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时光

    2004-07-28

       sam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来上海之后一直没怎么联系,我总消遣他大牌。难得这个下午是在一起度过的,也难得他档期空,不用在家看《康熙来了》。

       和sam是约在季诺见的。从前我们不是在ikae,就是在星巴克。这次换了一个地方。首先,季诺的咖啡还算好喝;其次,可以孵空调的同时还可以吸烟。sam的状态还算不错,脸上也光滑了许多,我挺吃惊的。至少习惯了安贫乐道,而且一切看得很开——有个好的开始还是很重要的。朋友在一起也难得聊些敏感话题,唯一的相同,大家都是异乡人。一个是脚上生了翅膀,天生就爱好行走;一个真的是懒惯了,不肯改变半点儿生活状态。我想,能成为朋友的前提是没有交集,我和sam之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惯性。

       sam说他很久没有吃肉了,稍微有那么些夸张。在我印象中,他是有那么几个物质朋友,然后追求一种生活质量,健身之后,习惯喝杯咖啡,吸支香烟,喜欢吃火锅,火锅便宜。我不知道他做爱之后会不会也吸一支香烟。但是,有时候你面前的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会让你产生对周围熟视无睹的错觉,会让人联想起杜拉斯笔下的《情人》。那副吃相,是把能量消耗殆尽,是仅存的欲望。有时候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男人未免有些牵强。sam是个可爱的人,是个可爱的武汉人。

      中午的时候去虹口游泳馆游泳,难得遇到一个可以让我产生意淫的人,这个人应该符合安妮笔下的人物,一如既往的干净,低调。喜欢黑色,行事利落,我很难刻画出他该是怎样的一个人。总之,是期望中的那个样子。也许太高的梦想永远都到不了;太低,又不肯卑微下去。所以只是看着,然后跑去洗手间,除去泳裤,伴着哗哗的水声,上升到某个高度,直至有力的把自己多于的能量耗尽,把错觉抛出好远。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总结了一下,性爱如果和厕所结合,就象肮脏的破落户。

       跟sam说起这件事,自己还是一脸陶醉的。不知廉耻的样子还装出一副天真。我是笑话自己的,但是同时,我也是庆幸的。遇到一个喜欢的人,那种怔怔的表情,多年没有遇到了。

       傍晚时分,我跟着sam去了舒适堡。我是有耳闻的,那里面人特别多,男人特别多,人群特别杂,今天一看,还果真这样。我觉得条件什么的各方面都还过的去,尤其让我兴奋的是有桑那可以蒸,在东北才有唉!于是我蒸的头昏眼花。出来的时候,只能靠一杯星冰乐维持了。很特别的是,在sam引导下,我办了一张美罗的积分卡,另外还捡到一张屈臣氏274块钱的收银条,莫名小小的兴奋一阵子。有礼物收,还是双倍积分哦。羡煞sam。还是做学生好啊,我不禁发出一声唏嘘。

       这也许就是朋友说的幸福吧!晚上和Mr.王聊天,他问我会在上海停留多久。想来想去,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要一天我还没有厌倦,我就会留下。带着一颗感恩的心。但是现在我很饿,我想,我需要填饱肚子再去感恩。Mr.王总说,游戏是游戏,生活是生活。而多少人又能把游戏当作生活,多少人又不会入戏太深?多少人能自由转换生活和游戏之间的角色,多少人又能不把游戏中的角色带入生活或者把生活中的角色带入游戏呢?这个问题好拗口。眼前的事,是吃饭,然后下载sam介绍的《康熙来了》。我倒要看看小s是个怎么样的骚。

  • 路过上海

    2004-07-26

        倘若不是三姨从泰国路过上海的话,我现在还过着大病初愈后的惬意生活。就好象我每天打开电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一样,习惯已经占据了我大半生活。而家人的到来,让我突然从一个安贫乐道的角色跳跃到旅人。我开始莫明在上海的街头游荡,上海的天气已经达到了黑色预警线。
        我的两个弟弟也了来,一个叫爱因斯坦,一个叫白肉居士。爱因斯坦是白肉居士的崇拜者,在我看来多数是时下的盲目崇拜。白肉居士肆意向爱因斯坦发号施令,比如按摩,苦力,跑腿。他都心甘情愿的。爱因斯坦是三姨的孩子,白肉居士是我二姨的孩子。于是两个孩子开始诅咒上海的鬼天气,跟我从前一样。我们就象从前一样,几个孩子聚在一起聊到很晚,说很多有趣的笑话,消遣白肉居士的新女朋友,或者开家人的玩笑,以满足我们的报复心。然后几个小孩子躺在被窝里发出一阵阵坏笑。

        上海博物馆展出的古罗马雕塑其实不是什么精品。精品法国人可能根本没有运来。三姨在俄罗斯曾经看过这样的展览。这一次展出的,多数都是残缺的,但是对研究古罗马皇帝史却很有帮助。
     

