全部送露台,单价12000,总价41万——买下来的原因,主要考虑总价低,周边配套设施全,靠近地铁六号线,到八佰伴20分钟,打车到新天地25块钱,至人民广场一部公交线。另外,由于是全装修,还送两台空调、一台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台热水器、一台电磁炉、一台电冰箱、一张席梦思、一套组合柜、一台微波炉、一张沙发床。我们没犹豫,当场付了定金。
40万,在上海真的买不到新房子了,去万里大华看看,那里交通还没金杨方便呢,即使这样还是买不起啊!上海的房不是给26岁人造的,所有80后发出最后的吼声:“我们统统被开发商忽视了!”
我买房惊动了我妈,她第一句话就是:“40万?在哈尔滨爱建可以买100平米的房啦。”此话遭到我的鄙视,不过她还是和我阿姨飞来了上海,每人包里揣了20万。经过一系列惨不忍睹的讨价还价后,于3月18日一次性付款。不过这房子基本买下来就砸手里了,因为只算下层面积,单价比较高,所以投资不会有收益,最后的结果只能出租。另外,由于是酒店式公寓,生活成本比普通民房高百分之三十,且产权只有40年。掐指算来,等我66岁的时候,再低价卖掉此房,然后和宝妮环游世界。题外话
买房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人生的必经之路,需要一点坚持,还需要一些运气。记得这个楼盘经理告诉过我一句话:“中国人买房有一个错误的观念,谁说人一辈子就一定要有套房?看看美国,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租房。”可是他不懂那种漂着、没个落脚地方的苦衷;他不懂“人无恒产,必无恒心”的道理。
郑姐姐告诉我:“上海某领导从美国考察回来后惋惜的表示,上海什么都可以与国际化都市接轨,就是这个房价太低,与国外的行情不符。他认为,上海的房价至少应该在每平米7万。”今天,又看到发自新华社的稿子,标题是:宁波一官员竟痛心房价涨幅太小。我觉得他说的没错——房价的确是贵,因此导致每天有十五万人黯然离开这座城市,却依然会有另外十五万人为梦想来到这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隔阂——人和人有隔阂,人和城市也有隔阂。 -
采访结束,我抑郁了
2007-03-21

老狼 告别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他驻足梧桐遍布的街上,吸引了很多路人侧目,他平静地与他们对视,微笑保持了三秒钟。他是老狼,昨天下午,他带着他的新专辑《北京的冬天》来到上海。发布会开在一个咖啡馆里,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隆重的仪式,只有一杯咖啡,一碟曲奇,一支香烟,加上若干人和一下午的美好回忆。
一
老狼说他很少会再手拿吉他,安静地唱起《同桌的你》。“是不是因为唱烦了?唱腻了?”老狼说不是,是因为属于他的校园民谣时代已经远离,他不想再像“校园民谣活化石”一般被人供养着,伴着当年喜欢校园民谣的人,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少不经事的时候很纯洁,那个时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我觉得当年听到自己唱《同桌的你》时,那种单纯的感觉特别明显。曾经我在夜总会唱过这首歌、在迪厅唱过、在晚会上唱过、在大学唱过,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第一次唱这首歌时的感觉。现在的我更多的是带着小资气味的伤感,虽然音乐气质依旧,只是当年的生涩、天真没有了。”
《北京的冬天》是翻唱郁冬的作品,老狼说这首歌在三年前就录好了,“三年前,我在出租车上听到了这首歌,当时北京正在下雪,此情此景让我特别感动。”他用了压抑情绪和控制唱腔等方式去完成这首作品。“这张唱片中,我用一种成熟的方式和青春说再见。”
这张唱片他录了四年,身份也从艺术家慢慢变成“商人”:“以前的歌手,谁会计较销售量?当年我做《恋恋风尘》的时候,连保本都没有想过,现在买不到十万张就不会再有下一张,对歌手很残酷,现在做音乐就像做生意一样。”二
