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录

    2009-11-20

    11月27日 星期五
           我男人最近让我小感动了一下。
           看完《2012》后,我们打车回家。谁料想司机绕路,我那一出门就喜欢吵架的男人被激怒了,认为该司机有歧视阿拉外来务工人员之嫌。于是他抱着肩膀就开始骂,普通话骂完,上海话骂。那位司机就不停辩解,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激发了我男人的骂志,他骂了一路,说实话,烦死人了。
           车子到了目的地,我男人给司机扔下20块钱,转身下车。司机觉得少,于是在我要下车时,把车子绝尘开出2米,老娘险些被甩出车去。但听我男人在那边尖叫,5年没动手打过人的我终于愤怒了,把GUCCI一扔,从副驾驶的位置对司机又抠又打又骂,然后跑到驾驶的位置把司机拖出来,边叫边扇边踹。我男人跑上来,我心想,是爷们给老娘打他。没想到我男人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冲那司机大吼:“我弟弟他妈养了他20多年,万一出事儿怎么办……”我当时傻眼了,“跟他啰嗦什么?”一把推开我男人,冲司机就是一脚。
           事后,我男人说,虽然他没动手,但那一吼是他的真情流露。

    11月26日 星期四
           以为这辈子没缘分的人,那么只好等来世他做牛马的时候,我再拔草给他吃。他却对你说“谁告诉你可以止于此的”,我好喜欢这种强势的口吻,“不用下辈子,这辈子你就是我的草”——绝倒……

    11月25日 星期三
           这事儿太邪门了。上周我在酒吧吃老酒吃多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我赤身裸体的躺在我前男友的床上。我当时就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其实,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分手最长一个月,最短只有一天。时间不算什么,关键是次数——差不多……几十次吧。这次的“意外”,祸兮福兮我全认了——得,就是他了。

    11月2日 星期一
           忙于工作,疏于吃饭。走在回家路上,除了冷,还很饿。买了份油炸锅贴,三块十个。吃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好像锅贴里没有馅儿。快到家时,发现小区旁开了家羊肉铺子,于是又买了半斤白切。吃完心里还不是滋味:如果有酱油和蒜泥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11月4日 星期三
           他该从台北回来了吧?!他说他给我带回一瓶来自垦丁的贝壳……

    11月12日 星期四
           其实,说“单身有什么了不起”的时候我很没底气。但我就是无法符合所有人的期待,完成对所有人的讨好。

    11月19日 星期四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苦,两个人有两个人的惑;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痴,两个人有两个人的怨。听完你的倾诉,我豁然开朗。这一段,不后悔;下一段,擦亮眼。

    11月20日 星期五
            到了我这个年纪,总算懂得了什么是寂寞。尤其像今天,跟三五朋友一起,就会有寂寞的感觉。你说的跟我听的,连不在一起。有时甚至想早点回家,喝点酒或对空气发呆。至于性,打个飞机了事——鸟事嘛,对不对?

  • 好久不见

    2009-11-15

           10月19日的《康熙来了》,主题是《无缘男女再续前缘》。主持人蔡康永说:“我有时候喜欢我们的节目,就是因为它记录了某些人生命的某个时刻。那些人下了节目,就继续往他们的人生走下去。而我们,和我们的观众,也就表现得好像我们也有点更懂人生了的样子。”

  •        孟小冬离开梅兰芳后,当过一段尼姑。后来她觉得没意思,便还俗了。最后嫁给了上海青红帮魁首杜月笙。
           彼时,梅兰芳与孟小冬互相钟情、无须言语,只是同居了四年,他不可能给她“妻”的名份。此时,杜月笙已非盛年,而是年逾花甲一病翁。结婚当日,杜月笙下了他那几乎离不开的病榻,由人搀扶,充当新郎;五姨太孟小冬的脸上现出少有的笑容,也便挑起了侍奉杜月笙的担子。
           所谓御姐,是要对一切绝望,才能让自己不失望。至少,不感到受伤。抑或,在御姐外表下,都隐藏着萝莉魂。(综合)

