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帅哥

    2007-11-13

           每天都有更新博客的念头,可是打开电脑,又不知该写些什么。已经开始逐渐厌恶写字——这么私人的事情一旦公开,便觉得不诚恳。写几个字,贴两张图,又觉得是敷衍了事。与其这样宁愿不写,没事儿插插花、扫扫尘,倒成了生活中的乐趣。
           今天去宝妮家,乘坐638,偶遇烈女小石头——其实他长得不赖,只是帅哥和恐龙差不多——恐龙太自大,最后灭绝了。伊笑容甜美且亲民,所以我不称伊为帅哥,称伊烈女。
           小石头是很有姿色的男生,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小姐妹讲电话。伊小姐妹说的内容大概是说,“唉,老娘最近遇到很多男人,不知道该选哪个好。床上功夫都不错,对人也都很贴心;放弃这个不舍得,放弃那个太可惜,这样的选择让老娘犯了难。老娘现在正和其中一个男人在一起,噼里啪啦就动了凡心。要不,干脆把这个男人扶正?(带点哭腔)倘若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会不会如此坚定不移?(慷慨就义)这步坚决不能走错,走错一步,步步都错;走对一步,步步为营。(楚楚可怜)如今,老娘实在是为难了,只能找个好姐妹谈谈心。唉,老娘怎么这么苦,男人像群苍蝇围着我打转。我是嫦娥一号多好啊!抱着我那宠物狗、Guuci、Prada和LV,飞去那能给我安全感的广寒宫......”
           在一阵你来我往后,小石头总算挂上了电话。于是我们坐下来,聊了一会儿。聊天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进行,彼此保持亲近又不疏远的距离。只是时间太短,和烈女促膝没多久,他就下车了。嗯,心情大好,随之为博更新。
           我一直觉得与人聊天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内容无非牵扯感情、事业、牢骚、愤懑。这样的聊天,进行一次也就够了。其实,两个人坐下来什么也不说,但是觉得舒服,此乃最高境界。这纯属个人意见,因为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经历的多,也不觉得自己比谁惨。每个人都有他们自认为最刻骨铭心的经历,每个人都有他们自认为绝望的故事曾经、正在,或者即将上演,所以才会有所谓的小团体——因为相见恨晚,大家纷纷在彼此心中扮演了正义的化身。
           刚刚看完《色戒》。看过《断臂山》的,想必都能在《色戒》中找到李安对感情处理的惯用手法。那便是,忍。我喜欢易先生,倘若是我,我也会爱上这个角色,因为他难得真一次。对女人来说,受宠若惊。我觉得王佳芝挺傻的,她在整部电影中便扮演了正义的化身。她是真的爱易先生?还是爱那颗鸽子蛋?我觉得她就是一仙女,可与柯一、杨二、芙蓉组成F4。总之,这人一直在人生的舞台上演话剧,却在结尾处,当着观众的面喊了“停”——老娘不演了,地球太险恶,老娘要带着颗被喂饱的虚荣心,飞回广寒宫。
           我羡慕王佳芝,羡慕她拥有一颗致人于死地的药丸。她应该吃下去,然后美美的离开人世。遇到上帝时,祈求他来世赐给她一张平凡的面孔和一颗安贫乐道的心——这样,别人的赞美会少一点,她的使命感也会少一些。
  • 时间

    2007-11-09

    kbhd_2007_10_13_2827

            有时,时间很无情。即使最美的一刻,它也绝不回头。刘德华杭州演唱会,姑且不论他唱功如何,作为偶像,他的地位无人能及;作为男人......切忌表情不要夸张,小心皱纹。

    IMG_0312

           有时,时间很残忍。不怪物是人非,怪只怪又被摧毁了一个梦。画面最左边是当年的欧阳严严——曾经我以为,每个学校都该有一个如他般干净的男生。右四是当年的原野——曾经我以为,每个学校都该有一个拥有1/8英国血统的万人迷。

