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了上班之后的第一笔薪水,请了病假。十点钟起床,出了一身虚汗。大病初愈,素面朝天的踱着脚步下楼去买鸡粥。然后给物业公司打电话,修理马桶,修理电子门锁。晚上约好一帮朋友去酒吧,带一盒新鲜的草莓,算是给大家吃红。提醒自己要给Allan打一把家里的钥匙,方便他来过夜。五一长假已经和朋友定好了去南京泡汤的行程,接下来准备独自去趟杭州,没有通知任何人,原因是害怕接受阳光的检阅。
           坐在马桶上排泄,电视里传来李宇春的歌声。她举办了一场不插电音乐会,不再有浮躁的歌迷,不再有嘈杂的电音,大家安静的坐下来听,听她唱《猜心》,听她唱《蓝天》。这个时候的李宇春好讨人喜欢,有令人惊艳的唱腔,有令人感动的气氛,一股独特气质的舞台魅力,弥补了现场所有的不足。对她来说,人生就是为着to become a better person。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玉米没有经过考量便深深的爱上她。虽然错过,好在,我所遇见的却是浮华退去后的眼前人。不太早、不算晚,刚好。
           后母昨天用父亲的电话打给我,告诉我他肝硬化已经晚期,希望我给他去一个电话,因为她不想看着他每每想起我的时候都会以泪洗面。我笑着坚定的拒绝她,告诉她:好好照顾他,他会康复的。
           时间对于我来说就是用来浪费的,浪费在溢美之词越来越少的男人身上,他带着前世今生走来,脚步踏得铿锵作响,任凭风生水起、美可敌国。早知如此,应该请他喝杯酒的。在酒面前,千年道行一朝丧。

  • 姐弟恋

    2006-04-29

           他很自信,会爱上镜中的自己。白羊座,不懂得控制情绪,有时一拳打在墙上,鲜血便顺着皮肤纹路一滴滴往下流。年轻人那股子暴戾在他身上体现得一览无遗:常常较劲,跟自己,跟别人;常常攀比,坚信自己是最好的。有一点自以为是;有一点纨绔气。那可爱,用一种粗暴的方式传达;那认真,一旦付出就不计回报。
           她不太自信,却不影响她爱上自己。摩羯座,有一股不可小觑的邪恶浮现在眉宇间。她不喜欢动机表现得那么明显,在情绪上你寻不到蛛丝马迹。她偶尔混沌,混沌的时候听王菀之——更加混沌;她偶尔寂寞,寂寞的时候便翻出电话本——加倍寂寞。她常常遇到错的人,他们有些爱财,有些好色。于是她庆幸:好在抽身的及时,没有付出和留恋,否则计较起来恐怕只会让她对男人或者男朋友产生更多的恐惧感。
           他遇到她纯属偶然。一次饭局,他昨晚喝多了,睡在一个女人家中。他的普通话很烂,常常词不达意,还会埋怨别人话都讲不清楚。她昨晚喝多了,睡在自己家中。她好像还在飘,常常不知道话题说到了哪里,又不好意思问对方。于是她去问他,她发现他鼻子很大。
           他们认识两个月,吃过三次饭。他叫她姐姐,或者猪。她叫他弟弟,或者小绵羊。她清晨醒来会向他道早安,下班不忘嘱咐他路上小心。他清晨醒来便提醒她:猪,起床撒尿。睡前习惯问她“在干吗?”
           有一天,他忽然说:你人真好。她吓了一跳,她以为她做的都是一个姐姐该做的,想不到却得到了他的赞美作为回报;她以为这个小孩子除了脚踩两只船似乎没什么本事,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有数。她说:这是一种容易使人想入非非的高调暧昧,一旦上瘾便会灵肉分离。他说:既然你害怕,为什么还要继续。她答:我不要思考,我只想生活。
           她有她的原则:她的爱情有个缺口,容易渗入和流出。他有他的原则:他想很正式的谈一个朋友,建立在相互喜欢、相互了解的基础上。她好像只有跟三十岁的人在一起,才会有火花;她说:他?激发了我的母性;而他们,让我看起来像个女孩。他好像没有把年纪看那么重,因一心想在爱情的战场上寻死,从没想到温柔是比美色更致命的诱惑。
           两人试探了许久,互相拉扯了很久。她一面在跟别人做爱,一面想象着她的脸;他喜欢的太多,但凡一个“恋”字,对他来说言之过早。两人很少见面,聊MSN、讲电话、发简讯。他忙的时候,她等他;她忙的时候,他等她。
           他想:如果我们谁都不越雷池半步,不试图打破现在的关系,这“好”便会源源不绝。多一种可能就是,也许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一起也说不定。
           她想:现在的自助餐都是什么呢?冷食可以在热食前面吃,法国菜可以混搭日本菜,鹅肝酱涂满土豆饼,无限量的酒水也可以一醉方休。吃自助餐很像体味一段人生:错过了生蚝,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掏钱再吃一次,宁可让它成为遗憾。
           他们每天都会走在北京西路上,只是一个骑着助动车向贵州路开去;一个徒步在陕西北路上游荡。

