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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a Good Trip
2007-08-14

悼念在塔利班绑架事件中丧生的韩国人质。
上海阴沉着脸,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不急不缓,浇熄了街上的热浪。14:50 我在开往杭州的火车上,听着赵咏华的老歌。我喜欢坐慢车,因为慢车总有一个车厢是空着的,而在这节空车厢里,总有一个位置属于我。
上海,12点半。我决定找个地方来享受这个凉风席席的下午,一切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买两份报纸、一杯咖啡,再寻一个无人之地。依我的经验,今天是周一,而且天又在落雨,新天地的人一定很少。果不其然,行人接踵摩肩的盛况突然消失,雨中的石窟门渐渐展露她的“芳容”。
她似乎......很老,眼袋不声不响的爬在那里,皱纹像琥珀破碎后由内而外发散的裂痕。但是,她依然......很美——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看得出,她选择在人少的日子里修饰过自己,尤其是那两弯柳叶吊梢眉,一看便知出自她中风后颤抖的右手。她身穿落满历史尘埃的碎花旗袍;脚蹬一双她最爱的黑色牛皮高跟鞋,鞋跟轻踏石街,声音清脆悦耳。她穿过一个个巷、走过一条条街,这声音也一路在风中传送,由远及近,最后在星巴克嘎然而止,但见她含笑对服务员说:“来半斤酱油。”“Excuse me.”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笑着把一本韩国版的上海地图放在我面前。她说她想去这里,她的手指沿着“黄浦江”划过,最后落到“外滩”。我用我非常有限的英语告诉她,可以在太平洋百货下面乘地铁1号线,然后在人民广场转乘2号线,到南京东路下即可。我最后还转达了宝妮的意见:乘出租车去最方便。谁料想此女不通人情,坚持要走路去外滩。哦买嘎得,我妈死特告诉她那好远,可是此女歪瑞歪瑞倔强,一定要走去路。她给了我一个斯壮的理由:“因为你住在上海,而我是这座城市的游客。”
她就坐在我身后,费力的研究着那本地图。偶尔借由询问与我搭话,眼中流露出无助的目光。被她打败了,我喝光咖啡,收好报纸,无奈的问她:“还想走着去外滩么?”她闪烁着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
我们沿着淮海中路走,我在前,她在后,她说:“你走得好快。”韩国女人的温柔,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最后我只好放慢脚步来配合她。她用英文讲话,能听懂的,我就回答;听不懂的,我就微笑。她问我“雨伞”用中文怎么说,我说“yu san”;她问我“热”用中文怎么讲,我说“re”。一路上,她在耳边重复着“雨伞”和“热”——此时此刻,满街最壮观的两大景致。
到了人民广场,南京东路就在前方。倘若我没记错的话,沿着步行街下去,就能看到外滩了。我叮嘱她,路上不管是谁跟你搭讪,都要说No;但是你走烦的时候,就去问人。
许多外地人在“南京东路步行街”的大理石前合影,似乎这条街就代表了上海,代表了上海开埠后的历史。于游客而言,代表了他们曾经来过上海;于外来务工人员而言,代表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比划着,示意她只能将她送到这里。女人希望能为我拍照,用英文说了一堆理由,我一直摇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但是我可以帮你拍,因为你是游客。”我打断她。她微笑着,那么信任的将照相机送到我手上。我说:“微笑。”然后将她和“南京东路步行街”均匀的放在取景框中,轻轻的按下快门。
女人走上前,想握手表示感谢,我却不解风情的对她说:“Have a Good Trip.”——这句台词是我在路上就想好的,也是我惟一能说完整的英文。韩国女人问我,“喜欢中国么?”我说,“不喜欢。”因为年轻的中国就像个青春期的孩子,冲动、叛逆,会犯很多错,不对任何事负责。呵呵,我们完全指望不上。我们一天天在衰老,当中国到了壮年的时候,我们可能真的无福消受他的好。“那你想去哪里?”她问。小时候我可能说美国、英国、澳洲,只要不是中国,哪里都好。现在,我却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一路上,我和韩国女人没有问彼此的名字,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为了一个单词,她将肢体语言无限放大。人民广场上,有那么两个人以为脚下是舞台,他们讲着彼此听不懂的台词,且乐此不疲的交流着。
在我看来,这就是人和人最好的关系——铁石心肠背后隐藏的那一小撮温柔——偶尔有那么一次良心发现,感觉很好。 -
彪哥
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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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