          

  • 现世安稳

    2007-10-27

    009

           决定放下手上的稿子,静下心来写写我的生活。
           昨晚梦到和宝妮一起去一个很热闹的地方。玩儿着玩儿着,他忽然就不见了。我开始在人群中不停寻找——从在四周兜圈,变成一路向前小跑。突然,心底有个声音响起:“回头。”猛的,我睁开双眼,迅速翻过身,发现宝妮就睡在身旁。于是,我确定那只是个梦,但是再也睡不着,紧紧将他抱住。
           这样的梦,做过两次。我很用力的将它记住——记住那种失去时的不安、失去后的慌乱。

    It's Mi
           我的工作能带给我很多新鲜感。不同的明星,不同的话题,可以跟他们交谈,可以看他们表演。10月20日,我和宝妮看了一场演唱会,舞台的主人叫郑秀文。演唱会前的发布会,我曾采访过她。她普通话不太灵光,但是笑容很漂亮,皱纹看不出来,独双下巴分外刺眼。
           我记得有人跟我说,郑秀文和许志安根本没分手,他们其实早已结婚。不公开的原因是不想被媒体“唱衰”。“即使他们没离,媒体也会写离;写着写着,他们也便真离了。”美好的事情,统统来自假设。但我宁肯相信这是真的。
           彼时,郑秀文的确两次修改来上海的行程,为的就是能参加完许志安父亲的葬礼。许志安也的确有打算来上海看郑秀文的演唱会,内场第一排的十个空位,便是最好的证据。
           舞台上的郑秀文可爱,多年没有在内地开演唱会的她,那晚很High。台下的观众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纷纷起立看完她2个半小时的表演。在演出结束前的劲歌串烧环节,由于耳麦出现故障,郑秀文完全听不到自己在唱什么。她喘着粗气对大家说,“好想再重来一次。重来一次可不可以?嗯,只是没有烟花了,你们介不介意?”她真的又重来了一次。
           没有坚持到安可,我们便离开了。听说她返场了两次,最后一次穿着浴袍唱起了《值得》。虽然我很喜欢这首歌,但是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因为宝妮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唱了好多遍。
           感谢编辑,我第二天见报的稿子,标题是我当下最钟爱的四个字:状态大勇。
           真好。

    晨报
           抛开新民晚报不说,新闻晨报的地位在上海算是数一数二的。解放集团很少进人,但是今年突然传出招聘的消息:文娱部招一个。前提是熟手,公的。
           当时我还在杭州,隔三岔五就要回上海一次。一开始还很新鲜,久了,便仿佛在奔命。身体也不争气,健康每况愈下。再加上自我去了杭州之后,宝妮隐忍了很久,不免心生愧疚。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利好,而且机会恐怕只有一次。尝试着投了一份简历,想不到真的中了。面试也很顺利,晨报主任发来消息,“副主编对你的印象很好,期待早日加盟。”
           其实,在我心底,早已放弃了这次机会——没什么比一个“情”字更了得。

    戒指
           前些天,与一朋友聊天,受益匪浅。
           “我有四个年轻又有姿色的朋友,爱情观皆不同。一个要找能给他钱的;一个要找能为他花钱的;一个要找能与他一起赚钱的;一个要找能和他一起省钱的。”
           不免庆幸:还好,我老了,而且老得这么及时。那天,我去了周大福。我想,我该成家了。
          

  • 如她

    2007-10-09

     IMG_1874

           演唱中,台下的歌迷大喊”陈绮贞,我爱你”。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陈绮贞看一看台下,轻声回应,“你们继续,我想想该唱什么?”
           这样的女子,总是令人陶醉。

