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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间的白烟
2005-01-13
生日是昨天,其实昨天也仅仅是个纪念日罢了。真正的生日未曾到来。这是我第二次过生日。长这么大,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第一次生日是22岁那年,跟张跃一起过的,我收到他的一枚戒指,和一大串的眼泪。第二次,我忽然明白善待身边的人有多么重要,尽管没有什么承诺和海誓山盟,但是我一样很感动,忍住了眼泪,庆幸自己至少还不孤单。
12日早上,还没有醒来。王磊和金龙就举着一个蛋糕站在我面前,他们唱起生日歌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哭了出来,揉揉眼睛,我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说,快许愿吧!我仓促的双手合十,我说,你们真讨厌,害得我差点哭出来。那一瞬间,似乎比什么都来的排山倒海。原来,当厌倦成为习惯的时候,我们会为曾经得忽略感到无地自容。当有个人还惦记着自己的时候,心底除了感激还有温暖。疏离已久的温暖,仿佛让我发现,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我们更应该弥足珍贵的感情。其实很厌倦蛋糕的味道,但是却享受在口中丝丝入扣的顺滑。
遗憾的是,他们在蛋糕上赫然插着24岁的生日蜡烛。我足足郁闷了半个小时。生日的时候,自己在日本料理吃了一碗面。默默的吃完,一边吃,一边看报纸,和从前没有什么改变。手机偶尔响一下,或者干脆不响,多年的三个好友,姜芋,戴莹,行军在当天送来了祝福。还有一立,尽管发来的比较迟。cj说,我永远在他心目中22岁,gasbo在今天打来电话,祝我生日快乐。还有xzy,david和大鹏提前的祝福。仅此而已。其实,身边朋友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恐怕连生日都不记得。当自己有这么一天的时候,忽然感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关心一下身边的人了,王磊生日的时候,我甚至连消息都忘记传了。但是他还是记得我的,有些朋友在生日的时候都会先传给我,叮嘱我要送上祝福。我并不是不诚恳,需要的时候,我依然不会离开,但就是这些小节,让我作为某人的朋友徒有虚名,并不是我不记得,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忽略,许久未曾有的挂念。
上海的冬天持续着低温,呼吸间的白烟,街上被风扫过的尘埃,仿佛一切都透露着萧条。在这样一个硕大的城市,钢筋水泥构成的森林之中,仿佛只有这个年纪的孩子还算得上纯真。并非只有这个时候,这个特定的时候心存感恩,更多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感受过这座城市,无暇,或者忙碌,抑或深陷这里多年。其实,当纽约人开始自诩new yorker的时候,上海人何尝不是以shanghainess自称呢?就是这样一个冬天,或者说整个一季,让我的生活起着微妙的变化。我很怀念夏天,夏天是爱情开始的时候,夏天仿佛是放在桌面上不知被谁咬掉一口的蛋糕---或许,享受大过占有,无常胜于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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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
2005-01-11
期末了,刚刚结束四门的考试。是不是四门,无从考证。我只是负责考,拿着成绩回去就好。第一次,第一次会觉得危机重重,我上一级的同学,有些已经把工作签好了,而我,却开始无缘由得忧心忡忡起来,或许是我技不如人,或许我对教师这个职业本身就存在着偏见。谁不愿意坐在办公室吹冷气,谁又愿意深陷一群老阿姨中间对某个学生指手画脚?这种生活终究是不愁温饱的,但是总跟我的梦想及周遭人对我未来的预见相去甚远。我不能拿着我混下来的成绩去误人子弟,不知如何高高在上,更不想做孩子王---本身我就对功利无欲无求。原本是想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拿到十个证书,现在看起来,我还差四个,四个最重要的证书没有拿到。索性,我妈说,你现在考虑什么都太早。其实,我不过是对安全感索求无度,不过是希望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后盾罢了。
最近很好,因为可以慢慢接受与之另一种不同的相处方式,或者说是两种极端相处方式的对比,在一种磨合之下只能低头承认彼此输给时间;再或者意识到这些东西并不能满足我现状而痛下决心,莫不如狠狠接受现在的一切。前些天和jason通电话,我从前一个有染的朋友。他消遣我老了,再不努力,以后真要吃自己了。他忽然提到从前,我打断他,什么从前?哪儿有从前?其实,我也是个害怕面对的人,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从前和杜撰的一些精神洁癖。
期末的生活,更加有条不紊起来。眼看生日就要来了,cj问我要什么礼物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原来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现在想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心底是想说,要一句“我爱你”就好,或者是一枚戒指,把现状好好套牢。太多太多脑海中的美好,似乎只能出现在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身上,太多太多与现实相去甚远的梦想,被现状一下下的拉扯着,到最后很可能变得冷血起来,或者遥远,遥远的被尘封。可能这就是逐渐成人的后遗症,遗失的美好,被一个模式,一种依恋,抑或一个生殖器,和一个逐渐熟悉再用力推翻的环境狠狠地抛下。我依然喜欢背着行李到处乱走的日子,我以为我还年轻,前方却出现障碍,经不起考验。
安顿好了一切,只是等待放假。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像默默的倒数,距离生日还有31个小时。本命年的生日是不过的,新一年,我也不想有太大的变动,我总能想起一句话,她说:洗洗睡,睡醒再说。Tanya出了最新专辑《双栖动物》,延续了《无底洞》的音乐风格。万芳也在阔别歌坛两年之后,顶着金钟奖的肯定推出了精选集《慢火车》。我始终推崇这个女人的作风,所谓名不见经传,所谓得到各中肯定,却始终有自己的理想。好像之前的十七张专辑并不是每张都被人津津乐道,可是总有那么一首歌是被我们一直相传。这次的专辑,回归从前小品式的风格,我想,这一定是一张令人为之动容的唱片,一张在某一状况下会听着听着不由自主捕捉自己影子的唱片。也许会落泪,因为想起如此缠绵的曾经,或许是诸如这般悱恻的现在,于是浅浅的在眼中流露出依恋。
我们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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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2005-01-06