  • 你我2

    2009-11-12

     

           有时,很怀念你;有时,会埋怨你。埋怨让怀念变得绝望,怀念在埋怨中燃烧殆尽。
           怀念的,自然是你的好——好,不是生活追求的目的,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埋怨的是,我们很难再回到最初的样子。因为生活的难度,远远超越任何一篇记录你我之间琐屑的文字。
           也许你会讲:你对别人的背叛总是严苛,却对自己的贪婪表现得宽容。于是,所有对你的怀念都烟消云散。我知道,我没有做得很好,或无法保证以后不犯同样的错误,我便更加懶得去埋怨你了。
           我们的开始,是从一个人的身体到另一个人的身体;我们的结束,是从一个人的心到另一个人的心。我们从不梦想一起去追寻美景,一起依偎着看获奖的艺术电影,一起在KTV学会当下最流行的歌曲,一起捧着杂志研究別人的穿衣经……我们对相对于彼此显得遥远的事情一无所知,就连对自己真正所渴望的都选择逃避。
           从追求到放弃,我们走在了解自己的路上,迷恋这趟无法完成的旅行。有时,距离是一种力量,用等候证明值得你努力的那样东西;有时,人生就是一连串的遗憾,没有人知道怎么做才叫作把握。

  •        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家庭。爷爷是工人,具体什么工种,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他常常在傍晚和午夜自斟自饮。还有,他断指。两个姑姑很像奶奶,身材矮小,相貌平平,嫁的男人都很窝囊。大姑姑离婚了,她嫌儿子是累赘,把他生生推给前夫。后来改嫁给一个司机,听说儿子大学毕业,找到份体面的工作,现在又想认回儿子。小姑姑家生计没问题,婚姻也没出什么状况,爷爷死后,奶奶便与其同住。叔叔当过兵,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他们育有一女,现在应该读大学了。不过,好像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身高永远停留在10岁。后来听说他和前妻复婚了,这期间,女方还改嫁了一次,发现对方不合适。而她也不再年轻,便决定下半生与原配凑合着过。我的爸爸是长子,出生时家贫,自小就被寄养在爷爷的哥哥家,所以跟爷爷的关系不亲。这是我长大后,我妈妈跟我说的。而我在写这段话时,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祖籍叫做双城。最早是在陈可辛的《双城故事》里看到过这个词,我以为那就是我的故乡,誰知道我自作多情了。双城,其实只是哈尔滨的一个乡下。我小时候的成长环境还算单纯。所住的小区,是由一个简称“建加”的单位统一建造的,我爸爸家住老楼,我妈妈家住新楼。巧合的是,我爸爸家没住进去前,我妈妈家就住在那里。
           我外婆生了四个女儿。我妈妈是老大,也是姐妹中唯一一个上过山下过乡的。这期间,她认识了我爸爸。我妈妈总骄傲的跟我说:“别瞧不起你妈,你妈年轻那会儿,追我的男人可多了。”所以她在35岁前,很反感我叫她家庭妇女。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在那么多追他的男人中选择了我爸,他除了长得好看,一没钞票,二没文化。但在我小时候,她总说谁谁谁当年追过她,现在做买卖发达了……话里听得出悔意。
           返城后,我妈就嫁给了我爸。外婆不太主张这门亲事。我看过他们结婚的照片。他们的新房,在一所子弟小学旁。现在看来,那俨然是危房。但里面收拾得特别干净,一尘不染。我妈那时没戴眼镜,头发精心烫过,穿着一件时髦的套装,左侧口袋别着一朵花。照片中,我二姨露出不太自信但很应景的笑容;我三姨不肯笑,她小时候总是吮手指,最后变成了龅牙;我四姨是里面笑得最灿烂的一个。事实上,她每张照片笑得都一模一样,势必要露出她招牌的小虎牙。我妈前些天还忿忿的跟我说:“你小姨出生的时候满头疮……”
           照片上唯一没笑的是我外婆,我记得她怀里抱着的是她的小儿子。我大抵上已经忘记他的模样,因为他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被车撞了。外婆在尸体旁久久不肯离去,她不停的为他做人工呼吸,做心脏复苏术。她没有嚎啕大哭,但眼泪止不住的落在她儿子的身上。这事也是我妈跟我说的。也就是那之后,我外婆开始吸烟。整日一言不发,盯着窗外发呆。我知道我外公很想有个儿子。很想。你知道么?我的阿姨们生的都是男孩。记得外公还在世时,每年过年都很热闹,尤其是他给外孙们派红包时,场面蔚为壮观。他的四个外孙一字排开,小的把头叩得铛铛响,大一点的边叩嘴里还念念有词:“祝姥爷身体健康……”
           我依稀记得他眼中噬着的泪水。老天亏欠他的,都还给他了。遗憾的是,他离世后,春节过的也冷清多了。    