           她染了黄色长发,穿起了格子衬衫。她安静地坐在舞台上拨弄着吉他,亲切得完全没个星样。唯一证明她是位女歌手的,便是全场二千多双聆听的耳朵和仰视的双眼。
           10月9日,同乐爵士音乐节第三场压轴嘉宾由陈绮贞担任。二千张门票,在开场前一小时全部售罄,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这个单薄的女生来的。她也没有让人失望,以一曲《九份的咖啡店》开场,《会不会》压轴。在第三首歌时,男友小虎在歌迷的掌声中出场,二把吉他,一把手风琴,一个32岁女人本色的声音。在一小时二十分的表演中,有时,她会唱得让歌迷的身体跟着节奏起舞;有时,她会唱得让歌迷恨不能在心口贴上“小心易碎”。
           一曲终了,有人相拥;有人流泪;有人适时地拿出一根香烟;有人意犹未尽,许久不肯离场。

  • 成长

    2007-10-02

    CIMG4098CIMG4098CIMG4098

                                                                                                           photo by 冬冬

           最近总找机会跟宝妮聊天,因为以前倾听他太少。宝妮遇到的困惑,其实大抵跟每个人成长的经历相同:困惑、浮躁、叛逆、敏感,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些,只不过我们在异地求学、求生中面对的较早,而他却生在一个相对安定、安全的环境下,遭遇得晚些罢了——他现在正与浮躁对抗,用他的话来讲:每每出问题,一定是在令他烦躁的夏天。温度每上升一度,他的性情都会随之大变。如今,他在学着适应一个人的空间,独立去面对生活。而我们的生活,又回到平静的状态,从没有大鸣大放的感情,一直保持着细水长流。
           我记得我也是这么长大的,曾经在18岁到24岁间非常浮躁。因为一直被人宠,或者说,觉得那个时候还算有资本,所以即使我的生活很稳定,也希望闹出点事情来。我跟第一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曾在别人身上找安慰。我跟第二个朋友在一起时,也曾跟别人搞一夜情。但是我公关危机做得好,总能圆满化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再回到原来的状态时,便觉得分外珍惜。在我的感情经历中,我隐瞒了一点,那就是每一次分手都是我先提出来的。我提过无数次,当突然有一天,对方遂了我的心意说“好的”时,我便失心疯一般把所有的错都让他抗。
           我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比较多,偶尔孤单,但是从不寂寞。直到我在去年夏天,“沉淀”好的我,遇到了“浮躁”的宝妮,我的人生观便开始有了改变。我问宝妮,我有没有变过。他说没有,跟去年一样。这是个好的开始。人的生活总有期许。就像我跟小Jason吃饭时,他问我同样的问题,我想了想告诉他,也许那个时候我只有2000块的退休金,但是如果有个伴儿的话,就变成4000块了。两个人可以穿得珠光宝气的去打麻将,相互搀扶着过日子。我们不怕死,怕就怕对方先死,徒增思念和伤悲。
           这是我对生活的期许,也是我没有离开宝妮,选择守在他身后的原因。
           我不相信婚姻,即使是戒指,也圈不住一个人的心,但是我们都做过“戒指梦”。因为我父母14年的婚姻,最后只留下一堆足以让我妈去恨我爸的理由。但是母亲没有去恨。我母亲和孟伯伯十年的感情,最后只因为我妈切除了子宫,便让他头也不回的走掉。我母亲这次选择了去恨。其实,我们都是孩子,一群很怕受伤的孩子。从我们开始懂得爱情开始,情感带来的痛,远远比生理上的痛要来得凶猛。就好像我的一个同行跟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我上一个男朋友分手么?因为他总是跟我求婚。”
           慢慢,我们都怕了,因为一段感情的开始,是如此轰轰烈烈;一段感情的结束,是如此戚戚焉焉。惊人的相似,慢慢成为恶性循环。
     
           我的初中同学冬冬大概是去年结婚的吧,今年突然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她才26岁,她说她现在很幸福平静。我记得,当年她的理想是说要做富婆,赚好多好多钱,再包养个小白脸的。怎么?她不记得了么?我还记得当年我们的孩子气,还记得当年走着崎岖弯路,却毅然决然。但是现在,一切回归平淡,母亲、宝妮和工作成为我生活的全部,看着他们成长、看着他们离开、再看着他们带着满身伤痕回来,你只能去宠,无法忍心责怪。