  • 小兔,交稿

    2006-04-27

    河利秀:性是《Playboy》式的,纯粹靠露出身体诱惑人。性感即便不裸露,也能通过某种方式表达出来。

    河利秀 夏娃偷吃禁果后

           《圣经》里上帝对亚当夏娃的惩罚,只因为吞食苹果速度的快慢而相去甚远。上帝发现他们偷食禁果时,亚当的苹果核噎在喉咙里,于是上帝让它成为喉结;而夏娃吞进肚子里,于是上帝令其变成子宫,让她从此承受生育和每月失血之苦。如果上帝得知两人私下互换了灵魂又会怎样?这个万物之父,决不是你我所能赶超的。当他制止不了一切的时候,他会微笑着用寂寞惩罚你。
           “变性艺人”河利秀......哦,不对,应该说韩国女艺人河利秀。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上帝再看到这件失败的作品时,内心会产生怎样的邪恶。虽说她是为了爱情变性,有情可原。事实上,她期待成为女人的决心由来已久,但凡我们看见那些认为关于美貌与智慧的恭维话都是逢场作戏的人,那么她惟一感兴趣的是,别人能够看到她在镜头前下巴扬得很高,嘴巴张得很大,甚至故意在镜头前噘起嘴唇。她不以为那是在做秀,那一刻她或许已经忘记了什么叫作秀。
           利秀听闻法院获准她户口性别一栏中从M改为F的决定,高兴的流下了眼泪,她充满憧憬的说:“可以同英俊的男子结婚,生儿育女了。”河利秀迫不及待的公开理想老公的七大条件:个性要温柔、不能是演艺人员、同意领养小孩、不吸烟、不暴力、要听话、有爱心。从此“地球上最美丽的人造人”——河利秀——勇敢的为变性人掀开了新的一页。上帝此时也无能为力了。
           利秀大方的公开了自己已经交往一年的男友,她希望跟这个小弟弟四五年后结婚,还要领养孩子。她的白领男友估计是上帝派来的魔鬼,当河利秀得意忘形时,两人却因彼此在婚与不婚、事业与家庭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最终导致了分手。
           河利秀一直都习惯用娇嗔的口吻对媒体大放厥词,诸如我是可爱少女,担心自己会生乳癌,与男友鸳鸯戏水,对某帅哥暗渡陈仓——所有的一切像是荷尔蒙分泌失调,而不是一个爱煞人的尤物。她的身体的确令女人嫉妒,她的莞尔依稀可见男人的痕迹。虽然河利秀一直都在用自己的作品试图摆脱大众对她“变性人”的印象,但人们对其津津乐道的依然还是“她为什么比女人还女人”,完全忽略掉她对演艺事业的热忱和努力。一本本写真,一次比一次夺人眼球;一首首劲歌热舞,哪是你BoA的体力所能及?但是她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那一点点便是她的阴道、子宫、乳房、鼻子统统都是人造的;那一点点便是上帝对她的惩罚——她的快乐能和谁说,又能和谁去分享呢?

