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之后

    2008-06-17

            你走之后,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活着这么闷?!
     

  •        6月6日,历史上的的今天。
           清兵进入北京;苏加诺诞生;《礼拜六》周刊在上海创刊;军阀袁世凯病逝;司徒雷登与中共再次接触;日本赤色整肃开始;精神病学先驱卡尔·古斯塔夫·容格去世;梅雷迪斯在人权游行中遭枪击;无人宇宙飞船拍下月球表面照片;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成立;石油大王保罗·盖蒂去世;袁隆平获中国第一个特等发明奖;第五次中东战争爆发;同盟国首脑纪念诺曼底登陆;西北航空公司客机失事……
           2008年6月6日,清晨4点,爸走了,死于肝硬化晚期,终年51岁。
           我沉默——在任何我难过或脆弱的时候。

  • 纠结

    2008-06-03

           汶川地震之后,娱乐版面严重缩水。现在进入欧锦赛阶段,娱记们基本属于半休假状态。欧锦赛结束,奥运又开始——带薪暑假来了——只是,这个假期有点长——又及,也可视为一次历时三个月的失业。
           由于版面有限,领导规定记者们每篇稿子不得超过500字。下午2点,我开始精雕细琢那500字。6点结束工作,跑去新天地喝咖啡、看路人。中途,志华电话我,说他生日,遂约出来见面。老哥骂了一堆人,上至政府,下至他家隔壁的老太婆,远至台湾问题,近至512大地震……我只负责微笑倾听,因为认识他这么多年,我知道他那泼妇人格是永远改不掉的。话锋一转,伊面带淫笑,神秘地说,“我一会儿约了人一夜情。”我叼着烟,白了伊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爱情么?你作为朋友极其不合格。”
           巧得很,遇到我的偶像M从眼前飘过,速拨其电话,请他沿原路返回。此时此刻,我早已无视泼妇的存在,因为史上最性感男人正坐在我面前。
           M的精神世界是常人所无法解读的,他喜欢将自己的想法凌驾于别人之上,同时,也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丑态之上。好吧,我承认我的朋友都很怪,他们的精神世界都异常丰富,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舞台,但不需要追光灯。当我还在用文字自省、自勉、自虐时,他们已经有足够的资本和阅历自强不息了。
           22点20分,我看够了,听够了,可以回家睡觉了,M却说他饿了。于是往延安东路方向走。中途接了个电话,朋友约我参加一个派对——这样的活动我通常都会问“酒够不够喝”。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欣然赴约。
           穿过西藏南路,忽然看到宝妮,身旁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寒暄了一阵子。“你背的是什么东西?”宝妮问。“环保袋,很时尚吧!”我说。“去干吗了?”宝妮问。“去喝茶了。”我说……聊天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结束。突然,内心一阵纠结,随之陷入长久的沉默。M说买了车子会送我回家……可我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走到云南南路,我决定回家——这是我第一次拒绝M,我从没拒绝过这个又性感又好看的男人,但是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越快越好。我现在需要静一静。M悻悻的说,“好吧,我吃饼干好了。”(真的对不起)
           好心的M送我到车站,陪我等末班车。车来了,迅速挤进人群。M说,“车来了就不理我了。”我回头冲他笑笑,也许该抱抱他——错失良机。
           宝妮来电话,“盘问”我和M的关系好一阵。“你现在改变品味了嘛!”他说,却对自己身边的小伙子只字不提。“他在你家吧?”我问。“嗯。”他答。“如你所说,夏天来了,你也可以开始一段爱情了。”我坐在马桶上笑着说——总算,你收到我每天对你念几遍的祝福。

           我选择在你们住的城市隐居,竖起耳朵听你们的动静。我总是在上海的霓虹中孤身来去,在你们之后,没人真的靠近。忽然想到M,他说他最爱跟人聊的是时尚。想来,时尚大抵和人生无异:有时穿衣会撞衫,随时会撞旧爱携新欢,死后撞同色系的骨灰,上天堂还要忍受撞同款的翅膀……
           凌晨1点08分,好友Bitch白说:“宝贝,深呼吸……”