        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上海博物馆我还是第一次去的,门庭若市的,有别于其他城市。我和家人的第一顿饭是在老丰阁吃的本邦菜。我对上海本邦菜是没什么感情的。但是三姨还是津津乐道。外公是特别喜欢吃百斩鸡的。那一顿饭,我感觉弟弟们都没吃好。都说味道还好,其实这味道和北方菜还差的很远。其实眼看着他们长大,也算是一笔财富。爱因斯坦现在比谁都能吃,走两步路就喊饿,饿了就要吃,还不少吃。我觉得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白蚁,及早消灭为好。

        三姨他们在上海停留的时间只有两天,27日她还要博士后答辩。其实这次蛮匆忙的,尤其是两个孩子一路匆忙,滁州,杭州,上海的。再加上三姨喜欢逛古迹,而孩子们喜欢逛街。上海的物质是蛮丰富的,遗憾的是他们没有这个自主的权利,而我也刚刚挂完盐水。上海的太阳是专横的,倘若喜欢他,那必然是等他落下前的那一点点余热美;倘若不喜欢南方的太阳,这一路就是场受罪。
        乌镇是我们行程的第二站。
        乌镇是座千年古城,比周庄要好一些,少了许多商业味道。我们是从旅游集散中心出发的,两个多小时的行程,到达乌镇已经是中午了。

        从乌镇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吃好饭之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去买衣服。经历了两天的行程,我分明感觉到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旅行中的疲惫一览无余。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经被汗渍染成犹如大朵白色牡丹。一圈圈的,又好像孩子般的涂鸦。我把衣服反过来穿,蓬头垢面的走进太平洋。弟弟们的意识始终都停留在左丹奴等这一系列的廉价牌子上。我是没什么好争辩的,当年,我也是左丹奴的死命粉丝--便宜,简单,那质地,仿佛蚕丝。而且在同龄人里,除了左丹奴其他都是地摊货。所以说,成长的经历都是一样的,似乎环境造就的根深蒂固。都说我们是上个世纪的人,其实,上个世纪也不过四年前。

        那一晚上,我被空调吹的口干舌燥。而且,我在宾馆忽然发现小强的踪迹。

        三姨他们下午的飞机,早晨一直在收拾东西。我颇有些失望的说,能把我也打包带回去吗?机场五号就在宾馆附近。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多留一些日子的。在一起的日子从不觉得陌生,在一起的日子除了争执,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上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腥臭味,提着他们的行李,走了一段没有声息的路,放下行李互道平安,然后转身,回头,挥手...
        火车站还是一如既往的乱,鱼龙混杂的,招摇过市的。我躲进肯德基,仿佛这两天经历了一场梦,梦醒之后,身心疲惫。

        PS:THANKS FOR TINGO.

  • 39℃

    2004-07-22

      发烧39℃,两天了。昨晚,挂的仁济医院的急诊,挂了两个小时的盐水,今早四点退烧。大夫说是细菌感染,扁桃体发炎。炎症不消,晚上还会继续发烧的。谢谢大嫂,没有她,恐怕我就***了。

      我梦到了我的外公,他说他冷。我不停的发汗,却口口声声喊冷。家人都在各忙各的,很少能惦记起我来,她们一直以为我在上海不错的。也只有我的父亲,尽管我总是对他横眉冷对的,至少他还能按时的嘘寒问暖。他埋怨我放假怎么不回来,竭尽所能的给了我寄些钱来。他这样待我,我知足了。

      其实,这次生病我挺失望的。习惯了一个人,连生病都懒得去医院,懒的告诉朋友。什么事都要好强的自己做。难受也要忍受。是我不想说,还是电话簿里面根本没有可以说的人呢?

      可能他们也有一些事情困扰着。我很矛盾,可是这是我能想出最得体的借口。

     

  • 影像瞬间

    2004-07-20

           很久没有刷新过日记了。我只记得,我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甩进一段奢靡的生活。

           这是窗底下一只黑白相间的野猫在昨夜所生的。清晨,只听见老猫的呻吟。小猫还没有睁开眼睛,蠕动着,身上湿漉漉的。但凡有人路过,它就发出预警。老猫一动不动的守在旁边。中午回来的时候,太阳很毒。老猫已经用毡布把小猫的身上盖的严严实实。可怜的小猫,连它们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动物间,仿佛不存在道德与谴责。老猫的欲擒故纵就这样背上了破鞋的骂名。母猫从不检讨自己,它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这些小猫,让它们名正言顺的成为夜夜叫春的野猫。

           yoyo终于是平安的从大连回到哈尔滨。她在大连一家由加拿大设计师设计的电影院内看了《十面埋伏》的首映。她说,很兴奋,很有温哥华的感觉。

           我期待我哪一天是这么睡死的...