           有时路过婚纱店,我总驻足停留。我父母也有结婚照,黑白的。我妈穿着拖地婚纱,可惜不是VERA WONG,手捧假花,嘴角微微上扬。我爸爸当年还留着稀疏的小胡子,笑容迷人。据说,他当年很抢手,有人听说他要和我妈结婚时,还寻死觅活的。不过,婚后寻死觅活的却是我妈,我妈说:“你爸他妈的不但酗酒骂人还家暴。”次年,我妈24岁,本命年,我也出生了,8斤多,带小鸡鸡的,我爸抱着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在婚姻上,我妈没听我外婆的。她其实是后悔的,所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妈隐约发现,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但碍于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那之后,她开始对我外婆的话言听计从。外婆告诉她要多读书,她便真的报了名,读起了夜大。毕业后,她成为一名光荣的儿童保健医。
           我小时候是在我奶奶怀里长大的,小老太太总是抱着我,因为一放下我,我就哭。所以她每天都会累到满头大汗,并练就了结实的手臂。我妈那时正在读书,奶奶便带着我去学校,趁我妈课间的时候,喂我些母乳。7个月后,我正式断奶了。
           小时候,我家人很宠我,我那时也讨喜,心理也不扭曲。我记得我爷爷家的对门住着一个姓张的年轻人,会弹吉他。他就喜欢把我高高举过头顶。这些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我在我妈那里看过他抱我的照片。后来他结婚了,发福得不能看了。
           在性取向这个问题上,我始终觉得跟我的成长环境有关。那时家属区有一票男生,属我最小。他们带我玩,有一个大一点的,常常带我去角落,摸我小鸡鸡。有一天,我拖着红红的小鸡鸡跟我妈妈说:“红了。”我家人问我怎么搞的,我就说被某某摸的。于是,我叔叔去跟他“交涉”。从此,他见我就躲。也就是从那之后,我奶奶开始把我托付给隔壁的王家姐妹照顾。
           她们总喜欢玩跳皮筋、打沙包,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也因此练就了非常优美的弹跳姿势。她们中,有位姐姐的口头禅是“操你个斜眼妈”。这话,在我脑中记得特别清楚,一度在男孩中普及。有一天,王家姐妹出门时提着一口袋垃圾,里面有一坨猩红色的东西。我问她们这是什么,她们先是一阵害羞,然后强装镇定的骂了一句:“小逼崽子。”从此,我又回归到那群男孩的队伍中了。
           他们玩的很有趣,总是喜欢寻找宝剑形状的棍子,然后想象自己是某位武功高强的侠客。侠客一定要会轻功,不能仅仅局限于地面,还要会飞檐走壁。那时,每家都有自己的“棚子”,就跟现在家中的储物柜一个功能。栋距不大,艺高人胆大的人都可以在两栋之间跃来跃去。我当年很是勇敢,腿上的疤痕,也是那时留下的——真的,血流的不比王家姐妹少。还有,男孩们会跑去操场打飞机。有些一哆嗦,放了空枪;有些一哆嗦,“呀,水银”,于是一堆人围上去看。
           东北人都喜欢在名字前面加个“大”字,二楼老苑太太就叫她的孙子“大宝玉”。宝玉,也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孩。可能青春期吧,宝玉很喜欢带我回家,然后将门反锁,把我压在身下乱摸。他脸上当时还有痘痘,身形硕大,老苑太太宝贝他宝贝的不得了。大宝玉一面在人面前护着我,一面伙同其他人欺负我。尤其是他表姐,这个贱货总是喜欢叫我“二椅子”,我就上去挠她,大宝玉就帮着他表姐打我——哎,家暴无处不在。我就跟我爸爸告状,我爸就拿着棍子去追杀大宝玉。大宝玉看到我爸,撒丫子就逃,老苑太太急的在小区里破口大骂我爸,我奶奶便在楼上与她对骂,我就在阳台上往老苑太太头上吐口水。
           “建加”因经营不善而被并购,我爸妈下岗了。他们做起了买卖,开了家饭店。那时,我是小老板,每天吃香喝辣。我的阿姨们也一个个结婚了,嫁的男人,都要我妈先过目。我妈点头了,基本这事儿也就成了。她们的婚礼一个比一个隆重,我小学的时候,她们基本就嫁光了。家里就剩下我、外公和外婆。后来,就剩下我和外公,我外婆哪里去了?我真的忘了。我外公那时总是骂我:“你姓X,不姓L,给我滚回去。”誰说男人没更年期呢?
           我父母从一个平房,搬入另一个平房,又租下了饭店旁的平房。住了若干年后,赚钱了,买了一套饭店旁的楼房。我记得是5楼。那年,我家有钱了,我爸情变,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那年,老苑太太死了,披麻戴孝举遗像的,正是她的宝贝疙瘩大宝玉,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汉子流泪;那年,我爸爸被抓,女方告他强奸,我小姨夫找人把他捞出来的;那年,我父母正式离婚,我被判给我爸,由我妈抚养;那年,我妈一个女人,无力经营饭店,把房子和饭店都卖了,然后投身股市;那年,我妈说我爸找过她好几次,她死都没肯跟他复婚;那年,我外公给了我们娘俩一个房子,我们总算不住平房了,搬入了楼房——不过,是一楼……
           那年,一切都变了。