2007-08-11

直到离开广州那天,我才知道,三天里,每天都有命案发生。
坐在往返上海和杭州的快速列车上,车子一路为动车让道,时走时停,带着旅人在铁轨上慢慢荡。旅人不解风情,车内顿时怨声载道。记者发现(职业病),旅人抱怨的语速比车速还快。
上个月,我生了一场大病,铁娘子的美誉顿时变得徒有虚名。至今,我嗓子也没痊愈,左耳还会隐隐作痛。不得已,我开始减少每天吸烟的次数,此举直接影响了我的出稿量。
生病让一个人对生命大彻大悟的同时,还有始料不及的后遗症。比如,爱哭、回忆和发福。生活太规律,便会与这三样寂寞的产物不期而遇。哭和回忆还好,可以随时打住。最怕的就是发福,因为一旦胖起来,就很难变瘦。
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回去了哈尔滨。本想在上海或杭州住院,但是苦于无人照顾。毕竟亲戚都在哈尔滨,虽然他们很罗嗦,但是使唤起来完全没有顾虑。想吃个炒土豆丝多放醋,立刻就有人做出如此合你胃口的味儿;想喝个粥,就会有人将热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你面前(同时送到面前的还有一句话:“乖,慢点喝,当心烫。”)。家里的饭菜虽然简单,却丝毫闻不到让人生厌的外卖味儿——能吃到,是福气——五年来,这福气少得可怜。
出院的第三天,兔子在电话中委婉的表达了最近工作很多、人手不够的现状,于是我决定复工,我妈立刻表现得忧心忡忡。另外一个复工的原因是,我已经连续两个月工资加稿费不到三千块钱了,还好我妈不知道这个噩耗,倘若知道了,肯定早把我打发走了。
回杭州后我还在发烧,于是又挂了两天盐水。自我感觉再次良好后,飞去广州参加轩尼诗的年中活动。
我一直对广州没什么好印象,看多了砍手砍脚的新闻,会谈粤色变。广州,仿佛是中国和谐社会的一块死角,被人添油加醋,口口相传。
我这人最怕死,下了飞机便紧紧护住笔记本电脑,探头探脑的前行,严防盗贼对我立体进攻。出了机场,看到一群美女接驾,小鹿乱撞的心总算是平静了——那不是一只鹿,那是一群鹿!
广州的温度恰到好处,街边的棕榈树摇曳多姿。第一眼印象便觉得这里是一座真正的城市,空气中丝毫嗅不到血腥与不安,倒是弥漫着祥和与静谧。阳光落在皮肤上,看得见汗毛在跳舞。倘若每天为生命忧心忡忡,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秉承“没被抢过就不算广州人”的精神,生活在广州的人大都处乱不惊,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车子进入市区,新村多了起来。高架在如织的新村中穿行,犹如在城市上空铺设的一条小径。所有的大事跟这座舒适的城市相比,都是小事;所有的小事都被这座媒体相对发达的城市,渲染成大事。
酒店是五星级的,就在珠江畔,位于荔湾的使馆区。有很多老外住在这片治安相对较好的区域内。有的,夜夜带身材肥硕的长发女人回家;有的,夜夜带瘦弱单薄的平头男孩回家。
那晚,7-11里走出一个老外,身后跟着一个青涩的中国男孩。忽然,眼前出现6年前的画面:夏天的午后,一个脸上长满豆豆的孩子也是这么低调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并将自己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了这个他没什么好感的男人。孩子一直闭着眼睛,只听那个男人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男人没说错,孩子的确爱上了这种感觉,并因为这种感觉,开始了与这个男人长达2年的感情纠葛。
分手后,这个孩子总结了一点:承诺就像说“操他妈”,老说老说但总也实现不了;实现诺言就像真的要去“操他妈”,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6年后,这个孩子通过http://gtest.sina.com.cn/question.php?id=1243测试了自己的初夜到底值多少钱。初夜理论价值:100万日圆
你是一个对初夜看得不是十分重要的人。对于你来说,初夜的价值差不多就好,没有必要一定要为了初夜钻牛角尖。你是一个知道珍惜自己的人,你不会随便的去做一些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会在做很多事情之前都算计好经过和结尾,为了不给自己带来没有必要的伤害。你喜欢的事情就回去做,无论后果是不是绝对完美的,但是一切必须要按着你的计划进行。当可以完成你的计划的人到来的时候,你的初夜就送给对方了!孩子很后悔:“早知道我的初夜值100万日圆,我给他打个折,问他要10万日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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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拔牙
2007-07-16

俄滴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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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