  • 2008-06-02

    2008-06-02

           “汶”世间情为何物?似乎只有死亡才能证明。《南方人物》中,摘录这样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在她弥留之际最重要,而我,躺在舒服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她遇难的消息,什么都做不了。
           ——女子逃过大震,却倒于余震,临终前,她说只想看前男友的照片。对此,前男友为分手吵架追悔不已
      
           老公,坚持!以后我要做你的老婆,我就是你的手和脚。
           ——20岁的殷妞妞说

           只要她能活着出来,就算四肢全都被截掉,我也不嫌弃她。因为她是我的初恋。
           ——22岁的郑广明说

           我不行了,请把这些东西转交给我老公,告诉我女儿和老公,我爱他们。
           ——北川中学女老师李佳萍废墟中摘下带血的戒指

  •        去友报找友人借录音笔,正遇她跟一个女孩子在谈工作。女孩子问她我是谁,友人顺口报出我的名字。对方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他是个老伯伯,原来这么年轻。”我是个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的人,于是笑笑,没有寒暄,更没有听她碎碎念,办完事情便走人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很直观的描述:我今年26,烟不离手。我每天差不多临近中午起床,除了刷牙,不洗脸不洗头不洗澡也不太爱换衣服。文明的标准与臭不臭没什么关系,文明于我而言就是怎么自在怎么来。
           通常我会戴顶帽子出门,一支烟的时间就可以走到车站。戴帽子有个好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觉察到我是那种年华洗去一半姿色的沉默寡言的伯伯。二十年如一日的朴实生活为我磨练出一种能够超越单调又或者已无法感觉到单调的坦然气质——对什么都有所谓也无所谓。
           此时此刻,我正抽着绿万,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刚刚完成一篇专访,难得周末清闲。
           我每个星期工作七天,没有时间谈恋爱。性生活基本靠手,但自我那滴酒不沾,专心爱他男人的L妹妹把我装着A片的硬盘搞残后,我至今没有机会跟我的手有染。我每天下午4点上班,5点准时出现在食堂——这是我一天唯一的一顿饭。人说“过午不食”才最健康,于是我开始学着把吃饭的时间从傍晚提前到中午。
           我每天上班都心怀愤懑,因为大楼的保安常常把我拦下,礼貌的提醒我“快递请走旁边”。好吧,我知道我完全可以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再来上班,但是我怕有一天他们给我换个身份,比如来借洗手间的路人。
           数字,社交和规划是我最不擅长的三件事,所以,我没有固定的朋友圈子,东玩玩,西玩玩,跟谁都保持距离。偶尔去酒吧,在暗恋的男人们面前把酒干掉,面若桃花,这浓情蜜意呀!怎奈他们把我当成了哥们儿,使劲儿拍着我原本是玉肩的铁肩。大笑三声,推心置腹地问:“S,你看那人怎么样?”我通常的内心独白是“他妈的”,不过,嘴上要说“还行”——会忍不住补上一句,“那腰,水桶似的”。
           因为长期吃安眠药的缘故,我初中以前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开始逐渐擦掉高中和大学时代的记忆。我很享受那种想不起来人或事的快感,但是工作上马虎不得,要用笔,记下来。
           昨天,我在Baby Face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上来搭讪,心中顿生怜悯,“做什么不好,学我做妓”。回家路上,又遇到一个很怪的出租车司机,他问我喜欢同性还是异性,还问我要不要跟他打Kiss——真抱歉,我今天下午才发誓要做个良家妇女。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好怨的标题,一直没忍心写下去。就在前些天,看了一部电影叫《暹罗之恋》。片尾,有这样一句话: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能不害怕和他分离?而我们必须接受现实,即使短暂也会刻骨铭心。于是,长大了,寂寞就是没有了爱,比没有朋友更寂寞。
           平头的小男孩长得很正,他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不代表我不爱你。”
           即使写一篇叽叽歪歪的博客,我仍旧需要一个感情上的同谋;即使给街头乞丐一块钱,我仍旧无法拒绝别人对我的施舍。
           怨什么怨?
           待最后一支烟燃尽,把“怨”的时间用来打扫卫生。