  • 嫉妒

    2006-04-26

           爱情中有人向前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有人频频回头,希望春暖花开,身后又是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我妈就曾翻着白眼儿对拿着刀片打算割腕的我语重心长的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我激动的说:“没错,但是大部分两条腿的男人比三条腿的蛤蟆更令人恶心。”说完,操刀落手,我妈一声尖叫。我委屈的把手腕举到她眼前说:“破了点儿皮...疼。”
           郑中基即将在演唱会结束之后投入到电影《九代单传》的拍摄中。他虽然在内地“以貌取人”的大环境下,占不到太多份额,但是在香港,这个一脸贱相的“无赖”却是票房灵药。再战阔别多年的香港歌坛,郑中基以泪如泉涌的方式谢幕,却解不开与旧爱多年的心结。
           前脚,绯闻女友蔡卓妍,以公开的身份到场力挺郑中基;后脚,杨千嬅携新欢侧田在台下示威。那厢,杨千嬅听闻前夫唱起新欢阿Sa的歌,愤然离场;这厢,当郑中基唱出杨千嬅的作品时,弄到旧爱眼泪婆娑,台上台下心有戚戚。
           杨千嬅和郑中基之间拉扯了好些年,杨千嬅一直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在媒体面前。当年黄柏高一手策划了同公司杨千嬅和吴彦祖的绯闻,可惜被媒体一眼识破,堪称娱乐史上最不靠谱的一次炒作。最初她在香港发行过一张EP,基本上是卖不动的,当时香港各大电台颁奖礼的奖项也被其他人内定,最终她来了一招攘外安内的计策,傍上了一位马来西亚响当当的人物,并在新加坡的一个颁奖礼上得了奖,至此总算有人知道杨千嬅的存在。
           在其拿奖后没多久,便离开这个人跑回香港坚持发展本土事业。就在这个时候她认识了很有背景的郑中基,那时郑中基还没和富家女友分手,而且郑中基的家人也十分中意其这位女友,但是杨千嬅仍然在这场女人的斗争中大获全胜,甚至郑中基一反常态的过激行为都与她有莫大的干系。时至今日,杨千嬅在造型上一直摆脱不掉郑秀文的影子。郑秀文亦曾放出话来:凡是跟杨千嬅合作过的男演员,一概不考虑。不解的是,古天乐和两人分别有过合作,他是郑秀文的一个例外,不禁引人联想。
           妒忌,像是厄里斯抛下的一个刻有“送给最美丽的女神”的金苹果。于是赫拉、雅典娜和阿弗洛狄忒请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评判。帕里斯选择了阿弗洛狄忒承诺的爱情。于是阿弗洛狄忒帮助帕里斯带走希腊美女海伦,导致了后来十年的特洛伊战争。
           其实,海伦不是祸水,金苹果也不是一切的祸端,厄里斯也不讨厌,就是这样。 

  • 以后

    2006-04-26

                                                                                                             photo by Frank

           记得读书那会儿看过一个经由《西厢记》改编出来的舞台剧,说的是张生与红娘一见如故,订了终身。对白结合了时下的网语,伤怀中透着寒流,怨诉中流露出疼惜,赤诚中有些许无奈。落幕时,烟花满天,张生和红娘手拉手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台下一呼百应:“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句话,至今狠狠的插在心头。倘若不是在这样的乱世,不是在腥风血雨之中,这表面的平和尚能维持下去。但是,看故事的人也知道,悲伤的结局已迫在眉梢,来日大难,口干舌燥。所以,我不嫉妒,更不会幼稚地幻想他只对我痴心,我只是尽我妻子的“本分”——对丈夫垂怜的任何女性怀有强烈的仇恨并不遗余力的加以迫害。
           看《诗经》看到《击鼓》,总会觉得凄凉,“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仿佛是现世安稳的一对普通夫妻,相对无言静静吃饭,为了地里产出的萝卜有一点点收获而欣喜。诚如张爱玲说的,“好象自己作得了主”似的。于是后面的四句“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便揭破一切:我大概是不能活着回来了,傻瓜,别等了。爱所畏,开心所为。
           看《霸王别姬》,一句“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便觉得回肠荡气,生里死里,便要跟着你去的。那是一点疑虑也没有的确定,在苍白的底色中,忽然就因为这点笃定亮了起来。那首著名的词亦是这样写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喜欢的却不是这一句,是最后一句,“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天地如此苍茫、如此寂寞,却因为这只影的去向而有了一点盼头。
           莎士比亚的爱情大都是悲怆的落幕,就好象多少年前罗密欧义无反顾的殉身爱情。而中国人会给殉情的男女一个美好结局,让他们变成蝴蝶,自由自在,再也不受世上无奈的人事约束。而云南的传说中,殉情而死的男女会永远活在仙境。如今,礼教束缚、门第家世、生仇死恨,都已不再是障碍,却再没有人敢说有情人便能终成眷属。童话的结尾通常都是王子和公主永永远远的过着幸福的生活。那是因为作者没有向下写,向下写便是千疮百孔,任你什么样的故事,也敌不过一个“以后”。这之下便要峰回路转,之前千般的好,都会成空。
           而我们,我们只是遇到,相见成欢,然后离开。也许遇到别人,也许终身未果。一切都有注定,什么都不能强留,所有的去留还是那么无奈,而执著的只是想着一个人、只是爱着一个人,虽然那样的时代早已过去。但是还是要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留一点美丽的盼头总是好的。只是,不要去问“以后”。