           不能接受一个快乐的人生,就是我不快乐的理由。那段青春期,于我而言,就像无底深渊:有人把我推下去,我奋力向上爬,光明就在眼前,却又失手跌落谷底。下坠时发出的那声“啊”,刺耳又绝望;一次次重复,喊声也渐渐虚弱无力。于是,我的梦想在恐惧中滋生,却不知还能怎么做,才能在恐惧中不会失去爱的能力。

           我摩羯座的二姨说:“你二姨夫上门时,你在门口拉了一泡屎。”
           那已经是25年的事情了。这几年,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难做。阿姨刚刚知道,6年前,二姨父在外面包养了一个19岁的女孩。女孩现在也恰巧25岁,怀的不知是誰的种,二姨父却像鬼迷心窍一样,愿为她抚养。二姨父6年没碰过二姨,在得知真相后,二姨几近崩溃。
           我妈说,他们刚刚离婚,但还住在一起,两人保持业务上的往来,人前依旧相敬如宾。其实,二姨守着名下十几套房产和一家工厂,在等着二姨父回头。      
           我处女座的三姨是一位受人尊重的博士后,曾留学日本和俄罗斯。为此,她把丈夫和儿子留在中国许多年。两人发生过一次情变,是因为三姨父背着三姨,去见了他以前的老情人。三姨坚持离婚,最后没离成。总之,她甚少说自己的事。她是个气质一流的女人,目前,在一所一流的学府教书。在她的努力下,她的丈夫也成为一所二流大学的讲师。他们的儿子已经读高中了,目标是上海交大。我妈说,周末,他们一家人会去打羽毛球。
           我三姨一边放羊一边读书的时候,我那美丽的巨蟹座四姨正为梳个什么发型而苦恼。她是姐妹中最幸运的一个,她没考大学,因为外公建议她考警校。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她在学校并不是出类拔萃的一个,但却是最会做人和最讨领导欢心的一个。临毕业前,警车深夜开到家门,领导亲自找外公谈,让我四姨去局里搞行政工作。她从工作到嫁人,顺风顺水。对感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在一座二线城市,过着物质丰沛的日子,拿着那些所谓白领不知几倍的收入。这样的人,才叫聪明。不像我,对别人的背叛总是苛刻,却对自己的贪婪表现得宽容。
           我妈呢,离婚后做了一个男人十年的小三。最后,那个男人回到他的妻子身边。她在经历了阵痛后,终嫁了人,而后负气离婚。目前,她正在三亚热火朝天的装修着房子。她常常打电话问我:墙壁要什么颜色?地砖要什么颜色?橱柜要什么颜色?吊顶要什么颜色?她今年54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说,有个湖北的包工头在追求她。她笑得像个少女……我好想她。
           而我呢?我有太多的方向,以致于总是习惯回头看,看我只有一个出发的地方,这就是我去哪里都不怕错的理由了。

  • 你我

    2009-10-30

           去银行汇款。笔在日期那栏停住,思考半天,始终想不起今昔何日。于是问大堂经理,方才发现年关将至。我依然记得那个夏天的热情,但接下去的冬天……我们无缘相互取暖。

           工作先。找个时间,再来把这篇博客写完。如果不出意外,下个周末应该在新加坡,而2009年的最后一天可能会在台北度过。我始终搞不清旅行的意义,但有时,很想知道此时身在台北的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希望这趟旅行,能让你的生活从曲折变得轻盈。
           这就是人和人的关系——彼此最低限度的需要着。

  • 悲剧啊!

    2009-10-21

    即使有了您,我们仍是0。

  • 2009-10-18

    2009-10-18

    亲爱的倪师父,我现在赐名你为倪嬷嬷——你是想拿针戳死我么?
    死去活来的6小时啊!拍照的时候才发现——哎哟,老娘的胳膊怎么这么粗啊!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啦啦啦。

  • 要幸福啊

    2009-10-16

    我想给你写封信,把心里所想讲给你听,但提笔时却发现没有勇气表达,只有泪两行。
    先这样吧,要幸福啊!

  • 好听

    2009-10-14

    钢琴家Jon Schmidt和大提琴家Steven Sharp Nelson,改编自Taylor Swift的《Love Story》与Coldplay的《Viva La Vida》。

    P.S:如果精通一样乐器,该有多好。妈,都怪你,我小时候放弃时,你应该赏我两巴掌!

  • 编外

    2009-10-13

    题图:生则同床,死亦同穴。死在这里也不错。

    情绪忽然潮水一样落下来,死在沙滩上。
    他可以靠十天一次的甘露来燃烧生命,
    我辈只能用做梦来等候圣灵降临。
    他点起一缕香,连连唤我。
    我摇头……
    天天梦的都是它,手心脚心都是汗。
    让我看看,最久能熬它多久。

  • 影像日记

    2009-10-13

           最近一直在听堂娜,她在《解药》中唱道:跟对了一个人,幸福没人和你分。
           目前,幸福没有,但是翻看手机,发现里面已经存了100张照片。这些照片,记录了我这时和那时的这些和那些。于我而言,粗糙的影像,似乎比雕琢的文字更有力。