  • 睽违三年

    2008-05-21

     

           5月19日哀悼日,在南京东路上。
           下午2点28分,警车率先鸣响,车子随之鸣笛,路人矗立默哀。借这3分钟之机,我狠狠的哭了一场,只为释放掉内心所有的悲伤。
           2点31分,警车关掉警笛,车子各行其道,路人作鸟兽散。想来,有生之年,没有人会忘记这场国殇。
           死亡无时不在提醒我们生的意义:房子车子妻子儿子都是假的,在灾难来时全部不堪一击,不如从此学会享受人生——当即杀进来福士——我那强烈的购买欲望啊,澎湃不止。

           都在等王菲。王菲没出现前,QQ群里有人哭着喊着要嫁给赵普;有人数落张艺谋才他妈捐了10万;有人猜测德云社该属于哪个文艺团体;还有人热议央视主持到底谁更煽情。突然,一个奇怪的问题抛出来:“主持人里咋没有李咏呢?”答曰:“他长得太有喜感了。”
           王菲出现了,QQ群里的人彻底消停了……“王菲旁边那女的谁啊?”“杨乃文。”“让她滚!”“她跑调了。”“这可是整台晚会唯一一次真唱啊!”“天后,岁月无情啊!”……突然,又一个奇怪的问题抛出来:“王菲和小谢在后台会不会说话?”……众人绝倒。
           王菲消失了,QQ群里的人也下线了……该洗澡的洗澡,该睡觉的睡觉,该捉奸的捉奸,该干嘛去干嘛。我急忙跑进厕所——为了看王菲,这泼尿,可把我给憋坏了。

  • i'm sorry

    2008-05-17

           汶川,地震。终究不是热血青年。前方救灾,帮不上;后方支援,帮不上。想到救援的黄金72小时已经过去,接下来抬出的只会是一具具死尸。我无能,很沮丧。      

  •        早上9点,接到父亲病危的通知电话,是他老婆打来的。她问我是否打算回来,继而问我骨灰怎么处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这16年来的恩怨历历在目。
           他老婆咄咄逼人,讲出“血缘”二字……我叹了口气,选择不作声——这一向是我逃避的方式。
           回去?举着他的遗照,在众人面前哭天喊地?!我做不到。外公离世那年,作为长孙,我也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一边抽烟一边流泪。何况是有名无实的父亲?
           挂上电话,继续睡。梦里,那个寄存我所有缺点弱点的家,已不是家。家是千疮百孔,断壁残垣。
           到了办公室,同事一边聊地震,一边骂央视。截至到昨日,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一万多人。想来,在人家危难时,我们一切如常,尽量在旁边相助。捐款的捐款,祈福的祈福。人人都可能面对逆境,在凉薄的社会教育下,大家要求甚低,一点点温暖,当事人恐怕已觉是“雪中送炭”了。
           写完稿子,去健身房。跑步,跑得汗嗒嗒滴。电视上正放着关于新凤霞和吴祖光的纪录片。1998年4月12日,新凤霞死于脑溢血。5年后的同一天,吴祖光离世——两人像约定好一样。晚年的吴祖光除了将生平写进《一辈子》,“生正逢时”是他最爱的四个字。
           跑着跑着,竟然哭了——当大部分人转身离去时,你会孤单、仓皇、六神无主。我也会,我终究不是那种看透世情的人。
           夜深人静,思前想后,忽然感性。父亲今年50岁,肝硬化晚期,即将离世。去年年初,我曾回去看望过他一次。除了旺盛的求生欲和对贫穷的畏惧,我感受不到他对这26年从未尽过抚养我义务的悔意。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还有印象——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打得我妈鼻血四溢,打得我满地找牙。
           爸,你知道么?那些男人代替不了你。这些年,我唯一的心愿,是你能抱抱我。26年了,你做不到。
           我妈说,“咱家该做的都做了,没有遗憾。至于恩怨,就这样一笔勾销吧。”
           人们常说,时间在流逝,其实不对。时间是静止的,是我们在流逝。

  • 多远?