  •        我要累死了,忙了一天。下次再也不要让我写这类女人啦!写完之后,我成近亲产物了。小兔,你也不要说“只有Sam能把这个女人写成这样啦!”,说了也没用,快点给我催稿费。

    伊丽莎白二世 别来无恙

           英国板球运动员基尔斯说:“她见证了历史,她很聪明。我想,她的工作非常棒。而且……”基尔斯一字一顿地说,“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是最美的女人。”

           她,高贵中缺乏些霸气;她,婉约中少了份果敢。她与时俱进的同时,又恰到好处的保留了传统——套装、帽子、坤包、珍珠项链和羊胎素是女王积极要求向时尚靠拢的法宝;她又是个闷骚的保守党——女王有特权“提出建议、鼓励或是警告政府”,但伊丽莎白二世从未在公众场合对政府作过任何评论,这一点与“多嘴”的查尔斯大相径庭。于是,这样一个老好人得到了民众的一致尊敬,只因她在舆论能压死的人英国不敢轻举妄为。她从一个国家的花瓶进化为一件皇室的古董,甘愿一辈子沦为白金汉宫的金丝雀——宁可被观赏、被评论,也不愿接受访问,受人质疑。
           李熬曾经说过:如果你到八十岁仍然活着,每个人都会奇怪你还没死、还能走路、还能大声说话,有时头脑清楚,他们也觉得非常奇怪。七十岁时,不论你做什么事,大家都会发你的脾气。八十岁时,不论你做什么事,大家都会宽恕你。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全称“托上帝洪恩,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以及其他领土和属地的女王、英联邦元首、基督教的保护者伊丽莎白二世”——那个总是拿着手提包,从不发表任何争议性言论的祖母级人物依然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她一生致力于剪彩、颁发荣誉称号、外出会见民众、改善王室形象等工作。她热爱设宴招待名流,热衷拍摄女王官方肖像;她最头疼每周倾听首相布莱尔的政治汇报,因为布莱尔的口臭对女王来说是致命的气体。她最大的理想并非安享晚年,而是不停地工作——女王想让人们看到她所做的一切——直到她干不动为止。今年,女王”刚满”80岁,20年前作为首次访华的英国元首,回首见她,别来无恙。
           “女王”之前一段冗长的定语,似乎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头衔。戴妃向她抱怨查尔斯的婚外情令人难以容忍。女王转着眼珠,充满同情地对戴安娜说:“查尔斯已经无可救药了。”如果他能管教一下这个多嘴的儿子,过去15年来王室的年轻成员也不至于丑闻频传。
           菲利浦亲王驾车带女王回家,由于心情不好,他把车开得飞快。女王要求丈夫开慢一点,没想到菲利浦亲王粗暴地回了一句:“如果你嫌快,那么请你下车,走回去。”女王唯一能做的便是把嘴巴闭上——“不表态”,是女王登基54年来最常做的一件事。这唇齿间的咬合发出了幸福的小舌音,她只需要微笑着走过,在恰当的时间转向镜头。那一刻,她的身后是无数挥舞着旗帜的欢乐人群;那一刻,她只是全民心中的女王,其他身份都可以忽略了。
    ——————————————————————————————————— 

           上班是无聊滴、犯困滴、迷糊滴、被逼滴、容易生痔疮滴、操他妈滴。于是几个小朋友凑在一起讨论晚上吃小龙虾的问题。
           A说:“去吃小龙互。”
           B说:“有约了,晚上和其他朋友去吃。”
           C说:“为啥不叫上俺们?以后不跟你玩儿了。”
           B说:“你们出去的时候也从来没叫过我啊?!”
           C说:“怎么没有,你不来啊!”
           A说:“哦哟,贼嘎小气。”
           B说:“好吧,那你们来吧。吃完我们去外滩18喝酒。我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存酒,差不多够两个人喝的。”
           C说:“一共几个人?”
           B说:“十个。”
           C说:“那怎么够?另外百分之八十呢?”
           A说:“被傻逼喝了。”
           C说:“操!”