  •        用一个星期把新家安顿好,一切顺利得出乎我想象。即使搬家的这段时间有台风,也只不过与我、与这座城市擦肩而过罢了。
           整天什么都不想做,烟不离手,窝在沙发写一些自己都觉得冷漠的文字。我承认,我不是那种能把感情和工作分得清楚的人。掐指算来,六年,爱过三次。
           第一次,伤心欲绝;第二次,两败俱伤;第三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第一次,觉得一定还有更好的男人;第二次,依稀感觉自己还可以再爱;第三次,哦,好吧,原来爱情就是人生的恶性循环。爱情大抵如此,离它远点准没错。
           第一次,是对方不懂珍惜;第二次,是对方“劈腿”再先;第三次,其实错的那个人是我。
           两个人,都曾对这段感情投入很多。于是,谁也没忍心说分手,小心的收藏好感情,选择悄然站在一旁观望。我们都知道,在上海这地方,谈恋爱不容易:太多琐事折腾,太少时间冷静。我们没有一段长途旅程,足夠让我们培养感情。也许是交通太发达惹的祸。地铁没坐几站,就要赶去转公交车;黄浦江的渡轮,没有加速,可是航程越来越短。也许城市再大一点,有段高速公路,我们比较能夠深入谈话,结果晚高峰总是塞车,大煞风景。
           然后,每天充斥各式各样的活动:公事的,私事的,赚钱的,社交的,从没足够时间细细品味你的说话和身体。跟喜欢的人碰面,总是期待前一刻较为兴奋,却不知是自己太过兴奋,还是在有点浑然忘我,一切总是过得太快。因此,爱情的感觉总需要靠保存下来,透过记下才能回味。
           有时在想,当好情人并不只是你个人的问题,还关系着时间和空间。这个地方,大概较难培育出好情人。我从来都不是好情人,但我总希望我爱的人感到幸福。
                                                                                                                         (彭浩翔)

  • 单行道

    2007-09-16

    IMG_1269

    稻草人手记 说:
    其实你一直不知道,你从那个房子搬出来时,我在抽屉里看到一张纸。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一张纸?什么纸?
    稻草人手记 说:
    嗯,一张大概是留给你的条。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上面写了什么?
    稻草人手记 说:
    宁,我先睡了,冰箱里有荔枝......还有烟。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哦。是小绵羊。
    稻草人手记 说:
    这张字条让我感动很久。
    稻草人手记 说:
    我一直留着。
    稻草人手记 说:
    这种感情一直是我所期望的。
    稻草人手记 说:
    也一直祝福着你。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这是不懂珍惜的报应吧,嗯,你帮我收好它。在流泪,呵呵。
    稻草人手记 说:
    希望你坚强些,属于自己的,一定要找回来
    稻草人手记 说:
    照片你收一下。
    Sam 不要轻易任性的离开,让爱带你回来 说:
    嗯,我去追我的宝妮了。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我要把他带回家。

    稻草人手记 说:
    也许短暂的失去,会更懂珍惜。

    稻草人手记 说:
    “我病了。Cooper半夜赶来杭州,清晨再匆忙的赶回上海。早晨起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洗干净,屋子也被收拾过。其间,断断续续的做了两个梦:一个是我唤他快点睡觉,一个是他从后面揽住我的身体。”

    稻草人手记 说:
    你的幸福在感染着很多人。

     

  • 第三者

    2007-09-12

           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利,即使背叛,也应该宽容,而不是去恨。 我想,我还是喜欢他的,不会因为他跟一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而更改。反正他已经不是我的了,而且,我一直在物色下一个可能取代他的人。