    2008-05-12

           满街都是人。
           他在说“地震”;她在说“地震”;还有人,与“地震”合影。
           讨厌凑热闹,便加快步子。宝妮打来电话,我们没聊“地震”,倒是聊了八卦好一阵:“酒店有个老阿姐,天天缠着我,还帮我按摩,呵呵。”……“侬晓得伐?现在iphone都不叫iphone了,叫ibitch!”——惬意。
           报社里谈的是“地震”;电视里播的是“地震”;报纸的头条是“地震”;MSN的名字除了红心,还有“地震”。电视上,市民心有余悸的说,“感到头晕、晃动、恶心……我从XX楼一路狂奔下来。”仿佛受尽委屈,被震伤五脏六腑。
           奇怪?为什么没有人仰起脖子,嘟起嘴,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娇嗔的“啊”一声,“夏天到了么?地震来了……”——我喜欢这种娇慵生动的表情。
           多远,本是想说离死亡有多远。多远?他妈的到底有多远!即使你没得到幸福,至少曾接近过幸福吧?!
           “上海地震了?!”某人在电话中问。
           很想,骂他;用着男性术语,很有女人味儿的。
  • 夜,很深很漫长;心,很累很慌张。

    尹丽川在接受采访时说:文艺青年之间的爱情,大多以悲剧收场。因为冲动是魔鬼,婚姻是自由的牵绊。
    像暗示她和何勇——秋天结婚冬天离,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好友bitch白说,他的初恋男友生了癌,化疗无效。
    这好像是5年前,和初恋男友分手后,我想象中的桥段。
    bitch白说,“大脑不敢往那里想,一想就止不住。有些疼,不是别人能体会的。从来没有发现,哭可以那么容易。现在,连蔡10的《日不落》都能催泪。”
    他在云南,我在上海。隔空,我仿佛能听到键盘被敲击崩溃的声音,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关节间咔嚓作响的声音……还有他眼泪划过脸颊的声音。
    我告诉他,“哭吧,趁现在把眼泪流干。去看他的时候,要微笑着出现。”
    “你哭,是因为本该发生在电视或电影上的一幕,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时无法接受,束手无策罢了。”
    bitch白说,“你一直伪装坚强,总有一个谁,可以触碰你最脆弱的地方,时间未到而已……”
    他,好恶毒。不过……亲爱的,一定会有。因为“心痛”让人感觉到“有心”,但远远还不能“无情”。

    很难过的时候,拿出电话,第一个想到的是宝妮。我知道,如果我会难过,别人肯定也会。遗憾的是,我们的难过很少同时出现。于是,终究要独自与它对峙。

    昨天早上10点,和失散已久的韦小姐在新天地喝咖啡。初夏的上海,太阳好得连脸上的瑕疵都看不到。
    有很多朋友在生活中消失了,在MSN上消失了,在电话薄中消失了,在一杯酒后消失了,在一段情后消失了,在一夜之间消失了,甚至在说了“再见”后,还是消失了……好像,消失就消失了,也不着急找回来,任日子一天天这样过下去。
    某日某地偶遇,相视一笑:哦,原来你在这里——只要感觉还在就好——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会老么?你未来会结婚么?你会不打招呼就离开么?你会偶尔想起我们么?你还隐居在这个城市么?你成熟了么?你双人床的另一边还空着么?你的牙刷还是一把么?你的那个他还是那么任性么?你还在为怀才不遇苦恼么?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所有的一切,既然现在不说清,那从开始就不必去说明。

    我这可怕的悲剧人格——因为我辈依旧一如既往,妇人之仁,为情所困。

    去睡了。

     