  •        这一期的八卦很八,我写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快。但是我除了同情心,基本上没什么道德感。只是觉得,大家都很不容易,相互理解一下。她们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勇”字了。

    你出的起钱,我还有什么不敢脱?

           我曾经采访过范冰冰,她是我见过内地女星中最漂亮的一位,却也是我所知背负骂名最多的一个。范冰冰的眼神中有许多戒备和不屑,而她不经意间传达出的暧昧,会令人在不知不觉间上瘾。上至制片人,下至灯光师,她的成名靠得便是上上下下的享受。处女座的人虽说执拗,甚至有点偏执,但是范冰冰在脱与不脱的问题上除了权衡,她丝毫没有犹豫过。
           最近范冰冰的老底又被人翻了出来:
           与广东皮卡王影视老总贾云长达半年的性交易,换来千万元力捧;
           被浙江某影视公司老总以公寓为代价蛊惑上床,一夜情后却并未兑现承诺;
           曾在公寓内自行流产,结果造成流产性大出血,及时送往医院才救回一命;
           签约华谊后,与王中军的弟弟王中磊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媒体爆光率日益增加。
           这就是范冰冰。赵薇被骂,千万人挺她;范冰冰被骂,千万人附和。
           当我们在怒斥她的品行与外表背道而驰时,美丽对于智慧不够的女人,更是一种灾难。新晋花瓶梁洛施,中学还没有毕业,便被穷疯了的星妈拉入娱乐圈。她未出道就已经欠下了英皇百万巨债,未成年便被杨受成带去英皇酒店开房,沦为其玩物之一。
           如今的关之琳年纪接近五十,皮肤很黑,皱纹泛滥。她至今被人津津乐道的绯闻便是半夜挂急诊,结果从阴道内取出一只乒乓球。她将小白脸黄家诺扫地出门后,又挂上国内某保险业的大亨。大亨开价十五万美金与关之琳度过了两晚。关美人大喜:“给我三十万美金,我陪你一个月。”大亨听闻,含笑而去。
           找大款、被包养是错,那找小白脸、吃软饭又算什么?难道找个草根出身的方是人间正道么?我至今没听说哪个女明星嫁给民工或者下岗待业的。曾经,香港女星以钟丽缇为代表在文莱参与卖淫活动,而被文莱政府限制入境;曾经,侯主播“有事连胜文,无事周杰伦”,东窗事发,侯主播面不改色的说:“我是无辜滴...”这女人,眼高于顶,鼻孔朝天,却看不到脚下踩了屎;而有些远观都刺眼,这不叫雅,叫瞎。
           蓝洁瑛的美令同期出道的刘嘉玲黯然失色,可是这两人的结局却出人意表。蓝洁瑛很有个性,高层要她拍民初剧,她嫌猪肠头难看,拒绝;要她夏天拍古装片,她又怕发热疹,拒绝。高层愤怒之下让她演了一个一出场就死的阿姨角色后将其雪藏。她不是刘德华,可以咸鱼翻身;她也不是刘嘉玲,顺杨受成者昌。 
           曾经爱过她的男人都离去了,她现在一日三餐全靠人救助,偶有朋友介绍工作,她也无缘由的放人鸽子或中途消失。现在某位中年殷实男子照顾她,但他直言不讳是为了上报。女人的一生,万事万物,皆有其时。爱有时,恨有时;付出有时,收获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其实,她们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勇”字了。

  •                                                                                                     photo by Frank