一月上海的冬天,人间地狱。冰冷的透彻心扉。仿佛摆着一张决不妥协于任何人的臭脸,不知道想摆给谁看,谁看了都会退避三舍。
眼看假期就要来了,一颗疲惫的心悠荡,牵扯,想家,真的想家,觉得自己不幸福,觉得自己势单力薄。眼睛眨巴眨巴的,只能对着镜子,假装可怜。看着眼前一张不太干净的脸,我是真的发愁。
今天收到来自自称我小学同学的信息,让我猜她是谁,并且邀请我参加小学同学聚会。我说,给我一年时间,当我想到你是谁的时候,打电话给你。她的确是我的同学,小学的还是中学的,反正不记得了,也不是那么重要。她说,她费尽心思得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家里还有好多我当年的照片。她问我,听说你还是一个人?!我说,是啊,一个人,习惯了。她说,那我有机会了,我暗恋你好多年了。我拿着电话,笑笑。她今年七月份就毕业了,听说,她想来上海。找我的目的,或许仅此而已。
所以,蒋介石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这个人可以用!可以重用!可以利用!傍晚,独自一个人在寝室看《刘若英 单身日志演唱会》。2002年6月rene第一场个人售票演唱会,俨然一个盛宴。她用表演的形式,弥补了唱现场的缺陷,她用真诚的声音,打动了每一个来听演唱会的人。她是个戏子,天生就是楚楚可怜相,但是她的每一个故事都让人当真,她哭起来,让人陪她一起流泪。这场演唱会的品质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嘉宾们的鼎力相助,使得这场演唱会很完满。可以说,是一场私人的派对,每一个参与者,都是见证人。
其实,我也会动情,明知道这不过是煽情,可是当她要现场每对情侣牵起手来听她唱《后来》的时候,我真的有潸然泪下。有一种情绪叫万念俱灰,我想很多玩物丧志的朋友感同身受。我记得我这几天有看一部电影,叫做《飞越情海》,一部拍摄手法稚嫩,剧情单薄,却很真诚的电影。女主角林依晨凭借此片获得最佳女演员的提名。她其中有一句台词是这样的:妾,已无所求;君,亦无需愁。奈何人已远,梦醒已千年。
这是一部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电影,基隆港口,无名小镇发生的一段故事。只是,导演告诉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梁山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2005年,我妈学会了发短消息。弄得我莫名其妙的。本来想表扬她不但是个美女,还是个聪明的美女,后来我发现耐心已经无法承担等待。我忽然想到,诚如我开始所说,一种真诚的行为,也许比纯熟来的更令人感动。当我们端上我们所谓的真心,不如尝试一种竭尽全力。现代人都很自私,都很会开拓,却无法收拾残局。没有一点责任心,却总是蠢蠢欲动。所谓安贫乐道,其实,各怀鬼胎。说到这里我点燃一支香烟,房间很冷很冷,双腿发麻。电话两天没有响,有时候听着情歌,反复一首,听到手脚冰凉,毫无知觉。有时,呵呵,埋怨自己单身,若在这时,有个人关心,有个人嘘寒问暖,似乎几句话就能打发心底的寒意。人是不是都渴望被关心,渴望被一种甜言蜜语包围,尽管知道那是包着糖衣的炮弹,尽管,曾经受过骗,却无从计较真心。
2005年,东南亚一场海啸地震,卷走十四万人的生命,中国捐款已经达到5个亿。***煽情的眼泪,或许已经占据了媒体最显著的标题。有时候我也在想,政治是否也是一种作秀。当年印尼华人惨遭杀害的时候,政府除了表示遗憾与慰问,似乎无能为力作出什么,当年中国发生水灾的时候,美国也仅仅象征性的捐出10万美金。我很少关心国家大事,除了滚动播出的新闻,强迫性的阅读。毕竟,我没有缴税,没有捐款,更没有买过什么基金。人道也好,作秀也罢,起码,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我想,这也许就叫做施恩,在一刀刀割自己的同时,在某方面博得受恩的一种声援。国人,最善于收买人心,别怀疑他的真诚,因为,他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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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2005-01-04
新年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的,面对着电脑,睡前看的《珈菲猫》,一个关于一只猫把主人的爱“作”没了的真人卡通片。第二天是在motel度过的,吹空调,看HBO第八季最后两集的《SEX AND THE CITY》,吃了一个KFC翅桶,一个人对抗困扰很久的鼻炎。第三天,健身之前去见了一个三十七岁的男人,怎么说呢?他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渗透着一种对安全感的需求。毕竟三十七岁了,在我看来,已经不那么可爱了。我和他在季诺吃了午餐,很遗憾,因为交谈中渗透了大量严肃话题,时常引申到社会层面,使得这顿饭吃得我并不爽。本来我想提出AA制,后来这个三十七岁的老男人在结账的时候一动未动,多少有些遗憾。所以,注定我一个好朋友对上海胖子圈的现状作出的那一番感慨让我记忆犹新,同时,我对上海人的印象也开始逐渐淡化。这位电话号码是136XXXX1675的先生,你三十七岁了,下次别人请你喝茶之后,你要礼貌性的说谢谢。
昨天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吃饭在床上,看书在床上,上网在床上,就差排泄也在床上了。上海的天气开始好转起来,这样的天气宁可赖在被窝中也不愿意起床。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感觉他离得好远好远。2005年12月4日,上海的一切开始恢复正常~
昨天有看一部电影《活着》,非常震撼的一部电影,平静得仿佛波澜不惊,但是结束之后,却又好像波涛汹涌。这是从前的张艺谋,非常的唯美,画面非常的质感,男女主角的表演非常的到位,难怪这部电影在嘎那电影节上获得了一致的肯定。可是,现在的张艺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与之从前的电影有任何联系,拍摄手法的改变,故事的空虚,男女主人公表演技巧的匮乏,已经让张艺谋这个招牌大失水准。一味的追求,很可能让结果变得不得人心。如侯孝贤一样的导演又有谁敢诋毁呢?这样的电影常常自言自语多过叙事冲突,但是就好像偷窥能满足人极大的虚荣心一样。别人的生活,我们总有太多的期望,纵然他不属于你了,至少我们都还活着,一如既往的活着。大鹏昨天跟我讲了他最近的生活,一个关于一夜情,一个谎称自己24,第二天改口自己22,第三天承认自己84年生人的小孩子。小孩子纠缠他,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他觉得亏欠,可是不想跟他谈感情,因为他有自己的生活,讲好的一夜情,就真的应该是露水姻缘了。
