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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回来了。

    总算摆脱曾经最讨厌的自己,成为我自认更好的人。我做了一个公众号,不到半个月,有兴趣扫一扫。

    让我们换个方式重新认识。

     

  • 圆满

    2010-10-01

  •        万芳说:“这几年累积了许多生活经验,这些累积刚开始只是一句话,一个当下的心情、体悟、祝福,一份友谊,一种无法言说,后来成为一首首歌,每一首歌都有了自己的生命,都有他要去的地方。”

           眼泪,怎么会止不住呢?难道时隔这么多年,我还在伤心吗?

  • 同类

    2010-06-15

           这个世界上,让我恐惧的除了病痛、离别,还有不能写字。过了25岁,我不曾跳过舞;过了26岁,我写博的频率越来越低。我不安着,焦灼着,试图用独处、恋爱、失恋、放荡、旅行去寻找灵感。
           未遂。
           如今我已年近三十,还希望博客是生活的一部分,还在摆姿态的等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很自私,不想另一半是个半成品,因为我已经没时间再去将他打造成自己想象的样子。我知道,我们都不太完美,于是,爱收了又给,心乱了又灰,在寻找同类的这条路上我越挫越勇,实则对两人的关系,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觉得爱稀少又昂贵。
           我身边不乏追求者,但大都毫无进展,我和他们维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如果听说他们有了另一半,我会咒骂上一阵子。作孽。恋爱中的我,总是先声夺人,没有那种把最浅薄的关系演绎得煞有介事的本领。那些轻快的、难以名状的暧昧的情感氛围,对我来说完全不知所措。
           我是那种……应该嫁却就是没嫁的大龄单身男子。我还算顺眼,与文艺腔格格不入的是我的痞气,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不稳定的收入,有一套公寓房子,有驾照但不会开车也不想买车却想开摩托,我喜欢边听音乐边收拾房间,衣柜里有很多物美价廉的衣服,回到家就不想讲话。我有一个理想——嫁黑道大哥,然后我男人在外面砍人,我整天和我妹妹石头搓麻将。我逢赌必赢,圈圈自摸,并带着愉快的心情欣赏着上家、下家和对家不爽的臭脸。
           你是不是以为我疯了?我也这么觉得。