  • 真感情

    2004-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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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手机里面是我的三姨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刚刚打理好房间,坐下来,喝着朋友买来的韩国柑桔加蜂蜜的果酱,心里暖和和的。他说这个可以治疗便秘,我笑,连谢都省略了。这个不善于讲情话的人总是执著于自己的孩子气,偶尔关心起人来,会弄到人掉眼泪。
        放假有将近半个月了,房子还没找到。每天上网,游泳,逛街,下载很老却很经典的mp3,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尽管毫无意义,但是很享受在这个物质城市里游走的过程。找房子的过程是艰辛的,电话费不知道打暴了多少,徒劳之后,又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在这个过程中,我总会遇到好人,比如素不相识的cathy。这个msn上的美女竭尽全力的帮助我,尽管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但是却为这座人情冷漠的城市多添了一抹温情。
        我的三姨受到世界教科文的邀请,参加本月16日即将在泰国举行的世界艾滋病大会。她在上海转机到泰国,停留了4个小时。三姨依然那么单薄,皮肤已经远不及在日本的那段期间。她高雅的气质,谦虚的眼神,流利的英语却依然追随着她,永远经得起考验。这些是任何女人都学不走的。我家的女人都隐忍着自己的痛楚,脸上的法令纹深深的刻着曾经的苛则,内心永远有个不可割舍的家,走到哪里,都成为一生的牵挂。
        我问候她,拥抱她。三姨笑的很大方,手里面是老妈和外婆顶着哈尔滨烈日买给我的烤肠和泡菜。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兜子,然后笑着问她,怎么提的动?三姨笑笑:“原本是要托运的,可是你妈妈说里面的东西是不可以压的。”说到这里我的鼻子就开始发酸了。我不想那么煽情。“我妈没嘱咐我什么吗?”“没有。”
        很开心三姨来到上海,尽管这里是浦东机场,但是我们已经完全忽略掉这点。三姨感慨上海机场建设得不错,但是服务质量却差到低。距离日本这样的国家,尽管在建设上不相上下,但是素质礼节还是相差一大截。她对诺大的城市,服务小姐脸上的冷漠感到陌生。我没有说什么,我对我的这些家人只有敬畏,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去沟通,她讲英语,我讲中文;我询问了家人的状况,外公离开后,外婆的身体。还有我那个比我还能抱怨的老妈,她现在生活不错,忙忙碌碌的不肯过来上海。老妈说,去上海一躺莫不如把钱省下来给我买点儿吃的。老妈说,上海什么都有的...我选在这个时候哭,是因为没人可以看见我脸上的泪水,我不知道从多大开始,哭泣的时候已经没有声音了。我想告诉老妈,上海买不到家,买不到一个人真心实意待你的好。
        三姨捎来的那个袋子被绳子五花大绑的,里面还套了一个老妈从云南带回来的民族包包。包包被一针一线的封好,沉甸甸的。外婆在袋子外面贴上纸条,纸条上写:请勿挤压,拜托,谢谢。一共三张。然后用医用胶带封好。它就被摆在桌边,三姨请我吃的肯德基,然后办理了登机,给我的表弟买了25日的回程票。三姨22日还要回来上海的,她要在上海好好转转,她说,“我请你吃饭,去上海人家,我同事推荐我去的。”我笑笑,“好呀。说真的,我们好久都没坐下来一起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上次,是外公去世那几天。
      
        这个时候,我真想靠在谁肩头用力的哭一场。我不想我的眼睛一直在流汗,没完没了,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在想,那些人哪儿去了?
        在海关送别三姨,我们彼此挥挥手,一路平安,回来再聚。坐在机场班车上,手摸着外婆的字迹,终于眼睛一阵灼热,流下泪来。我不想哭,真的不想。但是那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胸口无论如何都不能呼吸。我累啊,我想大声的喊出来,我想家啊。我真想家。无论我躺在谁的怀里,这感情却难以替代。我的妈妈从来都不拥抱我,我的妈妈从不说爱我,但是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却挣扎的要离开她,离开那个背负我前世今生的家。现在后悔了,想回头,除了前行,没有任何出口。
        上海的夜色,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的审视,那片片霓虹都好象头一遭遇到。我的视线从清晰到模糊,从无声到啜泣。我想,前方终究是有个人在等我的,我相信爱情,却不相信长久。我渴望拥抱,理想却摧毁了所有的肩膀。我们都脆弱,有时候碰触到内心深处的死穴,身边要准备三包100抽的面纸。
        我去探望了jason。看得出最近的工作令他疲惫。送了些东西给他。他待我很好,不经意间,实现了我跟一个人吃哈跟达斯的梦,尽管我吃了太多次的哈跟达斯,每一次却都是自己看着冰激凌流泪的。我看得出他的心,然而实在是不愿意看他再烦下去,原本是要多讲些我的不开心,可是他的呢?我们每个人都是被主人灌满垃圾的猫。
        回来的路上已经是末班车了,我自己守在新天地,我相信大桥一线还有最后一班车。等着等着就不确定了。我去问旁边一个皮肤很白,五官标致的年轻人。他确定还应该有一班车。他的上海普通话还带了些京腔,后来才知道,他的朋友大都是北方人,包括他那个背信弃义的女朋友。其实,两个陌生人一问一答的就这么认识了。我本来要问他一起打一辆出租车到浦东的,aa制。后来,他说,我带你去坐车吧。不过很远,但是省钱。他其实很实在的。他叫火海龙,25岁,新天地某一欧洲菜馆的厨师。手臂上有纹过的图案,还要继续努力纹一个骜。他侃侃而谈他的感情与事业,我只是报以浅浅的微笑。唯独他问起我的家乡,夸张到冬天里不戴帽子耳朵就会冻掉。我笑。告诉他,雪很漂亮,女孩子很漂亮。不是每个人都很时尚的纹刺,也许老了就是一滩难堪的蓝墨水。然后我们彼此留下了电话号码,他说,记得找我玩。我笑笑。我知道,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感谢他,他真的很热情,他说他讨厌做上海人,说上海人太奸诈。并不是因为他这么讲,我才对他有很高的评价。而是单单这个人的激情,这个人对人生诸多挑战的乐观,这个人对未来的抱负,这个人马座人在人生十字路口的迷惑与不安。他令我印象很深的一句话是,“靠,没有了女朋友也无所谓,就是一个人哭了那么一两次,四年多少有些舍不得,我最恨那些抢人家女朋友的男人了,我这么帅,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他真的很好看。
        我有些想念小jason了。他老了。