他只是跟我抱怨,我告诉他,从这个小孩子身上,我们看到了执著,同样,也看到我们的过去。但是如果真的要狠心结束,就狠下心来,至多你造就另一个对爱情失望的孩子,或者未来,有个人也会这样的报复我们。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要知道,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也是一个需要依赖情歌填补失恋的孩子。
PS:YHT,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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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年
2005-01-01
2004年12月31日,中午。我走出学校。这一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急于完成今天紧凑的安排,忍受着头疼和鼻涕的困扰。上海,难得遇到28年未曾经历过的大雪。出租车司机打趣道,我们一直见证着上海的冬天,现在的年轻人哪能看得见。喏,他们看见了,28年未曾遇到的大雪在临近本命年的一个礼拜轰轰烈烈的光顾了上海。
1982年1月12日,农历腊月18。我出生在哈尔滨汽轮机厂家属医院。那天,哈尔滨下了一场大雪。随着一个孩子的哭声,还有雪花寂静无声的独舞,这个病房的两个产妇,一个生下了男孩,一个生下了女孩。女孩子做了我的小学同学。这一天,农历小吉,这天是个良辰吉日。这天出生的孩子任性且偏执。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不是把我抱错了。我妈说,你父亲在你出生那天哭了。
2004年12月31日。上海持续零下2度。如履薄冰。寝室的灯支离破碎的亮着。街道上没有一辆车。上海市中心,正经历着倒数迎接新年的前戏。徐家汇聚集了一群漂亮的孩子们。排队买一张地铁票,平均时间要3分钟。自动换零钱的机器也已经停用。地铁拥挤不堪。港汇正进行着为期三天的促销,过时不候的牌子挂在每一个售货员的脸上。我在sam那里讨了三瓶啤酒,消遣了一个上海人,算是完成了新年前夕的庆祝。
2004年12月31日,中午,我到达华山医院。我花了300块钱,为了脸上的青春痘。下午,出租车已经非常难叫到了。看得见行人在人行道上蹒跚。我花了二个小时到洪山路看房子,没有谈笼。道谢。继续去宜山路,取预定好的灌肠器。路上,一直在堵车,傍晚的上海,除了车流,就是人流。穿着厚厚的棉袄,诅咒着该死的天气,商量着去哪里孵空调。一对对的,奔往市中心。从零陵路转车,花了三个小时。这个时候的上海已经叫不到出租车了,公交车的站牌凌乱不堪,到处是临时站。我花了三个小时,其中坐错了一趟车,堵车将近一个小时,步行三公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6点多。老板特别送我了我一盒安全套,为我到了一杯水,他坐下来的时候,我起身离开。
走出科技大厦,我在附近的小店吃了盖浇饭。迎接新年的这顿饭算是解决了。我一边吃,一边想哭,但是没有一滴眼泪。有三个人陪我在这间小店里,旁边的服务员在争抢着电视遥控器。出去之后,熄灭手中的香烟,继续等车。坐过了站,鼻炎犯了,头疼欲裂。车子到达徐家汇,人多的,令我头晕,产生严重的耳鸣。走到港汇,我决定花钱。在2004年最后一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日本产阿童木的手袋。这天,我一共花掉500块钱,做完了我这最后一年最后一天筹备的最后的打算。安静下来,吸烟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发现我已经距离24岁不远了,好像他在冲我招手,然后问我,前面那23年需不需要检讨一下,还是坚持己见,继续前行?我开始惦记起我老妈来。妈,本命年快乐。你费尽发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你说你爱我,24年了,你第一次说。我等了23年听你说爱我,我终于在2004年12月29日,17点13分看到了。等了一年听cj说爱我,至今,未得尝所愿。
2004年12月31日,23点。我回到寝室。疯狂的呕吐,我吐光了身体里面的所有东西。王磊说,你这是干吗啊?他轻轻的拍我的背。我说,我只是想干干净净的到2005年。
2005年1月1日,凌晨。cj在海南发来了第一个祝福。我哭了,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我终于发现,上海,是留不住人的。
2005年1月1日,有多少人陪我流泪?有多少人陪我独处?有多少人倾诉他的孤独?有多少人睡在床上不知所措?
2005年1月1日的新闻,开始年终盘点。翻开了新的一页,就好像大病初愈唏嘘了一场。人还是旧人,心却不一样了。就好像现在的上海,终于有了北方刻骨的冷,落了片白茫茫大雪,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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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似无限透明的蓝
2004-12-27
上海终于进入冬天了,这样的天气让人开始注意力集中起来--在没有空调的情况下,如何能御寒,似乎是生活的首要求生方式,更何况一个假装明星的我。
明星自有一套混迹于圈子的手段。哪怕你是女明星,男明星,近似妖娆也好,无限春光也罢,终究我这种夹在生活缝隙中的人,无论如何心态都要摆正。我自己告诉我自己的,再怎么不爽,都要咬牙挺过去;再怎么恨,都要假装无所谓。尽管现在我在看张抗抗女士的《作女》,非常震撼的标题--“作”是一种创意,号召全国人民往死里“作”,“作”是不断的放弃和开始,尽管会把爱情给“作”没了。
从小我就“作”,似乎只有“作”才能感受蓬勃的生命,后来,我发现难的是一辈子“作”。索性,“作”着“作”着,我就放弃了。
因为我遇到一个在“作”面前视而不见的男人。算他倒霉好了。上海的冬天真他妈冷,我决定去健身,肚子上的肉不能总是用力往丹田里吸,毕竟这种假装的事,在脱去衣服之后必将暴露的一目了然。再次回归健身房,我发现,我依然是生存在夹缝中的明星,除了接受别人的打量,我与人较劲的欲望再次爆发出来。老娘就是好,老娘就是看不上那些肌肉男,老娘就是要瘦,六十三公斤,身高一七六,不够瘦。老娘就是用眼睛夹你,就是你,那个外国大肥猪,看什么看?老娘不帅,不帅也看不上你们。我觉得我还可以,除了太能“作”。
健身的感觉真好,从七十四公斤到现在的六十三公斤,我也是憋着一口气过来的。用了各种虐待自己的方法,用到我妈在电话里直叫:宝贝啊!你可不能再瘦了,快成刀狼了。
心情真的需要自己来平复,谁也帮不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谈感情,因为谁也不能成为两人之中的旁观者,谁发表意见最多,谁最有企图。
找asam去香港广场二楼的茶餐厅喝下午茶,两个大男人跟贵妇一样相互交流护肤心得,然后交换医生的地址。楼下的健身房里,cj正和他的小情妇shown跳step4,看见我还一副不好意思的嘴脸。老娘管你?!再比如,我们用健身来消耗体力,健身之后,再蒸一下桑拿。桑拿之后,再买上一杯咸柠七。天啊~我们的人生还要不要奋斗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改变的,真的好艰难。没有什么比改变更难的事,即便是如此现实的摩羯座。相信我,只要你肯耗,只要你相信你的朋友有天放弃你,他也会后悔三五天,足够了。给自己更大的空间去完善,不管你三岁,还是三十,一定有进步的空间。好好的捧着手中的沙,好好的~圣诞节是跟好朋友们一起过的,我给朋友们发的祝福一概是:姐妹们,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圣诞快乐。我发现我是真能喝啊~啤酒,白酒,之后又去vogue,继续喝。姐妹们喝的一个个都把自己保护的非常好,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女明星,怕被路人甲非礼。