           晚上本来不打算写字,最近命题作文作得太多,忽略掉很多自己的心情。整理一下房间,两杯咖啡,半包香烟,看深夜谈话节目,一个人睡下,第二天希望天气放晴——我承认我是该修补一下泪囊了,它们在出现Bug之前,竟然毫无预兆。
           工作很累,老年人相对多的公司,戴条手链都被看作异类。上海本土公司排外情结非常严重,好在,我笑脸相迎,从不表现得争强好胜。小时候,我是个吃屎都要抢屎尖儿的主儿,现在却觉得没什么——拿去、拿去,统统拿去,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什么都输得起。
           和瑞瑞妈聊天,她说她正在学习用Photoshop作图。画加菲猫、画维尼熊,然后把这些给瑞瑞看。她说:“瑞瑞抱着玩具维尼熊,再看看电脑上的那个,乐死了。”一阵语塞,我竟然不知该讲什么好。我想我妈——那个在我学习走路时从不曾伸手扶一把的女人。我常追在她后面,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她却拼命的躲闪,唯恐我弄皱她的衣裳。当我摔倒的时候,很可能还会吃她几个巴掌,可我依然在没学会走路之前便学会了踉跄的跑;寻不到她,我会哭。呵呵,她好像不知道如何教育孩子,更不懂得孩子在她生命中未来会扮演什么角色。总之,她曾经抛弃过我,却因为可怜我,以恩惠的方式把我拉回身旁。她从不曾抱我,也没有给我一个固定的住所。于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常常为了小小的容身之地去跟爷爷吵、跟外公吵、跟婶婶吵。那个时候不懂什么是脸皮厚,他们要我“滚”的时候,我都耍赖不走。最后,我得到了一张悬在半空的吊铺。我把所有的宝贝都放在枕边,偶尔寂寞的时候把它们翻出来,再一样样的放回去。
           那个时候恐怕还没有“恨”的概念,所以一切欣然接受,但是我却迫切想离开——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和一盆养不死的植物。当我分手的时候,我可以带着我的床单离开,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权当还清了上辈子欠他的债。当我真得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并且有家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离我好远好远——他们污染房间的空气,他们迫使我多准备两条床单,他们在床上跟我争夺本不富裕的空间,他们只有在寻找舒服体位的时候,方能表现得绅士;只有试图插入的时候,才显得体贴入微。我笑笑,竟然全部接受了。因为上辈子我是靠男人吃饭的,如今,我把身体如数交给他们。

           我把手挂在公车的栏杆上,随着车子的摆动,脚跟轻轻抬起。座位上的外地民工正用行动电话给他的网友发着消息,消息的接收人是个叫“天天”的女孩子。我瞥了一眼,发现他的收件箱中全部是这个名字——原来,寂寞随时随地发生着,而这个时候她在哪儿,却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如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冰凉的吻,亦会让我们释怀。

  • 旧鞋

    2006-04-18

           妈了个B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跟他妈患上盆腔炎似的。事情事情记不起来,工作工作无心进行,喝水喝水撒一桌子,小便小便尿一裤子。丧失写作能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操他妈了个B的,看样子老娘不出鸡(巴)不露逼(B)是真的解决不了大龄女青年的排卵问题了。
           我吸了RUSH之后,做爱基本上是被男人像狗一样牵着走的。除了叫床,整个身体化成一滩烂泥。妈的,老娘本来是要男人来给阴道挠痒痒的。谁知道,对方体内竟然没“心”没“肺”,前列腺直通脑神经——三分钟,体外射了——看到了吧,叫Jacky的有多不靠谱。那是什么滋味?操他妈的简直是生不如死。平常么,被误以为二十七岁也就算了,相由心生,么办法的事情。估计,现在我不需要修炼便可荣升为黑山老妖——群魔景仰,万妖拥护——带着个发霉的B,上窜下跳——山上的朋友,你们好——嘿,Bra掉了,傻B。

  • 来自法国的一场Fashion Show。

  • 如果没有你

    2006-04-13

    莫文蔚《如果没有你》

           操你妈逼叫Jacky哒,侧弄娘额逼烂糊逼,操你妈的斜眼儿逼,你妈上辈子作孽操出你这么个大傻逼。大卵泡,你死了真他妈大快人心!

