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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2004-05-19
电影院现在都成了慰藉取暖的地方。很少能看见有人在电影院或哭或笑的场面。好像一个长大的孩子,把眼泪都留给了自己。这就是蔡明亮的电影《不散》,向六零年代生人致敬。
昨天上厕所的时候又读了一遍<八月未央〉。我认为这是安妮最好的一部小说。可以说安妮是毒害了八十年代后生的一批人。可是再次拿起读了八遍的小说,我不得不承认,什么是感同身受——曾经不曾有的共鸣。所以我们在探讨她——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先天的心理残疾,她的小说一定是三角感情,她的书中一定渲染了一些对爱的执著,唯一证明爱过的方式就是给那个她曾爱过的男人生一个孩子。有时候我在想,那如果是同性恋,该怎么记得他曾爱过的那个男人呢?现代科技还不发达。生个孩子还没可能。
安妮至今都是我很欣赏的一位作家,不是为了别的,仅仅是她拿捏语言的准确, 到位。读起来尽管晦涩,可是写出了爱情的轰烈。这恰恰是我们钟爱她的原因。尽管三十岁以上,没人要看安妮。好像我问朋友,我今天看了一本许佳的《最有意义的生活》。我忽然搞不懂一件事,为什么所有的故事都要发生在上海?朋友说,也许发生在上海更让人信服吧!我是很喜欢看《杀死比尔》的。我觉得用一种天真的方式去拍电影,一定比有压力的生活来的轻松。我们把工作叫做玩儿,然后再把压力踩在脚下。我希望我的朋友,不管是正处在无聊,迷茫,迷惑甚至失业中的,都能用一种积极的态度去度过。
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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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眼泪
2004-05-17
我的耳边一直是这首歌。那天晚上,志华把灯关掉,然后把曾经作DJ时候的音乐打开。就是这首歌--《情人的眼泪》。音乐声中,我听到两个男人的啜泣……
朋友祝我旅行愉快。我笑,为什么不祝我一路顺风啊!“因为……一路顺风的话,你也许真的不回来了;你只是经历了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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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日子
2004-05-16
这些,都是想你的天空。
To:Qingfeng 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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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上海
2004-05-16
上海从我回来那天就开始下雨,我坐在朋友的摩托上,淋着雨,脱去外套,穿着从小峰那里偷来的黑色背心——也许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纪念了。
从飞机上下来,踏在上海的机场。我忽然发现我这次在北方改变了不少,我不再对这里有任何依恋,相反,这里仅仅是我一个短暂的停靠。我讨厌压力,讨厌潮湿,讨厌人流,讨厌上海人。讨厌他们口口声声的“哎哟”。我一直在流浪,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很自私,好在我的朋友了解我,所以都没有离开过。
我回来上海,嗓子开始疼起来,有隐隐的血丝。持续的发烧。我哭过一次,不知道这眼泪在眼眶里为什么一直不肯出来,我知道,我哭出来我就输掉了。一直在关注湖南的超级女声选拔,strings组合拿下了冠军,实质名归。善于唱小红莓的歌曲,冷冷的。我很喜欢这样的比赛,尽管湖南的媒体喜欢造假新闻,但是这样一个比赛,从一万多人选拔出来,耗时三个月,一个没有门槛,没有高度,全公开的比赛,多少还会给人一种激动。当你听到某个好声音的时候,也许你会惊喜很久。
回来上海三天了,回去哈尔滨半个月。我经历了生与死的眷顾,经历了感情的徘徊,从朋友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面对现状,对我这一个阶段也许是种转折。让梦想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这美丽的,不可一世的上海;充斥着南北文化差异的上海;让所有人进来再心碎的上海,好像个用钱堆砌起来的妓女,让太多人惦记。
ps,我要感谢我的好朋友,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姜宇,哈尔滨理工大学法律系。yoyo,留学温哥华,我最好的一个朋友。还有党旗,《电影世界》的编辑。王然,普尔斯马特超市的主管,曾经最有抱负,给我影响很大,唱歌非常棒的男生。还有唐静怡,哈尔滨海润广告公司的策划,你很漂亮。湘楠,齐齐哈尔大学计算机专业,谢谢在齐齐哈尔的照顾。张跃,你让我成长。
谢谢陈嘉斌,我上海的朋友,感谢这一路走来你给予我最沉默的爱。
晓峰,哈尔滨家乐福,谢谢你,你给了我最美丽的一段时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谢谢志华,贝尔集团,一个非常有内秀,非常值得人崇拜的男人。一立,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朋友。sam,谢谢你帮我做这个网页。
我的妈妈,我回去上海那天,你一天都没出现,但是我知道你哭过。谢谢所有在成长的路上拉过我一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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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4
2004-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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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停留
2004-05-08
感悟不是放屁或者拉屎.我觉得我难得有什么感悟.可是这次回来.短暂停留,带给我的恰恰是一种对身边人或事的全新审视.首先是我外公的去世.很多朋友都说我轻描淡写.我只是不想把我的怀情绪传染给别人而已.其次是我遇到一个人,一个老朋友.我唯一埋怨的是现实,我这样的人也会向现实低头.但是这确实是我这半个月来最开心的事情.如果邂逅是短暂的,那么他必将带来无穷的后患.最后是我对我脚下这片土地的眷恋.可以说这次回来,对哈尔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并不是说一种比较而言.上海,哈尔滨.哈尔滨,上海.有时候我总对我没能及时得到我相应的服务感到恼火.更多的是欣赏东北人的爽气.无论如何,没有比这里更地道的北方气息,北方的汉子了.