    我的好友,善良亦同样为情所困的橘子。拍摄于北京大董烤鸭店。

    垂涎已久的石锅拌饭。照片右侧的两位,请自行过滤。拍摄于北京五道口。

    这是我和前男友一起做的畸形煎饼果子。卖相不能说明问题,味道才是王道。拍摄于他家厨房。

    好友狄舞。我说:“北京,冷清秋。”他说:“哥从韩国回来温暖你……”拍摄于意大利威尼斯。
           曾经,令人向往的特区。如今,好似落寞的贵族。拍摄于深圳出租车内。
           史上最时尚女狗仔,国庆期间在华山医院蹲点10天。我认为,赵本山原本没事,但是看到火辣的她,不幸脑出血。拍摄于上海华山医院6号楼。
           水瓶座宝宝夏小天出生后将住在这条街上的某桩高层内,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拍摄于上海临平路。
           天平座的道哥,有才华有思想。小眼睛,迷人得很。不过,对时下的女生来说,她们早就参透才华和思想只能拿来欣赏。拍摄于北京五道口。
           北京有条幸福中路——“幸福中”三个字一定要连起来读。可惜,这里住着两个不幸福的人和一个不幸福的外地客。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憧憬幸福的生活,并坚定认为自己的未来一定会美满幸福。

  • R:“为感谢你请我看电影,我送你到车站。”
    我:“死要面子……我邀请你送我到车站。”
    R:“为什么不从地下通道走?”
    我:“走天桥,是为了你能多陪我一段路。”
    R:“谢谢你邀请我送你到车站,为此我得请你吃饭。”
    我:“好啊。但该是我谢你才对,因为我今天过得特别开心。”
    R:“为什么开心?是因为我特别幽默吗?”
    我:“呃……是吧!?你可以去拍情景喜剧了。”

    我:“小龙,你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幸福么?”
    小龙:“好!浪!漫!”
    我:“是啊,好梦幻。现在请挂掉电话,让我平复下少女的心情。”

    10分钟后……

    我:“我真他妈可悲。为什么我所能感受到的快乐,都他妈来自陌生人?我的男人都他妈是驼屎么?”
    小龙:“少女,再见。熟妇,你好。”
    ——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所谓熟妇,有三要素:不动真情,不食人间烟火,见爱退避三舍。
    我:“先聊到这里,让我冷静一下我熟妇的心情……都他妈是孽缘!都他妈是浮云!”

  • 再《心动》

    2009-10-11

    给那个曾让我或我们“心动”的人。

     