     

     

  • 上海假期

    2004-07-06

       我很久没写日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假期开始,却与往常无异,毫无归宿感,有些想家,独立,又期待背后有个坚强的后盾,挡风遮雨到不用,拿起电话的时候能想到目的地倒是真的。当你看着身边的人都被你弄丢,当你看着床的另一侧躺着一个和你想象大相径庭的孩子。每当起床后正午日头的谄媚,每到天空挂起黑幕后的虚无,睡意悄然而至,挥也挥不走。

       你想法很多,你的心却是个公寓房子,你天马行空,你有巨蟹座的光明与黑暗。上海经历了一场台风,那夜我兴奋的躲在厕所里不肯出来。这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我想,如果这样的天气去看潮,那必将是一次生命的挽歌。看着潮起潮落,吞噬,侵略,孩子气的,死亡。如果在这样的天气里做爱,即使是空空的陶器,也必将乘满了水。

       我记得我曾经看到一个同学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五分钟后她泪流满面。
      
       假期伊始,我看了一些电影,一些书,一些CD。我把他们推荐给大家。
    《不可撤销》,一部有些反叛的法国电影。来自加斯帕·诺。嘎那参赛影片。
       法国人一向是很自娱自乐的,他们的电影中有太多的自我表达意识,或多或少跟自己的生活有关系。我记得我曾经看过《法国悲情城市》这部女权电影,于是记住了法国人的阴茎与堂而皇之的性。关于这部《不可撤销》同样是充满了血腥与不安的电影。但是这也是同样让你坐立不安的一部电影,除了困倦,电影前部分用手提摄影机,会令人眼花缭乱。值得关注的是意大利美女莫尼卡.贝鲁奇的大胆表演。电影中渲染了难得的强奸场面,十多分钟的强奸场面,而且是肛交。贝鲁奇的几乎全裸的场面,超级完美的身材。电影中充斥着大量的对同性恋和女人的唾骂。对在郁闷中的人最具有冲击力的电影。
    《什么事都在发生》,来自朱德庸。这是个不喜欢完美的男人,有些自闭。所以在他的漫画中,我们看到很多发生在我们身边却被我们忽略的东西。“世界太大了,而我们的心太小了。什么事都在发生,而我们这个时代还来不及什么都感觉到...”我们看这本漫画,会有很多惊喜。会心一笑的同时,你会感觉到有一丝丝的悲哀。这是用文字无法表达的,而用图画结合文字的方式又有那么的戏谑。很多书都被我定位在厕所文学,上厕所看,绝对有利于新陈代谢。而好的作品,通常都是在厕所中被发掘的。两性间的话题永远的没完没了,充满纠葛。我记得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这样的话,当你的爱人拿起电话问你在哪里的时候,最好的答案就是:你在我心里。
    《我也会爱上别人的》,来自辛晓琪,这个女人的声音会让人很疼。两年之后,在低迷的滚石唱片再次发行专辑的winne,这次依然没有走出这个圈圈,但是声音中却多了些坚定,而且很难学唱,这并不讨好现在的市场。不管如何,这个从九六年一直陪伴我到现在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我生命中若隐若现,她的感性,她的名不见经传,她的经历,以及兜兜转转的今天都证明了依然还有一些固定群体在期待着什么,好声音是这样的,难以磨灭的。早期作品,最为经典的就是《领悟》。我记得十年前,我父母离异之后,我在这首歌中用了两年疗伤。同样这个悲剧性的人物,在发行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之后,给了我们一个惊喜。《每个女人》是她最为代表性的一张专辑,也是最为用心的一张。接着的《怎么?》同样是一张叫好叫座的唱片。这张新唱片我们能看到许多内地音乐人的作品,而羽泉的作品确是这张专辑不可多得的。在唱过《永远》《恋爱人啊!》等韩剧,日剧音乐之后,我们再次看到返璞归真的winne。而且这个美丽的女人会继续给我们带来新鲜,带来感动。
      