2007-07-12

上海的夏天总比其他城市的夏天来得汹涌一点,7月的阳光也比其他城市更刺眼一些。我喜欢这种温度,希望他高些、再高些。即使是终不见天日的梅雨、即使是烈日当空的午后——我珍惜夏季每一天的暖,这温度让我在冬季格外怀念。
我经常做梦,梦里有很多我熟悉的脸。生活中不讲话的人,会在我的梦里变得亲昵;生活中讲话的人,反而在梦中却只是路人甲。总之,看到他们出现在我梦里,常常令我吃上一惊。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快醒来、快醒来,那一定是夜太长,我们泄漏了太多天机;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做下去、做下去,那一定是夜太短、我们彼此只是沉默。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梦,伴有强烈的性暗示。
听说要采访辛晓琪,我非常兴奋,兴奋到我下火车时把随身携带的衣服都弄丢了。我没有去找,只是给列车长留了名片,然后焦虑地奔向发布会现场。
我和她面对面坐着,我看到她鼻头的毛孔非常粗。我告诉她我喜欢你十年了;我告诉她那张《怎么》很好听;我告诉她我买了你从《领悟》到《爱的回答》近十年所有唱片;我告诉她我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话说完,我的眼里闪着浅浅的泪光。
我没告诉她当我父母离婚时,我是听着你的歌哭过来了;我没告诉她当我第一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站起来的;我没告诉她我第二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向前走的;我没告诉她当我第三次失恋时,是听着你的歌学会死心的。我没告诉她,是你陪我见证了我每一次不开心,陪我见证我每一次投入,再陪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直到我一点点变老,而你也不再年轻、不再哭着唱《领悟》。
你说你的感情世界其实丰富多采;你看你的泪水竟然比眼屎还充足;你说你的每一次感情之伤都是因为性格叛逆;你说你其实根本不愿做什么“疗伤天后”,或者唱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天,我很不开心,去酒吧喝酒、打K。那晚,我晕的厉害,迷迷糊糊的看到华纳的唱片宣传WD。我觉得我一定是喝多了,于是......继续拼命喝。
我属鸡,其实27。我拼命说我26,身体却不能再和18岁相比。那个时候,我一夜一夜的玩,第二天顶多有个熊猫眼。现在,玩通宵等于要了我命,多年的胃炎变成胃溃疡,颈椎病也在不知不觉间愈演愈烈。我用青春换来很多东西,有无常、有经验、有得有失、患得患失。总之,在一次次被上、一次次被伤中,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第二天,我酒醒后收到一个短消息,是N472的列车员发来的。她说我丢在列车上的衣服找到了。我愣了愣,吸了一支烟。原来失而复得不仅仅发生在梦里,现实中也会有失而复得,而且感觉真他妈好。 -
CNN
2007-06-23
本报建报八周年,邀一众青年才俊拍摄VCR。本人被老大钦点出镜,不幸出镜前晚严重失眠,导致眼袋肌肉一夜发达。遗憾的是,拍摄前我迟到了,脸上的小坑没来得及填平,但是拖鞋、短裤、黑T恤的造型令导演比较满意——他说我很有记者的范儿,可以为全国记者做代言。
说到代言,跟侯总相比,我的气场还比较虚弱。我介绍快报的时候,演戏的成分比较多,但是侯总的激情完全是来自对商品本身的了解而自然产生的自信感。
也许你还不知道谁是侯总,借此机会介绍一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电视机,几乎每个台,都播着这样一个画面:2枚操着台湾国语的男子,坐在抠像画面前。左边那枚戴着手套;右边那枚!对!!就是右边那枚!!他就是我目前最崇拜的侯总——8心8贱——是侯总最喜欢卖的假钻石。(黄Biu)
我把我要拍VCR的消息告诉了宝妮,宝妮平静的问:“会放在凤凰卫视播么?”我将这个问题平静的转述给部主任瑞妈。瑞妈的回答让我和宝妮不再平静。
她说:“CNN。”
P.S:《快乐男生》5进4,娜姆老师头上的“花”养得那么大啦——大便真是人类无敌的产物! -
快乐男生
2007-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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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沙朗·屎通来上海
2007-06-16

“怕老?真可笑!”她严肃地说,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每天有多少孩子因为身患艾滋病而死亡?如果他们有机会‘变老’,他们肯定高兴得不得了。关心皱纹,还不如关心他们!皱纹算什么?它是你活着、笑过、哭过的证明——多幸运啊,你有皱纹!”