           没什么好怪的,我已经乏力继续拉扯,没有谁非爱谁不可,就算变心了也非罪不可赦。他只是最无辜的第三者,就算他此刻消失,告诉我能得回什么呢?责怪他又凭什么呢?我们之间的困难,在他出现之前就有了。虽然我愤怒但是我明白的,把过错让他去背着,那是不对的。
           hey,宝妮的新男友,你听着,所有爱情都有竞争者,我不妒忌你们快乐,虽然我的人生因此有曲折。宝妮还是不错的,我们的选择不是巧合。记得要对他好,对他那三块“最爱”好;不要花心,他不喜欢出轨的男人;要多陪陪他,他不喜欢两地分居的感觉;要容忍他“作”,他的撒娇会让你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分外怀念;要照顾他,出去喝酒,你一定要做最清醒的那个;要多夸他帅,多夸他的皮肤像天鹅绒,与他一起成长......他是一面镜子,你对他好,他会加倍偿还的。

  • 070821dsl15

           去年离开上海的时候,海防路上的桂花正开得香艳。甜腻的味道在空荡荡的房间迂回萦绕。来到杭州才见识了什么叫桂花,只是闻多了会醉,每天都好像被灌下一碗桂花酿。
           今年杭州桂花含苞待放之时,我即将离开这里。一年的光景,嗖~就这么过来了,让人觉得一年好像一秒——孩子也许在这一年中会长高,而成人除了会长胖,还会生痔疮。这一年中,独一位叫萧敬腾的新人让人耳朵一亮——就是一点比较讨厌——丫长得太他妈像郭敬明了。

           昨晚去看了快男上海站的演出(感谢橘子)。一个人看演唱会,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事,而且身边的位置十有八九是空着的。不过这次没有,左边是DDGT以前的同事,右边随后又来了DFZB的同行。三人见面寒暄,坐定后以“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姿态对该演唱会冷静欣赏,并用上海话、东北上海话、不标准的普通话对快男逐一点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像插了一朵大花!
           可是随着演唱会进入高潮,我实在冷静不下去了,尤其是吉杰出场的时候,老娘豁出去了。当然,状态近乎疯狂的除了我,还有隔壁再隔壁的婆娘。我俩坐在最后一排扯脖子就开始喊,啧啧~那海豚音——“我能”。
           前排陈楚生的歌迷回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俩——我以为,他们是在照镜子——绝对是在照镜子,且当陈楚生出场的时候,他们的淫声浪语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首歌后,我们被吉杰唱得欲仙欲死。随着他说再会,老娘和婆娘分别披头散发的落座。我以为完成使命,遂偃旗息鼓。想不到张杰出场时,这婆娘还没来得及梳理头发就开始第二轮高潮。我一边喘着大气,一边问我右边的同行:“这傻逼娘们刚才好像和我是一伙的吧?她变得也太出乎我意料了!”
           话说这场演唱会,陈楚生的粉丝们可是一掷千金,包下了上海大舞台四面大型广告牌。妈了个逼的,我就在心里面咒骂这些死小孩——浪费家里人钱,就等于公务员浪费纳税人的钱。
           我不得不提一对来自北京的母女——她们的穿着非常土,所以一看就是来自首都。女孩非常羡慕穿着统一制服的“花生”们,因为气质比较安静,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花生”们在街上狂欢。母亲站在她附近不语,手上拿着街边买来的陈楚生海报。
           我出于职业敏感就站在她们身边,欣赏这对史上最牛逼的默剧演员。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大叔,夹个小包,一脸奸相。大叔开口了:“票马上就到,别急。”为了缓和尴尬气氛,大叔旋即出了一道智力题,“知道我为什么卖票给你们么?”母女面面相觑。大叔得意的说:“我一看你们两个就是良家妇女!”(众人当即昏倒)。大叔还没完没了,“我觉得你挺溺爱你女儿的,为了陈楚生,大老远从北京来到上海。”
           此时此刻,我真想跑上去甩这位大叔一巴掌。然后对他大喝一声:“我是花生!”
          