       我希望大家能记住当年的滚石唱片,记得他鼎盛时期的代表性人物,每年一张的乱世精选,每年那些并不漂亮的女子唱着漂亮的情歌,民谣。当年的黄韵玲,万芳,林忆莲,潘越云,齐豫,陈淑华,周华健,罗大佑,第一次让人艳惊的顺子...还有我永远挚爱的张国荣。那才是真正的滚石。

       这个假期并没有真正的开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一张标致的脸型,并不讨好的五官,和无论如何也消失不了的眼袋。定义在这一张候机勃发,与世无争的脸上。喜欢雨天,想法多过行动,害怕亏欠,害怕因爱占有的权利,任何人都有小小的私心,这私心不是谁爱谁,这心是期待谁惦记谁。

      

  • 我明白他

    2004-07-01

      yoyo离开了上海,留下一句话,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相信今天的分离是为他日更好的相聚,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保重,sam。

      这首歌送给已经在飞机上的她。《我明白他》,来自莫文蔚。一个让人听起来胃疼,却容易着迷的女声。希望你在大连开心。


  • 支离破碎

    2004-06-30

     

    ——我今天不想讲故事。

    我偶然在一个叫红樱桃物语的网站上看到这样几幅照片:男人的阴茎,女人的阴道。阴茎在阴道里长驱直入,或者说,阴道紧紧的夹着阴茎。那片黑色天鹅绒般质感的蓬松的毛,泛着光亮,未曾刮过,交错在一起仿佛两朵盛开的黑色菊花。阴茎不大,但是成长得很茁壮,像是东北汉子的身躯;阴道很漂亮,阴蒂轻轻外翻,像是一道美丽的伤口。我能看清阴茎上面分明的血迹。阴茎没有带套子,那尚存新鲜湿润的血迹分明的就在阴茎包皮的纹理处。我想象不到他们的脸,那睾丸的皮,好像一百八十岁老人的脸;我担心阴道里面在显微镜下放大后是一片血肉模糊的风景。这是堂而皇之的性,因性而性的。再标榜正人君子的人看过之后,作呕之余也会产生冲动,那冲动还原了哺乳动物的本质——女人以乳汁把我们抚养长大,男人以精液把我们送上天堂。

    最后一幅照片是一张床,床上是白色的床单。床单一角有一片殷红桎梏的血迹。

    床?想到床,我唯一的联想就是性。想到白色,我唯一的联想就是红。

     

    于坚说:那些年轻人看起来很忧郁,阴茎很长,像是一群裸体的豹。那种忧郁与外面铅灰色的天空很和谐。有人骑着红色的自行车,弯着腰,长腿飞动,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驰过。

      一个同性恋者说:难不成就一辈子接受你的后插式……

    一个中文系的女生说:告诉我,人怎么用语言表达插入被插入。这不是回归,是脱裤子打屁。

    一个双子座的人说:造人时,神给予了人性别和性征,也就同时赐给人性的欲望,人对此毫无责任。

    一个巨蟹座的人说:路过……

    一个性病患者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你们还在卖身?!

    一个反宗教的人说:基督教的技巧在于无条件服从、无休止检讨和无保留忏悔。

    你躺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你熟睡的脸。最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两个人——我和你,一对从一见面起就相互欺骗又相互爱怜的人。

  • 2004-06-30

          这是我跟一个人的故事,仅仅属于那夜的种种缠绵,种种情愫。我没有办法用语言去形容,所有的肢体语言都是为了那夜之后的落寞埋下伏笔。

    那夜的我们,那夜的油彩照片,那夜沉闷的空气,那夜双手温柔的绞缠,那夜讨好般的卖力;那夜的床,在兹嘎兹嘎作响,那夜的汗水黏附在床单,那夜的浮萍,安静的躺在水面。那夜漆黑的午夜,身体与身体间的纠葛,一个预警般的疼,一个心猿意马的吻。那夜过后,我狠狠地哭了一场。我想,他看不到。

          忽然听到万芳的《温哥华悲伤一号》,mp3里面缓缓流淌出这首歌。我终于安静下来,坐在电脑前面。我忽然发现感情是不期而至的,在汹涌的攻势之下,我常常会被冲昏了头。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把床单的每一寸寻找了一遍,我总想找到些证明那夜存在的证据。也只有那夜荷尔蒙的芬芳,久久不能散去。