细究起来,那批校园歌手中真正唱红的,也唯有老狼一人。其余的人如高晓松、沈庆、郁冬等,都是幕后人员。很多人觉得老狼的嗓音条件并不怎么样,甚至不少人在卡拉OK里会感觉良好地声称:《同桌的你》自己比老狼唱得好。可人们不得不承认,老狼的气质,包括嗓音、形象、台风,最符合校园民谣需要的内涵。如今,上世纪90年代初,一起在草坪上弹琴的人已经纷纷散了,要么上班,要么经商,要么养家糊口。留在人们视野中的只有那么几个人。问老狼他们都在干吗?老狼的口气略带遗憾:“他们已经不唱歌了,但是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你想知道谁,我告诉你。”
金立:老狼说没有金立就没有他今天,是金立把老狼介绍给了高晓松。有了这个开始,才有后来高晓松对黄晓茂说自己的歌必须由老狼来唱,校园民谣人物中才有了老狼这号人物。校园民谣很多歌都是金立创作的,不过他没有参与录制,便去了美国。
马格:曾经在校园民谣中演唱过《女孩与四重奏》,后来被丁薇翻唱。老狼说:“马格已经嫁人,生了孩子,现在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沈庆:校园民谣的创作者,曾经是听听365网站的CEO,生意做的很大,不过随着网络泡沫经济的瓦解,他已经赔了个底朝天。老狼说:“他现在在一家小型的网络公司,做彩铃下载业务。”
郁冬:老狼的挚友,老狼说两人特别投缘。郁冬比老狼出唱片还要早,只是那张《露天电影院》叫好不叫座。2002年他开车撞死了人,从此杳无音讯。老狼说:“他现在在中关村的一个小公司做打杂的,和音乐完全没有关系。”问老狼:“不做歌手你会做什么?”他笑着反问:“不做歌手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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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更新)
2007-03-15
现实
早上八点,在公交上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女的说:我有两位同事,一位开宝莱,一位开富康。两人同时要把车停在某小区内。谁料想,保安只让开宝莱的同事停,硬是把开富康的同事拒之门外。
男的当时没讲话。半晌,他说:这就是上海。作女
从前,在一个森林里,成双成对地住着很多公猴和母猴。公猴们每天有个任务,上山去给母猴们摘桃子吃,一般的公猴每天都给母猴摘六个桃。
有一只公猴,对自己的母猴特别好,给母猴摘回来了八个桃。母猴很不高兴,说,怎么才八个桃?!我要的是九个!公猴很不好意思,说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吧,你别生气,我给你十个桃。母猴翻了个白眼说,哼,晚了!现在我一个桃都不要了!我要饿死自己给你看! -
我的一天
2007-03-01

我在杭州几乎每天都要失眠,每天都在清晨五点的时候,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像一名不辞辛劳的妓女,二十四小时等待着嫖客的召唤。就在回上海采访的前一天,我只睡了两个小时,也许是我做人太不厚道,一不小心,抑郁了。
话说最近坐火车的民工特别多,不但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着一个“LV”,还特舍得花钱买一等座位。那LV,可是相当无敌,我怀疑里面装了死尸,要么怎么泛出阵阵臭气?无奈之下,我奔向餐车,真好,一个人享受四个人的座位,本以为看完报纸能睡一会儿,谁料想,看完报纸,车子一不小心进入上海站了。
我一路飘出火车站,一号线转二号线,继续在南京西路上飘,本来我是奢侈的想去吃顿大餐,无奈我要买房,只能选择廉价的食物,南京西路上哪家便宜呢?我最终选定星巴克,一个猛子,飘了进去。
我要了杯咖啡和三明治。高个服务生问我,要清咖还是奶咖,我梦幻的说奶咖。他说好的,开始叫嚷:“大杯,焦糖玛奇朵。”“等等,谁要玛奇朵了?玛奇朵多少钱你知道么?”我努力把我的“肚脐”眼睁大。“你不是说要奶咖么?”服务员辩解道。“我要一杯精选咖啡,里面加点奶就行了。”服务员露出鄙夷的笑容。作了记者后,我发现我的脸皮一年比一年厚。