  • 烟火

    2009-10-09

           第一次在浦东机场T2航站楼登机。期间颈椎病犯了,压迫神经,头疼欲裂。服用芬必得一次,跑去厕所呕吐了一次,顺便排泄了一次。镜子前面照了一下,苦笑摇头。似乎25岁之后,“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我已经没了,有的只是这样一张熬夜酗酒后骇人的面孔。
           时间还早,跑去饮水处喝水,偶遇一位小朋友。看年纪,只有7、8岁的样子,身高决定他注定够不到机场不够人性化的饮水机按钮。实在看不下去,便帮他嵌写有“温水”字样的按钮。小朋友很满足的捧着纸杯豪饮。欲离去的时候,我抓住他,问:“你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小朋友仓惶的看着我,怯懦的说了声:“谢谢。”——我笑笑,满足的又喝了一杯。
           国航,飞往巴黎,途径北京,乘客稀少。我找了个角落,带上眼罩,准备好好睡上一觉。迷糊中,听到两位空姐用上海话在谈论着哪里有卖A货的名牌包包,A到第一眼足以以假乱真,时间久了也不会褪色。听着听着便睡着了。醒来,飞机已经降落在首都机场。
           北京十五摄氏度,庆幸穿了件厚外套,但是依旧畏惧寒冷。请出租车司机开启暖风,即使他不情愿,却拗不过我的坚持。在温暖中,我又睡去了。
           好友优优总说北京是座洋气的城市,她在淘宝看中一条印有北京地图的丝巾。虽然她征求我的意见要不要买下,我想她心中已经有定数,问我的原因无非是需要一个认可。我很识相——买。车子驶向中关村,很奇怪,那一带很多店铺都写着韩文,路人也大都操着韩语,人的穿着也趋向韩潮。偶有东北话,京腔特别少。途中,给大奶打了个电话,伊在武汉,奥总在加拿大。之后,又给橘子打了个电话,伊没接听。后来才知道,长假期间她把电话调成了无声。我方才想起,这个所谓长假还真是短暂,名不符实,或者白天太短暂,夜晚太漫长,城市太拥挤,生活太平淡。所以心底留白,连梦想都没有——这个时代,少数人没了信念,多数人也没了寄托。
           中午吃了永和豆浆,听到两个人的谈话,“李开复怎么上了《时尚先生》的封面?”“石油组织结算的方式可能要取消美元制。”然后他们一起沉默,低头看一张《参考消息》。晚上去地铁对面的一家粥铺喝粥,胃里顿时一阵温暖。回到驻京站,看新闻频道。原番茄台的主持人启明去了CCTV。在上海,他主持一天最早的一档《早东方》;在北京,他主持一天最晚的一档《新闻24小时》。那张脸,依旧那么俊朗,镜头上笑容迷人。和搭档闲聊中,他说明天长假就要结束,今日带家人游览了一圈北京。在街上几乎是被人潮推着走,“谁叫这里是首都呢?”他讨好,讨好这座托付他下半生的城。三十几岁的人,把灵魂和事业交付给一座陌生的城市,我没这个本事——哪里不是经过天桥?不是行过夜市?哪里不是充满着办公室政治?不是身为普通群体做着最卑微的工作?哪里不是脚踏实地的寻找立足本领?不是期待意想不到的轻松与快乐?