  • 流血

    2007-09-09

           中午。起床。睡眼惺忪地坐上马桶。哗~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一照镜子,血肉模糊。
           始终不敢去医院,怕检查出什么绝症。于是默默的洗澡,默默的吸烟,默默的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默默的把昨天的稿子写好,默默的叫了一顿35块钱的外卖......终于,我还是没能挺住,被子蒙头,大哭了一场。

  • 求助

    2007-09-05

    迷信,让人活得容易一些。所以,哪位高人会看星盘?帮我解脱一下!谢谢。

    sn2all_wheel

    太阳落在摩羯座(22度)    在命盘的第4宫
    月亮落在狮子座(29度)    在命盘的第11宫
    水星落在宝瓶座(10度)    在命盘的第4宫
    金星落在宝瓶座(6度)      在命盘的第4宫
    火星落在天秤座(11度)    在命盘的第1宫
    木星落在天蝎座(7度)      在命盘的第2宫
    土星落在天秤座(21度)    在命盘的第1宫
    天王星落在射手座(3度)   在命盘的第2宫
    海王星落在射手座(25度) 在命盘的第3宫
    冥王星落在天秤座(26度) 在命盘的第1宫

  • 放空

    2007-09-04

           是酒鬼,常常在周末的时候和朋友去酒吧泡到次日清晨。我戒备心很强,但那时的我最不设防——或酒后,或药后;或发生意外,或面临伤亡……或堕入爱河。
           喜欢抽烟,尤其是写稿的时候。每年,我的嗓子都会坏上几次,每次坏的时候都想趁机把烟戒掉,每次复吸都会比戒之前吸得更无节制,于是我决定随它去——有些事情一定要发生的。我们无法阻止,只好由它。
           记性很差,在我脑海中停留一夜,算长的。当然,记性差的人有很多,所以每到一处,有时是人家不记得我,有时是我不记得人家——想必有情就一定记得。但是我发现,人都无情。
           开心的时候会说脏话,不开心的时候就睡觉。我“霸道”,所以从不问开心和不开心的真相——说到心,没的追究。
           不喜欢那些长相养眼的人。李碧华说,他们的心体积很小,但容量很大,再多(人)也放得下——不过统统不是最爱——他最爱的是自己。
           做人极端,喜欢钻牛角尖;没什么情趣,还不懂拒绝。我不要流芳千古,但我愿遗臭万年——即使得不到你的爱,得到恨也好——恨也需要动用感情。

          把与他的“一夜”,当成了“爱情”。被拒绝后,很失落的坐在那里。我默默地看着你,不代表可怜你。
           某时某刻,某些人需要一些放空——静静地悲伤,默默地哀悼,从不张扬,但不失尊严。

  • 不能说的秘密

    2007-08-28

    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U996P28T3D1639609F359DT20070716113547

           听到好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想推荐。有个嘉兴女孩,叫丁当。18岁那年从嘉兴出走到宁波,2000年从宁波辗转至杭州,在杭州世贸酒吧一唱便唱了三年,从默默无闻,唱成这家酒吧的一姐。后来,她签约了滚石,谁料想,20出头的她经历了滚石25年来最大的人事变动。同年,所有人的出片计划全部搁浅;同时,她也陷入一段看不到未来的等待。
           2007年,是她和滚石签约的第三个年头,女孩发片了,一张名为《离家出走》的专辑悄然无声的上市了。领导说,“去采一下她。但是,一定要问她是不是曾经在黄龙云飞吧唱歌的那个女孩。”我问,“有什么不同么?”她说,“我和我老公四年前曾在这个酒吧听过一个女孩唱歌,也叫丁当。她那天唱得是《站在高岗上》,那把声音,真是让我们都呆掉的好。唱得很高很高,仍然清亮圆润。我们起哄赞好。她最后唱得一直跳到桌上。真是,无比之HIGH。”
           新人见多了,真的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碰到淫棍孙武飞,听到这个名字后,他脱口问出,“是不是曾经在酒吧唱过?!当年唱得还是蛮有名气。”尽管说者无心,这话却深深地触动了我。
           我们究竟是怀念四年前一起泡吧的日子,还是怀念那一把打开你心门的好声音?
           我讲个故事吧。