           前一阵子休年假,去三亚看我妈咪。我妈咪五十五岁,单身,有时寂寞。她在三亚真是如鱼得水,每次去沙滩散步,都会被抑或离异、抑或已婚、抑或丧偶的中年男子搭讪。其实她并不爱他们,但爱他们对自己的好。我妈咪不无骄傲的跟我说,她在三亚人送花名“黑牡丹”。我妈咪那个乐啊,乐得牙龈都露出来了。我不屑的回她,我在上海也有一个花名:“火零圣母”。我妈忙不迭的问啥意思?怎么跟她解释呢?我是有多爱比较呢?
           夏日百货是三亚最好的百货公司。我说妈咪我带你去,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妈咪嘴上说不用不用,却鬼使神差的把车开到了百货公司门口。但见她直奔某专柜,这件、这件、这件……我说妈咪你是不是蓄谋已久啊?我妈咪没回答,抱着一堆衣服笑得花枝乱颤向试衣间飘去。我爱我妈咪,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我们差的时候特别差,会吵架,会大吼大叫;好的时候特别好,会一起敷面膜,会谈论男人。无论好坏,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我心里暗暗发誓要对她好,我给她买昂贵的保养品、买柔情万种的裙子,她虽然还没有固定的男友,起码我要在形式上帮助她做好遭遇一夜情的准备。
           和母亲呆了三天,每天都要吃她做的醋溜土豆丝、二米粥、绿豆水。她做饭那么难吃,我竟然也会吃不厌。母亲有点自责,因为一年才能见一次面,儿子却只吃这个,他在外面过得是怎样非人的生活?临别那天最是伤感。母亲坚持带我去吃饺子,东北人有个说法,上车饺子,下车面。母亲坐在我对面,大段大段的回忆着,有些事情我闻所未闻。
           “你小时候真是不省心。那天我去上课,你和奶奶在家。你把电线缠在脖子上,然后站在窗台上往屋内跳……我得知消息后,疯一般的直奔医院,你外婆说没事,但是你的脖子是血淋淋的。从那时起,我决定把你送幼儿园。你一到幼儿园就哭,说要找奶奶,哭得撕心裂肺。我本想去看看你,可是你一看到哭得更厉害。我没办法,只好狠狠心不去看你。上了学,你更不省心,老师都讨厌你。从初中说起吧,张丽娟你还记得吧?扇了你九个耳光那个。我帮你整了她一顿。快考高中的时候,我为了让她对你好一点,送了一条金手链给她。后来我又要回来了。我带着你干爸干妈去她家,告诉她这条手链是别人送给我的,那个人现在贪污被查,这条手链是赃物,你现在必须交出来,不然会受到牵连。张丽娟吓得直哭!活JB该,谁叫她扇你!还有你高中时候的胡老师,经常把我叫到学校,当着一屋子的人损我。我最后只好暗示他,我儿子如果能考上大学,无论怎样都行。这期间,他经常联系我,想见面什么的,我就推说工作忙啊,不然你来我单位?有一次,他真的跑到我上班的医院,就坐在那里一整天,傍晚才悻悻回了江北。等你考上大学,我总算是能挺直腰板做人了,找机会给他这顿损。你还给他写过信,他拿着这封信找到我,说你儿子绝啊,句句都是在损我……”这些,我都忘记了,但是母亲记得,“上大学了,你又不省心,交男朋友,张跃,你为他自杀,为他休学,你傻不傻?有次你剪光头,他还打你,王八犊子!那时你要退学,我和黄舅舅帮你办理了休学,找到你的辅导员,跟她说你得了重度抑郁症,总算是留了一条后路。黄舅舅这个人真的不错,一直都很喜欢我,只可惜他比我小,还有家室。有次他来哈尔滨,半夜了找我出去吃饭,跟我表白。我告诉他,我再婚了。他很识趣,偶尔短信,再没纠缠过……”母亲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说真的,她真的美,完全不像五十几岁的人。好朋友看到她的照片,会夸她辣。如今我长大了,有能力了,虽然我还是不善表达,但我总是给她买这买那,我要在她活着的时候让她好好享受。离开的时候,我会伤心难过,但至少不觉遗憾。母亲说,有天她离开了,不要任何仪式,那些都是虚的,死去的人,对这些全然不知。她希望自己的骨灰撒进大海里。我若有所思,但没有流泪。
           我已经很少哭了。最近一次哭,还是在我男人搞浪漫的时候。他单膝下跪,拿着我的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算是宣告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伤感到矫情的老姑娘,而是一个有着孤独灵魂的已婚娘们儿。可是,我们就是没办法生活在一起。吵架之后是恶狠狠的咒骂,然后进入无休止的冷战,历经无数次的分分合合。那期间,他的生活还有肉体的过客,还有主动出击和被动勾引。这段关系,总是把我刚要做的梦打碎。我们都不太完美,不太理智。最终,只能无奈的看时间把“相爱”写成“相爱过”。

           三亚假期,恐怕是我今年最幸福的日子。妈咪说时间太短,没有伺候够我。我说,随时等待你的召唤,收拾行李,离开这个时髦的城市回故乡。故乡,嗬嗬,故乡就是在大城市丢失殆尽的某些东西,仍能可靠寄存、自我原宥和自我慰藉的地方。
           同行雷写过一篇王学圻的访问,王学圻说最喜欢《日照重庆》中的一句台词。那句台词是这样写的:“年轻的时候,总想要到很远的地方,以为很远的地方会不同凡响。去到了很多地方,才发现不是想象那样,就累了、烦了、想安顿下来。于是,遇到了愿意生活在一起的女人。然后,有了孩子。过了一段时间,又没劲了,又走了,去了更远的地方。再后来,又累了、烦了……”

  • 2010-06-07

    2010-06-07

           现在是凌晨2点13分,我的第9个刺青痛得让我辗转反侧。左腰部内侧也莫名其妙的疼起来。我妈说,症状疑似肾结石。我刚刚结束一段关系。那段感情整整两年,痛苦和折磨让人防不胜防。我不敢去回忆,我怕极了,满眼恐惧。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他们真正关心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自己。即使对你有兴趣,也仅仅停留在与他们的生活发生重叠的那部分——说到底,还是自己。于是我变得丧心病狂,在人前表现得极其不正常。记得跟一桌人吃饭,其中一人问:“男人看到女人的胸,荷尔蒙会增高。女人看到什么,荷尔蒙会增高呢?”我眼里放着光:“钻石。”该男鄙视道:“是孩子。”——出卖我的是那些渴望,控制我的是那些欲望。
           你说的没错,三亚的太阳晒黑了我的脸,却没晒到我心里的阴暗面。现在我时常做梦。梦里,我带着绝望和恨意,与别人的男人上床。我想我只是病了,需要一段时间去康复。我目前捧不出真心——你叫它畸爱,最终伤人害己。
          