回到上海,我发现我爱上了睡觉。爱的表现是,我在星巴克酣畅的睡了两个小时,并流下口水数滴。那种睡不着觉的感觉,就像更年期一样,内心如火,烦躁不安。不停说话,不停吸烟,不停喝咖啡。
下午三点,我还要去采访,然后飘出星巴克,去赶记者统一的巴士。记者们的身体反应,基本比其他行业的人要慢。慢的表现是,春节过去数天,对钱和工作都表现得很消极。我不停跟身边的小希讲话,只是忘记我讲什么了。
我又在《非常有戏》泡了一天,从下午三点到半夜十一点,许多骨灰级的明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些讲话还“我操我操”的,现场“操人无数”。晚上九点,我又看了一出梅葆玖和马金凤的《穆桂英挂帅》。据说这部戏放在北京,1000块钱一场,一票难求。今天有幸看了四遍,不禁大呼:赚到了。梅派京剧简直太精彩了,一举手一抬足,脚扑朔眼迷离;一开口一颦笑,安能辨伊是雌雄?我深深的感到敬畏,只不过两位老人家被文化大革命迫害太深,89岁的豫剧表演艺术家马金凤女士,对着镜头就开始感谢我们这些在座的“同志”,感谢师傅梅兰芳对她的栽培。就连她和梅葆玖先生的拜年词,都带着文革时期的味儿,两位老人家毕恭毕敬,异口同声,低眉顺眼,着实让我们这帮小辈受不敢当。看着眼前这两位名冠京华的梨园伶人,除了钦佩,仅存惋惜。
和宝妮回到家,洗澡亲热一番便倒头睡去,这一觉,睡到现在,真他妈舒服。只是天公不作美——3月的上海,冬意尚浓。 -
小男人
2007-02-26
我删了,这种事以后请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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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2007-02-25
photo by yoyo 承诺
四年没回家,说真的,还怪想念的。面朝北方,一个人忍了许久,眼泪总算是没有掉下来。许是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了,忘了身在异地,还是远在他乡;忘了被人遗忘是什么感觉、被人记得是何等愉快。
晓峰没有忘记他的承诺,每年在这天照例发一条祝福简讯;我妈没有忘记她的承诺,每年在这天都会守在外婆家的电话前;上海的天气没有忘记他的承诺,每年在这天照例摆出一张臭脸。我爱死了这座没有人情味的城市——这是座性城市,有些人正在做爱,有些人想要做爱,有些人做不到爱——难怪这座城市从来就不睡觉,因为大家都在忙着做爱。朋友
真的要开口时,才发现我不太会讲话,而且人越多,越不自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想来在他日后的记忆里,不会留有任何人践踏过的痕迹。情人节
这是个在我眼里挺做作的日子,对外国人来说是纪念,没什么重要、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对中国人来说,却是个太过重要、太过特别的日子——于密集的时间里,那些平时忽略的甜蜜、那些寻常掩饰的尴尬、那些突如其来的惊喜、那些稍纵即逝的快意,伴着人、爱人、可能与未来有关的人、一定与未来绝缘的人,一并袭来。
眼前一派胡闹,却有神奇魔力。只因束缚感觉,心智沦为附庸。爱情
昨晚和同事吃了一顿开工饭,回到家里,宝妮早已回去了上海,煲了一锅小排萝卜汤放在炉子上面,汤早已冷掉,上面凝着一层浮油。
这是他给我做的第三顿饭。第一顿,罗宋汤、豆豉鲮鱼莜麦菜,菜饭夹生;第二顿,红焖肉、番茄炒蛋,汤泡饭;第三顿……有点咸,有点涩,有点甜……长大后如果一个人爱你,要跟你过一辈子,他会为你做一顿饭。
我想,每个人都曾经许过这样的愿望:这辈子只睡在一个爱的男人身旁,再由这个男人陪我们去很多地方。 -
难得好天气
2007-02-08
上海的天气近几日难得的好,好到在这样的天气里上班,简直是犯罪。我恨不能屁眼子大把心给拉出去——爱他妈哪个明星来哪个明星来,老子决心要罢工。可惜,我的屁眼儿跟七岁女孩一样紧——那边一个电话打过来,这边活动还是要跑、明星还是要采、稿子还是要交,工作忙得竟然让我三天都没顾上换袜子。某天一脱鞋,宝妮立刻宣布他要离开地球。