我在酒吧遇到了乐清--那个我最后一次一夜情的男人。我所能做的,就是用眼睛夹他。让他装。午夜,cj看完《功夫》回来。所有的转折,都是从这个平安夜到圣诞节区区几个小时的过渡发生的。
1,cj说我打了他两巴掌。
2,他说以为我们可以一辈子的。
3,那晚,我什么时候入睡的都不知道。
4,我发现我实在太能“作”。
5,假装,还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假装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6,我爱他。
7,我发现我可以重新认识我们了。
我认识的一百个人中,可以令九十九个人开心。唯独这个人,无论如何,我能做的只有“作”。
asam见面之后发来的消息令我非常感动。他说:“好好的...”今天下午看了《功夫》。cj说很好看。我看完之后感觉真的一般,他的无厘头尚可,但是太没深度了。相对整个圣诞档期,我还是喜欢《天下无贼》。至少刘若英一边吃烤鸭一边哭的那一段,令我非常动容。我一边骂着肤浅,一边吃着狗肉盖浇饭津津乐道那些很具有试验性的镜头。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但是我敢肯定的说,2004年岁末的电影,一定是最赚的一年。我想,没什么好期望的,期望下来,也没什么所谓的惊喜。
我现在正在听《陈珊妮 完美的呻吟》。好听,真的好听,我下载了她九五年至今的所有音乐,除了赞美,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这个女子的才气。新的一年开始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做一些转变呢?好好的,对待身边的人,好好的,把爱人变成一种信任。本命年,cj说我犯太岁,在华龙寺求了一个吊坠来,说挂在身边,可以平安。有时候我就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我们本该好好的才对。之前,就如同一场梦,梦醒之后浑身疼痛。新年快乐,my bud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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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2004-12-23
我一直试图给大家推介堂娜的音乐。她的声音透着都市女子的悲凉。我觉得听起来能够让死亡率再上升一个百分点。
在我们第十五杯咖啡,第二包香烟进入身体之后,我们一起来听堂娜。一起来用声音虐待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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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
2004-12-23
上海,阴天,瑟瑟的。北方,零下三十度,有雪。我,单身,吸烟,隐忍,发誓决不再爱人。平安夜前夜,我依然昏睡。起来喝水。抑郁症反复来袭,徘徊在昏暗的房间。弥漫在空气中的低温,反复热过两次的咖啡。循环了几十遍的音乐。看不见太阳的天,一张令人怀念的脸,被遗弃的爱情和一颗谁也不相信的心。
他在哪儿?梦中反复出现的那张脸。听说他变了,变得更糟。他在遥远的东北读书,他的篮球不知道有没有进展。他会不会看我的日记,会不会想起曾经在张国荣卡带中夹着情书送给他的小男孩,五封至今仍保存完好的信件,两本写满他名字的记事本。是不是自己快老了,所以开始习惯回忆,开始默默允许放下自尊去打探他的消息。听说,他回来过,只是变得令人失望;听说他有问起我,只是信手拈来,礼貌性的回应。
记得他吗?19岁那年是他的跟屁虫。放假也不回家,因为他不回家。那年夏天,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纯粹,蓝天,大树,太阳,灰尘,每一样东西都有他的色彩。我说他是藏蓝色的,因为他只是热衷冷色调的衣服,习惯抱着篮球,走路的外八字和他的鼾声。他带我去他家,两个小孩子,好像心里都揣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19岁的我们,分别躺在两个房间,两张双人床上。那一夜辗转反侧,窗外的汽车马达听得清清楚楚。早晨,他爬上我的床,双手从我的后背揽住我。他没有动,我也没有。我怕稍微的动静都会打扰他。他好像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些什么,痒痒的。他的肩膀好像天堂,长出来翅膀,看得见太阳眷顾在身旁,飞得好高,好高。
24岁的他好像消失很久了。在我21岁那年消失了。一通电话都没有。他是我师姐最爱的男人,他是让我最迷恋的男人,他打球时候认真的样子,让我想起另一个人。他说,你是女孩子多好,我笑;他手把手的教我打cs;允许我抱着篮球满场跑。他在那年夏天,怒吼着问我去了哪里。他孩子气的擦着眼泪,好像一只受伤的猛兽——一米八的个子,仿佛只是懂得拖着生殖器奔跑,觅食,冲动,任性。他酷爱的篮球,耍帅的个性,越洗越黑的白色袜子,臭臭的球鞋。毕业那天,他喝了好多酒,打碎了一扇玻璃。他抱着我哭起来,往年的北方,冬天冷得要命,他的身体瑟瑟的发抖。指尖缓缓的,凝固着鲜血。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推开我,跑上楼去。第二天,他就消失了,消失得那么彻底,连再见都来不及说。我问维特,为什么我们没有未来。他说,因为你到处乱飞。我说,若是我留下,恐怕也没有未来。
第一次失恋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全是过往和他的好。第二次,我却开始梦到那些被记忆车轮狠狠碾过的脸。他们从没有在我的公寓房子中有过位置,但是他们全部触碰过我心底的弦。他们有他们的梦想,结婚,生子,选择最本分的工作。我想象不出现在若真的在他们面前,我还会不会有当初的悸动。但是,他们的样子,清晰的留在我的脑海中。他们是纯粹的男人,像小白兔一样的男人。他们对女人怀着单纯,强烈的梦想。隐隐梦中,有一个最完整的女人出现。他们不拘小节,有咬指甲的坏习惯,他们小心谨慎,用酒精填补着生活的空白。他们喝多了会骂人,会乖巧的讨好,他们吸烟的姿势,绝望的眼神,永远的,永远的,永远的,永远的...难以名状。王磊说,你知道外面有多冷?我说,我知道。他说,外面下雪了。我说,扯淡。然后我拉开窗帘。他笑笑说,你以为它下雪了,他就是下雪了。
若能永远停留在那些年该有多好。你以为所有的过往,便不单单只是轻描淡写的两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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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为家