  • 2010-05-21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洗过澡后,赤脚穿着小背心小短裤,敞开落地窗,坐在阁楼上敲字。键盘上是我的指纹;文字里是一段人生。


           我记得某个月某一天的午夜——初夏或者是仲秋。我和某个人裸体躺在一张床上。窗敞开着,窗帘随着风微微摆动——不露痕迹,怕是饶了这份安宁。他从我的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腰间轻轻划过。情话从耳朵埋入,在脑里生根发芽。
           我记得某个月某一天的午夜——天气潮湿又闷热。我和某个人坐在我的出租屋内聊天。说着说着他突然扑上来,顺势脱下他的裤子,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我的头按向他两腿之间。我做作的反抗。他粗暴的用手沿着我的背部向下,手指极具破坏力的触及那块软软的地带。呻吟混合着喘息,汗液伴随着体温。
           我记得某个月某一天的午夜——冬天即将要结束。我和某个人相约在他家中碰头,他说自己是有妇之夫。我说没关系我不怕受伤我可以等你而且不会打扰你。于是我们做了半次爱,原因是我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软。他说:“你不喜欢我。”离开之前,我的手停留在他的脸颊,很轻的吻下去——他自始至终没看我的眼睛。
           谁还在回味一夜情?谁还把一夜当一生?其实那些夜根本没有情,只一时意乱情迷罢了。

    外滩18之后
           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一个让人失望的人。
           我让父母失望——因为我对女人没兴趣还被男人骑;我让男友失望——其实他从没注意我脸上浓浓的忧伤;我让领导失望——她招我进来的时候肯定没发现我这么Bitch这么阴暗这么变态;我让看我字的人失望,让对我有期待的人失望——Honey们,你们被我骗了多年,其实我脆弱刻薄一点都不独立。
           我自己对自己也很失望,因为我对什么都不是真的有兴趣,我对交流畏惧得要死,喜欢一声不吭的消失。我飞麻、喝酒、寻欢作恶。我的生活里曾经只有苟活。现在是寡淡。我最近神游的时候常想:做一个四平八稳的、不犯错的、对谁都笑嘻嘻的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答案是——“有”。

    爱情
           窦唯说:“我对‘爱情’两个字表示怀疑。我觉得它在一个良性社会里面是存在的,但是在这样环境下一定是变了质的。或许这个时代,悲剧要更多一些吧。”于是,Bitch石上演了悲剧——他恋爱了。
           恋爱前,我会觉得他认识的都是些人渣,他就是一人渣吸铁石——当然,所有既定印象都来自他的描述。后来,在他的引荐下,我见到了他的男友阿拉木汗·伪一。见过之后总要发表观感。我跟我男人说,Bitch石的朋友不错。我男人寻思了半晌,问我:“你不会是爱上人家了吧?” 我以为他的这个想法纯属意外。于是我又把这个评价说给我和Bitch石共同的朋友Bitch李。Bitch李说:“我得叮嘱Bitch石看好他的男人。”
           你们是泡屎!心理变态!

  • 心魔

    2010-04-25

    时间可以证明,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

  • 七年

    2010-04-02

           很想写点什么,打开记事本,看着光标一闪一闪,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我等天暖,天迟迟不暖;我坐在这里,觉得自己像一泡大便。
           谁能告诉我,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地铁,是一张张耐人寻味的脸,你端详着他们,又在目光相接后迅速望向别处;家,是默默无语又甚少沟通的情人,眼睁睁看着激情输给时间却回天乏术;公司,车水马龙做背景,格子间里是绯闻、流言,一件件一桩桩,见不得人的;KTV,当你拿起话筒唱起方文山,却忘了曾带给你感动的李格弟;酒吧,有几个知己能在你呕吐时,帮你撩起长发,轻拍你背?
           你说,还好你写字。我笑。是啊,我会写字呢,我被训练得都已经忘记会写字了,忘记原来写作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尤其是看字的人告诉我说:就象看着自己。