  • 趁早

    2008-05-01

           看着小毛小朋友在那里扯着嗓子唱歌,我跟石头说,我貌似已经提前进入“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既然如此,对男人也就没那么多要求和奢望。随着年龄的增长,总觉得自己少了一技之长。比如,我若会弹吉他,可以唱情歌给爱人听;比如,我若会弹钢琴,可以写一首致爱人的曲……很可惜,目前为止,我只能拿诚恳补天份,那些伤痕至少证明我还真。总不好说,我口交功夫厉害,我勾引男人有一套……所以,当PR说给我介绍一个40岁的男人时,我没有从前那么排斥。若说还有要求的话,如下:
           1、熄了灯还能摸到JJ就好;
           2、花钱不多;
           3、不私自攒菜钱;
           4、不再总问你去哪,你什么时候回来;
           5、不逞强,不死要面子;
           6、他要明白,穿得多隆重也救不了自己;
           7、能煮一些至少边看电视都能吃得下的饭;
           8、尽量少提问;
           9、尽量减少以叹息作开场白(假如吃饱了还愿意聊聊的话);
           10、活了一把年纪,至少开始明白一点男性性心理,找得准前列腺的位置。

           一代人来,一代人走,大地永存,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太阳照常升起……趁早吧,同志们。

  • 2008-05-01

    2008-05-01

           凌晨时分,回家路上,偶遇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心中没有那么嫉恶如仇,相反,觉得有这么个人吵吵闹闹,大抵上是件幸福的事。想来,至少说,他爱她,并在乎着——不用去想明天。也许明天,两个人又好到如胶似漆,也说不定呢。
  • 杭州,杭州

    2008-04-28

           去杭州采访动漫节。当晚专程从萧山赶往报社去看望老大。老大刚刚跑步回来,汗津津的;他招呼我进办公室,笑盈盈的。他问我好不好,我违心的说了好。他点点头,依旧是笑咪咪的——在我眼中,他一直是威严而有亲和力的。
           看着他的汗水从额头嗒嗒滴,有一种莫名的欢喜油然而生。这个天蝎座的男人成熟而优雅,性子不温不火。与他共事一年多,从未见他发过脾气。我们偶尔寒暄,大多数时候沉默。我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一直盯着他桌上的那双臭袜子。
           我从小就痴天蝎座的人,高中时候最好的女朋友是天蝎座的——交心,自不用多说。大学时候最好的男朋友是天蝎座的,我的衣食住行,他老人家是天天操心。不但一个被窝陪我看电影,临别前连行李都会帮我搞定。天蝎座让我崇拜,他们会把生活安排的妥妥贴贴。
           我之前有个朋友叫X,天蝎座,能说会道的。EQ高、IQ高,从不脱离群众,随时保持状态。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天生的王者风范,未来的储备人才。当然,我好朋友Jason就不爱听这种话,他会瓮声瓮气,略带嘲讽的说:“包工头也有领导才能,而且一呼百应。”
           我特喜欢X沉默的时候,尤其是专注的样子。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兀自的忙碌,我那春心就荡漾开来咯。心想:哟,天蝎座人的爱可深沉着呢!后来么,闹翻了。再见面,他仅剩沉默,连起码的幽默感都激发不出来了。而我的豪爽也变了味儿——那是九十九道油锅九十九道碱水的心灵煎熬。
           我还有个天蝎座的朋友叫M,他与X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X和M都自恋,X的自恋体现在自我;M的自恋体现在看清本我的同时,坚信这世界还有个超我。此时此刻的他,正在本我的自卑着,他说这是为他新一轮的超我做准备。
           M有个好处,他有底线——大抵说起来,就是离床远一点。他可以在话剧院搜寻你的手;可以在电影院搂着你的腰;可以在酒吧里亲吻你的唇;可以在黑暗的角落,彼此拥抱取暖。与这种朋友相处不会出乱子,没事的时候搞搞暧昧,顶多搞到自己一身三宅一生的香;平时又可以谈谈天——无可否认,他老去的方式很动人。
           M说,如果有一天他买了宝马,会载我一次。台湾大选大家都看过吧,为了坐宝马,不做空谷幽兰,我把挺马的力气都使出来啦。
           M,我挺你!