2004-12-22
上海,一整天都在下雨。雨,下的人心惶惶;天,寒意冷的丝丝入扣。这里是上海,堂而皇之的冬天。
上个周末去了杭州。原本想写一篇叫做天堂的游记。后来,却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旅行会如此落寞。躺在杭州莫干山路如家的大床上,不停的吃水果,零食,喝水,转换遥控器。入厕,洗澡,敷面膜。从未有过的煎熬,在床上的辗转反侧,每一个姿势,都透露出隐隐寂寞。电话从未响过。隔壁的洗手间里传出一对男女唏嘘的调情声。
(男子)
杭州是一座好城市,城市建设快,人群步履悠闲。美中不足是它的交通状况。其实,上海的周边城市我都走过了,唯独杭州,我会叫好。杭州分上城下城,一部分城市在山上,叫作上城。著名的浙江大学就建在这里。杭州人是与周边南方人最格格不入的人群。相传城里的人是胡人的后代,所以他们尤其不像南方人,这也是我迷恋这里的原因。
每到一个地方,我会选择这座城市的街道与酒吧。然后是著名的两处人文古迹。这次也不例外,我去了杭州著名的君度。我迷恋dj方老大,打出high翻天的音乐。迷恋杭州男子挺拔的五官,与最东北的身材。这是我见过聚集最好最多男子的地方,这里的男人,有区别于北方人的粗糙,摒弃南方男子的妖冶。这里的男人有着迷惑的眼神,骚动的灵魂。我承认任何风情都媲美不了杭州男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美,迷离,沉稳,年轻,跳跃。可能这是我评价最多的,并且洋溢无数赞美之词的旅行。我想,上海,永远标榜着自己的卓越,却从不因此检讨自己的短浅。美,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是不应该拿出来作比较的。但是有时候,摆在那里,仅仅作为一种欣赏,一种怦然心动,一种酒后的蠢蠢欲动。上海人?学不来的。
在君度,我喝了好多酒。大跳脱衣舞。我分明的感到有人在触摸我后背的蝴蝶,分明感觉到自己饥饿已久的皮肤撕裂的声音。我想,终究,一个城市就如同一次一夜情。我留不下什么,但是我留下了最大尺度的放纵。还有令人迷恋的杭州男子勾引的眼神。当习惯了周旋在一群上海人中间的时候,我究竟留给了自己什么,遭遇还是不惑?诚实还是本色?我究竟是爱他们,还是敷衍他们?我究竟是为了填补自己还是假装喜欢?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梦到张跃。这是我第二次梦到他。(西湖)
我选择了西湖。西湖这几年被修整的已经充满了太多的人工迹象。作为一个免门票的旅游景点,杭州政府大行其道,西湖周围,已经成为一个商圈,著名的香格里拉饭店,杭州饭店,以及新落成的西湖新天地,也在这里。唯一不一样的,西湖新天地只有四分之上海新天地大小,周围是竹子辅以搭配,四座方形,玻璃墙的现代建筑,主要是做饭店使用。
恕我肤浅,原来西湖是如此之大。我觉得在西湖自杀,保证死的痛快。尤其是晚上,我担心走在西湖边上,脚会踏空。
断桥和白堤是连在一起的,这座桥我没有上去,传说是白娘子与许仙分开的地方。所以走上去是不能后头的。其实我问过很多当地人对断桥传说的由来,他们都不是十分清楚。当地的外来人口非常的多,出租车司机,三个里面至少有一个是外地人。
上下断桥的人非常的多,我一直在原地流连。究竟该上还是前行。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害怕传说,害怕这桥的灵气,弥漫着诅咒,顺带着对爱情的执著。难道我们一定要历经磨难的从桥上走一回?还是我们注定在爱情门口徘徊不前?杭州的出租车没有桑塔纳2000,清一色帕萨特以上。每四公里十块钱。好在杭州城不大。明显感觉交通四通八达的。
杭州的小笼包很出名,外地人都去苏公堤的知味观,一个字,贵,味道也很一般。所以我选择去浙大路上的新丰。这里是杭州人吃小笼的地方,味道绝对的正宗。这就是为什么我习惯一个人旅行的原因。旅途上,永远没有惊喜,但是永远留给你捕捉惊喜的时间。cj提醒我,杭州著名的老鸦煲,味道的确好。但是对我来说,有点奢侈。这也同样是我选择一个人旅行的原因,因为我要利用有限的钱,去尽量的了解一个城市的风情。
(灵隐寺与飞来峰)
去灵隐那天,早晨起来,天还是阴沉的。中午,天气放晴。这天是阴历初八。我没有特别挑选日子,但是这天是弥勒佛的生日。去了灵隐才知道,这天的香火很旺。我觉得我很有佛缘。
我印象当中,一直不主张拜济公。但是这座飞来峰,据说是从四川飞来的,为了镇住它,峰上雕刻了三百多座佛像。灵隐是一个空气清新的好地方,尤其是那些佛像,慰为壮观。佛像被游客许愿的时候已经摸得发亮,人们都很虔诚。我的心里有三个愿望。去任何一个城市,我都会选择香火最旺的寺庙。然后对佛说我那三个愿望。他们分别是给我自己,我的家人,和我的爱人。我想我不自私。任何时候,我都想他们过得好。
我不知道那些佛像是谁雕刻出来的,栩栩如生,五官深刻。我记得cj曾经说的貔貅,这是一个嘴大,屁股大,且很凶猛的动物,它比麒麟还要凶狠。现实中又叫天禄。用来求财,换一种说法,也是用来抢钱的。所以不主张送人。
在灵隐,你会有一种震撼感。尤其是当你看到那些佛像的时候,每一个石窟都好像有一段历史。拼凑在一起,仿若一个巨大的壁宫。一种令人毕恭毕敬的庄严感,一种信徒才会有的——激动到流泪的震撼——站在佛的脚下。灵隐寺的佛像都是有三层楼高的金身,分大雄宝殿,慈航普度,药师殿,威震三洲。可能很多人会认为我唯心,其实,我觉得信仰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充满着神秘。当有一天,我们真的流离失所的时候,信仰会平息我们心中的浮躁,带给我们一种新生。这也是我一直坚持去灵隐的原因。
对于我来说,全程都是自助,公车与徒步。尽管最后一天回来的的确是疲惫。但是心里踏实多了,逐渐,也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生活。好像是生活开的一个玩笑。原本我是很想和cj一起去杭州的,但是,我知道,旅行中我们随时都好像可能因为太多的未知和差异而分手一样。角色的确定让他有太多的压力。人说,跟自己的爱人一道出行也许是最快乐的事情了。我摇头,也许我是个异类,也许是我亲手把爱毁弃。
(平安夜,圣诞节)
这两天我想我没有什么安排,朋友大概会安排哄趴,我被邀请。另外,jett的vogue也有party.还有eric邀我一道去南京东路mink bar.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圣诞节,我坚持在家。12月24日,gasbo生日,生日快乐。
上海的报纸大肆宣传着圣诞,仿佛这是与每个上海人息息相关的节日。更甚者,诸如,深圳某报纸说:如果你在12月25日那天上街,放眼望去全是穷人。因为有钱人都不在深圳过圣诞。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圣诞节留在深圳是可耻的。
看了之后,我哈哈大笑。这天,上海一整天都在下雨。我听了一整天张信哲的《受罪》。
ps:上外英语学院的唱歌比赛,我抱着一种玩票的姿态参加,拿到了十佳的称号。这也是我在上外的第一个荣誉证书。我有时候自嘲,有用的证书,一个都没有拿到,像这种,我已经拿到了两本。说真的,这种比赛我非常不情愿的参加,我觉得还不如我去钱柜来的痛快。我感谢为我来助威的亲友团,并且我赢得了一箱雀巢水护养。最大的心愿就是喝掉。
我的妈妈还在沈阳,我打去电话。我没有告诉她我取得了什么成绩。但是四年前,我第一次参加全校的比赛,并且获得了第二名的时候,我妈妈哭了。对我来说,这已经不新鲜了。重要的是,新年即将来到,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平安健康,我希望我自己会更好。更像一个在上海的东北人。 -