本报没有报莎朗·斯通的中国行,写在自己博客中过过瘾。我在想,我要不要再开一个博客,因为我有太多的心里话想说。(以上照片来源于曾玉博客“十年奶奶”) -
小蜜蜂
2007-06-12
累哭了......
号称铁石心肠的我,实在太有“出息”了。
忽然好想老妈,好想宝妮。
倘若当年我好好读书,
现在早已惊天动地了。 -
八卦
2007-06-07
前些天去普陀山的时候,听朋友说了一则八卦。当然,这八卦全是酒桌上大家信口开河出来的,只是说的人是文艺界的,靠不靠谱还得自己动动脑子。伊说,秦炎士(化名)本是小门童一枚,参加完型秀便去OTV给艺人统筹革亮(化名)作了助理。秦炎士本是直男,可这革亮不是。后来呢,两人就发生了性关系。革亮对秦炎士许下诺言,若是伊参加好男儿,保伊进入上海赛区前十名。说到做到。结果呢,伊还真就进入上海赛区十强。
P.S:我只是转述一下这个八卦,讨伐的人请冷静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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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2007-06-04

photo by 王飞
1、橘子进藏了,好羡慕;小燕辞职了,好羡慕——拉萨和工作,都比想像中冷。
2、去年9月20日,我进快报一年。天,时间比屁流通的还快。
3、我和我家宝妮,各自都有着又大又厚的灵魂。交往的一年中,我们见证了股市从牛逼到熊样。昨晚,我听说有一品质之都的股民在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中跳楼了。
4、宝妮又辞职了。为什么是又?因为这是他离开奉献四年青春的Westin后半年内的二度辞职——哦,那些倒霉蛋老板。
5、大S感冒了,妈了个逼的。速拿着VISA去银行找安慰。发现只有4100。崩溃。还兔子1000,还招行2000,给我妈500。哎,上个月又白忙活了——计划生育害死人啊!