          我快放假了。莫名其妙的我就想到这件事情,然后坐下来冲杯咖啡,这学期眨眼就过去了,就像电影字幕一样,打出“十年之后”。然而唇齿之间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啧啧的感叹就毫不留情的被拉进另一个落寞。人类是毫无抵抗能力的,我记得上午考精读的时候,我是不想下太大的功夫去应付这门考试。很奇怪的是,我第一个交了卷子,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在写满整个卷子之后除了添上名字还要再往上加上什么古灵惊怪的涂鸦。也许我该画一下监考老师占据半边脸的眼镜,也许我该画一下我们班超级胖女生的短裙。我想vivian不会放过我的,丫是一骄傲的上海女人。

          我的牙最近常与我作对,他妈的吃什么塞什么。整个变成一粮仓,比我当天的记忆力都好上几万倍。我老妈去了云南,谢天谢地不是去隐居,还记得给我打个电话。那天我喝了不少酒,然后和她插科打诨的。我的牙里那天塞满了泰国大虾,和干煸牛蛙。达伶港是该让人另眼看待,因为我觉得这味道实在很好。于是我忘记了向老妈讨生活费。我和我老妈一样,也许记不下任何人的电话,不肯给任何人打个电话,却希望别人还都依稀记得自己。每一个打来电话的,都被视为知己,巴不得握住对方的手,激动地说,“哎呀妈啊,大兄弟。”

    其实,并不是不想念,说真的,很想念。Yoyo,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希望你旅途愉快,我期待你回来那天,履行我们在一起的诺言。每一个人都给你最高的评价,每一个天真却不失理智的女子都值得被记住。若是在同一个城市,若是彼此的心都踏实的系着,我们都不会飞远。

       

    那夜,我们想回头;那夜,我们却走出好远。

     

    《温哥华悲伤一号》。很有感触的一个女声。

  • 情人墙

    2004-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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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情人墙?!

       这些天的上海,也不知黄梅天有没有过去,在香港,这叫回南天。空气是潮湿的,粘在身上的不是汗,是水气。倘若是水气尚可蒸发掉,谁知越积越多,整个身都处在水中,动一动,这水就不由人的往下滴;动一动,就打透身上的衣。夏天总是难熬的,顶着日头,还是别人的日头;脚下轻飘飘的,唯一踏实的还是别人的土地,连太阳的香气都带着陌生人的风情。这天,任性的阴沉着脸,懒得笑一笑。偶尔,豁达的露个脸,映着五彩斑斓的衣衫。这是座女人的城市,透着点城府,却是孩子气的,连她的成熟都是孩子气的。更何况那一点点的小私心,由不得人的。

         这情人墙还是刚刚听过,去过的。外滩到浦东的滨江大道这一带。旧时因为周围聚集着很多情侣,影影绰绰的,因此得名。那一道道堤坝一样的,仿佛就有了那么一丝灵气。摸着石灰水泥砌成的矮墩,就像倾听一个故事。几年以前,十几年以前,几十年以前这里发生的故事,仿如隔世一般。看着蒙蒙的黄浦江,两边消失在茫茫的天尽头,想要一眼殆尽,似有股子不安的,却又让人理所应当的悬着,系着。水上,汽笛阵阵,流连忘返,徘徊在西北两岸。卷起的浪花,都似乎讲述着这座摩登又古典的城市曾经的繁华与落寞。

         滨江大道上的情人墙,现在似乎很少能看得到情侣。我是在哈根达斯里面透着落地窗看着这所谓的情人墙的。事先还不知道,朋友一嘴带过。说者有心,听者自然领会的到。细腻深思的上海人,是典型的好情人;南北方的差异总是写在脸上,口上,手心上的,是看得清是非的,无辜且深情的。做事情总有自己的分寸。不要问,他会处理好的。

     那天的浦东恰逢下起很大的雨,滨江大道上,除了石阶上存不住的雨水缓缓的下流,寻不到一个人的影子。起初的天,还是有太阳的眷顾的,随之而来的,是伴着江上过往游船的黑色烟雾一并渲染出来的颜色。积雨云一块块的,仿若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好像真的一样,说到动情,还留下些眼泪。说到伤心,却已滂沱。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凝着水汽。望着眼前的情人墙,就在这茫茫的水气中。浦西笼罩在一片藏青色之下,隔着层纱的,似有似无的冷眼旁观。滨江大道这里却已经湿漉漉的,只因这三姑六婆的情绪,闹得整个城市混混沌沌的。我猜,这景象也只有上海能看得到,也分明是在上海可以见得的。

        与哈尔滨的夏天不同,上海的热透着细腻,这细腻是让人受宠若惊的。哈尔滨的夏天则是心猿意马的,忽冷忽热的,不着边际的。这城市好似女人,勾心斗角的,却也是孩子气的。而千公里以外的家乡,却是明里的,粗糙的,自我的,还带着成人式的反复无常。起初还受不了这拐弯抹角,品味多了,自然知道这女人的好。这诡计全都从爱出发,越是挚爱,越是诡计多端的。女人还是有风尘感的好,北方女子的美是实打实的,可却太满,没余地回味;上海女子的美有余味,却空有一副皮囊。女人,还是不那么重要的,给人轻松的感觉,与生死无关,却是人生的风景。