  • 交稿

    2006-04-12

    艺术家的坟墓 婊子的梦工厂

           上海人常笑香港是杜月笙逃难的乡下,这块弹丸之地物欲横流,像一座出售奢侈品与肉体的Shopping Mall。香港人也不示弱,练就了辨识内地人的好眼力,所以章子怡的那点儿“国产Look”便曾被他们大作文章——香港人想看艺人出丑,而不是高高在上。“土”不是过错,但凡从渔村发展到城市,它依然还是有腥味儿可寻。仿佛那见不得光的“插入”与“被插入”,贴上殖民地的皮,便不再称之为性。
           金像奖落幕了,然而金像奖上的故事却没有结束。暂且不说张静初穿着黑色Chanel一脚踩上范冰冰拖地的Gucci是有意无意,我们来说说新科影后周迅。周迅封后之后热泪盈眶地感谢了爱人大齐,这腔调仿佛是在向亚鹏示威——镁光灯之下,扑点粉、加个咪,我也算是个名伶了。早就不惦记着和你李亚鹏玩儿朋克、喝空气了!
           颁奖礼结束后,男友李大齐为周迅办Party庆祝,想不到,周迅几杯酒下肚,便无视李大齐的存在。揽着吴彦祖的腰,吻上他的脸。李大齐看到这幕,一言不发走到两人面前,用手拨开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肩膀。想来,周迅一定在想:你就是活得太认真、太累了,不知道好玩才是生活的要义。随后,不甘寂寞的吴彦祖转身又向刚和男友霍启山分手的章子怡搭讪。清晨4点两人才离开酒吧,章子怡跳上吴彦祖的七人座车离开。虽说章子怡为了躲避狗仔,鬼鬼祟祟的蒙头上车,像个三陪见不得光。但是章子怡是个明白人:要想走在时代的最前列,就要玩颠覆,不能不痛不痒。反正她这脸上也没贴着“贞”字LOGO,但凡是个女人,便都有一颗LV的心,又有哪个人没在自己老板面前谄媚过呢?虽说霍启山移情别恋,她总不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于是章子怡蜚声国际舞台的,除了她的戏约,还有她身边的男人——美国人特伦斯·霍华德——可惜,跟她一样,是个有色人种。
           著名女诗人乔治桑,嫁给杜德望男爵后,便没有错过任何一次外遇的机会,她和肖邦、缪塞、巴尔扎克、李斯特、福楼拜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外遇”并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恐怕也没有几个女人能恪守了,纵然那些其貌不扬的女孩,看似无野心,然而她们也是最能花时间和精力去思考的。
           所以说,针无两头尖。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沉闷至死——嫁了,她们也不见得幸福;娶了个无貌而有德之妇,虽说放心,可是,从来没听说有男人羡慕过他们。

    与麦当娜同床

           “我剩半里路到你家,你可以先脱裤子了。”—— 麦当娜 

           麦当娜曾是引发我尿床的梦靥,后来,经过考证其实她是芙蓉姐姐的近亲。她的嘴唇让我很轻松的联想到阴蒂;她门牙间的缝隙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可以插进一根生殖器。那时候,我以为一双高跟鞋便可令她征服世界;待他回归到Madonna Louise Ciccone的时候,我坚信她仅仅需要一盆植物便可度过余生。
           不管是美名还是骂名,麦姐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社会文化的层面。她是一个典型的好莱坞传奇,典型得令人难以置信,麦当娜俨然成为美国文化的代名词。她被视为精神的性驱动者,也代表了弗洛伊德“升华的性欲能量”,她打着女权主义的旗帜将裸露大行其道,她是女性身体语言崛起的先驱——环顾同期者,可说是无出其右。
           麦当娜的艳史可以写成一本大部头的历史书,男主人公包括华伦比提、“王子”、麦可杰克逊、盖布瑞拜恩、卡洛斯里昂,甚至还有已经过世的小约翰肯尼迪以及前NBA球员罗德曼等名人。麦当娜曾大胆的说:“我心灵深处是淑女,然而,我也可以是个婊子!”。与她有过交往的男人更是形容道:“她体力超强,仿佛十位性饥渴的女人一次爆发!”她不是什么大美女,也没有惊为天人的外表,但她就是有办法把男人弄到她的床上。而且令女人妒嫉的是,她的每一次性爱都能享受到高潮,从不曾为了满足某个男人而假扮成芭比。
           1989年麦当娜与肖恩潘结婚,却因为前夫潜在的SM倾向而导致这段感情最终分道扬镳,虽说他们结合的首要原因便是建立在性的基础之上。但是家庭暴力却毁坏了麦当娜对婚姻的信任和热忱。所以她发誓:如果再婚,一定要幸福。
           2000年,麦姐嫁给了英国怪才导演盖里奇,两人相差11岁,被媒体戏称“他是麦当娜的预谋和玩偶情人”。结婚6年,不出意料,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虽说麦当娜使出浑身解数来挽救这段婚姻,但毕竟两个年代、两种经历、两种职业、两种人际关系的结合并非是一朝一夕谁能被谁所改变的。这点,通过麦姐公公的口中已经被证实:倘若不是为了他们的两个小孩,这段婚姻也根本没有维系的意义。夫妻两早就貌合神离,每天回到同一个家的理由,便是为一双可爱的子女。不管怎样,麦姐内心始终都潜在一股征服欲——不管是十七岁还是四七岁——往往唾手可得的她不要,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绝对做得出。
           麦当娜有句名言:“尽情尽性,名与利,我向世界索求!”颇有些屈原的味道。她拿到她所要的,全世界也热烈响应。二十年来的风情屹立不倒,也只有麦姐有这本事了。