           4月1日这天,做事都会三思后行,但是从不曾忘记你——你离开已经七年了,一岁一枯荣。
           我记得,我是错过了你的死讯。那段时间,我休学在家,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正处于崩溃边缘。有一天,我看凤凰卫视,刚好播放的是你出殡的画面。我不信,真的。直到看到梅艳芳哭得要人扶,你的灵车驶过万人空巷的街道,我才相信那至少不是假的。我哭了。你说我有多喜欢你?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是尤物。还有,《霸王别姬》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总觉得,你还活着。
           我跟你说,我特别理解你,因为我何尝不是懦弱藏身于幽暗橱柜里,以昼为夜,苟活于纲常人世。
           我跟你说,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像忘却了的愁——尤其是回忆你的时候。
           我跟你说,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好。很不好。
           我跟你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得了颈椎病,常常头疼、眼痛、肢体发麻。每每疼痛来袭的时候,我都会迅速吃上肌松剂和芬必得,然后在呻吟声中昏睡过去。醒来后,疼痛会减轻一些,但身体软软的不能动弹,像烂泥一样。
           我跟你说,我从没如此嫌弃过三十岁的自己,我曾以为这是最好的年纪。
           我跟你说,我妈从不给我打电话,有一天我发火了,于是质问她为什么不关心我,没想到她说,“我不是好妈,对不起。”
           我跟你说,其实我蛮想她的。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她去哪儿我也去哪儿。她不牵我手,任凭我走得踉跄,跌倒也不会扶。她的记忆总是停留在那个画面——我拍着商店的窗,口齿不清的说“糖糖糖”。但我楚楚可怜的目光总得不到她的回应,“小逼崽子,你听不听话?!”然后她头也不回的继续踢着正步。看她走得不见了踪影,我只好识相的跟过去。洒一地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
           她总叫我“欠儿蹬”,因为我多动,还特别爱接话。别人说些家长里短,我就爱躺在她身边听。暖洋洋的太阳照进有暖气的房间,看得清灰尘在空气中起舞。别人夸“你这大儿子多好啊!”她都会谦虚的应“好?哼!”旋即恶狠狠的白我一眼:“得瑟。”我就会坏笑着,继续用脚趾抠着床板。
           我跟你说,我这双手在太阳底下握过铁锹,在肯德基的面缸中翻腾,还往口中送过欲了结生命的药物……有时想想,那不过是三五年的事情,却曾被我视为难熬的一生。
           我跟我说,离开书店的时候,我留下了一把伞,希望拿了它回家的人,是你。

  • 谢幕

    2010-02-12

           2月11日,Alexander McQueen在母亲过世几天后,于伦敦的公寓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McQueen的母亲是在2月2日走的,原定是12号出殡。McQueen 选择在11日离开。11日下午5点,他被栗色的毯子盖住,抬出了公寓。McQueen40年的一生中,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对方是George Forsyth,一个纪录片导演,他们在ibiza结婚,他的伴娘是Kate Moss。作为最年轻的“英国时尚奖”得主,他曾在获颁不列颠帝国司令勋章 (CBE)时声称,自己受勋的唯一理由,是为了让母亲Joyce一尝夙愿,亲眼看看白金汉宫是什么样……而就在六年前,McQueen和Joyce一起接受采访。当时,Joyce问:“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McQueen说:“我怕走得比你早。”Joyce说:“谢谢你,儿子。”       
           大过年的,无论如何要拗成喜剧收尾……在围脖上看到这样一段话:跟同事很感叹的聊起McQueen的消息“A.McQueen在母亲过世后自杀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干嘛?难道McQueen以前作品都是他妈妈帮他做的吗?要不然他干嘛寻短见?”
           虽然是冷笑话啊冷笑话,还是笑了……

  • 2010-02-11

    2010-02-11

           《李献计历险记》。我得说,有那么几分钟我真是从那些不如意中抽身而去了。

  • 爱情总有俗套

    2010-02-10

           好词。即使爱情跨越时间、跨越国界、跨越性别,我们还有跨不过的俗套呢。
           或者,爱情最大的俗套,莫过于“一直以为,我们还会遇到”。

  • 爱誰?誰!

    2010-02-04

           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当行至趣,苦乐之地,身自当之,无有代者。

  • 撒花

    2010-01-14

           捂脸~BUS恢复了!老娘想死你了!45度纯洁仰望天空,内流满面啊!没有你的日子生活黯淡无光!我发誓再也不离开你了!
           都不要涉黄,听到没?