    ————————————————————扯蛋的分割线————————————————————

           话说我住在杭州萧山,距离杭州城还蛮远的。当天晚上在看望老大前,我去了趟书店,买了500块钱的书。主要是以前在快报时,部门发的书券没有用。因为书太多,搬家烦。这次呢,我打算把它们全部用掉,把书背回上海。我买了什么龙应台啊、林语堂啊、王朔啊、三毛啊、洪晃啊、王安忆啊……哦,对,还有苏德。虽然我不是她的粉儿,但是我要支持一下她的新书。
           我当晚回到萧山的酒店,就开始专心阅读《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也不知是书好看,还是我沉得住气,四个小时,我竟然看完了一半。你知道那种快感来了多少次?无。数。次——别想歪了,我说的是阅读快感。
           次日7点10分准时起床,然后奔上辆出租车,打算去市公安局办理港澳通行证。天蝎座的WP曾特别叮嘱我说,户口影印件也可以,但是要有管辖派出所的印章。我斗胆发问,“没有不行么?”她冰冷的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量做到让人挑不出刺儿。”
           好吧,那我先去天水派出所。递上户口复印件,“给敲个章儿行么?”我发出童音。“办什么啊?”民警大吼(杭州人说话基本要吼)。“港澳通行证”“开个户籍证明就行了。1块钱。”——我操!
           然后去市公安局,填表、拍照、审核、交款——齐了——身份证、护照、驾照、港澳通行证、学生证、居住证、记者证我都齐了,就差个结婚证和离婚证了。
           最后冲回萧山,参加当天在那里举行的两个动漫发布会。路上窃喜:时间精准,诸事顺利。

    ————————————————————睡前的分割线————————————————————

           上个周末在酒吧做名媛。那酒吧出奇的大,朋友分散在三个角落,老娘奔的快累死了。做名媛,很简单,基本就是不吝赞美之词,同时也欣然接受别人的赞美。
           偶遇我博客的读者无欢小朋友。无欢小朋友坚定的认为,如果没在酒吧喝多,就等于没来过这里。所以,他一向秉承坚决要喝多的原则,多到被人抬出去为宜;多到会说“再让我多喝一点,我就会跟你回家”的地步。我本想把无欢小朋友介绍给我的一个朋友,没想到无欢小朋友看着男人不眼红,看着桌上的酒眼红起来。于是,我当机立断,“来人,快把他带走!”
           无欢小朋友在我的鼓动下跑去看了电影《立春》,又以一名上海观众的身份接受了我的采访,遂表扬一下。
           同一时段的酒吧里,M问了我一个问题:“看你博客的人会要求见面么?”我说,“会啊!只要他们说‘大S我好喜欢你的文字,简直有点爱上你了’,我通常都会安排见面的。”他追问,“那然后呢?有故事么?”我说,“聊天通常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进行。聊天结束后,我会撩撩眼皮翻个白眼——估计对方也会这样吧,哈哈哈。”

  • 2008-04-26

    2008-04-26

           我用了一个星期来思考人生,Jason却只用一通电话便让我释怀。他说:“找个熟男吧,找熟男省心。”
           我用了一个星期来思考人生,M却只用一杯茶的时间便让我释怀。他说:“你听过庖丁解牛的故事吗?”
           我用了一个星期来思考人生,陆先生却只用一句话便让我释怀。他说:“我的经验是,真实的活在当下,至于爱情何时来,那由不得你。如果你现在的理想实现了,那个时候你真会满意吗?也许,还会有新的问题出现。”
           我用了一个星期来思考人生,奥先生却用半支烟的时间让我释怀。他说:“我和我家那位分分合合5次。没事儿,你OPEN一点,多分几次就习惯了。”
           还是人家张站长说的好啊,“所谓老当益壮,是指的在公认的、大龄的情况下,还有精液或者还很敬业,不带这样不客观、不服老、不自觉转型的。总扮童男童女,容易得抑郁症。”
           所以,思考人生的结果就是:我要转型做名媛——名媛不需要才艺,名媛会打麻将就行。当然,还得会玩许纯美拳:“佛祖啊佛祖!猴子啊猴子!盒子啊盒子”——难不倒我。

           P.S:我们楼下的保安特热情,每次都扯着嗓子喊:“309!”他今天又把我叫住,说要帮我介绍女朋友。“哟,我看你这小伙子真不错。单身吧?下次大爷给你带几个小姑娘过来,快告诉大爷你喜欢什么样的。”
           大爷,您不是保安吧?我看您像拉皮条的。

  • 上海话

    2008-04-26

           哼!你这SB,我格就惯特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