        这情人墙因为有了情人的驻足,就真真有了生气。依偎,呢喃,耳语,阵阵的啧啧声,不免落了俗套,打情骂俏的,也与旧时不同。我碰了碰朋友的手,那手就有了热度;那湿湿的唇,就像细细品味的香茗。男人靠着墙,齐腰的。女人偎在怀里,生怕硌到。恋爱是每个人都渴望的,停下来,看世事无常,却又决心好好经营。信心不是没有,是怕真的被任性伤了谁。这情人墙也仅仅作了个瞬间甜蜜的见证,却不好过问这过程。于是,这情人间就带了点儿是是非非,搅得人心不宁的。一墙之隔,墙那边是漫天流言的黄浦江,墙这边是悲悲戚戚的一对欢喜冤家。说不上,是进是退;说不上的天长地久,云淡风轻。

     

  • 上海的火烧云

    2004-06-27

    ——清晨五点

       这些图片给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说,上海的天空再也看不见仿佛童年才能看见的火烧云...

       很想告诉他,想看,总能看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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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者

    2004-06-27

      今天看《Queer As Folk》第三季,教大家如何口交。这个教育很必要。我想,无论如何是学不来的,学得太好,也许被误会成妓女;学得不好,只能怪没有天赋,抓心揪肺的恨自己怎么留不住爱人的心。

      yoyo来到上海是这个初夏的一份惊喜。同样,这个月的生活也面临着诸多的不正常。比如,我戒酒戒了半年,如今就范;我信誓旦旦的要段纯粹的感情,如今屈就;我面临期末考试,却疯野一样流连上海的夜色;一遍又一遍的走过南北高架,看着两边的楼群呈现出湿抹布的颜色和馊味儿。

      这城市大的没边儿,因为我跟它还没什么关系。

      每天都清晨睡觉,看得这天都云淡风轻的,仿佛是看得见天长地久的。前一小时,还在黄浦江畔呼吸着发了霉的空气,后一个小时,我又能坐在电脑前,戴着眼睛。俨然一个婊子,洗干净身体后还是清清白白的。今天和朋友在必胜客吃新一季的精选,然后聊天。忽然扯到第三者这个问题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就好像小部分女同性恋都积极的准备生个小孩一样——也许是在向正常人示威。呵呵,也许我是个做第三者都那么投入的人。可说真的,心里确有那么些酸。

      我明天就能回去学校了,似乎我表现得很兴奋。寝室的朋友王磊发来信息说一周不见,很是想念,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的吻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在工作之后还是深刻缅怀校园时代的,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纯粹的感情,这种单纯造就的可爱。我怕我长大了可爱不来,所以我现在拼命的让自己可爱;我怕很多时候我会被误解,被欺骗,可是对于欺骗我们且被我们爱着的人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隐忍的爱着。尹丽川在《37度8》中说,我不常撒谎,却从未诚实。

       回到第三者的话题,我终于明白yoyo在新天地聊天时跟我讲的那一番话。很生动,一如她的性格,小心拿捏。其实,有一天晚上酒醉之后我做错了一件事,那件事告诫我,做爱前不要喝醉。喝醉的感觉好像这句话里讲的:你一定感觉得到,你虔诚的勇敢的表面,就象一块油漆未干的牌子,谁都想在上面按一个手印...除了不顾一切,统统都成了一次赌博。

      说些开心的吧。这两天有很多故事想跟大家分享,包括angelina。留言中有这个名字,很奇怪,我把她误会成我的一个好朋友,然后写了一大堆话。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好朋友应该叫sharon,她曾跟我提起过想与电影明星angelina上床的梦想。我该记得的,我的一些朋友从不看我日记,他们统统被我归类——知识分子,流氓还有失意症患者。

     

  • ---这是我很早前的一篇日记吧!我记得在bbs里面口碑很高,因为它平静,因为它朴实。这天,上海下起雨来。然后在msn和个小资聊天——真受不了的。我想到昨晚上,我走在南北高架,然后转向南浦大桥。我看着上海的凌晨,黑漆漆的,可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却隐隐作痛。我想到在滨江大道的哈跟达斯看雨,江面上雾蒙蒙的,上海就沉浸在这片水雾中不能自拔。当你看见身边的人是别人的,当你发现他的印章已经深深的刻进身体,当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然后心底有个声音在哀求他,别放弃,要加油。呵呵。安吉利娜.朱,是你吗?希望你一帆风顺。这一年来,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终究是一场徒劳。做过很多傻事,也互相面对着傻笑。当我和你无言以对的时候,我觉得特别舒服。但是,我们被拉扯的越来越远,因为追求不同而分手是最愚蠢的借口。我们太孩子气了,我们的生活让我们呕吐。我宁可在我设计的天地去杜撰,因为我不忍心伤害你。