下午茶
2004-12-11
很有趣,度过了一周的无所事事,好像每一天都是周末,每一天都好像精神不很集中的样子,心事重重的。想来,好像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抓心揪肺的要,很要。
我在想一件事,我怎么了?
学校变成了一座空城,人口密度急剧减小。黑夜突然来袭,尚无防备。只是觉得冷,一阵阵的冷。钻心的冷。冷到躺在床上就不想动。
周末我在学校洗衣服,无聊时,打电话给朋友。他们的生活很丰满,周末有许多安排。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态度让人不愿意挪动脚步?好像陈珊妮的音乐一样,听到就不想关。
每一次洗衣服,都好像经历了一场战斗的洗礼。手腕上伤痕累累,身心俱备。没有什么比坐下来吸根烟,喝雪碧更爽的事了。我昨天看了两部电影。英语原片。听不懂,尼古拉斯凯奇的发音好像全部集中到喉咙,他的眼睛依然漂亮,忧郁。好像某种欣赏,欣赏他微不足道的演技,和一个只给CJ这种人看的高智商故事。
接到一个老朋友的电话,假装问候,寒暄。切入正题,还是要不要做爱。我说,你JJ太小。
又接到一个老乡的电话,问下周杭州某网站举办的峰会要不要参加。一定非常壮观。我没有多问,欣然赴会。
给CJ打电话,他说累。说不到两句,拌嘴。我发消息说,我去找419了,BYE。他打来电话,问,生气了?我说没有,气话,讲好洁身自好的。他自卑,我知道。但是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最好的宠物男人。我迁就他的任性。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美好,这个美好让我们感动。好像美国四十五岁的JIM一样天真,他对我说,我们先聊天,接触,有天我会去中国找你。我笑。笑得好天真。
有的时候,我想离开这里...(泡杯咖啡)衣服上的水滴,嘀嗒嘀嗒的。我狠狠地对王磊说,老娘赚钱了,第一件事就要买一台洗衣机。
我染了头发。可能是为了换个心情,看起来脸色会好一些。
我昨天睡得很累。楼前面的水池淹死过人。我猜,这里闹鬼的。我看见我墙上的佛珠在动。我想,他也骚动了。
这是只有一个人的下午茶,几块曲奇,几杯咖啡。郊区的下午,最让人迷恋的阳光,最情绪化的男子,最妖冶的音乐,最容易被遗忘的时光。
小如,生日快乐。 -
醉生梦死
2004-12-07
刚刚回到学校,前天和一票朋友喝酒,昏睡两天,住在j家。我发现,我有点厌倦这样的生活以及面对这样的房间。酒后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说了什么全都忘记了。CJ在场,他骂我:践货~~~
什么事情都没有,难得去朋友别哭观赏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们。坐下来,喝咖啡,吸烟。看着照片和他们的自我介绍发笑。
中午,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老娘我决定驻扎寝室,哪儿都不去。我记得我喝多那天又闹起来了。酒醒后,j很生气的问:你真的那么想做爱?我们哪儿有三个月没做。我怎么会肤浅的说出那些话来,面对这个把感情埋的很深的孩子气男人,我无言以对。喝酒那天,我只记得我说过一句话,接下来,我就像一个浑身有千万根线的傀儡。我狠狠压抑自己的情感,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用一贯的假装优雅抑制情感的宣泄。其实,我很好,真的。没有任何的不开心,我只是无理取闹罢了。
最后一次一夜情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半年前那个叫乐清的男子。对,这是个有着孩子般的天真,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我错愕了,我竟然开始检讨起自己的生活来。原来,厌倦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原来厌倦就是产生惰性。
回到学校,我才真的算是回归。有多久没看书了,有多久没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写些什么了。整天厮混,心想守住一个男人,不肯错过任何时间,包括他的梦话,都期待听到声“我爱你”。他迁就我,但是他疏远我,他相信距离产生美,我也相信。但是,想来,总有种在一头猪面前穿丝绸,戴珍珠的感觉。
原来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多了,当所有的乐趣都玩儿尽的时候,就要欣然接受人生平淡且无辜的脸。我有些想家,怀念北方的冬天,怀念那些我还没有踏出这一步时候天真琐碎的梦。我一直在权衡人与人的关系。可是,走到最后,我却发现除了醉,就是醒着;除了曾经有过的爱情,就是平和感恩的相处。有人说过,人这辈子只有一个到两个真爱。那么我是不是走到尽头了,我的感情从此空白?我不知道。在上海这座布满爱恨交织的城市,有很多既往不咎的事,有很多与城市约会的人,他们很好的生活,好像CFM一样,当一个人很用力地去生活的时候,我们要不要埋怨他是个不肯越雷池半步的闷骚包。我记得我跟朋友喝酒的时候说,这个男人,是这座城市中唯一令人怦然心动的男人。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接着,我醉的****。
酒醉躺在床上的两天,我真的做梦了。一个让人觉得很累的梦。我用力的要记起它,用力的想看清梦里打斗的对象。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觉叫“醉生梦死”,仅仅是感觉罢了。酒醒之后,你能忘记任何人,任何事。
ps:CJ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回去学校,没有回去就出来吃肯德基。我竟然会为这句话哭,真的。竟然哭了。可能这是生命中唯一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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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生日快乐。
2004-12-04
妈,你生日咯。五十岁了,记得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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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04-12-03
(1)毁容
终于我看完了最后一集《中国式离婚》,然后我坐下来,品味着林晓枫最后一句话:我们,有多久没吻过。
最近烦事很多的,我记得我从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找一个人商量。但是这次我不会,我坐下来,然后吸烟,足够冷静的时候,我给培楠打了电话。一,我的tem4最后一次机会,却没有来得及报名。说实在的,我不在乎这种考试,但是我只想在j面前争口气。我不想告诉他我最近遇到了怎样的麻烦事,糊里糊涂的连报名都错过了,他只能埋怨我无能。其实,不赖我的,是我的导员根本没有给我报。二年前,因为张跃的事,我缺考一次。然后,我退学,接着,我复学。今年这一次考试,是我第一次考试,五十八分,我郁闷了好久。明年的考试,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只想给自己一次机会。别的...我没有仔细想过。