           我喜欢收集纸头,上面写满字的那种。有些呢,是上课无聊时,和好友消遣时间的字条;有些呢,是为情所困时,写满期待分享的心情。总之,那时留着平头、穿着校服的我,很喜欢搞这一套。外表五大三粗,内心却细腻无比,常常担心被风吹倒,恨不能走路的时候都扶着树。但是,那段时光却让我有丰富的收获——那么一大盒子的字条,陪伴我升学、长大、成人,一直到我去上海前夕。
           记得大一是在齐齐哈尔读的。下学期,认识了一个叫星亮的男生。他是这座城市另一所大学的学生,常常会踩着单车来我们学校找我。那时我总会用笑容来迎接他,因为看到校园里有这样一个喜欢穿白色内衣穿梭的男生,心情总会很好。他会烧菜,烧得一手好菜;他床上很棒,生殖器柔软笔挺。这样的男生放在现在怎能不爱?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不知唧唧歪歪的消磨了多少时间。
           快考试的时候,他陪我一起做功课,两个人煞有介事的在班级看书,其实是在那里传字条。我清晰的记得他写,“未来会留在这里,为你。”我忘了我怎么回答的。总之,东北的冬天很冷,他的手心总有适合御寒的温度。
           我记得我们经历过夏天、秋天、冬天,却在春天把彼此弄丢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我的班级。他在字条上写,“我要去北京,我觉得你只是玩玩,从没真心过。因为你那天约会其他人的时候,我刚好骑车经过。”
           于是,他真的走了。我也没去找他。有一天,我把那些字条统统撕掉,转而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许多年后,我在我妈的柜子里发现了那个盒子,搬家的时候,她都未曾扔掉。里面有许多人的笔迹,有我曾经暗恋的人、有我曾经的同学,当然,还有他的。他的字好丑,好丑。我就想,为什么我所有男人的字都那么丑呢?然后,笑笑,就哭了。
           在上海的这些年,我又收藏了一个盒子,不过这次不再是字条。盒子里有很多票根:门票、车票、演唱会票、电影票......我把它们按时间排列好,发现它们记载了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一年半。他的字条还在,字很丑、很丑。白纸有些泛黄,不过上面字迹依然清晰。上面有这样一段话......写于2005年6月2日。

           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 0号选手

    2007-08-17

     吉杰

           我想单独写写吉杰。上次他去东方网作客的时候,本该去采访他一下,不过那天花痴太多(怎么媒体行业这么多女人),估计他也不会敞开心扉跟我聊些姐妹间的私密话题。
           很多人跟我说吉杰是Gay,最著名的版本恐怕是他和深圳电视台某导演的情史。(当然,吉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对方还不是导演。)吉杰进入娱乐圈表面上很偶然,其实这些年他从未放弃成名的梦想,一次次往北京的各大唱片公司寄样带,再一次次石沉大海。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其实都和我无关。但是吉杰在他参赛之前的成绩,至少已经站在中国打工者金字塔的最顶端。在这个角度上,你们就该对他抬头仰视。
           我宣布,From now on,我喜欢的是吉杰——彪哥适合搞一夜情,吉杰更适合谈恋爱——别说我善变,老娘就是爱善变。(冲读者翻白眼、吐舌头。)

           吉杰身上体现出了非常强烈的双重人格,一方面是非常MAN的一面,这主要表现在他演唱的时候,特别是爵士;以及,吸烟的姿态上。而另一方面,我则又感受到他身上的一股阴柔,不知是否在上海太长时间的原因。
           此话并非蓄意引起地域争端,我想说说我在香港的一个发现,就是那里有太多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十分漂亮的休闲小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右手成90度,臂弯处挂着一个拎包,以一种看上去极其优雅,但是又和传统十分之不和谐的姿态行走在每一条街上。
                                                                        ——Write & Phpto by 曾玉