我对朋友说了这边发生的事情,朋友没说什么,在我对面剥橙子,然后问我哪里出了毛病.我忽然发现她是最了解我的一个.尽管她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往往都是感性大于理性的人.而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宁愿听她的话.我想并不是我需要这样的开导,这道理我很早就懂得.可是往往我们还是看不清楚,看清楚了,也只能既往不咎.人还是要继续的---不管短暂停留,看见了什么让你甘心放弃的东西.
还有就是我的好朋友yoyo.她从温哥华回来.我们相约从前的那个咖啡店,我觉得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私生活是交集的.而且我们彼此都是属于最单纯的那个年代交下的最纯粹的感情.我们聊了很多,牵手在中央大街奔跑.小雨下了一地...
昨晚在齐齐哈尔,我和一些朋友吃饭,都是在上海同甘共苦的朋友.然后去唱歌,接着去跳舞,最后去打牌.然后回家,洗洗睡.我在一天的时间里完成了我最想做的几件事.午夜我打给远在上海朋友的电话,我告诉他我很想他.
和好朋友在qq上聊天.我才发现我现在的状态.我需要过正常的生活.那种好像类似于<迷失东京>的感悟.
文章发表了.要感谢我的编辑朋友,让我第一次闻到了油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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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
2004-05-04
我的外公在2004年4月29日那天去世了,历经了两年的病痛折磨.弥留将近1个月.
2004年5月2日,出殡,下葬.将近300人瞻仰遗容.
觉得外公走的安息.该尽的孝心,儿女都尽到了.
我没有失声痛哭,我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尽管他不是我亲生的外公.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与亲生的不尽相同.当他的骨灰被送上来的时候,我哭了.那是白色的,残留的骨质,被装进骨灰盒里.身边就这么少了一个我尊敬的男人,总觉得缺点什么,偶尔发现家里面少了个人--一个一脸威严,手背在后面,埋怨我偷了他钱币和电池的男人.
我愿他在天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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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2004-04-27
外公依然努力活著,他說他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牛鬼蛇神.他一點都不糊塗,什麽都知道.
昨天,外公精神起來.他把家人叫到一起,然後對每個人叮囑了一些話.曾經,那麽一個堅強的男人,曾經教我作數學題的男人,卻總是錯誤連篇.那雙手,打起算盤來很是流暢.我在他身邊長大,常常偷他的電池和錢幣.這個男人依然不要大家哭,他怕死,於是他先哭了."爸,你休息一下吧!"
他虛弱的說:"我不放心."
三姨沒有哭,"我要讓爸爸在臨終前笑著上哭,我發誓我不會哭."昨晚,外婆陪在他身邊,外公說,"老伴兒要是陪我一宿,我就高興而去了!".那一夜外公說是他最開心的一天,他說擁有一個甜蜜家庭是他這輩子的心願,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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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
2004-04-25
我是今天从齐齐哈尔回到哈尔滨的.家里找我很着急.不知道什么事情.差十分钟火车就要开了,去往沈阳的,二十二块钱.我在火车上继续创作着我的下一部小说.
东北的月亮很漂亮,应该说叫新月.我的外公癌症病危,整个人皮包骨一样蜷在床上.他在医院里死了两次,都被抢救回来.真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忍受病痛的折磨.有一瞬间,我宁可认为安乐死是合法的.可是他依然坚持活着,从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中,迸发出求生的欲望.
我觉得这次回来是对的.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形容我这次的旅程.从上海坐了三十八个小时硬座,又从齐齐哈尔转车三个半小时回来哈尔滨.北方很冷,我穿着厚厚的皮袄,出租车司机一再的埋怨我少见多怪.其实回来应该算是我的一相情愿,我见到了很多从前的同学,关系逐渐疏远.我的辅导员结婚,即便从前冷眼相待,我也随了份子.有很多你意料不到的事情或者人发生在旅途中.我住在同学家,他的妈妈很好客,可是身上却不自主的沾染了一身猫毛.我吃了很多在东北才能吃到的特色菜,比如说烤肉,羊汤,牛肉馅儿的馅饼.这里的味道才是最纯正的.这边风沙依然很大,而这些天,却出奇的晴朗.