二是有关教师资格证四门考试需要明年年底回去补成绩的消息。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大概明年年底有一个月左右要回去哈尔滨计划这件事情。本来我是不喜欢把一切做圆满的,但是我注定是要比别人晚拿毕业证了。
我妈最近在帮我弟弟跑大连学校的事儿,所以我这边她根本顾不过来。她在电话里轻描淡写,我在电话这端声嘶力竭。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是对我足够放心,还是以为上帝住我隔壁。
我最近毁容了,我想我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不能出门,我不想让我的额头成为市容纠察清理的对象。我每天晚上都没有梦,睡得很累,醒来的很迟。进入十二月份了~~~我们热烈欢迎十二月。为什么要欢迎他?因为我即将告别2004年,明年是我的本命年,幸亏我选择在我本命年之后毕业,不然,我很有可能整个一年都很琐碎。2005年是一个新的开始,首先迎来的就是我的生日,一月十二日。哈哈~~~来到年底,我想,这个时候的人一定都很蠢蠢欲动。该逃走的逃走,举办哄趴的也开始秘密筹备起来。一个圣诞节,一个平安夜,一个新年。我想,那个时候的j在海南,然后其他人呢,好久都不联系了,约会两次没有消息的,一律打出死亡证明。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准备,我想在生日的时候送给自己一个新纹身,然后去一次杭州。一到这个时候,往年的上海,好像一座空城,没几个人留下来。
我好羡慕他们,我也不过是上海的过客罢了。第一个周末没回去上海,感觉颇为奇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立不安的。上海人民有没有想我,呵呵~~~(想了。)
(2)偷情明明是想偷情的,天公不作美,世道不景气。我放弃了,坐在寝室吸烟,听万芳唱歌。我有多久没有性爱了?身上像长满了千万根刺,谁靠近,一不小心就会被刺痛,谁还敢靠近?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背叛,好像是情绪在隐隐作祟,让一切都免疫。上海的这一场雨,不仅仅是湿了裤管这么简单。我发现,人在极度的压抑之下能作出好多令自己想象不出的事。比如吃,不停的吃,好像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不停的吸烟,吸到自己恶心为止,吸到自己仿佛是瓶毒药。不停的睡,长眠是什么感觉?一睁开眼睛的时候,会不会有错觉是到了2046?把衣服一件件的找出来,一件件的试穿,一件件的扔在一边,然后蹲下来,转头问王磊,我的衣服真的只有这么多吗?
我买了一个口罩,很漂亮的黄色格子,我觉得刚刚好搭配我的黄色皮袄。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能用力的欣赏自己。老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能欣赏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明年所要面对的感觉离我好远好远,就像感情,曾经那么期望,后来索性放在一旁。我转过身,窗外一片漆黑,有微微的冷风。我带着一张涂满倩碧粉底,落拓,嗜睡的脸,站在漆黑的露台上。我问我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为了一次未遂的偷情?婊子。然后甩给自己影子一个白眼。
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伎俩,不然,真的想不出除了读书,还能怎样?意淫或者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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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奖
2004-11-29
我用了六个小时看完台湾金钟奖颁奖典礼。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在看我们邻国的娱乐节目。我的额头留下了很多星点的血痕,我说该给它起个名字,王磊说,榴莲?还是菠萝?我说,你的脑子里面一点美好的事物都没有,士多啤梨怎么样?他问,那是什么?我说,草莓。
金钟奖在我看来已经算非常成功的颁奖典礼了。比中国的这些典礼好看多了。也仅仅是台湾本土的电视节目颁奖,却能融合综艺,连续剧,戏曲好多种类。场下的气氛好像电视台之间的较劲。这种良性的对抗,除了能促进电视质量的提高,同时也能看到一种团队合作的力量。小s没有拿奖,这次的颁奖典礼,依然是敬老爱老,但是获得提名的人,单独拿出来都是元老级的人物。作为老资格的金钟奖,能够得到眷顾,确是在电视界得到的最高肯定。而且它的公正性在于,即便没有出席颁奖典礼,照旧这个奖也是他的。很专业,而且让人信服,实至名归。
我最喜欢的万芳凭借自己令人惊艳的冷静演出获得了电视剧类最佳女主角,同时获得提名的都很有实力。她没有出席,因为当天人在高雄参演舞台剧。她的感言写得很美,而且特别感谢蓝正龙。我没有看过《冷峰过境》这部电影,但是我知道这是一部献给所有患有不能免疫疾病患者的电视剧。台湾的电视依然趋向人文关怀,就好像张菲说的,我们作节目的宗旨是爱台湾。
我很高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能获奖。八八年参加木船民歌大赛,一直陪受争议,九零年发行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就算没有明天》,两千零一年的唱片《不换》热卖四十万张,三十岁带牙套,三十三岁,和黄韵玲致力于自己热衷的舞台剧。这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女人,当她发行《左手》这张专辑的时候,她还是孩子。这个素颜女子的美丽需要时间,需要懂得欣赏的人慢慢体会。晚上七点,我看了第十五集《中国式离婚》,看不下去,实在看不下去。为什么还不离婚?为什么。然后我照镜子,我发现我多了几根白头发。我把它们用力的拔下。然后想着四年前,我考完大学的时候,老妈帮我拔掉一根白头发时的场景。我有多久没生白发了。是我老了,还是它们生的不是时候——在我动荡不安的情绪下,它们出来捣乱。我记得我生第一根白发的时候,我尖叫,再把它包好,很用力的缅怀。然而今天,我把它们拔下,再扔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j总说,一切遥遥无期,现在想未来,都是空谈。一年,我习惯用一年的时间当作约期。一年之后的事情我却从没有想过。一年前我站在徐家汇的天桥上泪流满面,为了一句上海男人口中温情的“好啊呀”在电话一端冷静的让眼泪决堤。一年后,我从没有想到我会经历今天的一切,经历从蝴蝶破茧而出的痛苦。
张跃说,蝴蝶是苦命的动物。我执著的背着它继续前行,希望有天它能真的飞起来。我说,j,改天我们去吃火锅吧!