  •  

           我第一次来杭州的时候,的确被它的美深深吸引住。绕着西湖走三圈,发现这不过是侯孝贤电影中的一组长镜头——孤独、隔绝、难以沟通。
           领导今天说我不爱杭州,因为不爱、因为呆得时间太短,所以跟这座城市有距离感。“若是报社在上海,或许就遂了你的心意了。”
           前面一段还好,当她说完后面这句话时,忽然,我像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觉得自己并不高明,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辜负。
           我到底爱不爱杭州?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除了西湖,我哪里也没去过,甚至没有坐过杭州的公交车。这一年中,当我在上海觉得很浮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杭州;当我在杭州觉得很寂寞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回上海。不知大家注意没有,我每次讲这话的时候,都会用“去”和“回”。这不是刻意的,而是有去有回,才是生活的全部。于是问题又来了。到底是去杭州回上海,还是去上海回杭州?这样的问题会让人钻牛角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读过书。

           唉,读初中那年,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去上海,一辈子都不要回来。2002年的时候,我到了上海。那年是我妈送我去上外读书的,我爸那时还健康,肚子像怀孕6个月的孕妇,他帮我搬行李的时候,小腿都摔破了,我竟毫不心动,恨不能“嗖”就到了上海,再“嗖”我就子孙满堂。
           那天,我们全家都出动了,区区一千多公里的路,家人兴师动众,觉得回来一次,也许比长征还不易。我爸鼻涕一把泪一把,而我却把眼泪留在了徐家汇。我是犯邪了,还是怎么着?
           就像电影骤然变成黑幕,随即打出“N年后”。这些年的体会是,我深切感到一座物质城市带给我的欢愉,而当年一起从东北过来读书的孩子们,留在上海的也只有两个,那才真叫不易。那时,我都不读书的,整天就是想怎么玩儿,玩儿得还不尽兴,因为太他妈多愁善感了。那时,我从上海的东边跑到西边,可勇敢了,地图都不用。酗酒、打架、装逼,保持高曝光率的同时,平凡得让人留不下任何印象。多他妈悲哀。可是我知道我是爱上海的,因为在这座城市里,我爱过、恨过、伤过,同时,也尽力过。所以我不走,即使它给我的不多,即使只有零点五。
           可是我在杭州一切都有:正式员工、杭州户口、一个小房间、一张办公桌、一台贴着香蕉生殖器的电脑。太多的钱、太少的物质、太短的距离、太不容浪费的时间。此时此刻,我格外怀念的是做学生的那段日子,每天为怎么上网、怎么伸手跟家里要钱发愁;睁开眼睛就想男人,就想,今天的时间该怎么打发。
           我没办法割舍收留我至今的上海。比起我平静的生活,那里留给我青春期最残酷的记忆,现在偶尔还会在脑海中做片刻停留。我也没办法抛开人情世故,因为杭州有给我机会的人——不忍、不认、还需仁。

           对面大楼一片漆黑,今夜我却与失眠有染。上海有我现在喜欢的人,怀念他在红床单上的睡相;上海有曾经抛弃我的人,身上还留有洗不掉的图腾。

           今天我的一个同行问了我一个很绝的问题。“我们每天都在猜这个圈子的男记者哪些是Gay,你是不是?”我说我不是,她说“有人跟我说你是。”出于职业缘故,她标注出什么时间,引用了谁谁谁的话,经过自己的修饰润色深加工,摆在我面前的是: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我坚决不承认的时候,却暗自为她说的每一个细节汗毛直竖。
           做了2年记者,一直标榜自己是娱乐边缘人。实际上呢,我是被自己算计了——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