6、我妈打来电话说:“股市低迷,但是在这么低迷的情况下我还是赚了2000大洋。与儿分享此时此刻的喜悦。”又说:“最近报上好像你的文章少了么?!”——小时候,我为长大活着;长大后,我为了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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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的奇怪理由
2007-05-24

photo by 曾玉
我全程报道07年好男,可惜选手太垃圾。当然,我不怕说实话,主要是......里面没有我的菜菜。编辑兔子说,喜欢好男的女人认为他们长得像天Shi。至于哪个Shi,我就不追究了,不管是“使”还是“屎”,我觉得东方卫视选了一群发廊小工!某天,我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本报没有人跟07快男,而在那群傻乐傻乐的男生中,还真有我的菜菜——他叫吉杰。
喜欢他......因为他穿西装;喜欢他......因为他有GUCCI;喜欢他......因为他的腔调;喜欢他......因为一个在人间、一个在天堂。我在想,下辈子我要换一份工作,每天都穿西装,穿到浑身生痱子;每天都跟老外拥抱,不管厕所还是上床;每天都要说英文,叫床不忘“Oh My God”;每天都搬个小板凳往GUCCI门口一座,打毛衣、磕瓜子儿、甩手帕......天天不重样儿。吉杰,虽然你一抿嘴就跟个老太太似的,而且是个Gay,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期待某天,长沙见。
希望那天,我穿得不是T恤、短裤和夹脚拖鞋。 -
与数字有关
2007-05-24
失眠,严重失眠,非常极其特别的失眠。空调26度,香烟1盒半,辗转12次,小说4章。记住一句话:年过半百的人(指领导),在年轻异性眼中的魅力,比领导的威严更珍贵——懂了,我活得太谦卑了,以后要经常在瑞妈和老大(两位领导)面前撒娇——不过他们可能不吃我这套,因为他们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因本报那位上班就玩儿“连连看”的高龄人事业务严重滞后,导致我落户的事情一拖再拖。掐指一算,我去杭州公安局报道了4次,去天水派出所报道了2次。去,无所谓。我行的正,走的端,我不心虚。但是......我必须还原一下最让我无法忍受的那一幕:当时,我好好的坐在派出所门口吸烟,一便衣带着2位报案的受害女从我身边走过。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奇怪,我心想,“啥便衣啊?演技一点儿都不专业,眼神都把你身份出卖啦。”......“怎么还看?看爹,看爹。”我若无其事的在心中想。
走到1楼半的时候,便衣开口问受害女:“是不是他对你们施暴?你看他也有纹身。”我就纳闷了,你说就说呗,不能悄悄说么?非要口腔和屁眼儿共鸣,让这话以120分贝传进我的耳朵。我在心里说:“操你妈啊,有纹身就是嫌疑犯啊?”虽然这位便衣此时已成功到达三楼,但我有强烈的预感,“即使他在三十楼,也被我的眼神震慑了。”
报告一个好消息,历时两个月,我终于成功落户杭州。昨天,户籍员要我去办理第二代身份证。想想就好笑,自第二代身份证在全国普及后,我足足迟了两年才有机会申请这张卡片。因为我本来户口在哈尔滨,旧版身份证被我妈扣押。美少女(就是我妈)用它开了无数个只有10块钱的户头。我揣着一本护照混了好多年,甚至用护照在香港混了三天。不过没有身份证我并不惶恐,作为记者,生活中最不缺的就是惶恐。
户籍员问我身份证要办加急还是普通?我不解,“有什么特别区别吗?”户籍员头也没抬:“有,加急7个工作日;普通二个月。”我心里说:“操你妈,差距也太大了,逼我办加急。”旋即虔诚的缴纳80块,“办加急。”
拍照的工作人员实在太丑了,我特别瞥了一眼他工作牌上的照片,心里说:“操你妈,这人实在不靠谱,照片帅得与本人判若两人。”完了,我的照片必遭他蹂躏。果不其然,身份证回执上的照片丑得一踏糊涂。那眼袋,比我眼睛大了十倍。心里说:“算了,全国人民身份证都是一样丑。再说,这破玩意儿能被全国人民看到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临走,问了户籍员一个特二逼的问题:“警察同志,我户口办来能享受杭州低保么?”户籍员终于抬起头来,用“你欠扁啊”的表情看着我:“你是人才引进落户的。低保?不至于吧?”我心里说:“妈逼,身份暴露,火速撤退。” -
心诚则灵
2007-05-22

玄关的左边,编辑在忙;右边,我在安静的期待着6月1日的普陀之行。时间缓慢的流淌着,追溯到去年十月,我和几个朋友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到普陀山祈福,承诺以后每年都要来一次。今年,眼见那些愿望一一实现,便寻思着去还愿。MSN上跟Cliff说起,想不到他早已确定6月1日的行程——寻这样一个男人做朋友,是上上策,抛开花心不说,总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普陀很远,犹如人生必经的八十一难。那里有大片大片久违的静谧,有光明的接下来和坚挺的走下去;那里容我肆意的回忆生命中“往生的他们”,容我在菩萨面前放肆的撒娇、哭泣。 -
明星现象
2007-05-10
68岁的璜橘死了。但是共馋党说他没死,他就是没死。
all photo by 晨报曾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