           对梦想的勾勒,人和人想必并没有太多不同。
           北京的电影发行方告诉我,由于车太贤的签证问题,今晚的专访不得不取消,顺延到明天中午做。“很好啊”,我说。带上眼罩继续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短信告诉广州的好友已经顺利到达北京,怎料北京天已寒。他回了三个字:冷清秋。我也回了三个字:好寂寞。
           临来北京前,好友钱老板骑着他的摩托车来我家看我。他用20迈的车速带着我环碧云社区兜风,巧遇世纪公园在放烟火。他把车子停在一旁,我环抱他的腰间,点燃一支烟。远眺烟火绚烂的绽放天际,又瞬间消失在风里。梧桐在路灯下树影婆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自分手后,一夏成秋。他有意无意的说:“年底,我就能把欠银行的钱全部还清。”我说:“很好,可以重新开始了。”他笑说:“册那,看来我和你还是没戏。”
           钱老板够朋友的,帮我代购了一张有贵妃椅的绛红色沙发,他说这张沙发很贵气。摸着那张沙发,我心想:在上面做爱一定很享受。衣服实在太多,常常在买东西时难以抉择,索性同款不同颜色买上2、3件。衣服越积越多,17双鞋和6个包也无处寄放,衣柜是不得不再添置一个。还有四张放物的隔板,丈量了尺寸,他帮我去弄材料。顺便,帮我把XP的黑屏问题也解决掉了。住在马路另一端的邻居帮我代购了一条一千多块的牛仔裤,我们还在离沪的前一天互帮彼此染发,只是他的头发好难上色。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但我刚刚从他那里买了5份保额60万的保险,总不好让他把钱赚到了,还要我把人也一并搭进去。但这些朋友真好,不像情人,关系建立在欺骗和伤害上。
           老妈去了三亚。三亚的房子交付了,她要去装修。“过年要不要过来三亚?”她问,“外婆的信收到没?”“收到了,没敢细看,怕哭”,我说,“我是她的外孙,为何她的开头要写‘吾甥’?她告诉我多吃寄来的蜂胶,少吃安眠药,会伤害脑细胞,会加速老年痴呆。她还告诉我要戒烟,要早睡。落款是瑞孚,于早7点,外婆起得真早。”妈在电话另一头笑,“带泳衣和防晒油了么?去海边晒晒太阳,泡泡温泉。于我而言,这实在太奢侈了。”
           那天重看《梅兰芳》。孟小冬说:“畹华,不怕。” “如果有来世,我就放过你。”可她35岁之后所有的照片都没有笑容……