我连续干了四天的活儿,第一天四分之一个版、第二天半个版、第三天一个版、第四天半个版。话说,码一个版字的前一天,我在酒吧磕药磕多了,前半场假装是蔡依林,随即又变身麦当娜;后半场把衣服脱个精光,非说自己是宋丹丹,拉上我的几个朋友兴高采烈的要去参加春晚。我们就笑啊,一个劲儿笑啊,一直笑到清晨四点,可是把我给笑死了。
那天,我把我所有的不开心都给笑没了。啥也别说了,明儿继续干活吧。于是乎在那种状态下,我写了一个版。我编辑兔宝宝说我写不出一个版就要杀死我。其实,她不知道,那时我已经生不如死了。你就说这明星,要不来,一个都不来;要来,呼呼啦啦扎堆儿来。等待一个小时、采访半个小时、写稿两个小时,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底线了。主办方发话:不行,你得跟一天。好么,跟啊跟的,好天气一转眼又是阴雨天。不说我都忘了,接下去就要过年了。糊里糊涂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清楚得知道了三万块钱的厚度,还有“外星人”宝妮让我在这个冬天感觉到一丝温度。想到此,立刻双手合十胸前,双眼湿润望天,情不自禁,心生感慨:房子要买,日子要过,工作还得继往开来;我妈要管,家庭要顾,生活还得丰富多采。
那天我去采访黄立行,采完之后,所有的春梦化成一滩污水。有时,人生若只如初见,想来是再好不过了;有时,还得是那个最平凡的人,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夕阳。 -
看看麦当娜的博客里都说了些啥?
2007-01-30
贵为本科英语专业毕业的我,一句英文都不会讲,的确挺令人“惊艳”。今天,我决定挑战自己,首次尝试编译,编译的内容来源于麦当娜的博客。烦请各位高抬贵手,不要拿这段文字当改错题。

读了太多国内明星的博客,大家也有些审美疲劳了。昨晚,整理了一些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看看国外的明星博客中都写了些什么。
维多利亚·贝克汉姆素以“有品”见长,所以在她的博客中,自然要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的华服、私人飞机和所谓的名流生活。歌坛大姐麦当娜则略显不同——她已经过了急需证明自己的年纪,所以博客内容重在分享。话题涉及吃喝拉撒、文字走平民路线,嘻笑怒骂间让我们见识了这位大姐豪放的性格。麦当娜的私人博客
http://madonnasthoughts.blogspot.com/老公找到工作啦!
2007年1月22日
ABC电视台最近作了一档节目,将这一段时间的大案、要案重新编排,再进行案件重演。我老公盖·里奇在其中扮演一名飞行员,可惜却是个“嫌疑犯”。不过,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对我的婚姻生活将有积极意义。
因为,我不想再独自一人承担家庭经济了。妈,汉堡王是什么?
2007年1月26日
这是我和全家在伦敦看《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时拍下的照片,看到背景的汉堡王餐厅了么?我儿子洛高当时问我:“妈,什么是汉堡王。”我对他解释说:“那是个只有一些不健康的胖子才会去的地方,里面糟糕的食物会要了你的小命。”女王的减肥小秘诀:跳绳
2007年1月29日
最近,许多人向我咨询一些减肥的秘诀,今天我就跟大家来分享一下我的独家秘笈,那就是......去买一根跳绳,然后给我立刻跳起来!跳起来!有孩子的,跟你的孩子跳起来;跳的时候,不要忘记听我的单曲《跳跃》哦! -
我好难过,怎么办?
2007-01-29

她走了,年仅27岁。那个抛弃她的男人在听说这个噩耗后,含泪问道:“我好难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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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girls
2007-0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