j说,好啊呀! -
庄家
2004-11-29
gasbo找我吃饭,当时正在徐家汇和j购物。j正打算去健身房洗澡,而我正打算回去学校。gasbo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
还是在香港广场,gasbo和他的几个朋友,我都不认识,进去的时候他们有几秒钟的交流,打量的眼神多少让人觉得不太习惯。这个我中意的男人依然用一张干净的脸和纯洁的笑迎接了我的到来。他问我这个周末过的好不好,我说不好,没有任何想被同情的意思,只是不好,又不知道哪儿不好。
j病了,严重的感冒。可是他还是跟小孩子一样,药也不按时吃,医院也不肯去。我是药罐子,从小吃到大,恰恰吃药的事我最在行。所以一直是我督促他在吃,一定吃。他在床上还会抱怨,哎~我生病了还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给我倒水。我暗自发笑,真是个孩子。心底却暗自不爽,我的目的达到了,他病了,他需要我,又能怎么样?还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的吗?即便他不健康,他还是会欣赏一个长着漂亮鼻子的男孩子,也仅仅是鼻子漂亮。我没有抱怨,我知道有些事情改变不了,我希望他快点好起来。一个人的存在,不是靠对方来证明的。而一个人的价值,却是靠时间累计起来的。
饭局在香港广场的二楼,庄家。一个香港女人开的高档港式茶餐厅。除了价格高档,口味相对一般。在座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了,长得都很有特色,从欣赏的角度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也许是有钱,也许是品味有差,也许是习惯在茶餐厅脱去鞋子,也许是个宗教狂热者,或者诸如上海所有的北方人一样,带着股莫名奇妙的骄傲。
我一直在想,来自台湾的jimmy叫嚣着移民,为什么还会坐在一群中国人中间,而他自己恰恰也是中国人。他身上流着山东后裔的血,赚着中国人的钱,却批评中国的现状和政治,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始终觉得朋友间应该避免政治话题,这样就可以给在座足够肤浅的人留下谈足够肤浅话题的时间。我是一直在吃,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讲的,因为政治与己无关。只有gasbo在认真地听,另外两个完全用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来应付。jimmy对这个问题有透彻的分析,他身为台湾人,自然会偏袒,他的朋友是中国人,所以自然会在政治上保持中立。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无聊的话题会讨论这么久。jimmy没吃什么,我每次抬起头来,听他讲话的时候,他都是手握筷子,保持一个姿势。
gasbo说他会找一个优秀的男朋友,我当时有些发热。后来发消息的时候有祝福,不知道为什么祝福。一年前,我和我的老乡洪宇在一起唱k。一年后,他成了我一个南通朋友室友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然后拥抱。他说,一年前有个作证券的男人在那次唱k的时候看上了我,不过他告诉那个人,我不是单身。于是我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后来,洪宇又说,他现在的男朋友也很漂亮,不过天天打来电话向他抱怨说这个男人有多花,而且每天都以泪洗面。我长嘘一口气,我真的是足够幸运。
两个月前,我在南京遇到了nick。我喜欢的人,最符合我印象中完美男人的标准。不过后来我从南京失意的回来,并且一度我开始怀疑我自己的能力。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倘若是有,我是心甘情愿的。喜欢不能拥有的事情在我身上从没有发生过,但是上一次,我彻底的感觉到我是在自取其辱。
两个月后他问我,我们是在哪天见面的,我回答他十月二十七日。他说,他父亲十月二十九日去世的。然后我们就聊到了我去南京那次,他说他不敢,他已经躺在床上了,却看我没有任何反应。后来他补充一句说,你真的很好。我告诉他,你不应该属于南京,你该走出来。他说他有天会在上海。我说好,我们可以出来坐。他说,做爱吗?
于是,我们冰释前嫌。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潦草,因为这个心结解开的有些唐突。很多事情回过头想,残存的印象也只有那天下午宾馆里面的阳光,四个小时的僵持,两包香烟的时间,其他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很想跟这个男人上床,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已经用眼睛猥亵了我很多次。我很难跟一个男人上床,甚至他们不会成为我性幻想的对象。现在来看,我是真的不想上床,甚至对这件事情有些免疫。是我变得已经不再相信爱情,还是我离开自己的世界太久,是他们在不合适的时间地点出现,还是感情已经成为一件施华洛奇的奢侈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午夜聊天,david向我倾诉他和他的新加坡男友分手了。分手,让他们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全部打破,他很想哭,很想喝酒。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一直在用从j那里拿来的暗疮针挤粉刺,弄得满额头是血。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这么美好的事离我越来越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谁都不要跟我说自己的感情纠葛,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