  • 一周娱乐时间

    2006-04-10

           很多人,喜欢用“处女”这个词来形容第一次。但是,不代表你是处女就一定没有妇科疾病。我们在《城市画报》的封面上“处女”看到了小陈。她当然没有聊起关于“处女”这件事儿,她娓娓道来的依然是音乐、感情、旧事和未来。小资就是这样子的——把咖啡当水、众人皆醒我独醉——总好过把眼泪当水龙头的怨妇来得有些腔调。

           谁能看得出这是23年前的妮可基德曼?谁又能想到这是5年前的ZiYi Zhang?人,都有过去,不在于如何遗忘,重要的是学会视而不见。

           香港回归了中国,香港的电影也逐渐被内地吞并了。

           同学们,你们说我家云帅不帅?哈哈,我听到了,你们说帅。那我和我家云配不配?哈哈,我又听到了,你们说配。你们再次坚定了我做二奶的决心。

  • Untitle

    2006-04-08

                                                                                                     photo by S.

           先玩儿PS2......换了些音乐。

  •        找个正经工作吧!千万别码字。清晨四点,我像个妓女一样,带着被玩弄后的疲惫准备睡觉。我多想被圈养起来,但是在被猴爵爷的动物园收容之前,我要好好犒赏自己,明天就去买化妆品。我不想做一只衰老的孔雀,更不想自己和现实社会讨价还价的资格都要被人剥夺。同学们,王子都没有了,哪还有什么公主啊?只剩我这个魔鬼代言人了。

    宛若处女的脱衣舞娘

           黛塔·范·提思四岁开始学习芭蕾舞,大学学习服装史。拥有丰腴的美腿和香奈儿双“C”Logo的大屁股,一副如同从面缸中打捞上来的白皙皮囊,偏爱中世纪好莱坞女星的古典装扮,让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艳俗成为一种时尚。她继承了梦露对男权世界的侵略,能穿上托起那对D-cup乳房的任何性感礼服。她的古典略带些娇嗔,令男人重新审视起红唇、肉感的淳美。当然,她也可以在酒杯中大摆媚姿,丰胸翘臀的上演诱惑——因为这是她的工作——脱衣舞娘——如果艺妓可以流芳百世,那么脱衣舞娘也可以被称为艺术家了。
           你没有办法想象她会和厌世情结非常严重的玛丽莲曼森走到一起,让人想到红杏不出墙,花开在这么龌龊的地方。他们两个坐在一起,新娘白的要死,新郎仿佛来自地狱,就如同两个僵尸走到了一起。新娘的美丽很死亡,新郎一直期待死亡成为一种美丽。于是我们想当然的期待他们在婚礼上来点惊世骇俗的疯狂壮举,例如新娘上演一场脱衣舞,或者新郎在这天硬生生的割掉自己的生殖器。可这恰恰是场古典又规矩的婚礼,没有放蝙蝠,满天飞的依然是象征着爱与和平的鸽子。
           3月28日,黛塔·范·提思在纽约为新书《提思的表演和艺术/提思的偶像和艺术》举行发布会,她身穿深蓝色低胸曳地长裙,性感妖娆妩媚迷人,优雅端庄不失风韵。谁也想不到她曾经做过内衣推销员、在酒吧客串过情欲戏,甚至遗忘了她曾经上过《花花公子》的封面或是LV失宠的模特。但是她依然有可以挑逗任何人的本事,只要她想——因为曾经她是一个只会让所有女人鄙视、让所有男人想跟她上床的脱衣舞娘。
           如今的她把性感留给自己,才华带给世人。我从未想过这样一堆肉会有如此的结局。夸一个女人有才华,等于夸一朵花有白菜的分量。然而这种刻薄是不作数的。黛塔·范·提思的路只三条:要么任意放纵不加节制,要么苦苦压抑而不得超生,要么成为神。我想,她绝对成功了。

           P.S:都市快报的稿子就不发了。我强奸了这份报纸,杭州人会杀死我的。我去玩儿PS2了,小川儿,你让我发现了比睡觉更有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