        我是回来齐齐哈尔一阵子的,原本打算回去哈尔滨,路过这里,多呆了些日子。那段时间,外公正处在弥留之际,原本没打算回来的,后来心里总不是滋味,毕竟是一家人,心灵感应还是很强烈的,睡醒之后,打包买票。我回来的第二周,他走了。

       齐大变化挺快的,快不认识了,转悠半天,发现找不到去工院的路,还要去向别人打听。人似乎也换了一茬。一茬茬的,熟识的也不多了。时间真快,三年了。我跟我同学的关系都还过的去,主要是我这个人的性格古怪,但好在大家都能包容,这次回去也没有相见甚欢,有些人,想躲却还是遇见,有些想遇到,却从未谋面。

       我是每次回来必定住在爱上了天空那里的,死胖子有电脑,就是寝室有点儿臭,我所谓这个臭,已经经过了艺术加工,算是给他留些情面。感谢勇哥,每次见他,必然给我惊喜,“又帅了。”他们要毕业了,看情形走得都不错,继续读书的,也找好了学校。上班工作的,也走到不错的城市。我看只有爱上了天空最郁闷,我倒要看看,泡马子最后能泡出孩子,还是能泡出票子。

       我始终都坚信齐大给了我一个平台,但是没有培养我,这未尝不是一种遗憾。毕竟我所有的才华或者得到的肯定都来自于这里。我唯一能标榜自己的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然后有一个不错的求学过程,一段让自己成长的经历,再就是一些朋友给我的鼓励。还有光华,我看我除了要谢谢cctv,channel v就要感谢你了,你让很多人看过我写的东西。我记得当年的斑竹叫秋雨门下的狗,可能被雨冲跑了,寻觅不着。另一个,就是我了,板斧。板斧好,板斧光荣。

       在上海我遇到过很多奇怪的人,比如会用天津话讲笑话的上海人,非常有钱,非常有学识,又非常谦虚的一个人;再比如三十岁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上海人,三十岁还长着娃娃脸,那必然非常可怕。却又是个非常能吹,非常自以为是的家伙。又比如游走在各个城市的人,或者脸上,身上有无数个洞的人。我现在在脑子里面过一下,我觉得我都记不起来这些人是什么一种什么状态,总之,他们的脸都写着欲望,他们不穿十块钱三条的内裤,他们用适合的香水,坐在有空调的office里擤鼻涕。

       我回来还有一件事儿就是为了我的专业四级。我常看到譬如说,流传在光华上调查一类的,对英语专业学生含沙射影的批判。所以,大趋势是,我隐藏好我的身份就好了,呵呵。考场上我遇到很多久违的脸,大家心里有数,考试之后我们必然能拿到一个证,那就是下一次的准考证。旧时人见面,点头微笑一下就好,拥抱在一起的心理必然是有芥蒂,但是曾经这是我们唯一打招呼的方式。表面功夫,我曾经最不喜欢,现在做起来,轻车熟路。这试,考的我心烦意乱的,十二年求学,久经沙场,却还是败下阵来。多少次都是这般惘然,多少次安慰自己,莫要以成败论英雄,应该以是非论排位。齐齐哈尔终究是齐齐哈尔,多少我是怀念他的小,小的没有生机,多少次我怀念用青春做祭祀的日子,无奈缘分到了,我们还是学得谦虚一点为好。

       上海是经典的,尤为出租司机和弄堂的老太。这流言是是非非的,还带有那么一丝污水味,这苏州河畔依然是观景住宅和老式洋房,臭不可闻的古色古香。石窟门房子里面的昏暗,偶有一线阳光,看得清轻浮在空气中舞蹈的灰尘。闺房终究是闺房,至今还能嗅得到卫生香的味道。延续,上海的情调;延续,落寞的激昂。上海成就了很多人的梦想,这里终究是有很多典故可循,哪怕从金茂大厦偷回块餐巾,蜡烛的,留下做个纪念也是好的。那是好大喜功人的天堂,小百姓,还是有饭就吃,有女人就泡的好,这样的日子,舒坦。

       我回来,又离开,再走,走的从来没犹豫过。每一步塌过稀松的泥土,土地都被体重压出一个坑,再被雨水埋上。其实,一年四季都是一样的,别太为难自己了,这里是家,随时都可以回来。

  • 给我一刀

    2004-06-25

     

       我昨天应该是喝多了吧,被你给了一刀。怎么样?我自愿的。7~~~~~~~~~

       来听一首歌,我很喜欢的堂娜,《爱的第一天》。你说,无法面对;我要你抬起头来。

     

  • 流言

    2004-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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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件事情我一直搞不清楚...真的。在是是非非中,流言都带有那么一丝污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