  • 辞旧迎新炮

    2009-12-31

           2009年的最后一天。通常我会写一篇日记,以祭过去这一年那些有价值的有意义的但是绝没可能造福人类的日子。今年我就写一句话:过去已经过去,未来永远未来,当下总在“裆下”——昨晚,我狠狠的打了本年度最后一炮——   

  • 记录

    2009-11-20

    12月31日 星期四
          
    据说:龙 丹妮和侯 小强领证了!一位友人说:天啊,龙姐被掰直了;一位友人说:我操,这年头连T都靠不住。

    12月29日 星期二
           1、黄圣依姐姐发行了新专辑——重点是,买一张专辑送一双丝袜。
           2、现场粉丝儿是花钱雇的。何以见得?首先,全是男性;其次,全是上了年纪的男性;最后,尖叫很不专业——像在起哄。
           3、我建议黄圣依姐姐可以就近从好乐迪搬几台点歌机过来,只需雇几个人,集体按下控制面板上的“鼓掌”键,效果和这些农民工兄弟发出的声音是一样一样滴。
           4、黄圣依姐姐,你离开满头白发的阿星很对。因为你的品位和穿阿玛尼的杨子很配。

    12月28日 星期一
           写博客?你是嫌自己每天生产的垃圾还不够多么?

    12月27日 星期日
           岁月给老女人最好的礼物是自由。蔡琴说的。

    12月17日 星期四
          
    每到冬天,我都很想逃离这座城市。7年多,我还是没能适应它的温度。在这个季节,我畏缩、恐惧、停滞不前……尤其是遇到在我面前显摆家中有暖气的北京人,我满心都是羡慕嫉妒恨! 

    12月13日 星期日
           因自己会软弱,理解人性的软弱,这是慈悲;因自己会软弱,理解不了他人的坚强,这是猥琐。
           我既慈悲,又猥琐…… 尤其是当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

    12月12日 星期六

           不做一件事儿,不爱过一个人,就无法对这个事儿和这个人失去兴趣——有感于阿密特上海演唱会。
           另:阿妹,当你唱起《将爱》时,我总算知道你和王菲的区别——您就是位夜总会歌手,而且要掌声的次数太多!

    11月27日 星期五
           我男人最近让我小感动了一下。
           看完《2012》后,我们打车回家。谁料想司机绕路,我那一出门就喜欢吵架的男人被激怒了,认为该司机有歧视阿拉外来务工人员之嫌。于是他抱着肩膀就开始骂,普通话骂完,上海话骂。那位司机就不停辩解,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激发了我男人的骂志,他骂了一路,说实话,烦死人了。
           车子到了目的地,我男人给司机扔下20块钱,转身下车。司机觉得少,于是在我要下车时,把车子绝尘开出2米,老娘险些被甩出车去。但听我男人在那边尖叫,5年没动手打过人的我终于愤怒了,把GUCCI一扔,从副驾驶的位置对司机又抠又打又骂,然后跑到驾驶的位置把司机拖出来,边叫边扇边踹。我男人跑上来,我心想,是爷们给老娘打他。没想到我男人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冲那司机大吼:“我弟弟他妈养了他20多年,万一出事儿怎么办……”我当时觉得我男人很没种,“跟他啰嗦什么?”一把推开他,冲司机就是一脚。
           事后,我男人说,虽然他没动手,但那一吼是他的真情流露。

    11月25日 星期三
           这事儿太邪门了。上周我在酒吧吃老酒吃多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我赤身裸体的躺在我前男友的床上。我当时就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其实,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分手最长一个月,最短只有一天。时间不算什么,关键是次数——差不多……几十次吧。这次的“意外”,祸兮福兮我全认了——得,这辈子就是他了。

    11月20日 星期五
            到了我这个年纪,总算懂得了什么是寂寞。尤其像今天,跟三五朋友一起,就会有寂寞的感觉。你说的跟我听的,连不在一起。有时甚至想早点回家,喝点酒或对空气发呆。

    11月12日 星期四
           其实,说“单身有什么了不起”的时候我很没底气。但我就是无法符合所有人的期待,完成对所有人的讨好。

    11月4日 星期三

           他该从台北回来了吧?!他说他给我带回一瓶来自垦丁的贝壳……

    11月2日 星期一
           忙于工作,疏于吃饭。走在回家路上,除了冷,还很饿。买了份油炸锅贴,三块十个。吃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好像锅贴里没有馅儿。快到家时,发现小区旁开了家羊肉铺子,于是又买了半斤白切。吃完心里还不是滋味:如果有酱油和蒜泥那就再完美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