不知道此时的上海怎么样了.sam应该已经到上海了,临近五一,车票都不会好买.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很想念上海,此时,上海应该阳光满地.经过这些日子的奔波,我开始想念我的家人,当一个人在岌岌可危的地步时,最应该想到的就是家人.妈妈很好,老了不少.还有外婆,对我的教育也不再那么罗嗦.家人都很好,各忙个的,老人生病,也才有机会相互沟通.我看到两鬓斑白我从小就不喜欢的三姨夫,他现在真的是颓废了许多,坐在椅子上佝偻个腰,像老年痴呆一样的坐在那里打瞌睡,其实他才三十多岁.看着他,我给予的仅仅是同情.
五月中旬我就回去上海,我想念我的朋友.我知道他会很好.
这次回来成熟了不少,不再留恋从前,相反,觉得哈尔滨比想象中干净了许多.偶尔我听多了乡音会有些呕吐的感觉.偶尔我走在街上,才知道自己迷路了路.他们说我好看了不少,我也觉得.今天表弟来探望他的外公,表弟高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明年就要考高中了,不知道他的年纪,不知道他在什么初中就读.很好看的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个年纪就变得这么不经看了.老妈说,当年你也一样.想想看,也对.当年我们都一样.而今,我们却都在相似中寻找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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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2004-04-22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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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双眼
2004-04-17
我决定回家了,主要是为了tem4的考试。我没想到四个月之后我还是要回去。讽刺,极大的讽刺。我的评论即将发表,我就靠这点儿小钱过日子,好在火车票钱是出来了。这一走,大概要走一个月。也许再回来,上海就要到夏天了。我一直在走与不走间徘徊。我不知道回去以后即将面对的是福是祸。
我好久没有谈性了,关于我的性生活不是那么愉快。并非是不协调,而是一种满足,一种离开我身体很久的满足。关乎一夜情的问题,我看得很开明,如果是男人,一夜情也许是种调剂;如果是女人,一夜情也许是种释放。从之前对待性的观点来说,我是主张一对一的。后来的一些事情让我明白,其实在身体和灵魂间小心的拿捏,性调剂对于夫妻间的感情是有一定好处的。我觉得性解放并非是一个社会的落寞。我们都应该看过《紧闭双眼》,其实这是一部与宗教有关的电影。偶然闯入一个宗教组织,——一本关于宗教的书上也提到过诸如此类的问题。性是最接近于神灵的。所以一些上流社会,信奉女神的人不停的再用性来接近神灵——射的那一瞬间,人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一夜情并非快乐的,因为也许你就遇到一个性贫乏者。性能力何等之弱。更何况跟一个陌生人在床上。也许他提出肛交,也许碰巧谁都没带套子。也许他强行吻你的唇,也许他要你口交。
我刚到家,洗了澡。感觉腰疼,腰疼的我走也走不动。徐家汇的人流今天又多起来,我巴不得赶快下雨,雨下起来,街上就看不到人了,多好。我后天就离开上海了,我什么都没有带,我知道带的一切都是累赘,最终我还是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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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YSELF
2004-04-11
我喜欢拍摄自己,因为自己难看。自己可以掌握最佳的角度,自己可以肆无忌弹的笑,做鬼脸,卖弄风骚。不管是裸露的或者写实的,我总会给自己找很多借口,比如实在无聊,比如一场愉快的性生活之后。很多人都会给自己的样子定位,很多人都会因为丑陋而找诸多借口---比如心灵美,比如气质好。我对此不屑一顾。我继续创作着我的小说。因为隐藏在屏幕背后,没人去计较你是美还是丑。小说里面就是个很丑的女孩子,从她戒烟说起。
我家的可卡妩媚娘正在我脚边睡觉。一只狗。一只运动型的狗。它刚刚运动完,在院子里奔跑。跑的兴致勃勃,自娱自乐。上海要进入梅雨季了。空气中有一股子压抑的情绪在作祟。
好了,该睡觉了。我祝每个看我日记的人都有个愉悦的心情。因为你们看见一个比自己还丑的人,在安慰自己的同时,我希望你们找到一个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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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9th
2004-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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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r as Folk
2004-04-06

我近乎疯狂的爱上这部HBO的剧集。和剧中的人物一起哭泣,一起欢笑。我觉得这部剧集比起《老友记》似乎更深刻一些。showtime就是比hbo大胆。而且它把情色和艺术分开来,深刻描写了同志之间不堪一击的感情。我希望大家也能打破世俗,去审视我们身边的生活。 -
纪念.Leslie Cheung
2004-04-01
To:my best love lesl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